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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包養出真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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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包養出真感情了

陸落竹最近發現薰薰之後都不理她了,

每次看到她都繞道走,看陸落竹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什麽洪水猛獸。

陸落竹對此莫名其妙, 她特意在後臺叫住了薰薰,

“我們之間可能存在著一些誤會,你可以直接和我說,是投資,還是Unicorn的代言問題?”

“您會錯意了?我們之間並沒有任何矛盾和誤會。”

薰薰看到陸落竹立刻往後退了幾步,眼神警惕又迷茫,像一只受驚了的兔子。

陸落竹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落下這句話後,薰薰快步離開, 只留下陸落竹一個人在原地。

隨著話劇開場的日子,陸落竹榮幸坐在家屬贈票區。

寧寧坐在陸落竹的左邊,她還小, 看不懂話劇,但是全程都很安靜,手裏抱著一個小青蛙玩偶,一大一小兩個腦袋疊在一起。

寧寧時不時用圓眼睛看看媽媽,又把目光轉移到舞臺上的母親身上。

母親今天好漂亮嗷!

陸落竹身後是媒體的長槍短炮, 和身著正裝的觀眾。

相比於身後人的聚精會神, 陸落竹閑散自在。

她單手撐著腦袋, 朝舞臺上投去了欣賞的目光。

祁梓身穿著一襲紅絲絨旗袍,脖子上掛著一條翡翠項鏈, 平日裏總是披散著的, 如同綢緞般的長發, 被盤成了一個優雅貴氣的發髻, 在發絲中間用一個鉆石小發卡固定。

祁梓的對話功底很紮實,陸落竹作為一個不經常看話劇的人, 被輕易帶動起了情緒,直到最終一幕謝幕時她才緩緩回過神。

沒等離開座位,突然就有個話筒杵到她面前。

陸落竹無辜地眨眨眼睛,看到了前方的電視臺標志,對鏡頭露出的一個完美的笑容,

“您好,不好意思打擾您一下,我看您剛看完這場話劇,想和您聊聊,請問您現在有空嗎?”

祁梓在後臺等她,陸落竹當然沒空,不過面對鏡頭,她仍然表現出了很耐心地一面

“您說。”

主持人看這位幸運觀眾願意配合,聲音放輕了不少

“在剛剛觀看的過程中,有沒有哪個片段或情節讓你印象特別深刻?”

陸落竹停頓了一下,她回憶剛剛看話劇的內容,倒還真想不起來哪個片段或情節。

腦海中只剩一下身穿紅絲絨旗袍的祁梓,

連在後面跳舞的薰薰都沒有註意到。

場面陷入了寂靜的尷尬中。

陸落竹笑容不減,她仿佛天生就不會感受到尷尬,胡扯了幾句後,把話題帶到了重點。

“演員們的功底都很紮實,臺詞功底也很厲害,特別是祁梓,每一句臺詞都清晰有力,就連我這個平時不看話劇的人也能感受到她的情感表達很細膩,特別是她今日身穿的旗袍造型,我很喜歡。”

主持人舉著話筒的表情慢慢變得空白。

你有回答剛剛的問題嗎?您擱這背臺詞呢?

主持人如夢似幻地又問了幾個問題,陸落竹挨個回答,最後都會把話題引到了祁梓身上。

仿佛整個話劇她只看了祁梓一個人似的。

當天下午這段采訪就發到了微博上。

“笑死我了,姐,你滿眼只有我老婆?”

“金絲雀有在好好討好金主hhhh”

“雖然但是,陸落竹看祁梓的眼神真的好欣賞啊,是不帶任何亂七八糟情緒的,單純的欣賞,如果有人這樣欣賞地看我演出,我真的會直接愛上。”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吃軟飯的看祁梓的眼神是在看一堆鈔票。”

“話劇演出的第45分鐘23秒,祁梓和陸落竹的眼神有一剎那的交錯!祁梓好像嘴唇往上勾了一下啊啊啊啊啊啊,這肯定不是我的錯覺。”

“竹子cp粉狂喜。”

“寧寧也好乖,全程不哭不鬧坐在媽媽身邊,和我之前去劇院遇到的熊孩子完全不一樣。”

“可惡,為什麽會有一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詭異溫馨感?這真的是我討厭的陸落竹嗎?”

陸落竹對網上的熱度一概不知,她走到了話劇的後臺。

薰薰正在卸妝,看到陸落竹過來下意識把凳子往旁邊挪挪。

陸落竹:?

祁梓和薰薰挨在一起,她似乎沒註意到陸落竹已經過來了,側過身,“薰薰,幫我解一下領口的盤扣,謝謝。”

薰薰手指顫了一下,最終沒有回頭去看陸落竹的眼神,硬著頭皮幫祁梓解扣子。

在娛樂圈這種等級森嚴的地方,前輩讓後輩做點事情是再正常不過的,

更何況祁梓對薰薰很不錯,教會了她很多技巧。

陸落竹半靠在墻上,周圍是來來往往的話劇演員和工作人員,她靜靜看了幾分鐘,直到祁梓身上的盤扣被全部解開,她才幽怨開口,“你不看我,耶不和我說話,我是小三嗎?”

祁梓聽到陰陽怪氣的話,王總擡頭看一下陸落竹後者嘴角彎出一個略顯無奈的笑容,

“實話說,我有點磕你倆了。”

薰薰手指像被燙到似的立刻收回手彎腰鞠躬,“對不起陸總,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沒等陸落竹點頭,薰薰嗖的一下溜走。

寧寧擡頭不解,“為什麽要把薰薰姐姐趕走?薰薰姐姐是壞人嗎?”

陸落竹:“你當她女兒算了。”

寧寧:QWQ

高冷不願搭理人的祁老師悠悠地看了陸落竹。一眼她慢條斯理地整理好頭發,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卸了妝全程沒有多給陸落竹一個眼神。

“祁老師怎麽不看我?是因為祁老師剛演了了不起的話劇,所以看不起我這個糟糠之妻嗎。”

陸落竹笑瞇瞇地跟在她夫人身後,小嘴一張就開始不說人話,

“不如咱倆現在就離婚,把寧寧過繼給薰薰,薰薰今年還沒20歲,正是養孩子的好年紀。”

“陸落竹。”

祁梓壓著心頭的火氣,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一下,“你閉嘴。”

陸落竹停在更衣間外面,祁梓在裏面稀稀疏疏換衣服。

她耳邊是衣料摩擦的聲音,過了許久,更衣室裏傳來了悶悶的話。

“薰薰是個很好的姑娘,你很有眼光,Unicorn一路走來不容易,我覺得她們可以登上更大的舞臺。”

“如果沒有你的投資,她們很難走到臺前。”

陸落竹只是隨口說兩句,她沒想過祁梓和她解釋和薰薰的關系。

這下給陸落竹給整不會了。

陸落竹無奈:“好,我相信你,寧寧還是咱的孩子,不過繼給薰薰了。”

寧寧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寧寧差點忘了,陸落竹是她的後媽媽。

後媽媽壞……

後媽媽壞得很……

話劇結束,不代表祁梓最近的日程告一段落。

她需要在新劇組,和周導的電影劇組中間奔波。

陸落竹自然也有她要忙的事情。

藝人工作室裏。

錢千千忍無可忍,她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你沒有你自己該待的地方?為什麽每次都要坐在我的辦公桌上?”

陸落竹:“?”

陸落竹:“我只是一只默默無聞的需要靠祁老師養活的金絲去在她的工作室裏,怎麽可能會有我辦公的地方?”

錢千千:“。”

錢千千感覺她自己真是瘋了,才會和陸落竹說話。

“瞧瞧我這記性,又把你當人看了。”

陸落竹:“……”

陸落竹在手機裏點開祁梓給她發的紅包。

祁梓是個很好的金主,沒時間陪她,就會給她發點錢來安撫一下虛榮的小金絲雀。

3萬塊錢。

不算多,但是每天都有。

錢千千半靠在辦公桌旁邊,她斜眼看了一眼把腳敲在辦公桌上的陸落竹,越看越覺得陸落竹成了心臟有問題,腦瓜子也不好。

錢千千心中產生了名為絕望的情緒。

她隨手翻看陸落竹放在桌上的線性代數和微觀經濟學的書。

書中好些內容她都看不懂。

她奇怪,陸落竹能把正確率控制在90%以上。

太還真能考好。

在一本高等數學的書下壓著一份文件。

錢千千瞥見了其中兩個關鍵詞,蹙眉把文件從書下面抽出來。

“你知道我是什麽身份?你就隨便翻我文件?”

陸落竹也不攔著錢千千,她單手滑動平板,另外一只手正在熟練地抖煙灰。

如果她手上拿著的不是手指餅幹,那這個動作就更像個老煙鬼了。

“你想要單獨成立經紀公司,陸落竹你是瘋了嗎?”

錢千千瞳孔地震,她不可置信地翻著手上的公司章程,和經營範圍承諾書……

錢千千:“你是認真的?”

陸落竹靠在錢千千的辦公椅上,祁梓的工作室有錢,連經紀人的一把椅子都六位數。

陸落竹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錢千千的問題。

她目光停留在電子郵件上,好像並不覺得剛剛說出的話有多離譜。

錢千千幹巴巴:“如果我沒有理解錯,你現在是我在商場上的競爭對手?”

陸落竹勉為其難:“如果你非要這樣想,那也沒錯,來,給競爭對手倒杯茶。”

錢千千下意識就想毆打她,理智阻止了她沖動的行為,端來茶水。

“那我是不是也該叫你一聲陸總。”

陸落竹:“行,你叫吧,下次過來記得敲門。”

錢千千還真叫不出口。

她有種無法報警把陸落竹抓進去的無力感。

“成立經紀公司還需要一些文件,麻煩你幫我把手續辦齊,錢會打到你卡上,記得查收。”

陸落竹撂下一句話後輕飄飄地離開,“比起叫我陸總,你可以繼續稱我為夫人,我很樂意這個稱呼。”

“畢竟如果經紀公司真的成立,大概需要我繼續在祁梓那裏賣自己,才能維持正常運行的樣子。”

錢千千:“。”

錢千千閉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氣。

她分不清陸落竹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不過根據她最近查詢的結果得知,陸落竹投的幾個股票漲勢迅猛,投資的影視作品的市場反饋也不錯。

她還在東南亞那包下了一片茶園。

錢千千在這方面的信息和知識很有限,但是她知道s國的茶葉確實是不錯,她的辦公室就放著幾盒合作夥伴送來的紅茶。

s國地理條件得天獨厚,人工成本不高,大多都是村民種植茶樹,由茶廠收購村民的茶葉,再加上當地政府的支持和徐家勢力的照顧……

錢千千望著空蕩蕩的辦公椅,一時間恍惚的覺著或許以後祁梓如果不火了,

誰當誰的金絲雀還不一定呢。

簡直是倒反天罡。

沒有寧寧在車上,陸落竹把車開得很快,壓著最高限速開往c市。

黑色轎車停在一家老舊的私人醫院門口。

在醫院前的廣場上雜草叢生,表面的墻皮剝落,露出裏面猩紅色的內裏。

裏紅磚像是幹涸的血液,看得人直發毛。

陸落竹最後確認了一眼私家偵探給她發來的消息,她從側門進入,繞過了零星幾個正在工作的護士。

在路過重癥監護病房時,遠遠地聽到了醫療機械運行的滴滴聲。

陸落竹停下腳步,她的皮靴沒有在膠皮地板上發出任何聲音。

透過渾濁的玻璃,陸落竹看到了一個渾身插滿管子的老人。

“還沒死?”

陸落竹挑了挑眉頭,看一下裏面的沈金花,也就是愛心孤兒院的院長。

陸落竹的親人在一場大火中喪生,而陸落竹本人雖然得救,但是被社區的人送到了愛心孤兒院裏面,然而在一場體檢當中得出了她的心臟與顧家的親生女兒的心臟匹配,所以她被陸家領養……

然後地獄的是那場大火,也是陸家幹的。

簡直無惡不作。

狗血過頭了。

陸落竹收回目光,快步走到樓梯間,醫院走廊裏沒有開燈,陸落竹只能用手電筒照亮腳下的路,刺鼻的消毒水位繚繞在身側,陸落竹的臉色愈發難看。

她不知道一共向了多少層臺階,最終停在了一個緊閉的房門前。

陸落竹把一個隱藏的相機掛在脖子上,當她推開厚重的門,裏面出現了一條無人的走廊。

走廊地面上全是灰,看上去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來打掃了。

沿著私家偵探給出的照片,陸落竹推開了右側的第2扇門。

這一間手術室。

剛推開門,一股陳舊與死寂的氣息撲面而來,地下手術室的通風不佳,空氣中飄滿了黴菌的味道。

在地面上鋪著薄薄一層均勻的灰塵,其中夾雜著一些淩亂的腳印,腳印的痕跡很新,陸落竹估摸著應該是她請來的私家偵探留下的。

手術臺孤零零地矗立在手術室的正中央,曾經光潔的臺面上全是蟲子和老鼠啃食的破洞。

很多金屬零件也慢慢生銹,頭頂上的無影燈失去了本該有的功能,歪歪斜斜地靠在一邊。

陸落竹的皮靴踩在了一堆雜亂的電線上,心臟起搏裝置安靜地待在角落,看樣子已經快10年沒有人碰過了。

現在這些設備在公立醫院已經淘汰,但是在10多年前的私立醫院裏仍然算得上是先進。

哪有正常的醫院會把心臟手術室放在地下。

陸落竹胸腔裏的心臟瘋狂跳動,她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窒息感。

陸落竹走到了一個櫃子,前櫃子的鎖已經脫落,她用力一拉,隨著一聲脆響,抽屜被拉開,裏面放著厚厚益達病人的資料。

紙張在長期潮濕陰暗的環境中已經發黴,陸落竹戴著手套的手觸摸在紙張上,感受到了一種惡心的觸感。

手電筒燈光閃爍,陸落竹壓下心底強烈的嘔吐欲和頭暈感,她的心臟隱隱之間散發出刺痛。

一個個陌生的名字在眼前劃過。

倏然,陸落竹翻閱紙張的手停止了。

姓名:陸落竹。

年齡:13

性別:女,將分化為alpha。

下面的醫學數據被黴菌模糊,陸落竹看到這一幕時渾身都在發涼。

陸落竹的手指劇烈收縮,她差點拿不穩手上的紙。

媽的。

陸落竹在心裏罵了一句臟話。

陸落竹不合時宜的開玩笑,心想她還真是美強慘本人。

誰能慘得過她啊?

這破書太離譜了。

陸落竹穩定精神,她翻開下一頁,在印有她信息的紙張後面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名字。

“陸素”

是陸家親生女兒的名字。

陸落竹把這兩頁放到隨身攜帶的文件夾裏,正當她還想繼續深入——

突然,手機的震動打破了疑似寧靜。

陸落竹腳不停頓出於身體對危險的反應,她渾身的汗毛豎起來,當手摸到了手機後看到上面來電顯示是“金主姐姐。”

陸落竹胸腔中心臟的疼痛,和窒息感在此刻奇跡般好轉。

她把手機貼到耳邊,連離開手術室的動作都輕快了不少。

漆黑的樓梯好像走不到盡頭,但耳邊熟悉的聲音讓陸落竹不再害怕。

“祁老師給我打電話了,是今天晚上想要臨幸我?”

陸落竹故作輕松的聲音,在黑暗的樓梯間裏回蕩,電話裏的祁梓被噎了一下,

“你現在死哪裏去了?經紀人說你要成立經紀公司,你為什麽不和我商量?我認識幾個行業內很厲害的人,如果你求我,我可以幫忙引薦。”

陸落竹看著深不見底的走廊和手裏抓著的文件袋,

“你肯定猜不到我在哪裏。”

陸落竹不說,祁梓也不想猜。

omega 的手機開著免提,陸落竹的聲音在不大的化妝室裏格外清晰。

鏡子裏的omega影後的下巴被化妝師微微擡起,她清冷的沒有任何表情的臉,美的好像是游戲裏的建模。

突然一個視頻電話打過來,祁梓平淡無波的眼裏陡然出現了些情緒。

她下意識地點開接通,看到陸落竹坐在她送的車的主駕駛位上,頭發上好像沾了些蜘蛛網,一雙明眸善睞的眼睛始終流淌著笑意,好像一如既往的乖巧又溫婉。

祁梓嫌棄,“你上哪裏去野了?快去照照鏡子,頭上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臟死了,不許出現在我面前。”

omega的語調一如既往的刻薄又冷淡,好像剛剛接到陸落竹電話時的期待和喜悅,完全不是她這張臉上會出現的情緒。

“姐姐我好難受。”

陸落竹用拖長調的撒嬌的語氣說,她隱藏在方向盤下面的手還在顫抖。

祁梓的視角看不到她發顫的指尖,和後背流淌的冷汗。

當她踏入那間心臟手術室時,陸落竹的心臟好像真的宛如被人活生生地掏出來般疼痛。

一切的不適感,在接到祁梓的電話後迅速地消退。

alpha的性格看上去柔軟可親,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內心是個很不好接近的人。

陸落竹突如其來撒嬌的語調回蕩在祁梓的劇組化妝室裏,化妝師的手一抖,在祁梓的眼尾勾勒了一個歪七扭八的眼線。

“姐姐,姐姐,姐姐來聽聽我心不心慌。”

祁梓:“……”

祁梓:“畫不了就別幹。”

化妝師瘋狂道歉,手忙腳亂,把眼線擦掉重新畫。

祁梓壓抑:“陸落竹,你夠了。”

視頻通話裏的陸落竹把手機架好,她一腳油門踩到底,把車開上了國道。

背後的私人醫院越來 越遠,直到完全看不見。

陸落竹把文件夾放在副駕駛位上,她輕哼著歌,導航去祁梓所在的劇組,寧寧和她的老婆在劇組裏等她。

祁梓用餘光悄悄觀察著正在開車的陸落竹。

手機放的位置偏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陸落竹的下頜線和長長的睫毛。

她開車的樣子很專註,時不時哼出的曲子,撩過她的耳畔。

“你哪裏難受。”

祁梓知道她不該問,又是alpha勾引她的手段罷了,她每次都會傻傻地咬上鉤。

“身邊有藥麽?頭上的蜘蛛網清理幹凈……你,用我的卡去看病,別耽誤了,聽話一點。”

“胸口有點疼,不過看到你就不疼了,祁老師妙手回春啊。”

陸落竹吹了聲婉轉的口哨,對鏡頭比了一個Wink。

又是肉麻的情話,祁梓閉了一會兒眼睛心想她就不應該同情alpha。

整天沒一個正經。

“真沒事?”

“真沒事,你放心,”陸落竹淡笑,“我能有什麽事,我可是alpha。”

“……沒事就好,掛了。”

導演過來講戲,祁梓把視頻通話給掛了。

陸落竹看突然暗下的屏幕,無聲笑了一下。

祁梓知道關心她了。

包養出真感情了。

把電話掛斷後,祁梓開始後悔,如果陸落竹真的身體難受該怎麽辦?

不過她轉念一想,陸落竹即便身體難受也應該去找醫生,她不是醫生,她又不會治病。

陸落竹生病和她說什麽?

祁梓心不在焉地聽導演講戲,她手上的劇本已經翻看過無數次,所有的細節都了然於心。

祁梓在工作的時候很少會出神,但她現在卻用指甲摳著劇本的邊緣,直到那片紙張變得卷曲發翹。

嘖,應該多關心幾句,不過是些勾引人的小技巧罷了,她寵陸落竹一點又如何?

懷揣著覆雜又糾結的情緒,祁梓拍完了上午的戲,在午休時助理給她準備好了魚膠和清燉燕窩粥,外加一小碟蟹肉沙拉。

祁梓坐在房車裏用銀勺子攪拌燕窩粥,遠遠聽到劇組外傳來了嘈雜。

黑色轎車停在劇組門口,按了兩下喇叭,“你們這不能探班?”

“抱歉,劇組拍攝閑雜人等禁止入內,請您速速離開。”

車窗搖下,陸落竹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手裏招搖的舉著重瓣百合花束,“祁梓的追求者也不能探班?”

“行行好,放我過去吧,你們的祁老師會喜歡我的。”

工作人員:“……”

現在的私生粉太張狂了。

房車裏,祁梓緩緩閉上眼睛,對助理說:

“把外面丟人現眼的東西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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