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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即便你是裝的,也請裝得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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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即便你是裝的,也請裝得久一點

祁梓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麽?”

陸落竹指著放在玻璃罩裏的帝王綠項鏈,

“我想自己戴, 金主姐姐認為我值這個價嗎?我覺得我身價遠不是一條項鏈可以比。”

拍賣廳外面的人不多,大多都是工作人員,陸落竹站在玻璃罩前,她微彎下身子,在黑色幕布環繞的玻璃罩中,alpha的影子印在了玻璃罩內,好像那條項鏈虛虛地戴在她的脖子上。

毫不避諱又自作多情,自以為自己值很高的價格。

祁梓眼中閃過一抹覆雜的情緒。最終沒有說出口不對心的話。

“祁梓?”陸落竹回頭, 就像所有的小金絲雀和金主撒嬌那般說,

“我以為你會誇我好看,珠寶就應該配美人, 我這樣的美人,就算用珠寶洗澡也是那些珠寶的榮幸。”

陸落竹此話一出,所有工作人員紛紛看向她。

像在看一個神經病。

“你……算了,知道了。”

祁梓默默去交了保證金,又驗了資, 她拎著陸落竹的後脖頸就把人帶到了拍賣廳裏面。

“別在外面丟人現眼。”

祁梓有時真的很羨慕陸落竹的精神狀態, 她是如何能做到又瘋又癲的。

祁梓有時羨慕地心想, 如果她像陸落竹一樣活得刻薄又豁達,或許許多心裏的苦楚就能被消解掉。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內,

“不懂就問, 我現在看的是娃綜嗎?為啥你倆跑拍賣會去了?”

“好好好, 公費度假是吧。”

“祁梓嗚嗚嗚讓我看看祁梓我老婆是不是又瘦了, 看起來臉色好蒼白,心疼我老婆QAQ”

“陸落竹你……算了, 我都懶得罵你了。”

“你一個吃軟飯的能不能有點自覺,不管了,像這種軟飯a,我一口氣能親死十個”

“家人們快來罵醒我,我竟然覺得陸落竹大言不慚,說瞎話的時候好自信好美麗,我心動了。”

“……暫時粉她兩秒鐘,兩秒後就取關。”

隨著時針和分針到達整點,剛有些昏暗的拍賣廳突然射燈齊聚。

拍賣師用雙語刺激著臺下客人激動的神經,手中的木質小錘時不時敲擊發出清脆的響聲。

前幾樣都是古董,陸落竹在穿越前了解過一些,但並不精通,即便如此也能看出展示臺上寶貝的珍貴。

“起拍價八十萬。”

拍賣時的聲音清晰,打破所有人的竊竊私語。

陸落竹打哈欠,對於臺上的東西並不在意,坐在她們旁邊的一位女秘書,時不時舉起號碼牌。

這些都和她這只金絲雀沒關系。

拍賣廳裏的氣氛隨著一樣樣拍品被端上臺前而變得火熱。

周圍人的呼吸聲都變輕了,而陸落竹還在玩手機。

沒別的原因,陸落竹之前買的股票漲了。

持續猛漲,刷新第一眼還以為看錯了。

另外,Unicorn的周邊賣得如火如荼,一筆款項打到了陸落竹的卡上。

拍品一樣一樣過去 ,陸落竹困倦地打了個哈欠,額頭靠在祁梓的肩膀上。

直到帝王綠項鏈被放在了展臺最中間,油潤華貴的光澤閃爍,陸落竹感受到所有人的呼吸都輕了。

“金主姐姐?”

alpha的手指如游魚搬磚到祁梓的掌心中,兩人的指尖互相碰著,帶來了一陣難言的酥麻感。

祁梓的睫毛顫了顫,“夠了,你不用討好我,我答應的事情會幫你辦好,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麽。”

如果祁梓的話語沒有僵硬,也沒有尾音顫抖,她面上的冷淡會更有說服力。

“起拍價兩百萬,每次加價不低於十萬。”

拍賣師話音剛落,競拍價格一路飆升,每一次安靜的舉牌都好像扔入平靜湖面的石子。

耳邊並不嘈雜,陸落竹卻能聽到金錢流動的聲音。

競拍價格很快上升到了八千萬。

陸落竹無辜地眨眨眼,“姐姐如果太貴了,要不就算了吧?我好像值不了那麽高的價格。”

八千萬,以陸落竹現在提供一次標記的價格,她從出生開始被祁梓包養,一直幹到八十歲都未必能還完。

祁梓嗤笑,“你看不起誰。”

陸落竹:“……”

陸落竹笑盈盈地擡頭親吻金主的臉頰。

“謝謝姐姐帶我見世面,姐姐真好。”

祁梓不動聲色地又舉了一次牌子。

嘴角若隱若現地勾起,隨即又克制地放下,如果她背後有一條尾巴已經在晃來晃去了。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

“姐妹們,我也是第一次見世面。”

“求求這段直播剪到正片裏吧……陸落竹撒嬌太甜了。”

“哭了,求祁梓去治治戀愛腦吧。”

“如果有個alpha在我耳邊撒嬌吹枕邊風,我真的會傾盡家產討她歡心。”

“一打開直播間,紂王竟是我自己。”

“家人們,別被陸落竹的外表騙了!!她就是個愛慕虛榮的花瓶!”

“愛慕虛榮怎麽了?又沒花你家錢(捂心口)”

最後競拍價在九千三百萬,比祁梓預期的價格要低。

隨著三聲清脆的木錘敲動聲停息,祁梓不著痕跡地長嘆了一口氣。

還好。

她的狐貍眼瞥過靠在她肩頭的陸落竹,alpha身上香香的,佛手柑的氣息繚繞在身側,給人帶來暈乎乎的醉酒感。

想吃。

祁梓的大腦大概也不清醒,不然她怎麽可能為了討好陸落竹花那麽一大筆錢。

其實陸落竹並不適合佩戴顏色沈穩的翡翠項鏈,她更適合一些明艷張揚的寶石。

祁梓心跳加快,心底升起了一股無名火,剛剛甜甜地叫金主姐姐,現在拍到手了,又玩手機不理人。

真過分!

又被她給騙了。

omega哼了一聲,她一擡肩膀毫無戒備心的陸落竹大腦一嗡,頭側突然沒了著力點,差點栽到她身上。

陸落竹:?

拍賣分為現場競拍和網絡加價。

陸落竹瀏覽著還沒有起拍的物品,點擊大圖查看其中一樣。

陸落竹低頭看手機上的照片,時不時擡起頭看在玻璃罩裏的拍品。

四百多年前的耳環通體由黃金構成,黃金色澤厚重,工藝精細,表面雕刻著滿月圖騰,下方吊墜是一串細小的寶石串成的流蘇寶石顏色各一打磨得很光滑,在射燈下光華流轉。

起拍價格不高,拍的人也不算多,陸落竹在手機上加價,以一個還算合理的價格拿下。

金主姐姐一次性給她花了九千多萬,陸落竹也該回饋少許,做可持續性發展。

祁梓側目看陸落竹始終在玩手機,alpha絲毫不覺得她的態度有多讓人討厭。

現在的拍品是一對耳環,很漂亮,祁梓有些心動,但看陸落竹頭也不擡的樣子,最終沒有舉牌子。

祁梓真不明白那手機上有多重要的消息,才能讓陸落竹勾著唇角,笑盈盈地輸入字符。

討厭,真討厭,

就不該聽她胡言亂語,也不該被她騙到拍賣會。

陸落竹最終留下了一串地址,把手機息屏放到口袋裏。

“姐姐?”

拍賣會結束,祁梓沒有等陸落竹跟上,一言不發踩著高跟鞋離開。

陸落竹:?

陸落竹大步跟上手指,剛一觸碰到祁梓的手腕就被用力拍開,“去拿你的項鏈,下次別指望我替你付錢。”

陸落竹的手指空落落地停在半空。

祁梓生氣了?

祁梓看不得陸落竹這副無辜的樣子,她頓時有些委屈,難道花了錢還討不得好嗎?

盛放項鏈的盒子放入手掌之上,陸落竹撫摸欣賞片刻後,便把項鏈放到了隨身攜帶的包裏。

至於梁夫人那裏……

開什麽玩笑,她的養母試圖威脅一個離開金主,連打車費都沒有的人。

節目設置組的攝像頭不近不遠地跟拍,明眼人都發現陸落竹和祁梓之間鬧矛盾了。

“好心疼我老婆,為討美人歡心花了九千多萬,陸落竹不伺候好我老婆,簡直天理難容。”

“樓上別心疼了,小情侶之間拉拉扯扯很正常。”

“祁梓唯粉哭了,我老婆獨自站在空地上暗自神傷的模樣可以列入年度神圖,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萬根針!!”

“暗戳戳說一句,陸落竹的手被拍開,手背上留下紅印,真的好澀哦。”

“什麽都澀,只會害了你(嘆氣搖頭)(戰術後仰)”

祁梓:“你養母那……?”

祁梓註意到背後跟隨的直播攝像頭已經離開,她定了定心神站在月光下,雙手交叉於胸前,半椅靠在一根羅馬柱上淡淡說,“你養母不止一次發消息說你欠了陸家的錢,要你把從小到大的所有開銷都還了。”

月光披在omega肩頭,她漆黑的眼珠越發幽深。

她總沒有辦法對陸落竹心硬。

陸落竹:“讓陸家來起訴我,法官不會判我有罪,但會判陸家社死。”

祁梓:“……”

她的操心是多餘的。

alpha把薄情刻在了骨子裏,她對陸家沒有感情,只想過好日子。

祁梓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嘆息,“你奶奶的大壽快到了,老人家指名要見你。”

在原作書裏對原主家庭的描寫不多,陸落竹只看到了中間,只記得原書中的大事件。

對奶奶這個形象的了解也不多。

陸落竹:“如果我奶奶因為沒有一條項鏈就苛責於我,那我只能嘆氣老而不死是為賊,真希望她有著完善的醫療團隊,和數額足夠的醫保。”

祁梓:“。”

夜晚的沙灘只有潺潺流水聲,在遠方的天際線上有貨輪經過,祁梓安靜地走在前面,陸落竹時刻打開手機,查看她定的寶貝的動向。

回到客房,對上了錢千千幽怨的目光。

“你終於回來了,不然我還以為你淹死在了海裏,這就打算聯系打撈隊,把你一塊一塊拖上來。”

錢千千把睡熟的寧寧放下,寶寶在小床上睡得安穩,雙手抱著綠色的小青蛙玩偶,察覺到身邊的動靜,自個把身體團吧團,用小被子蓋住了臉。

陸落竹:“。”

錢千千抓頭發:“只是半天沒見面,你又在外面惹幺蛾子,你知道工作室每年在你身上花的公關費用有多少麽。”

錢千千在門口崩潰:“你什麽都不知道,你只會興風作浪,網友都罵你是個禍國殃民的狐貍精,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想要反駁的心?”

不同於經紀人的雙目無神,陸落竹靠在門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喜悅的氣息,

“我給祁梓吹枕邊風,讓她給你加工資。”

錢千千張了張嘴,最後點頭,“哦,謝謝。”

陸落竹:“不客氣。”

拍賣會把陸落竹拍下的耳環送到客房裏,耳環已經事先做過消毒,可以直接佩戴。

今日讓金主破費了,陸落竹倒不是良心發現,她只是覺得應該可持續性發展,才能從祁梓那獲得更多的酬勞。

無論是標記祁梓還是給寧寧當後媽,這一切都是交易。

寧寧現在三歲,當她4歲時,按照原作劇情,祁梓就該和她提離婚結束這段不般配也不門當戶對的婚姻。

按照祁梓的性子,怕是陸落竹一分錢的婚內財產都分不到。

越是上流階級的人就越是精於算計,陸落竹可不敢把所有的賭註,都押在祁梓對她的所謂感情上。

更何況她們本就沒有什麽感情,不過是信息素帶來的生理本能罷了。

……

走廊上。

安淞:“你出門去幹什麽?”

陸落竹哼著歌,她停下腳步,手裏拋著一個方形的盒子,笑瞇瞇地看向面前的歌壇巨星。

陸落竹笑容溫婉明媚:“我去上班。”

安淞被她說得一楞,“今天錄制已經結束了,你要去找導演?”

安淞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著陸落竹,面前的alpha穿著真絲睡裙,長長的頭發編成麻花辮垂在一側,嘴上塗了裸色的口紅,渾身上下香噴噴的每一根頭發絲都被精致打理過。

很人妻。

不像是去找導演商量正經事,像是上趕著去潛規則。

安淞看陸落竹的眼神越發詭異。

陸落竹:“不啊,我去找我夫人。”

安淞:“……”

安淞欲言又止,用唯一的良心囑托:“爬墻小心點。”

……

安靜的酒店套房裏,祁梓獨自一人坐在床頭。

她手指劃過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明顯被剪刀修剪過,原本是一張大合照,但被剪的只剩下兩個小朋友。個子小小的少女挨在一起,從模糊的照片上能看出,當時她們倆長相都很清秀,沒有長開的小臉上原本應該有嬰兒肥,但因為營養不良導致面部有些瘦,只餘下兩雙眼睛熠熠生輝,格外明亮。

一個活潑,一個安靜,靠在一起,像是團在窩裏互相取暖的小鳥。

可惜物是人非。

從前保護她的妹妹,變成了另外一副她看不懂的樣子。

祁梓知道她愛錢,知道她愛慕虛榮,在陸落竹提出想要強娶她時,祁梓心中有一瞬的悸動,不加思考答應了。

一切都是祁梓的一廂情願。

在寂靜的夜裏,每一絲噪音都會格外刺耳,院子裏傳來了撲通一聲。

祁梓:“?”

祁梓提起高爾夫球桿面無表情的走到院子裏。

陸落竹從柵欄上翻下來,她手裏抓著一個盒子,她動作矯健,甚至在翻墻時都沒有弄亂一根頭發絲。

祁梓:“。”

陸落竹:“給金主姐姐買了禮物。”

祁梓突然擡起頭,清冷的眼底掩蓋不了喜悅,課後她轉過頭,姿態仍然不近人情。

“我才不要你的禮物。”

陸落竹雖不知道祁梓為什麽生氣,但覺得她生氣的樣子也怪可愛的。

像一只一戳就會鼓起來的小刺豚。

omega的信息素在房間裏流竄,陸落竹學著釋放出信息素,試著纏繞在她身邊。

老板生氣了,作為下屬的她,只能盡力把人哄好。

omega背對著alpha,無比討厭身體對於alph息素的依賴,對方光是站在那裏不動就。就可以靠信息素讓她陷入被動的境地,祁梓握緊拳頭指甲嵌入在掌心中。

祁梓把敞開的錢包合上,心虛的害怕陸落竹發現她還藏著兩人小時候的照片。

祁梓多慮了,因為下一秒她的肩膀被按住,身體被推到沙發上。

“啊——!”

alpha用膝蓋壓在omega的大腿上,小臂抵在omega的肩膀處,讓沙發上的人動彈不得一只手捏住了祁梓的耳垂。

耳垂被拉動,祁梓渾身起了一股難言的燥意,她怒目圓瞪,眼底波光粼粼。

眼睛被氣紅了。

“別動。”

祁梓很沒出息地不動了。

“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生氣,但是出於金絲雀的職責,我必須讓你開心起來。”

口口聲聲自稱金絲雀,但祁梓從陸落竹的行為上,看不出半點被包養的小明星對於金主的尊重。

哪有小情人會把金主按在沙發上,捏住金主的耳朵!

日常佩戴的鉆石耳釘被小心取下,陸落竹從絲絨盒子裏拿出一串古董耳環。

寶石流蘇,璀璨奪目,黃金圖騰,神秘瑰麗。

熟悉的古董耳環在眼角餘光中閃爍,祁梓連呼吸都放輕了。

耳垂被alpha的手指捏住,白皙的耳朵瞬間變得滾燙緋紅。

alpha的信息素侵入到四肢百骸,祁梓沒有掙紮的力氣,身體軟軟地靠在沙發上,無助的眼睛目視前方。但她不敢看陸落竹的臉,只能無措地盯著天花板的吊燈。

又高冷又慫。

像一只會把頭埋到雪地裏的小白狐貍。

耳垂上傳來墜感,陸落竹拿來鏡子給她看。

“好看嗎。”

祁梓望著鏡子裏已經紅得不像話的耳朵磨了磨後槽牙,瞪了一眼陸落竹。

生氣,但是害羞了?

真可愛。

怎麽有人能連生氣都那麽可愛。

出於面子,祁梓應該繼續氣一會。

她快裝不下去了。

她好久都沒有收到陸落竹的禮物,她好開心。

omega很容易哄好,只需要送她一點小禮物就可以了。

“還在生氣?”

“……我才沒有生氣。”

“為什麽要把我的手拍開?”

陸落竹的膝蓋壓在祁梓的腿上,手指不輕不重地劃過她的耳環。

耳邊的酥麻讓祁梓無法把註意力集中在陸落竹的話裏,她從大腦中翻找出今日在拍賣會上的記憶。

陸落竹要去拉她的手腕,她把人的手給拍開了。

她當時生氣,陸落竹在旁邊玩手機,沒有在她拍成功後繼續姐姐長姐姐短的叫喚。

現在回想起來,連祁梓自己都覺得剛剛的她很矯情。

陸落竹並沒有給祁梓解釋的空間耳垂突然傳來一陣淺淺的刺痛——

溫熱的舌尖掃過耳垂。

祁梓瞳孔猛然收縮,陸落竹在品嘗著她今天晚上的宵夜點心。

“你說,我在聽。”

牙齒劃過耳廓,祁梓被硬生生逼出淚花,她的聲音不負從前任何時候。的清冷自持顫抖的好像被欺負到了極致,明明只是觸碰耳垂,卻可憐成了這副樣子。

真可愛啊。

真想讓她別再裝高冷了,她裝得一點都不像。

明明是在一段關系中身處上位的年輕以後要資源有資源,要錢也有錢,九千萬花出去就像只花了九塊錢一樣豪爽。

現在被年輕兩歲的妹妹訊問,說不出絲毫反抗的話。

“我……我才沒有生氣。”

粗糙的舌面像舔過棒棒糖一樣拂過耳垂。

祁梓手握緊了皮質,沙發指甲在小羊皮上留下劃痕。

“我只是以為你對我用完就丟,我沒有別的意思,我……”

被外界吹捧臺詞功底深厚的影後,小姐說話斷斷續續,每冒出一個字都費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以為你認錢不認人,是我誤會你了……”

按照陸落竹玩手機的時間來看,那時她正在給她挑禮物。

都怪她。

萬一陸落竹生氣了之後不送她禮物該怎麽辦?

祁梓側過頭,她憋屈的,抱著想要受罰的心態,讓陸落竹對她為所欲為?

別生氣了,她下次也要禮物。

“小竹子,對不起嘛,”祁梓的脖子上被落下了淺紅色的唇紅,祁梓抓了抓陸落竹的裙擺,

“是我誤會你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好不好嘛。”

柔聲細語,小聲哄著。

話語中帶著絲微不察覺的惶恐。

陸落竹停下了欺負人的動作,“不敢生氣。 ”

其實陸落竹並沒有生氣,祁梓有情緒很正常,任誰作為主要花錢那一方,都會有情緒。

不過祁梓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確實戳中了她心中的軟點。

她的老板,很美味。

單人沙發上的omega姿態狼狽,引頸待戮,華麗又莊重的耳環與年輕影後的姿態格格不入。

祁梓輕輕拉過陸落竹的肩膀,在她的臉頰上討好地親親。

“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即便你是裝的,也請裝得久一點,從你小時候給我吃第一塊蛋糕開始,我的錢就應該是你的,唯一的要求是你對我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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