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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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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在哥特式教堂的後門, 陸落竹單手插兜,另外一只手不知道從哪裏摸了一把鴿子食。

停在鐵藝圍欄上的白色鴿子, 看到陸落竹手上的鴿子食眼睛都直了,發出了咕咕咕的一連串的響聲。

陸落竹把鴿子時往空中一拋,無數振翅聲不絕於耳。

祁梓站在她對面,認真地凝視著陸落竹的眼眸,卻見對方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你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

“我聽到了。”

陸落竹等待空中的鴿子散去後,撣了撣手上還剩下的玉米粒。

鴿子被外面的游客養的胃口愈發刁鉆,尋常的谷物壓根入不了眼, 只有玉米粒和面包片勉強能夠賞臉吃幾口。

alpha站在逆光處,漆黑的眼眸如同星辰般閃爍,

“你是不是知道我父母的事情?”

祁梓張了張嘴, 她喉嚨裏剛要發出一個音節,被陸落竹的手勢給打斷了。

“我明白你要說什麽,我猜你要說我認賊作父,所以之前怨我,我父母的死和陸家脫不了關系, 甚至陶教授的死也, 和我父母以及陸家有關聯。”

陸落竹面容無奈, 她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相關的事情,包括心口上一個淡淡的疤痕, 都在昭示著她的心臟或許已經不是原裝的那一個。

甚至陸落竹所做的檢查結果都已經被篡改過,

或許並不是天生心臟病, 而是機構有陸家的控股。

哪有人穿書能慘成她這樣, 甚至連是不是穿書都也未可知。

祁梓喉嚨裏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她幹巴巴說, “小竹子,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我只是……”

只是單純地不相信她罷了。

omega站在光影中,她覺得頭上的太陽過於耀眼奪目,連睜開眼睛都困難,下一秒她冰涼的手指被陸落竹抓住,身後傳來了外國游客嘻嘻哈哈的聲音。

“有人來了,往這走。”

頭上被扣了鴨舌帽的年輕影後,被alpha牽著穿梭於異國他鄉的小巷子裏。

陸落竹對這一處很熟悉,熟練的避開了任何會有可能撞到人的路線。

帶著花香味的風從兩人耳邊吹過,祁梓突然感覺到兩人好像是私奔。

祁梓的心臟瘋狂跳動,陸落竹沒有怪她尾隨。

陸落竹沒有罵她。

陸落竹堅定地牽著她的手。

她的alpha和以前不一樣了。

omega眼睛一酸,眼眶發紅,只能強裝鎮定地吸吸鼻子。

高跟鞋敲擊在地面上發出了沈悶的響聲,祁梓腳下一個不穩往前撲去,剛好撲到了陸落竹的懷裏。

此刻兩人面前是一汪盛大的噴泉。

身穿象牙白長裙的omega的下巴,撞在了alpha的肩膀上,

她纖細的腰肢被陸落竹環繞著,佛手柑的氣息取代了空氣裏的薔薇花香,變得格外誘人。

omega像是貓咪聞到了貓薄荷,又像是小狐貍,捉到了藏在雪地裏的小鼠。

祁梓猛然擡頭,她看到了金色的小天使被噴泉的水柱環繞,金色的翅膀在陽光下散發出聖潔的光線,一道彩虹飄在噴泉的上方。

“修女原諒了信徒的隱瞞。”

陸落竹大言不慚,“姐姐,隱瞞和說謊都是會下地獄的,不過我作為修女偷走了教皇的十字架,可以赦免你的罪行。”

陸落竹搖了搖掛在脖子上的十字架。

祁梓:“。”

“陸落竹!你小心被真信徒聽到,把你拖到角落裏揍一頓。”

剛好拍到這一幕的攝制組:“?”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裏,

“笑死了,陸落竹她知道她在說什麽嗎?”

“神特麽修女偷走了教皇的十字架,可以赦免信徒的罪行,教皇知道十字架被偷走了??”

“好羨慕陸落竹的精神狀態,每天兩眼一睜就是胡說八道。”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鴨舌帽,白裙子的人很可疑嗎?”

“好一個粉色的鴨舌帽。”

“既然你們不說,那我也不說。”

“萌新不知道你們在打什麽啞謎。”

“等等,按照現在的展開,豈不是那吃軟飯的在教堂裏勾搭的信徒就是……”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裏是娃綜不是戀綜啊,你們稍微在意一點寧寧好不好!!!”

“完蛋了,鴨舌帽下的耳朵紅了,也沒營銷號說我老婆吃這一口啊(尖叫)”

祁梓唯粉大有一種自家老婆被野豬拱了的錯覺,看陸落竹的眼神要多怨念有多怨念。

被架在輿論中心討論的陸落竹絲毫沒有自覺。

她從口袋裏掏了一把不知上哪摸來的玉米,分了一把塞到祁梓手裏,把自己手中剩下的一半又分出了一點,放到找不到媽媽和母親的可憐小崽崽手中。

陸落竹:“餵鴿子。”

戴著白色翅膀的小天使寧寧飛奔過來,像個小炮彈一樣,一頭撞到了陸落竹的懷裏。

“鴿鴿嗷!”

因為找不到媽媽和母親哭鼻子的小崽崽,在手上得到玉米粒的瞬間頓時喜笑顏開,

好像剛剛因為找不到家人哭的一抽一抽的人不是她。

小孩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瞬間就被哄好了。

陸落竹把手中剩下的一點玉米粒往半空中一拋,引得一群鴿子抖著翅膀飛撲而下。

安淞看到這一幕嘴角抽抽,“寧寧知道你這樣糊弄她嗎。”

陸落竹笑盈盈地坐在長椅上,看一大一小正在餵鴿子,

“寧寧長大就知道了,這不,她還小,還能糊弄幾年。”

安淞揪著法棍面包去餵鴿子,但吃慣了好東西的鴿子,壓根不理她。

安淞低頭聲音很輕,“對不起,我不應該誤會你。”

她不尷不尬地說,“我今天聽經紀人提起你手上的傷不是空針紋身,是去火場裏把祁老師救出來留下的燒傷疤痕,我這人說話不帶腦子,你別放心上。”

安淞看陸落竹不說話,不甘心地又補充道,“我對你沒有惡意,好吧,曾經有點惡意,你在我眼裏一直挺可惜,空長著一張漂亮的臉,卻不認真演戲工作,其實我還挺吃你的顏。”

若是換作旁人,面對一個國內超一線歌手的道歉,早就趕忙說沒關系,但陸落竹格外平靜。

安淞穿著希臘風長裙,臉上畫著和平時風格很不搭,但同時也很好看妝容。

她眼角眉梢上了厚厚一層偏光的亮片,布靈布靈直發光,像是一個高瓦數的燈泡。

小茉莉從姐姐的懷裏掙脫出來,和寧寧在一起試圖撲鴿子。

畫面雞飛狗跳。

陸落竹嘴角掛著淺笑,“你往旁邊坐一點,別挨在我身邊,我是有家室的人,請你自重。”

在鏡頭外面,一顆一顆玉米粒餵鴿子的祁梓莫名其妙地擡起頭,看到的便是自家alpha把安淞往旁邊推,嘴裏念念叨叨。

“我家夫人管的嚴,若是知道我在外面和其她漂亮妹妹靠的近,怕是要把我的腿給打斷,用鐵鏈子捆住我的腳和手腕,把我塞到地下室裏悔過,你也知道我們金絲雀都有這個劇情。”

安淞停頓兩秒沒反應過來,下一秒臉色扭曲,抽出手裏的法棍就要往陸落竹頭上敲。

“你神經病吧,誰要和你搞a同,滾滾滾,滾遠點。”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裏:

“臥槽是我聽錯了嗎,安安和那吃晚飯的道歉了??”

“收音設備拿的太遠了,我沒聽清為啥道歉,但是剛剛是在道歉沒錯吧???”

“陸落竹,你真不愧是內娛第一魅魔。”

“哈哈哈哈哈哈樓上你也沒有放過她。”

“笑死,我想罵陸落竹耍大牌,不接受安安的道歉,但是一想到她平等的和任何人都不說人話,頓時又罵不出口了。”

“@祁梓,你老婆在外面和人搞a同,你知道嗎?”

“@祁梓,細說塞到地下室裏悔過。”

“那吃軟飯的很有作為金絲雀的自覺啊(貓貓吃手手)”

直播間彈幕飛快滾動,安淞道歉的別扭表情,和被陸落竹口不擇言回懟後的惱羞成怒,被做成了表情包。

安安:別扭傲嬌.jpg

安安:晦氣晦氣.jpg

拍攝照片的比賽結果出來,陸落竹以斷層的優勢取得第一。

陸落竹能得第一,大家心服口服,沒人眼紅。

聖潔的修女拿著一本聖經垂眸朗誦,坐在她身邊的信徒仰起頭仔細聆聽。

在如此聖潔的大教堂裏,修女姿態典雅。在光影中看不清修你臉上的表情,但是一雙銀白如玉無懈可擊的手指,握住伴奏的聖經封皮,給人一種正在吟唱著某種魔法的錯覺。

得了第一的陸落竹沒有心高氣傲,她抱著她的小天使等待下一輪的任務。

主持人把話筒杵到她面前,“作為第1名,你有沒有經驗傳授?”

陸落竹思考半晌,目光落在了祁梓身上

omega頭上的鴨舌帽遮蓋住了大半張臉,櫻花粉的嘴唇格外矚目,上面似乎覆蓋了一層水光,

因為付了天價的違約金,而導致她這段時間剛好因禍得福,難得能夠閑下來。

陸落竹:“大概是因為我們的信徒小姐配合的很好。”

主持人:“落竹和信徒小姐認識嗎,看你們的樣子好像很熟練。”

迎接主持人問題的是一段。成癮祁梓感受到有視線匯聚在她身上,身體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努力把自己的身體縮在陰影中。

分明是領了證的正當關系,但在此刻,祁梓總有一種藏在暗處見不得光的隱秘刺激感。

該死的alpha。

陸落竹:“當然是不認識的。”

此話一出,就連主持人的頭上也飄出了一串問號。

主持人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那個在節目中一直以“工作人員”身份出現的omega,但是不用猜,也知道那個人是什麽身份。

陸落竹對攝像頭的位置眨眨眼,沒有必須解釋的意思。

主持人被陸落竹 Wink給騷到了,拿著話筒的手在半空尷尬,兩秒鐘後收回。

主持人頒布了下一個任務,給了每組嘉賓一個清單,讓嘉賓們收集上面的食材。

陸落竹打開手上的紙條,發現上面只寫了兩行字,

鱈魚派和無花果。

陸落竹探頭探腦去看隔壁安淞手上的紙條,但對方很快的閃過了身子不給陸落竹看。

陸落竹也不覺得尷尬,把紙條塞給了寧寧後,開始想辦法。

現在是吃無花果的季節,但問題就在於陸落竹現在兜裏沒有錢。

陸落竹她真的一點錢都沒有。

兜比臉還要幹凈。

陸落竹把錢包從口袋裏拿出來,看到裏面的幾個鋼镚,她自己都笑了。

如果不是節目組辦理簽證,她估計都來不了。

在出國錄節目之前,她把所有能籌集到的錢都給祁梓的工作室去交違約金了,現在祁梓的錢包鼓鼓囔囔,反倒是她這只金絲雀散盡家財。

蹲在路邊流浪漢都得好心給她半塊面包。

陸落竹捏了捏發疼的太陽穴,她和寧寧對視了一眼。

另外兩組嘉賓已經去籌集晚宴需要的食物,陸落竹這邊一籌莫展。

陸落竹:“寶寶,你作為家庭的一份子,也該略盡綿薄之力。”

寧寧:“好嗷。”

小天使寧寧用臉頰蹭蹭陸落竹的臉頰,她一定要幫媽媽排憂解難,她是媽媽最好的寶寶嗷!

說不定媽媽和母親,就不會另外要一個小寶寶了。

寧寧尚且不知道祁梓因為信息素的疾病,大概率無法受孕生下孩子,但是寧寧心中有個危機感,她要讓媽媽和母親只寵她一個寶寶。

陸落竹:“你去撿垃圾,我去想辦法搞點錢來。”

坐在導演旁邊的祁梓:“。”

導演緩緩看向節目組的投資方之一,“祁老師家裏教孩子的方法很獨特哈。”

祁梓清冷的臉上出現裂痕,“……孩子主要是陸落竹在教。”

喝至少2萬塊一罐奶粉,玩至少5萬塊一個青蛙玩偶的寶寶,現在正踮著腳,正在翻垃圾桶。

路過的外國游客看到一個小天使寶寶踮著腳翻垃圾桶,一顆心都化了。

“哦,我親愛的小天使,你不應該幹這些事情,如果你餓了,我可以請你吃大餐。”

一個金發碧眼的中年婦人滿臉心疼,“我的小天使,你的袖口都臟了。”

寧寧聽不懂外語,她比了一個大拇指,用力地點頭,然後又快又準的翻垃圾桶,找出了好幾個瓶子。

又快又準,儼然是熟練工。

反觀陸落竹那邊,她放心寧寧獨自撿垃圾,有節目組的人看著不會出問題。

她用僅剩的幾個鋼镚坐上公交車,前往了郊區一處農場。

如果她的記憶沒有出現問題,在那邊應該是有一片無花果的莊園。

曾經陸落竹是那片無花果莊園的主人,現在莊園的主人大概是一對年老的姐妹。

在陸落竹穿書之前的那個世界沒有abo的設定,一對姐妹共同守護著主被留下的莊園,在其中一方重病後無奈只能把莊園低價出售給了陸落竹。

直播攝像頭跟隨陸落竹的腳步擠上了公交車,

公交車駛離市中心逐漸奔向曠野。

陸落竹靠在最後一排,風在一望無際的綠色原野上奔襲,吹過alpha披在肩頭的長發。

遠處的無花果莊園連綿不絕,來自百年前的石質建築無懼風雨。

彈幕紛紛討論起陸落竹是不是曾經在這旅游過,不然怎麽可能不用查攻略都那麽熟,不過卻有一部分人覺得是劇本。

陸落竹對直播間的彈幕一無所知,她眉眼彎彎,哼著此地古老的民謠。

到站下車,身穿棕色皮衣和利落長褲的陸落竹敲響了莊園的門。

開門的是個滿頭華發,棕色眼眸的婦人,手腕上掛著個竹子編成的小籃子。

“格羅斯伯格夫人,午好,”陸落竹的發音帶著獨特的韻律,很順流暢好聽,

節目攝制組裏的祁梓聽到陸落竹的發音,微微一楞。

相比於中文,陸落竹說當地語言時更加富有韻律,有種和說中文時截然不同的,宛如唱歌般的調調。

她的舌頭很靈活,祁梓心想或許陸落竹可以用舌頭把櫻桃梗打個結。

思緒飄到遠方的祁梓微微紅了耳尖,隨即像小水獺一樣搓搓發紅的臉頰。

來開門的格羅斯伯格夫人,聽到自己的名字被一個神秘的東方人念出來,她驚訝地看著對方,

“你認識我?”

陸落竹笑著,“格羅斯伯格夫人的身體看上去不錯,我看到您在小鎮上貼的招聘無花果采摘園的海報,希望可以在你這裏用一日的工作換取一些微不足道的酬勞,比如您最擅長的鱈魚派。”

格羅斯伯格夫人茫然地眨眨眼,她確實有在小鎮的報告欄上貼招聘無花果采摘員的海報,但是那已經是半個月以前了。

期間一直沒有人應聘她和她的姐姐,兩個人的身體都不算好,難以采摘種滿莊園的無花果。

而她會做鱈魚派的事情,只有零星幾個鄰居知道,格羅斯伯格夫人疑惑的彎了歪頭,沒有拒絕這個不要求昂貴酬勞的新員工。

或許她是某位好朋友介紹來的,也說不定。

既然如此,就要好好招待了。

“有你的幫助實在是太好了,不過一點報酬都不給你,那可不行,這不符合規矩,除了鱈魚派之外,我還可以給你每小時28元的薪酬,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完美完成采摘的任務。”

陸落竹被格羅斯伯格夫人請到了莊園裏面,她熟門熟路地從儲藏室裏拿出了用來裝無花果的塑料小桶。

在每一個塑料小桶上,都有一根帶子可以掛在脖子上。

她搬來梯子爬到了一棵無花果樹上,雖然陸落竹心臟不算好,做不了劇烈運動,但是簡單的采摘蔬果可以勝任。

陸落竹摘無花果的動作很熟練,大概是因為她從前剛來這座城市定居的時,做過類似的工作,那時候她不求能夠賺多少錢,只求有件事情可以幹。

如果沒有俄羅斯伯格夫人和她的姐姐給提供工作機會,她大概會因為心臟不好又心情抑郁,尋個由頭往海裏跳了。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內。

“陸落竹她……她剛剛那幾句發音,我真的是愛死了。”

“這次不罵你裝逼了,下次你裝逼我照樣罵你(狗頭保命)”

“陸落竹不像是被一個富豪家庭領養的,感覺她本來就應該是個被一家人寵著的掌上明珠。”

“嗚嗚差點忘了,陸落竹之前好像是孤兒來著,她以前為了生活下去,估計什麽都幹過吧,性格惡劣,一點也無可厚非。”

“啊,不是,你們咋突然開始洗白陸落竹?”

“可是陸落竹本身除了吃軟飯,演技差,素質有爭議之外,沒有什麽特別惡劣的點,她現在又不在娛樂圈撈金,只撈祁梓一個人的金,也不是不行(貓貓思考)”

網友對陸落竹的討論眾說紛紜。

直播裏的陸落竹嫻熟摘無花果。

沒一會兒,脖子上掛著的塑料桶已經全部裝滿了。

她把輕輕撥開一片葉子,一個熟透的無花果出現在她眼前。

無花果的外皮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像是塗了一層蠟,輕輕一捏,成熟的無花果是軟的,若是再用力一點,怕是會裂開,流出汁水。

陸落竹手指熟練地捏住無花果的果柄,往左邊一扭,一個完整的無花果就落入手掌心中。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能夠熟練地在梯子上面挪動方向,像是大螃蟹踩著高蹺走路似的,不必每換一棵樹采摘都要從梯子上下來,再費勁地爬上去。

看上去像已經幹了10年的熟練工。

果樹間鳥雀飛過,陸落竹只會采摘已經到成熟度的無花果,至於已經熟透的她會留給此地的鳥雀食用。

直播攝像頭遠遠地拍,陸落竹身體隱沒在一棵無花果樹後,祁梓站在梯子下,不放心地給她扶住金屬的梯子。

omega用一雙小狐貍似的雙眼擡頭望陸落竹,

“我來幫 你。”

陸落竹的手上戴著勞動用的手套,她的長發紮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辮姿態力度瀟灑,不是中性的那種美,而是徹底的屬於女性的強勢的美感。

alpha呈現出的姿態,不同於她在祁梓面前假裝的溫柔與小鳥依人。

祁梓好像看到了陸落竹富有生機活力的另外一面,是她從前從來沒有窺見的另外一個陸落竹。

美麗,耀眼,生機勃勃,又肆意瀟灑。

就像一顆飽含著蜜汁的無花果一樣,看上去不打眼,在一掰開裏面全是花蜜。

祁梓看楞神,“陸落竹,你藏著很多秘密。”

陸落竹把一筐已經裝滿的塑料桶遞給祁梓,她順勢高高坐在梯子上,低頭看著漂亮的金主姐姐。

下一刻,陸落竹突然翻身下了梯子,猝不及防落在祁梓面前。

“這裏沒人,你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陸落竹把一顆熟透了的無花果放到祁梓手上,“如果你主動親我一口,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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