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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我是有主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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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我是有主的alpha

“你們憑什麽來查?我們工地合法合規!”

工地負責人大吼大叫, “請你們出示證件!”

在城市郊區,原先要新建起一個商業綜合體的工地一片陰霾, 原先正在轟鳴的機器被迫停止運轉,工人站在腳手架上,茫然地往下方看去。

政府質量監督部門的人身穿西服,頭上頂著安全帽,在負責人的咆哮中舉起證件。

“有人舉報你們涉嫌嚴重偷工減料,及證件不規範等問題,我們依法調查,請配合。”

檢查人員舉起胸口掛的證件, 和上級檢查的證件。

工地負責人臉上閃過一抹慌亂和緊張,目光四處搜尋,想暗示管理層。

只可惜工地負責人的目光視線被全部阻攔, 在目光所及之處,沒有找到任何可以求救的對象。

怎麽突然會有上級領導來檢查?

不對勁,很不對勁,難道是仇家?

陸家得罪的人多,工地負責人只是一個小嘍啰, 哪裏能想明白仇家是哪個。

這幾天前, 相關部門接到了幾封舉報信。

原先領導沒有當回事。

類似的舉報信每天都會如同紙片般飛到郵箱裏, 但其中有實際意義的並不大。

大多都語焉不詳。

但在一堆舉報信中,有幾封信格外突出。

其細節描寫, 和工地人員構成名單, 詳細得好像是正在施工的參與者所寫。

等到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來到這處城郊的工地上, 頓時心涼了半截。

混凝土澆築的墻體多處開裂, 每一條裂縫深的看不到盡頭。

用來承重的鋼筋規格遠沒有達標。

打地基的鋼筋數量也存在著明顯的問題。

如此明晃晃,毫不遮掩的違規, 當相關部門是瞎子嗎?

“我是冤枉的,我什麽都不知道,我要見律師!你們不能把我帶走,我要向上級領導告你們!”

被拖走的工地負責人大吼大叫,手指抖如篩糠,一雙渾濁的眼睛亂瞟,快把慌張寫在臉上。

相關部門工作人員再次查看舉報信,驚嘆:“你們工地只是工人偷工減料,使用劣質材料篡改材料的進貨清單,還涉嫌賄.賂……”

“你們膽子是真大啊。”

工地裏,即便是合規的部分,也是擦著國家要求的標準線過去,把“節省”兩個字刻在了骨子裏。

工地負責人嘴巴張張合合,眼睛無助地看著被標出得有問題的鋼筋材料。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我們都這樣幹……”之前都沒人檢查。

類似的情形相繼發生在周圍幾個城市的工地上。

……

隨著玻璃杯砸碎在地上的聲音,梁夫人的臉色慘白一片。

“怎麽會這樣?不可能突然被查!”梁夫人喃喃自語。

她突然從黑色老板椅上站起來,面白如紙。

屏幕上是多條工地被嚴查的消息,手底下有幾乎百分之三十的項目都停工,剩下的部分也陸陸續續收到了上級檢查的通知。

這些工地是陸家的命脈。

此刻像是被藏在陰暗處,無法窺見的獵食者盯上的獵物。

陸董事長臉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所有人都知道陸家的工地或多或少都有見不得光的問題,一旦被查陸家就完蛋了。

“老陸,你是不是得罪了人?”

梁夫人一把握住丈夫的手,“你好好想想,最近是不是有不對勁的地方?”

此刻門外的秘書腳步匆匆,“陸董,上面有人要對咱公司進行財務調查。”

梁夫人保養得當的臉上遍布皺紋,腦海中突然劃過了一個眼熟的身影。

“陸落竹呢,是不是陸落竹幹的?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梁夫人抓狂奔地拿起手機,手指顫抖的點開了一條消息。

“不可能,陸落竹腦子不好,闖入火災後肯定被嚇瘋了,應該不是她……”

不是陸落竹又會是誰,誰會對公司內部了如指掌。

陸董強壓住內心的煩躁,“都怪你當時沒有斬草除根,非要把陸落竹帶到家裏養,說放在眼皮底下好控制,結果她現在根本不聽你的話,還不如當時在手術臺上就……”

“你放心,公司的賬目查不出問題。”

陸董顧忌到有秘書在場,沒把話說完。

高大的中年alpha雙手合十,走到辦公室隔壁的一個小佛堂裏,雙膝跪地,嘴裏念念叨叨。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只要能順利過關,我給菩薩塑金身。”

梁夫人迅速走到丈夫身邊,也跪下來點了三炷香,“陸落竹的事兒不怪咱,咱們也想為了咱女兒好,菩薩一定能明白咱的父母心……”

草草上完三炷香,辦公室門口已經傳來了敲門聲。

……

病房裏。

始作俑者抱著懷裏的崽崽,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媽媽困困!”

陸落竹:“我不困,你睡吧。”

在病房裏白色的墻壁有些刺眼,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也不算好聞,陸落竹靠在病床上,打著盹看消息。

病床上的omega用小拇指,勾著她的小拇指。

勾勾搭搭。

“陸落竹,你帶孩子回家吧。”

祁梓嘴裏勸陸落竹回家,但勾著陸落竹小拇指的動作沒有停下,

兩人的小拇指勾著在半空中晃來晃去。

浪漫又幼稚。

陸落竹擡頭露出了一抹笑容。

omega剛被標記過,渾身散發著慵懶的酸軟,“你笑什麽,看上去沒幹好事。”

陸落竹:“瞎說什麽,我在為民除害,應該給我頒發好市民獎。”

崽崽在陸落竹懷裏探頭探腦,試圖鉆到母親的懷抱裏,被陸落竹拎起後脖頸,丟到了旁邊的小板凳上。

“你母親手疼,抱不了你。”

“嗷QWQ”

寧寧像一只貓一樣的被丟走,眼睛也像貓一樣的無辜。

“寧寧也要母親拉勾勾。”

“不,寧寧不想。”

寧寧嗷一嗓子哭了,如同一只鍥而不舍地想鉆到被窩裏的貓,努力爬上病床。

最後被陸落竹提著後脖頸又丟了出去。

值班護士路過,便看到了這一幕。

值班護士:?

祁梓半張臉埋在醫院的枕頭裏,她身體沒受多少傷,相反陸落竹皮膚上的傷痕比她嚴重得多,

“工作室把違約金付了。”

祁梓努力把身體團吧團吧,團成了一個小球,她的聲音很低,“謝謝你救了我。”

omega探出腦袋,用臉頰蹭蹭陸落竹的手指,像一只等待被主人摸摸的毛茸茸小狐貍。

祁梓還在為不能給陸落竹很多很多錢而擔憂,她擡頭望著身邊始終陪在她身側的alpha。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在陸落竹面前卸下了強裝的高冷。

對方在她住院期間一直陪伴在身側,連拍攝道具的廣告都延遲了。

alpha對她很好,祁梓記在心裏,所以才越發愧疚。

祁梓心想,如果她有很多很多很多的錢,多到數也數不完的錢,陸落竹是不是就不會和她提離婚?

是不是就能一起把寧寧撫養長大?

在祁梓思考的時候,陸落竹拿出手機拍了張兩人勾在一起的小拇指的照片。

@陸落竹:你們永遠猜不到她有多可愛【圖片】

照片裏兩人的小拇指緊緊地勾著,一刻也不願意分開,兩只如玉般的手指糾纏,直接鎖死。

“好好好,我老婆私底下可不可愛,難道我不知道嗎。”

“陸落竹你小子吃得不要太好。”

“偷偷拍金主照片是一只金絲雀該做的事兒?小心今天晚上金主就把你這只金絲雀丟出去(狗頭保命)”

“陸落竹你還有心情發微博,你家出事了你知道不?”

“笑死,吃軟飯的一養女在陸家有什麽話語權,她自己都靠祁梓養了,陸家是死是活,和陸落竹沒啥關系。”

“從前說陸落竹被包養還是開玩笑,現在陸落竹真是完蛋了。”

“軟飯a只能努力討好老婆,才能吃飽飯的樣子hhhh”

處在話題中心討論的陸落竹對網友的調侃深以為然。

沒有了家庭支撐的alpha如同秋風中的落葉,無處可棲,只求一個願意聯系她的人,把她捧在手掌心裏。

只可惜現在她的金主姐姐情緒也不佳。

陸家倒大黴了她還不開心,祁梓真是難討好啊。

又難哄又別扭。

祁梓聽到上方傳來手指敲擊屏幕的聲音,她眨眨眼擡頭,對上了陸落竹一雙似笑非笑的漂亮眸子。

“你在看什麽。”

“我在看我姐姐到底該怎麽才會開心。”

發光的屏幕豎在omega眼前,alpha手指撫摸在她後脖頸的腺體上,紅腫破碎的腺體上覆蓋了一層薄膜腺體貼手指隔著薄膜撫摸揉捏著可憐的腺體,讓身體產生了酥麻的餘韻。

祁梓開始哼哼唧唧。

持續哼哼唧唧。

祁梓瞇起眼睛,看到手機裏刺眼的新聞。

正在享受alpha服務的金主並不想閱讀文字。

# 全國多處工地被查 #

# 陸氏建設集團黑料頻出 #

# 勒令停工 #

祁梓手指劃過屏幕停留在其中一個上 # 陸盛天  殺人案 #

點開相關詞條,裏面只簡短地介紹了陸盛天或許和曾經一起車禍有關。

大卡車的司機撞上了一輛正在行駛的小轎車,轎車車頭被瞬間碾壓,正在開車的人也當場死亡。

相關話題的討論熱度不高,大多人都是不明所以進來,不明所以出去,只有一些深扒發現陸盛天是c城那邊項目的主要負責人……

祁梓的手指僵硬了一瞬,她把陸落竹的手機倒扣在病床上。

omega悶悶地翻個身,“你給我看這些東西幹什麽。”

迎接omega回答的是一個落在腺體上的吻。

“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陸落竹忍俊不禁,“好吧,是我會錯意了,你不是一個擁有低級趣味的人,不像我看到有人倒大黴,就會暗自竊喜很久。”

alpha隔著薄薄的腺體貼,親吻在她脆弱的腺體上。

牙齒細細研磨著薄膜下面的腺體,祁梓渾身發著細微的顫抖,喉嚨裏逐漸冒出了甜蜜的悶哼。

腺體貼隔絕了信息素的溢散。

“唔——今天的療程已經結束了,你別太過分……!”

信息素氣息被悶在體內不舒服,祁梓的手指無力地抓著白色的醫院床單。

唔……想要再來一次。

“我要出院,我不要待在醫院裏了,小竹子,陸落竹,老婆,你……你放肆!”

寧寧好奇地往這邊投來目光,視線被陸落竹的身體隔絕,只能聽到床上的摩擦聲和媽媽俯下的腰背。

媽媽的長發隔絕了寧寧好奇的目光,寧寧探頭探腦像只小貓一樣四處張望。

母親身體不舒服嗎?

母親好像很疼。

寧寧是個乖孩子,不能讓母親持續疼痛,她邁著小短腿快步跑到了走廊上,招招手呼喚正在護士站的護士姐姐。

“我媽媽在疼嗷!”

寧寧踮著腳,努力讓護士姐姐註意到自己。

還沒等護士註意到她,寧寧突然身體騰空,被抱了起來 。

錢千千提著水果前來,恰巧註意到蹦起來都打不到人膝蓋的小崽崽。

看到錢千千,寧寧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雙手捏在姨姨臉上。

“媽媽身體不舒服,你快陪我去看看。”

錢千千的眉頭皺了一瞬,臉上剛剛浮現出的些許笑意變成了凝重,她快步抱著寧寧回到病房,身後跟著快步走來的護士。

還沒走進病房裏面就傳來了嚶嚶嚶的聲音。

錢千千:“。”

不當人的alpha隔著簾子,對omega做出冒犯的事情。

錢千千臉上的焦急化作的面無表情,目光覆雜的和寧寧對視了一眼。

她默默把手中的水果放在地上,關上了房門。

在關上門的瞬間,很沒有素質地對著門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

“沒事,病人在休息。”

每一個字都咬牙切齒地從錢千千的嘴裏蹦出來。

祁梓身體沒有到需要住院的程度,被錢千千硬是按著住滿了七天。

錢千千在醫院停車場的車裏等她,看到陸落竹哼著歌上車,她沒一個好臉色地輕哼了一聲。

“你真是個畜生啊。”

錢千千每次看到陸落竹,都會忘記她同樣也受傷的事實,總是被她畜生的行為吸引去了所有的註意力。

陸落竹手上裹著紗布,得益於alpha身體素質高,傷得比祁梓重,好的比祁梓快,沒過幾天只剩下淺粉色的疤痕,估計過不了半個月連疤都不會有。

陸落竹嘴角叼著一個手指餅幹,假裝是在抽煙。

餅幹末梢沾了點好似燃燒著火光般的番茄醬,看上去除了身上的傷痕之外,腦子也有點問題。

“陸家的情況你知道多少?”

錢千千發動車子,“你確定祁梓受傷是和陸家有關?”

陸落竹吹了聲不輕不響的口哨,“確定,但是沒有實際證據,陸家做得很隱秘,我估計這次嚴查也查不到足以定罪的東西。”

錢千千側目看了一眼陸落竹,“不管怎麽說,這次謝謝你。”

陸落竹:“你確實該謝我,我把刀具品牌打來的代言費,全部打到你們工作室的對公賬戶上,幫祁梓還了違約金,除此之外還賣掉了幾只漲勢不錯的股票,還有Unicorn女團的年底分紅,對了還有徐總那邊……”

陸落竹如同抖煙灰般,把手指餅幹哢哢啃了一半,“你看我這是吃軟飯麽,我明明是貸款上班,哪家小金絲雀會倒貼給金主錢,你確實該謝謝我,如果不是我,你們工作是今年的財報會很難看。”

錢千千不情不願:“多謝。”

陸落竹:“你別打斷,除此之外我差點去借裸貸了。”

錢千千差點把油門踩成剎車,車子晃動了一下。

她驚恐地看著陸落竹。

陸落竹笑笑看她,“開玩笑的,除了身體訓練運動之外,其他的興趣愛好可不少,其中打牌搖骰子就是為數不多擅長的項目。”

你說的打牌該不會是賭博吧。

錢千千沒敢問出口,“贏了?”

陸落竹:“如果輸了,那你估計只能在清純女大的分區看到我了。”

“開玩笑的。”

錢千千深吸一口氣,把車開到了陸落竹準備拍攝刀具廣告的攝影棚,

“好了,我感謝你,你閉嘴吧。”

一貧如洗的金絲雀小姐走進了攝影棚,她的長相天生適合吃這碗飯。

鋒利的廚師刀被拿在手上,不銹鋼的刀刃和如玉般的手指互相襯托。

負責廣告拍攝的導演露出了驚艷的神色。

刀刃劃過肉類帶來了特殊的觸感,在鏡頭下alpha熟練分割肉類,姿態美麗的像是在做藝術品。

下一幕,戴了黑色橡膠手套的手指抓住一塊牛排,黑色的啞光橡膠手套貼合手指曲線,牛肉的油脂讓啞光的表面變得油潤有光澤。

手指用力,指尖嵌在雪花牛肉中。

隨著做菜的流程繼續,肉被扔到融化黃油的鍋裏,迅速染上焦褐色。

刺啦——

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襲來。

攝影師把重點放在了陸落竹手指的特寫上。

多漂亮的手指,沒有一絲多餘的肉,每一縷線條都恰到好處。

陸落竹拍完廣告後已經是下午了,她在攝影棚後面把黑色手頭摘下,道:“娃綜的下一集在明天開始錄制?”

“嗯,去國外玩,聽說導演要搞點新的東西。”

陸落竹若有所思,道:“能不能先打款給我?”

此話一出,周圍一瞬的寂靜。

抱著簽名表想要簽名和合影的CP粉攝像助理探頭探腦。

她嗑的 CP,有新瓜!

淺嘗億口!

窮困潦倒的alpha蹲在垃圾桶旁,從兜裏拿出護手霜小樣,在手背上擠一點。

只有一點。

可以說是很窮了。

“還好簽證已經辦下來了,不然我估計會被當成逃往國外的黑戶被拒,聽說國外也有祁梓的粉絲,如果我真因為沒錢在國外流落街頭,我說祁梓是我老婆,粉絲會不會把我供起來,求我給點祁梓未發出的照片。”

“粉絲會覺得你嗑嗨了。”

經紀人毫不留情打斷。

陸落竹:“……嘖。”

當天晚上,微博文娛榜上出現熱搜 # 陸落竹窮困潦倒 #

祁梓在醫院病房裏刷到這條消息時,還以為她家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破產了。

點開網友傳的視頻,裏面是陸落竹和經紀人模糊的對話聲。

賣她照片?

陸落竹有她照片麽?她的一張嘴一如既往的可惡。

祁梓則在開副卡的消費記錄裏,發現陸落竹沒有用她的卡產生任何一筆消費。

準確來說,陸落竹確實用過她的卡,領了任意消費滿20減5塊的滿減券。

“要出國麽……”

祁梓快被氣笑了,她就算再窮,也沒有到養不起金絲雀的程度。

除了片酬之外,祁梓有業內兩家影視公司的股權,工作室旗下也投資了影視劇和綜藝拍攝。

只是流動資金有限罷了,若要籌錢也不成問題。

祁梓仰躺在單人病房內,手指刮過貼了薄薄腺體貼的後脖頸。

每觸碰一下,祁梓都能感受到陸落竹用牙齒輕輕叼著她腺體時的酥麻感。

胸腔裏傳來難以明說的悸動。

真是不省心的alpha。

明明愛錢愛得要死,卻不用她的卡消費。

祁梓心亂如麻,五指握成拳,用力砸在枕頭上。

離了她可怎麽過啊。

算了,總不能真讓她流落在異國他鄉吧。

……

寧寧小貓爬樹到陸落竹身上,“媽媽,我們要出國嗷,母親不來嗎?”

“母親不來,母親會在電視那頭看著寧寧。”

陸落竹輕拍自家崽的後背,她不是個喜歡孩子的人,但是寧寧又乖又可愛,忍不住多去哄哄。

寧寧若有所思點頭,用茫然無措的大眼睛盯著陸落竹手裏的零食包裝袋。

“媽媽,我們為什麽要買臨過期的面包呀?”

寧寧指著只有臨期商品上才會貼這個紅色標簽,“母親教我在吃東西前要看保質期。”

雖然寧寧還沒學會。

《寶貝向前沖》節目組在機場裏集合直播準時開始。

“開幕雷擊,陸落竹你???”

“我還以為網上說你窮了是熱度,沒想到姐真開始草起了窮困人設?”

“還算有點良心,給孩子吃貴得要死的奶酪棒,自己吃臨期打4折的面包。”

“9000萬項鏈咋不賣了?”

“隔壁安安看陸落竹的眼神都麻了。”

安淞欲言又止,“我包裏還有點吃的,給你一點?”

白芮懷裏的白綿綿默默貢獻出口袋裏的水果糖。

陸落竹大言不慚地收過小朋友的糖,“多謝,你不用給我吃的,如果被我家夫人知道我在外面吃百家飯,她會生氣的。”

安淞:?

鏡頭裏的alpha嘴巴一張開始不說人話,言笑晏晏道:

“我是有主的alpha,只能吃我夫人的軟飯。”

alpha面容稠艷,脖子上叮叮當當掛著銀鏈子,她手指和手腕上的傷疤淡的幾乎看不見,仔細瞧去,像是攀巖而上的荊棘藤蔓。

祁梓手機的直播間裏,陸落竹笑的蠱惑人心。

她知道她長得很好看,坦蕩大方地散發著該死的魅惑力。

胡攪蠻纏的舌頭不遺餘力地擺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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