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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跪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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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跪在我面前

不只是節目組, 蹲在直播間裏的觀眾也驚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原作中應該沒有反派和omega調情的這一段。”

“剛剛又去翻了一下原作, 裏面的反派雖然不幹人事,但是結局沒有很慘,到最後也祝願omega可以飛得更高。”

“草,該不會那吃軟飯的誤打誤撞針對上了原作作者的腦回路???”

“可惡,我哭死,反派沒有cp,omega也沒有cp,兩人為什麽不能是一對?”

“嗷嗷嗷不行了, 我磕不動無疾而終的戀愛。”

“現實中我希望祁梓和陸落竹在床上大戰800回合。”

直播間彈幕滾動,陸落竹和祁梓在片場對此一無所知。

隨著導演喊停,陸落竹在半空中揮動馬鞭, 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線,然後收到了腰帶上。

祁梓真真然地站在原地,還沒有從劇中的角色中緩過來。

隨著一個冰涼的手被貼在祁梓的臉頰上,她才突然一激靈,對上了陸落竹帶著笑意的眸子。

“對不起, 祁老師, 剛剛唐突了。”

剛剛放肆大膽用馬鞭抵著漂亮影後的不入流的小明星, 殷切地給影後老師端來了熱水。

“老師別生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祁梓幽怨地瞥了她一眼, 一聲不吭的, 接過她手裏的水轉身就走。

剛剛陸落竹給她的攻擊性太強了。

如果不是周圍有那麽多工作人員盯著, 祁梓或許會真的感到害怕。

她的腿已經軟了, 連走路的速度都比平日裏慢了許多。

冰涼的馬鞭在臉頰上留下了粗糙的觸感,祁梓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她裹著軍大衣,把自己包裹成了一個小毛球。

寧寧嗷的一嗓子撲到陸落竹的懷裏,

“媽媽,媽媽,我不要弟弟妹妹。”

陸落竹:“?”

寧寧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金豆豆,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淌,

“母親說過我是母親唯一的孩子,媽媽也不需要別的寶寶嗷!”

小姑娘哭的鼻尖和小臉通紅,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像是荷葉上滾動的露珠,她嘴巴一撇,發出了幾聲可憐。

嚶嚶的抽泣樣子像極了一個找不到媽媽的小兔子,她的小手不停地抹著眼淚,卻也怎麽都止不住如斷了線的珍珠般落下的淚水。

“嗝——!”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裏:

“啊啊啊!壞後媽壞後媽,趕緊哄哄我家崽啊!”

“嗚嗚寶寶分不清劇本和現實,不經孩子同意就要其他孩子,真的很殘忍了。”

“氣死我了,陸落竹在旁邊只顧著笑,趕緊給我家寶擦眼淚。”

“陸落竹怎麽當年齡的後媽的?她不當,有的是人想當。”

“是不是我記憶出現問題,以前陸落竹好像說過她不喜歡小孩,求求了,不要欺負我家寶。”

“llz你怎麽忍心對著寶寶笑出聲,真不是個東西嗚嗚”

寧寧哭的直打嗝,陸落竹忍俊不 禁地掏出手,怕給自家崽擦擦眼淚。

陸落竹:“別哭了,哭成小兔子,你知道兔子是什麽下場麽?”

寧寧掉著眼淚懵懂,“什麽下場嗷?”

陸落竹:“麻辣兔頭,冷吃兔,跳水兔,你選一個?”

寧寧哭得更厲害了。

陸落竹身上穿著少數民族的長袍,頭發被編成了一扭一扭的麻花辮,在額間墜了一枚拇指大的琥珀,她笑起來明媚晃眼。

寧寧心想她的媽媽可真好看。

她知道她不是媽媽和母親的親生孩子,但是她知道她的媽媽和母親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寶寶,你的母親和媽媽在工作,臺詞都是假的,寶寶你是媽媽最喜歡的小寶寶。”

寧寧的淚水堪堪止住,用小爪子輕輕地撫摸著媽媽垂下的一縷麻花辮,用手指摳著麻花辮上點綴的寶石。

“媽媽和你母親不會再有其他的寶寶,你不會有弟弟或者妹妹,你是媽媽的唯一,好不好呀?”

寧寧才起頭,眼睛裏還閃爍著淚花,“可是,我不是你親生的寶寶嗷QWQ”

她聽周圍的人說過,如果媽媽和母親有了親生的孩子,就不會像以前一樣疼她。

寧寧不懂分財產是什麽意思,但是寧寧知道,所有的愛不會像現在這般集中在她身上。

陸落竹眉目間有一絲無奈,她確實不擅長哄孩子,寧寧也是個情緒穩定的好寶寶,像現在這樣哭唧唧還是頭一遭。

主持人看到這一幕心軟,沒有貿然把話筒杵到陸落竹面前。

陸落竹:“我保證,你是唯一的。”

alpha展露出她為數不多的溫情,把寧寧抱到懷裏,在她耳邊低聲細語,說著只有兩個人才能聽清的話。

寧寧的眼睛突然睜大。

“真的?”

陸落竹點頭。

崽崽震驚:!!!!

媽媽那麽好,怎麽就得了不能生孩子的絕癥嗷!

媽媽太可憐了嗷!

寧寧恍恍惚惚,她心想如果哪一天媽媽惹了母親不開心,媽媽被母親趕出家門,寧寧一定要先哄好母親,立刻去找媽媽。

陸落竹被崽憐憫地看著,露出一個無害又可憐的笑容。

崽崽嘆氣,摸摸媽媽的腦袋安慰,“沒事噠,母親喜歡媽媽,不會不要媽媽嗷。”

陸落竹:“嗷。”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裏:

“???”

“陸落竹和我的崽說了啥?怎麽瞬間就不哭了???”

“有一說一,陸落竹哄孩子是有兩把刷子,寧寧看陸落竹的眼神,甚至有一抹同情和可憐。”

“如果我5分鐘內不能知道她倆說什麽,我會失去一些美好的品德。”

“寧寧是我看過最好的孩子了,小臉哭起來紅得像猴子屁股,太可愛了。”

“樓上你是在誇人嗎?”

寧寧哭的樣子太可愛,不少人截圖做成表情包在網絡上瘋傳。

主持人的話筒吐到陸落竹面前,她艱難地伸了一個懶腰,趁著別的演員正在看劇本的工夫,拿著平板靠在一塊屋檐下工作。

突然一個黑漆漆的話筒杵到她面前,陸落竹擡眼詢問,

“有事?”

陸落竹把寧寧哄好,從墊子上拆了一塊綠松石吊墜扔給自家崽玩,就像是把毛線團扔給貓貓似的。

可以說是很敷衍了。

主持人:“落竹可以分享一下哄孩子的秘訣嗎?”

陸落竹手指敲擊在平板上,像是在回覆某些消息。

“那可不行。”陸落竹頭也不白,一縷碎發從耳畔滑落,“這可是我幫金絲雀立足吃飯的本錢,如果我說出來了,那有別的金絲雀想要競爭上崗怎麽辦,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種蠢事我不會幹。”

主持人:?

你和祁梓是在正規渠道認識的麽?

怎麽會有alpha張口閉口說自己是金絲雀!

主持人無語,陸落竹長長哦了聲,“差點忘了,我現在不是金絲雀,我升職了,你們可以叫我祁夫人。”

主持人:“……”

主持人嘴角抽抽,“隨妻姓?”

陸落竹:“嗯,羨慕吧。”

主持人:……

陸落竹剛想開口,一旁翻節目臺本的錢千千,一個健步上前,捂住了陸落竹的嘴,

“知道你受寵了,不能少說幾句。”

陸落竹:“。”

陸落竹眼神無奈地看向主持人:看吧,太受寵了,被人嫉妒了。

主持人:“。”

真的會有演員完全不在乎名聲嗎?

陸家出事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想過陸落竹沒了靠山,估計得在娛樂圈努力賺錢了,

結果等來等去都沒等到陸落竹奮力營業,反倒是本來了陸落竹更加肆無忌憚的秀恩愛。

——您是一點臉都不要麽?

微博上徐徐上升一個熱搜。

# 吃軟飯吃到鐵飯碗 #

導演拿著劇本試探地走到了投資人面前,“陸總,您看……”

主持人訓練有素,但饒是如此,也被導演這副戰戰兢兢又小心翼翼的樣子給看笑了。

陸落竹從善如流,“說。”

導演拿著劇本給陸落竹講戲,陸落竹的眼神時不時在平板和劇本當中來回切換,若有所思點頭,

“我知道該怎麽演了。”

導演:“您真的知道?”

導演也想換一個更有經驗的演員,但是一想到陸落竹給劇組投的錢。

——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黑幕就黑幕吧,至少陸落竹的演技到目前為止還能過得去。

沒有傳聞中說得那麽差,有種渾然天成的天賦。

陸落竹:“你的劇本很好,回首都後,我給你和原作者發一個大紅包。”

陸落竹心滿意足地從導演手中把劇本拿過去,“我經驗不足,承蒙導演指導。”

導演:“不敢當,不敢當。”

新的場景搭建好,劇組向牧民家借的三十幾頭黃牛在高山草甸上悠閑地吃草,黃銅鈴鐺的響聲在遼闊的天地間回蕩。

omega的兩個馬尾辮略有些淩亂,她咬牙切齒絕望地閉上眼睛,

“我已經把兩頭牛給你了,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放過我?!”

alpha的嘴角向上揚了揚,挑剔的目光落在面前,這窮苦人家出生的omega身上。

年幼失孤,沒人疼,沒人愛,家裏只有兩頭老黃牛作為財產。

嘖嘖嘖,真是可憐啊。

“什麽叫你的兩頭牛?這片草原哪家的東西不是我的。”

惡霸的言論從alpha嘴裏說出沒有一絲出戲感,好像她天生就是這副欺男霸女的,可惡樣子。

alpha晃著馬鞭走向omega,“我說過了,我可以供你上大學,等你大學畢業了,回到這裏來當我的媳婦。”

“我的財產可以分你一半,呵呵,小姑娘,你該不會真以為去了大城市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omega穿著打著補丁的長袍,眼睛裏蓄滿了淚水。

不管她走到哪裏,alpha都會跟上來!

這一片山區全是她的地盤!

一種強烈的無力感,沖擊著可憐omega的內心。

無論到哪裏都逃不掉,她不要當誰的新娘,她想要永遠離開這片落後的地區,她想要去大城市過上廣告片裏的都市生活。

祁梓的身體微微開始顫抖,也不知是出於什麽情緒,她竟然伸出了想要點頭的錯覺。

大城市也沒她想象得那麽好。

現在在演戲!

祁梓恨不得扇了自己一巴掌,迫使自己進入到角色當中。

陸落竹眼角眉梢肆意張揚的樣子,有種該死的吸引力,祁梓身上情不自禁的開始散發出omega的梨花香信息素。

她有一瞬間的大腦空白,想不出來下一句臺詞是什麽?

現在的陸落竹和她從前看到的陸落竹都不一樣,她肆意張揚,無視規則與束縛,無理霸道到了讓人想報警的地步。

真討厭。

真討厭的人。

故意摻和到她的工作裏。

祁梓心中產生了濃烈的抱怨,後悔讓陸落竹來劇組了,惹得她不能入戲。

看到祁梓發楞,導演想要喊停,卻見alpha緊跟著祁梓的情緒,從寬大的袍袖中掏出一沓紅色的鈔票。

“你的兩頭老黃牛才值多少錢,那點錢放在地上,我都不屑於撿,你看看清楚,這才叫錢。”

紅色的鈔票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omega的目光像是受到了灼燒的刺痛。

“你在用錢侮辱我?!”

“原來你們文化人把這叫作侮辱,我以為我在幹好人好事呢,像你這種村裏出去的小丫頭騙子到大城市裏第1件事就被人騙的連底褲都不剩。”

反派大戶alpha傲慢無禮地把一沓紅色的鈔票扔在了omega身上。

隨著風一吹,有幾張零散的紙鈔被風高高卷起。

拍攝用的錢幣質感很真實,窮苦的少女被這一幕看花了眼,下意識的要擡手去抓飄在風中的一張紅鈔。

寧寧哇的一聲小聲驚嘆。

“媽媽好有錢嗷。”

錢千千:“……別嗷。”

翻身做主人,可把陸落竹給爽到了。

祁梓此刻有片刻的失神,剛好和劇中人物的情感相應和。

這是omega 成長的一個轉折點。

omega屈辱地蹲在地上,一張一張把錢幣撿起來,放到兜裏。

兜裏的錢又會隨著一陣風給飄走,她奮力地在地上撿。

卑微,無措。

alpha現在給予她的屈辱,她以後要成百上千倍的還回來!

淚水奪眶而出,滾燙的淚滴砸在了omega的手背上。

她一定要賺更多的錢,把這些錢全部砸到她身上!

她要讓alpha知道,欺辱她不會有好下場。

頭頂傳來的alpha輕飄飄懶洋洋的聲音,“你叫我一聲夫人,我幫你付所有的學費怎麽樣。”

omega:“!”

還好導演及時喊停。

祁梓小聲道:“夫人……”

她的聲音太小,險些化在了風裏,但陸落竹精準地捕捉到了。

拍攝停止,祁梓所幸盤腿坐在地上,她不滿地擡頭看著雙臂交錯的陸落竹。

“你笑什麽。”

“你剛剛是不是叫我夫人了。”陸落竹笑著盤腿坐在祁梓旁邊,用胳膊碰碰她,“剛剛我沒聽清,你再叫一聲?”

祁梓把頭扭到一邊,刻薄:“你別在這裏礙手礙腳,也就是導演看在你是投資人的份上,讓你這條過,不然按照你的演技被導演罵死都是輕的。”

陸落竹嗅到祁梓飄散在空氣中的信息素氣息,梨花香像是有自主意識似的纏繞在陸落竹的身邊,

勾繞著她的註意力。

她的金主姐姐嘴裏說著刻薄的話語,信息素卻柔情似水到了極致。

祁梓提著身上的戲服往前走了幾步,像是很不滿意似的,回頭瞪了一眼,陸落竹看到對方無辜的表情又是一陣惱火。

她真想把alpha的腦袋敲開來看看,裏面到底有沒有裝著她!

她都把信息素散發得那麽明顯了,難道陸落竹就不知道跟上來嗎?

真是個傻子。

祁梓心裏罵著抱怨的話,她板著臉往前走了幾步,用手指勾著alpha,綁在腰間的腰帶。

陸落竹便被這樣輕飄飄地給勾走了。

祁梓走的速度很快,她把陸落竹拉到了一個節目組用來放衣服的帳篷裏。

她把帳篷的門鎖起來,裏面就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在狹窄的睡衣帳篷裏,omega的信息素濃郁到了快要凝結成實質,她三兩下地把身上礙事的袍子給解開扔到了一邊。

隨著衣服一層層解開,信息素的香味也愈發濃郁甜美。

“真不該讓你來劇組,你礙手礙腳,我看到你都覺得煩死了,你的演技也很差勁,如果你真是我手底下的藝人,早就在這行混不下去了。”

祁梓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完後她就開始後悔了,並不是陸落竹的演技差,

恰恰相反,因為這個人設很符合陸落竹本身的性格,所以演技有不少可圈可點的地方。

祁梓氣陸落竹出差一個多星期都沒有打過兩通視頻通話,

如果祁梓不主動去找她,陸落竹也不會打電話來報一個平安。

她的小竹子像是只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在外面杳無音訊。

或許對方就是想要遠離她也說不定。

而可憐的omega只能在劇組裏用自己的手指幹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每每想到此處,祁梓便開始用膝蓋互相磨蹭著,臉上起了一層又羞又氣的薄紅。

“你還楞在這裏幹什麽。”

祁梓三兩下就把陸落竹身上繁雜的戲服給扯了下來,她最見不得自己狼狽不堪,而陸落竹衣冠楚楚。

陸落竹笑著任由她的動作雙手攤開。一副。縱容的模樣,祁梓用漂亮的狐貍眼瞪了她一眼,把陸落竹看得心頭突突一跳。

帳篷的隔音不算好,可以聽到外面工作人員來回走路的腳步聲,也能遠遠地聽到寧寧和主持人互動的奶聲奶氣的聲音。

祁梓若非是完全忍不下去,也絕對不可能在這種地方就求陸落竹標記她。

和劇中的omega性格截然相反,如果祁梓在劇中的山中遇到像陸落竹這樣的人,或許就直接一口答應了。

不用陸落竹把錢撒的滿天都是,她立刻會接過錢揣到口袋裏,然後踮起腳尖給她的小竹子一個親吻。

她才沒有那麽高的心氣兒,能上大學,還有錢花,這對於過去的祁梓來說,已經是一個極好的條件了。

後脖頸上的腺體貼被嘩啦一聲撕掉,裏面水光一片。

腺體當中的腺□□已經滿到溢了出來,宛如一顆梨花香的炸彈在狹窄的帳篷裏面砰的一聲爆開。

陸落竹原先還能維持理智和克制,在這一刻她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水光粼粼的腺體。

下一秒,她的後脖頸被祁梓按住,尖銳的牙齒迅速刺破了薄薄一層皮膚,她感受到懷中的omega一個顫了一下。

“輕點,你把我咬疼了。”

她用手指用力地扣住陸落竹後背的布料。

長指甲隔著布料在皮膚上落下道道劃痕,像是在報覆陸落竹一周離別。

“唔——”

這點疼痛對於陸落竹來說不算什麽,她的心跳速度加快,心臟拍打在胸腔上,帶來陣陣的刺痛。好在omega的信息素極大地安撫了躁動的情緒。

隨著香甜的信息素液湧入口腔,陸落竹標記的動作越發兇狠。

陸落竹像是餓久的獵豹正在進食,祁梓幾下想把陸落竹推開,最終動作都變成了欲拒還迎的抓撓。

一場標記後,陸落竹的臉色略有蒼白,臉頰上浮現出不正常的紅,看上去像是喝醉了酒似的。

祁梓軟綿綿地靠在她的身上,過了幾秒鐘後用手指拍拍她的臉。

“心臟又難受了?”

祁梓眉眼憂愁,“你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心臟還是好端端的,怎麽會有先天性心臟病。”

祁梓沒等陸落竹的回答,她自顧自地說,“我在國外給你聯系了一個不錯的醫生,給你約了半年後的手術。”

祁梓把陸落竹的病歷發過去,等人到了國外後還需要做更詳細的體檢。

陸落竹:“沒事,夫人在擔心我?”

“夫人現在是在對我潛.規則嗎,我知道娛樂圈黑暗,現在遇上了,才知道娛樂圈確實不是個好地方。”

道具用的紅色紙鈔在更衣室裏撒了滿地,陸落竹擦掉嘴角殘留的信息素液,彎腰一張一張地把道具紙抄撿起來收起來。

她手指一轉,變魔術似的,散亂的紙鈔就變成了規規矩矩的一沓。

被標記過後的omega輕輕哼了一聲,她坐在更衣室狹窄的折疊小床上,“現在是午休時間,沒人會找我們。”

祁梓克制住呼吸的頻率,不讓自己喘得太狼狽。

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該把 你伶俐的舌頭用在別的地方。”祁梓用戴了玉鐲的手拍拍旁邊的空地,“你該履行你的義務了。”

陸落竹:“等我一會兒,我出去洗個手。”

外面人來人往,帳篷的隱私性很好,不透光,只要不發出聲音,沒人知道她們在裏面幹什麽。

最高冷的,最高不可攀的影後老師被身體折磨的顏面掃地,她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誰讓你用手了,在我面前跪著,搞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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