凡煙小說

第74章 我能不能借宿一晚?

關燈
第74章  我能不能借宿一晚?

“我對祁梓的感情天地可鑒, 甚至可以為她養孩子。”

直播間的彈幕停頓了一瞬。

不少嘴臭的人都在暗戳戳的,希望陸落竹可以破防露出醜態。

但是陸落竹悠閑地攪拌著杯中的紅茶, 看直播間的眼神竟然出奇的平靜,好像上面罵的人並不是她自己。

當直播間的觀眾被陸落竹的一番話震驚到後,她無辜地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防藍光眼鏡。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你們真以為我能吃上祁老師的軟飯,什麽都沒有付出吧?”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

“把自己大伯送進監獄到底是個什麽操作?”

“救命,我有一點蒙了……”

“陸落竹她???”

“寧寧知道你是個惡毒繼母嗎???”

“等等,你為了吃祁梓的軟飯, 到底付出了什麽啊!”

陸落竹視線從彈幕上掃過,手指若有若無地撫摸在脖子上的鉆石項鏈上。

陸盛天被抓了進去,現在在牢裏生死未蔔。

陸落竹不忌諱, 她從床上撈起平板打開一個文件夾,

竟然開始一樁樁一件件地把過去的罪狀給念了出來,絲毫不避諱人。

直播間的網友都給聽懵了。

“等等……這是直播可以講的嗎?”

“ C城的民用小區,臥槽,我姨媽就住在那, 之前還一直和我吐槽屋頂漏水和外立面剝落的問題。”

“樓上加一, 之後我聽說有上面的人重新找人維修了, 沒想到她媽是陸落竹舉報的????”

“還有c城的一個施工工地,剛好在我家小區旁邊。徹夜的噪聲吵得不行, 打了電話舉報擾民也沒用, 之後有一天突然就停工了, 聽說是用了不合格的建築材料……”

“???”

“所以我還要感謝你????”

開始罵陸落竹的網友變得越來越少, 直播間彈幕逐漸閃過了一串串問號。

“聽我說謝謝你,溫暖了四季……?”

“牛逼……除了牛逼之外, 我也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看在我家金絲雀大義滅親的份上,大家就先別罵她了。”

陸落竹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防藍光眼鏡,手指滑動著平板的屏幕,一條條念著之前舉報陸盛天的證據。

陸落竹抿了一口紅茶,笑容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現在多出了一絲無奈。

“陶教授的事情我很遺憾,我在盡力彌補寧寧缺失的母愛,但是陸盛天做的違法事太多,陶教授的車禍在其中,竟然真排不上號。”

直播間:“……好毒的嘴。”

算了,今天不罵你了。

還有幾個黑粉在上躥下跳,很快就被房管給封了。

當天晚上的微博上申請了一個詞條 # 陸落竹熱心群眾 #

不明真相的網友點進去一臉懵逼,當看清楚了裏面的內容後瞳孔地震。

錢千千和導演坐在一起,開始按人中。

導演:“……這也是你們預計好的內容?你們搞節目效果怎麽都不和我說?”

錢千千雙眼無神:“不是節目效果。”

導演:“?!”

錢千千:“我就不應該跟過來,我在祁梓身邊那麽多年的工作強度加一起,都沒有跟在陸落竹身邊半年高。”

工作強度高,陸落竹還賺不了什麽錢。

她是來娛樂圈當祖宗的。

……

註定是一個不眠夜。

祁梓在飛機上不敢合眼,當落地到最近的機場時,雙眼被熬得通紅。

她的擔憂宛如細密的蛛絲,包裹纏繞在心臟上。

如果可以,她希望馬上就能出現在陸落竹的身邊。

助理擔憂:“祁老師,在附近找科研船需要幾天時間,您先休息吧。”

只要有錢什麽都不成問題,為了能夠迅速見陸落竹,以免花錢如流水,她也在所不惜。

車窗外的風景快速掠過,祁梓痛苦地閉上眼睛,她的手指已經刺入掌心,卻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因為近期的一場大雪,這裏連不上網。

祁梓無法得知網絡上的消息,更加無法聯系上陸落竹和節目組。

她的小竹子一定會很傷心。

“如果我能有先見之明,如果我能先把輿論處理了,是不是就不會有那麽多網友,去攻擊陸落竹?”

祁梓的聲音很小,但是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顫抖和恐懼。

她的小竹子雖然看起來平時嘴裏沒一句真話,萬事不過心的樣子,但是祁梓知道她並不是什麽都不放在心上。

年輕的影後老師把自己的身體裹在厚厚的羽絨服裏,一張小臉蒼白沒有血色。

她格外思念陸落竹,格外想要在漫天飛雪中找到一個溫暖的懷抱。

陸落竹對寧寧很好,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那麽好的人不應該被誤解。

但是最可怕的是,輿論根本就澄清不幹凈,

圍觀群眾壓根就不在乎事情的真相,網友只相信她們所相信的內容。

祁梓頭一次對於輿論有了那麽強烈的無力感,她即便把熱搜壓下,也沒有辦法完全阻止網友對於陸落竹的傷害。

她現在連保護自己alpha的能力都沒有。

協議還有兩個月就到期了,她和陸落竹就要離婚了。

不管從理智還是感情上來看,陸落竹都應該和她離婚。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助理聽見車後座傳來了隱隱的哭聲。

“祁老師?”

助理在內後視鏡裏看到祁梓把頭埋在蓬松的羽絨服裏,頭上戴著羽絨服的帽子,只能看清鬢角垂下的一抹長而卷曲,且帶有漂亮光澤感的長發。

她哭了。

“我沒事。”

車後座傳來濃濃的鼻音。

“我沒事。”祁梓又重覆了一遍。

所有人都說omega的性格敏感又脆弱,祁梓從來不放在心上,心想那不過是刻板印象罷了,但直到現在祁梓才真的相信,omega的情緒確實夠脆弱的。

直到登上船的那一刻,祁梓的心情已經麻木了。

如果陸落竹想要和她離婚,她不會攔著。

驕傲又傲慢的影後老師,想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她任由寒風吹在臉頰上,把小臉弄得通紅,似乎可以用□□上的難受來減緩內心的掙紮。

……

陸落竹在冰面上鑿了一個洞。

冰釣。

安淞看陸落竹的眼神都不對勁了:“你……情緒還好嗎?”

陸落竹:“不太好。”

安淞欲言又止,想要安慰一下陸落竹,有很多事情,不是身處在輿論中心的當事人可以決定。

她相信陸落竹並不是一個惡毒的人。

就在安淞即將說出幹巴巴的安慰的話語時,只聽陸落竹說:

“真不理解我為什麽蹲了20分鐘都沒有釣上來一條魚,我現在也算是經歷的事情多了,比之以前情緒緩和了不止一星半點,如果擱我年輕的時候已經上抽水機了。”

安淞:“……?”

你上抽水機幹什麽?把大海抽幹麽?

古有精衛填海,今有用抽水機抽大海。

牛逼。

寧寧懵懂:“今天晚上可以吃到烤魚嗷!”

陸落竹敷衍:“寧寧,你是一只小貓貓。”

寧寧:?

寧寧把頭擱在小青蛙玩偶的頭上,四只眼睛齊齊看著媽媽。

陸落竹的嘴角向上揚起了一個像素點。

節目組在冰面上搭起了一個帳篷,帳篷裏放有火爐,所有人搬了一個小馬紮坐在冰面上。

在每個小馬紮面前都有個洞,用漏勺挖出碎冰,小洞裏漂浮著一個浮標。

陸落竹換下了厚重的防寒服,坐在冰凍前面,眼神平靜又專註地盯著浮漂。

釣魚的過程非常漫長且寂靜,好在陸落竹身邊就有個火爐,所以她並不覺得冷。

alpha手中握緊吊桿,仿佛與冰天雪地融為一體,

大概是因為除了釣魚這種安靜的運動之外,陸落竹的心臟並不能承受更加激烈的運動。

alpha並不算很喜歡吃魚,大概是剛學會釣魚的時候釣得比較多,時間長了之後便懶得處理麻煩的魚類,在釣上來之後拍個照片就重新扔回了湖裏。

魚大概也很懵逼,覺得被烽火戲諸侯了。

安淞瞬間覺得不耐煩,“這要等到什麽時候啊?這下面真的有魚嗎???別是節目組在整我們吧。”

陸落竹:“你缺少耐心,難怪你到現在都找不到對象。”

安淞:“服了你了,吃軟飯是什麽很值得嘚瑟的事情麽,簡直是傷風敗俗,如果我是你,都不好意思出現在公眾的視野面前。”

陸落竹:“那麽在意別人的想法,你活得累不累?與其關心我是不是吃軟飯,不如趁我還沒有釣上第一條魚的時候,趕緊問節目組找來一個抽水機,別到時候輸得太難看。”

就在陸落竹說話的功夫,釣竿處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顫動,陸落竹剛剛還松散閑扯的眼神立刻亮了起來。

——魚上鉤了。

寧寧手裏捧著半塊烤紅薯,看到魚線繃直大氣也不敢出,像只小倉鼠一樣地蹲在冰洞前面。

“媽媽好厲害嗷。”

“姨姨來不及去借抽水機了。”

安淞:“……”

小小年紀那麽會說話,不要命啦。

隨著魚 線緩緩收回,水面上出現了一個黑影,周圍人都觀察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拋下釣竿前來圍觀。

那條魚在水裏拼命掙紮,身上閃著銀灰色的光輝,與周圍湛藍到不真實的海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陸落竹的額頭上起了一層密密的汗珠,她用力握緊釣竿,沒有急於把魚提上來。

線會斷掉。

她只能盡量地去消耗魚的體力。

好在alpha的身體比陸落竹在穿書之前的身體要健康一些,短暫的使用力氣並不會對心臟造成負擔。

隨著魚被緩緩拉出,水面周圍傳來了一陣陣吸氣聲。

“好大的魚嗷!”

魚被提出冰面,身上的水珠滴落,灰白色條紋相交的鱗片宛如嵌合在一起的鎧甲,魚不停地甩動著尾巴,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陸落竹用戴著手套的手握住魚的身體,把釣鉤從魚嘴裏拔出來。

她的動作之熟練,一氣呵成,周圍人都看傻了。

陸落竹提起魚,“還楞著幹什麽?趕緊給我拍照片。”

節目組趕緊把攝像頭對準了陸落竹,錢千千很敬業地舉起相機,按下快門。

白芮好奇:“長得好奇怪的魚,和斑馬似的,叫什麽名字?”

陸落竹:“南極冰魚,很常見,不過在外頭吃不到新鮮的,直接烤了吧。”

說著陸落竹把魚放到了旁邊的冰面上,很快魚的表面就起了一層冰霜。

一條魚當然是不夠吃的,陸落竹掛好魚餌,再次把魚鉤錘到冰洞下面。

寧寧探頭探腦試圖嘗試釣魚,陸落竹把魚竿給她,結果沒過兩分鐘又一條魚上鉤。

寧寧眼睛亮閃閃:“原來釣魚那麽簡單嗷!”

陸落竹心想你這是新手保護期,等成癮就完蛋了。

而安淞和白芮對魚鉤遲遲沒有動靜。

這是什麽節目組黑幕啊!

難道冰面下面有潛水員給陸落竹掛魚麽!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裏:

“……牛逼。”

“陸落竹這心態,幹什麽都能成功的。”

“家人們看微博了嗎,公安出來發聲明了,確實是陸落竹打電話舉報的。”

“竹子cp粉松一口氣,我覺得很多事情不是陸落竹和祁梓兩個人可以決定的,陶教授出車禍的時候,陸落竹和祁梓還都不認識呢,說陸落竹心機的陰謀論大可不必。”

“只能說這個世界真小,陸落竹和祁梓也算是一段緣分了。”

“雖然但是我真的好嫉妒啊,嫉妒地讓我發瘋,憑什麽陸落竹會彈吉他會彈鋼琴會做飯,居然還會釣魚。”

“這世界上還有什麽是陸落竹不會的?”

“哦,對了,她確實不太會演戲。”

“不對,她好像確實會演戲……只會演和她本人比較貼的角色,演多了就辣眼睛了。”

“有一說一,我好像被陸落竹給圈粉了,她是內娛為數不多的活人了,裝都不帶一點裝的。”

“只要不想在內娛大富大貴,她就是內娛所有人的祖宗。”

釣魚比賽結束時,陸落竹手裏提著十幾二十條南極冰魚。

魚頭和帶魚有點像,都長著鋒利的牙齒。

陸落竹沒敢讓寧寧多接觸。

她單手提著穿成一長串的魚,拖在冰面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提著一大串鞭炮。

陸落竹不只負責釣魚,還負責處理這些魚,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些魚開膛破腹,洗掉內臟。

動作麻利,別人無法插手。

原先節目組請了專門處理魚類的老師,結果看陸落竹熟練的樣子,只能幹巴巴地站在旁邊打下手。

烤魚很好吃,陸落竹喜歡吃這種刺不算多的魚。

安淞吃人嘴軟,手裏嚼吧嚼吧著魚肉越嚼越香,看陸落竹的眼神都多了幾分緩和。

“其實你人還不錯。”

安淞說出了內心一直想說的話,雖然陸落竹一張小嘴像脆了毒似的,但看為人確實是值得深交的類型。

陸落竹把魚肉剔下來,挑掉裏面的魚刺全部給寧寧夾著面包吃。

“多謝你的讚美,下次你還是別誇了,我更加喜歡你桀驁不馴,用眼角看我的樣子。”

安淞:“。”

在一群人吃烤魚時沒有註意到有一艘船慢慢靠近了它們所在的基地。

祁梓身上裹著防寒服,脖子上圍著圍巾,一張小臉凍得蒼白,只有一雙唇,有著幾分宛如櫻花色般的血色。

好冷。

omega的身體天生就不適合來這種極寒之地,即便穿著最好的裝備,但手腳仍然冰涼,可該死的是身體裏,有一股熱流在橫沖直撞。

omega她又開始發病了。

祁梓的身體下意識地叫囂著對alpha的渴求。

冷汗從祁梓長長的睫毛上滴下來,她快步走到了陸落竹所在的基地門口刷卡進入。

錢千千和導演兩人拿著一瓶啤酒,靠在暖氣旁邊談起節目組後期的規劃,突然看到一個包裹嚴實的陌生人走來。兩人齊齊停止了對話聲。

“誰在那裏?”

錢千千把手裏的啤酒瓶放下,她今天晚上吃了烤魚,沒有立場去罵陸落竹,心裏正憋著一股火。

工作室的公關部門的人都已經快要忙到跳樓了,陸落竹只顧自己爽,完全不給同事一點活路。

“把通行證給我看。”

錢千千留著短發,疾聲厲色,好像是個一點就炸的煤氣爐子。

穿著白色防寒服的祁梓停下腳步,她身上飄著無法忽視的梨花香的信息素,好像是快剛剛出爐的花香味的糕點團子。

“是我。”

口罩下傳來了悶悶的聲音。

幾天的奔波讓祁梓很疲憊,在來這裏的路上,她一直是在暈船幹嘔,更加來不及去看網上的消息。

現在稠艷的眉眼中繚繞著淡淡的憂愁,好像下一秒就要暈倒。

祁梓把遮擋住口唇的圍巾拉下,“錢千千是我陸落竹在哪裏?她情況怎麽樣?”

錢千千半張著嘴巴,如果她現在是一個電腦,已經程序出錯開始卡機了。

祁梓為什麽會在這裏?

祁梓在國內的工作怎麽辦?

難道又要讓工作室付天亮的違約金嗎?

該死的,祁梓在和陸落竹結婚之前壓根就沒有那麽多事。

錢千千最後恨恨地想,她就說戀愛腦應該納入重大疾病範圍。

錢千千心想陸落竹的情況可真是太好了,誰的情況能比陸落竹更好呢?

天王老子來了,陸落竹都是一副散散漫漫的菟絲子花的樣子。

祁梓看錢千千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推開她就要往陸落竹所在的房間走。

錢千千擔心祁梓找不到地方,特意走在前面給她指路。

“網上關於陸落竹的輿論風波已經平息了,你別擔心。以陸落竹做事的風格,指定不會讓自己吃虧。”

比起陸落竹,經紀人更擔心祁梓的情況,畢竟祁梓才是整個工作室的搖錢樹。

“你的身體哪能吃得消奔波,你瞧瞧你的臉都白成了什麽樣子,你在房間你別出來,我這就給你去找醫生。”

為了應付這幾天的路程,祁梓把陸落竹留下的所有信息素都帶上了。

每當她思念陸落竹,思念到絕望難受抽搐時,都會用針管抽取alpha的信息素註入後脖頸的腺體裏。

她分不清究竟是身體渴望著alpha的信息素,還是心理作用。

在短短的5天時間內,祁梓就已經用掉了80%以上的信息素。

身體在高強度的alph息素的浸泡下,變得格外依戀。

她在生理上無法離開陸落竹。

在心理上擔心陸落竹離開。

理智層面上卻希望陸落竹趕緊和她離婚算了。

一貫驕傲的目光下無塵的omega,此刻發散思維,糾結陸落竹究竟會在和她離婚後找什麽樣的人。

又有誰能縱容陸落竹的性格?

不,不是,陸落竹的性格,怕是很多有權有勢的人都喜歡。

誰不愛一個口燦蓮花的金絲雀。

也就是她的性格古怪又討人厭,才會時不時地刺陸落竹一句,如果是別人早就用金銀把她供養起來了。

……不,她根本不是金絲雀。

可憐的omega縮在一張不大的雙人床上,她霸占著寧寧本應該睡的位置,將頭枕在陸落竹的枕頭上,貪婪地呼吸著陸落竹身上的氣味。

她把身上的防寒服全部解開,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黑色高領打底衣,縮在陸落竹的被子裏面。

像是一只被走丟很久,長途跋涉終於找到伴侶的毛茸茸小狐貍。

小狐貍開始哭了。

明明受委屈的人應該是陸落竹,但她自己卻哭的嚶嚶嗚嗚。

吃完晚飯的陸落竹登上網絡,處理了一會兒工作,她擡頭看上錢千千火急火燎趕過來。

陸落竹半支著腦袋,眉眼彎彎,“什麽事兒那麽急?難不成我又被人罵上熱搜了?沒關系,這種事情我已經習慣了,你消消氣,氣壞了身子無人替。”

寧寧趴在陸落竹的腿上,“姨姨不氣嗷!我媽媽很好,你不要兇我媽媽嗷!”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

“為經紀人淚目了。”

“千千是世界上最好的經紀人,不氣不氣,為陸落竹生氣不值得。”

“好消息熱搜上沒人罵陸落竹,壞消息,陸落竹估計又惹了別的禍。”

“哈哈哈哈哈,誰懂啊,家人們,我感覺經紀人就像在帶孩子一樣。”

寧寧被錢千千單手提到地上,她把陸落竹直接從鏡頭面前拉走,並且讓節目組的人不要跟上來。

陸落竹被錢千千一言不發地拉著走到臥室前。

——哢嚓推開門。

——把陸落竹推進去。

——去侍寢吧你!

——門關上。

陸落竹在原地踉蹌了兩步,她站定身體,突然聞到了空氣中漂浮有濃郁的梨花香信息素。

是祁梓的味道。

祁梓窩在她的小床上。

看到有人過來擡起淚汪汪的眼睛,打了一個小小的嗝。

“小竹子……”

祁梓心虛又害怕,“我能不能借宿一晚?”

就一晚。

明天就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