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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不是偷情,你翻墻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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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不是偷情,你翻墻幹什麽?

一份劇本放在祁梓面前。

錢千千很不讚同, “免費出演?!陸落竹想得美,劇本隨意看看罷了, 不值得你騰出檔期。”

療養院裏綠樹成蔭,祁梓靠在長椅上翻看劇本,遠處是片天然小湖泊上面有兩只天鵝游在一起,其中一只的背上露出一堆毛茸茸的小腦袋。

天鵝小時候是灰色的,看起來像鴨子,發出的嘎嘎的嘎的叫聲也和鴨子無異。

祁梓翻開劇本第一頁上面寫著電影的名字。

《燃燒》

錢千千看祁梓看得出神,“周煩之前被資本集體封殺了,陸落竹不該讓你去演他的作品。”

錢千千也不知陸落竹是怎麽想的, 幾乎把全部的身家都投入到了電影。

投資電影對於沒有經驗的人來說非常容易虧本,陸落竹一投就是大幾百萬,這只是前期的一小筆費用, 後期必然還需要追加投資,萬一回不了本……

祁梓沒有聽錢千千的喋喋不休,她翻開後面一頁看到了電影的大綱。

在看到第一行字時,祁梓的手指微微發抖,支架在潔白的a4紙上劃下一道痕跡。

黑心房地產開發商建造了不符合國家質量要求的危樓, 因為地段不錯, 在開發前期就已經當做期房賣了不少, 已經收回口袋裏的錢,開發商怎麽可能吐出來?即便是達到了危樓的標準, 仍然如期交房。

作為知曉內情的建築設計師極力阻擋, 但結果卻是葬身於火場之中。

在電影裏, 那棟樓因為一次地震化為廢墟, 無數條人命葬身於此。

而現實中……

錢千千看祁梓不說話,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睡著了?”

祁梓幹咳兩聲:“沒睡著,現實題材的電影比較少見,說不定能獲得不錯的票房。”

錢千千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以前一切向錢看的人還是你麽?陸落竹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

錢千千搖晃祁梓的肩膀。

祁梓:“。”

祁梓撩過被吹亂的發絲,眸光落向遠處一起帶孩子的白天鵝家長,大天鵝背上的小天鵝擠擠挨挨,發出稚嫩的叫聲。

祁梓淡淡道:“陸落竹有投資的眼光。”

錢千千:“。”

錢千千開始按人中。

不是吧姐,我現在才發現你有戀愛腦。

你還記得你倆簽了結婚契約嗎?孩子到四歲你倆就要離婚。

現在你動心是不是有點晚?

祁梓:“你問問周導需要多少投資,我可以給一部分。”

錢千千:“……”

祁梓一頁一頁翻看劇本看得比以往都要仔細,突然手機嗡地震動一下。

一個漆黑的頭像發來消息。

祁梓點開聊天框,一行字浮現在其上。

“陸落竹沒有學過紙牌。”

和文字一起發來的是賭場模糊的錄像。

錄像裏的alpha笨拙地抽牌,一雙好看的眼睛裏沒有現在的光彩,而是煩躁的貪婪,額頭上布滿細汗,能看出她手中的牌並不怎麽好。

下一刻賭桌上的籌碼全部被推到對方那一側。

“繼續,我還要繼續,我可以贏,我只是運氣不太好。”

alpha沙啞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我只是運氣不太好。”

如果不是熟悉的長相,祁梓絕不會把視頻裏的人和現在的陸落竹認成同一個。

祁梓給對面打了一筆錢,“繼續查查。”

到底是什麽能讓陸落竹徹底變了一個人?

祁梓摟緊了陸落竹的外套,在經紀人見了鬼的表情下,埋頭在外套上深吸一口。

小竹子……

……

另外一邊,陸落竹對經紀人的崩潰毫不知情。

安淞坐在陸落竹旁邊,對陸落竹一如既往地不屑,“節目組安排去海邊,你可別在海裏淹死了。”

陸落竹笑容不改:“借您吉言,如果我在海邊出了什麽意外,而節目組不想擔責的話,按照我的性格大概會變成魂魄,每天晚上去你家和導演家光顧,不過如果你待我好,且有買房的想法,也可以讓我去光顧別人家。”

安淞半天說不出一個字,“……謝謝,我最近沒有買房的想法。”

聽了一耳朵的白芮:???

正在講游戲規則的主持人:?

等等,你們的話題都偏到哪裏去了??

這是可以在路上說的嗎??

直播間的彈幕都麻了。

“嘴趕緊閉上吧,呸呸呸,不吉利。”

“有一說一,後媽人挺好,人不在了,還想著給安安省錢買房。”

“她真的我哭死,我不該黑陸落竹,她真是一個善良的好後媽。”

“家人們,我把安安的表情截圖發微博了hhhhh這是什麽死對頭cp啊嘎嘎嘎嘎。”

和寧寧坐在一起的小茉莉聽到背後姐姐的聲音,懵懂地擡起頭,她軟乎乎的小臉被寧寧像個面團子一樣在手裏揉來揉去,嘴裏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小茉莉:“不要揉我小臉嗷。”

寧寧嘿嘿笑:“嗷,好軟嗷。”

白綿綿擠在邊上有些落寞,寧寧註意到了身旁另一個小妹妹安靜,用罪惡的小手伸向了白綿綿的臉蛋。

白綿綿的大臉盤子也慘遭蹂躪。

“嗚嗚——嗷!”

在打打鬧鬧下,大巴車開到了海邊。

陸落竹雙腳踩在松軟的金色沙灘上,此處沒有北方隱隱的寒涼,熾熱的太陽高高懸掛在頭頂,曬得人渾身都變得懶洋洋。

原先陸落竹想請假不錄制這期節目,祁梓的身體離不開人,她還沒開口,祁梓就知道她要說什麽,揮揮手把人給趕走了,理由是想讓她陪寧寧玩。

陸落竹瞇著眼睛享受陽光,背後傳來了熟悉的挑釁的聲音。

安淞:“所有人都在集合了,沒排硬耍,讓所有人都等你?這裏可不是祁梓家,沒人會慣著你。”

陸落竹嘴角抽抽,對這位歌壇巨星的情緒有些不解。

不過是在車上說了兩句,她怎麽又開始不高興了?

陸落竹上輩子她身體不好,沒有精力外出旅游,現在難得可以享受海灘假日,沒有錯過的道理。

寧寧在沙灘上和小茉莉捏沙子,白綿綿在沙坑裏挖寄居蟹。

三個小朋友滿頭滿臉都是沙,看起來像剛出土的文物。

主持人把節目嘉賓和小朋友聚集在一起宣布規則。

陸落竹聽了前半段,後半段在看手機,不是耍大牌,是因為祁梓給她發消息了。

祁梓:我訂了海島酒店,房間號……

陸落竹沒想到祁梓會千裏迢迢飛過來,她先是警惕地看了一圈四周,做賊似的把手機背到身後,單手敲字像長了眼睛似的,她不看屏幕也能敲出完整的詞句順利發送。

陸落竹:金主姐姐來光臨寒舍,小島蓬蓽生輝,我必會掃榻相迎,希望姐姐這次別開著您的鳳鸞春恩車了,偷情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Vip候機廳裏發消息的祁梓:。

又陰陽怪氣上了。

“什麽鳳鸞春恩車?”

坐在祁梓對面的錢千千聽到這句話,手一抖果汁撒到桌上,她趕緊擦掉,又是一陣幹咳,磕磕絆絆解釋了上次去小鎮的典故。

祁梓高揚起眉毛,對此不屑一顧,

“靠一張嘴伶牙俐齒,顛倒是非,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吸引人註意,真讓人討厭。”

錢千千心想你別一邊挑禮物一邊說這句話會可信很多啊。

沙灘上。

安淞:“只有你在玩手機,好大的臉面,以為傍上祁梓就可以在節目組耍大牌了?”

陸落竹:“……”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裏:

“安淞真的好敢說陸落竹玩手機好過分啊 ”

“終於有人看不過陸落竹了,我早就不喜歡她了。”

“我覺得安安和陸落竹有點打情罵俏的cp感。”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陸落竹的笑容很像偷情嗎。”

“就是偷情的笑容!”

“@祁梓,快來管管你家渣A。”

“別說了,我覺得祁梓又瞎又聾,她怎麽會看上陸落竹這人,天底下的alpha都死絕了嗎?”

陸落竹:“你少說幾句吧,我又開始頭暈,說不準真會倒到海裏,到時候祁梓穿一身白衣,捧著我的照片走在前面,而你……”

安淞有種不好的預感,趕緊捂住陸落竹的嘴,“你夠了,我不說了,我沒想罵你。”

陸落竹收起手機,她穿著很明艷的紅色長裙,長發紮了兩個麻花辮在肩膀上松松垂下,五官比例極好的臉上不需要過多裝飾,在強烈的陽光下,皮膚比剝了殼的雞蛋還要完美。

寧寧也穿著一襲紅裙子。

然後兩人的紅裙子上都沾上了黃色的沙子。

所有人都在挖貝殼。

挖到最多貝殼的小組可以提前坐快艇上島選房間。

陸落竹原先沒打算得第一,但祁梓下榻的酒店在海島中最顯眼的位置,她估計節目組也會選擇相同的酒店。

她不想被人拍到,私底下去找祁梓適當的撒糖是情趣,輿論多了就會引人厭煩。

她的 Omega金主姐姐,自出道以來就沒有任何黑點,如果說被外界攻擊最多的點,那就是和她結婚。

陸落竹垂眸從沙子裏挖出一顆淺粉色的貝殼扔到小桶裏,海浪打濕了她赤紅的裙擺。

原主強求來一段婚姻。已經是錯了,陸落竹現在作為一個打工人,若繼續給上司添麻煩,那就是她的不懂事了,陸落竹還指望著祁梓養她呢。

她這幾天兜裏一直沒超過一百塊錢餘額,等待回款還需要一段時間,在此之前只能瘋狂刷好感度。

沒過一會兒,陸落竹已經挖到了十幾顆貝殼,都是一些常見的品種。

寧寧的運氣比她好多了,在金黃綿軟的沙灘留下了一道可愛的腳印。

寧寧手拿一把小鏟子,彎著腰,烏溜溜的眼睛努力尋找藏在沙子中的貝殼的蹤跡,不過多時,她的小鏟子往下一戳碰到了一個硬物。

“嗷!”

“哇,媽媽來看是貝殼殼。”寧寧開心地把沙子扒開,一邊挖沙子一邊看望陸落竹的方向,陸落竹光腳走到她面前,彎腰蹲下用手裏的鏟子幫她一起挖。

淺藍色的扇形貝殼在沙子中若隱若現,寧寧哇地讚嘆一聲,雙手小心翼翼地把貝殼捧起來,用海水沖刷掉貝殼上沾著的沙子,雙手舉過頭頂放在陽光下欣賞。

“好漂亮哇。”

寧寧悄悄看了一眼媽媽,她不知道媽媽是否也喜歡她挖出來的貝殼。

如果媽媽不喜歡,那寧寧那麽高興,會不會被討厭?

陸落竹笑著認可,“我們家寧寧真厲害。”

寧寧眼睛亮晶晶的,用雙手不斷擦拭著貝殼,“我想要把這個貝殼留給母親,母親身體不好,工作又很忙,我怕母親會忘記我,只要母親把貝殼帶在身邊,就可以記起寧寧了。”

小孩子的話語過於赤誠,陸落竹聽到後只覺心臟酸澀。

“你母親很愛你,只是她需要養家,她還需要養我,所以工作要忙一些。”

聽了全程的彈幕:“……”

“您還真好意思說?”

“您真的很清楚,您在吃軟飯是吧。”

“她真的我哭死。”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寧寧很沒有安全感嗎?明明挖到貝殼那麽開心,還要悄悄地看後媽的臉色。後媽點頭了,寧寧才重新開心起來,陸落竹在家欺負孩子實錘了。”

陸落竹和寧寧彎腰繼續挖貝殼,後面突然響起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你的貝殼真好看,能不能送給我。”

陸落竹手裏的小桶裏已經有三十多個小貝殼,如果不出意外,她大概是第一。

小茉莉用胖嘟嘟的手指指著寧寧手裏拿著的藍色大貝殼,如同小天使般的眼睛,癡迷地看著貝殼上夢幻的花紋。

陸落竹身邊的寧寧茫然地睜大眼睛。

貝殼是寧寧的,是寧寧要給母親的。

但是小茉莉是寧寧的朋友。

兩個小豆丁站在一起,氛圍有些沈默。

如果不把貝殼給小茉莉,寧寧是不是就會失去一個朋友?

寧寧不想失去一個朋友,但寧寧也想把貝殼給母親。

寧寧不知道該怎麽辦,嘴巴一撇哇的就要哭出來。

陸落竹:“你姐姐為什麽不給你挖?是因為你姐姐挖不到嗎?”

小茉莉:“……我姐姐挖的都是不好看的。”

在不遠處聽到了全過程的安淞。

安淞表情扭曲一瞬,她桶裏只有二十來個貝殼,大概是運氣不好,也可能是從前沒怎麽挖過貝殼,她就算化身成挖掘機,挖的都沒有陸落竹多。

可惡,她長得漂亮,即便不努力也有祁梓養。天底下的好事都被陸落竹這個人給占了。

陸落竹:“是啊,這不正說明你姐姐菜嗎?又菜又愛玩。”

小茉莉大概是沒想到有大人居然會不讓著。她作為被家裏千嬌百寵折得最小的孩子,小莫你哪受得了這種委屈。

小茉莉啪的一下坐在沙灘上,把寧寧嚇了一跳。

“大姐姐欺負人。”

“你別哭啊”寧寧手足無措,眼看就要把手裏的貝殼給她。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熱度飆升,許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湧入直播間。

“小孩都哭了,大人怎麽還不過去哄?”

“不就是一個貝殼嗎,重新剪一個就是了,幹嘛那麽小氣?”

“和一個小孩子搶什麽?真沒出息。”

“那人不是陸落竹嗎?黑料老多了,性格差,又有後臺之後傍上了祁梓過好日子,聽說私底下性格惡劣得很。”

“討厭小孩的人能不能不要做後媽。”

陸落竹擋在了寧寧面前,“我不給你貝殼就是欺負你?那我如果熱搜壓你姐姐一頭,是不是也在欺負你姐姐?寶寶,你不會以為世界是圍著你和你姐姐轉的吧,我有必須得第一的理由,你姐姐想在排名上壓過我,那大家公平競爭就好,何必搞得像我在欺負老弱病殘?”

小茉莉被這通話給聽懵了。

她喃喃自語:“什麽老弱病殘。”

陸落竹指著她,“你是弱,你姐姐是前後兩個。”

安淞:“。”

安淞默默把自家妹妹給撈走了,罕見地沒有懟陸落竹。

半晌小茉莉才意識到陸落竹的話,哇的一聲就哭了。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彈幕徹底炸了。

“臥槽,陸落竹叫話把安淞給得罪慘了吧,安淞怎麽不去罵她?”

“人身攻擊舉報了哈。”

“姐妹們冷靜一點,如果你家寶寶挖到了一個漂亮的貝殼,結果突然來一個小朋友要把貝殼拿走,難道你們都會眼睜睜看著嗎?”

“如果在現實中我會說應該大方一點,但是這也是網絡,我只會說陸落竹幹得漂亮。”

“如果連自家寶寶的東西都保護不了,那麽作為長輩也太不像話了。”

“我真希望我媽也能像陸落竹一樣保護我的玩具QAQ”

“我發現了一個華點嗎?寧寧說要把這個貝殼送給祁梓,四舍五入陸落竹算是在討好祁梓了。”

“我屬實沒想過會磕竹子cp的糖。”

寧寧抱著貝殼,頗有些震驚地看著陸落竹,稚嫩小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後媽在維護她。

她以為後媽會讓她大方把貝殼給其他的小朋友。

就像她的所有家教老師一樣。

她的媽媽真的是又爭又搶啊。

陸落竹在您的臉上看到了崇拜的表情。

得益於陸落竹的又爭又搶,她毫無疑問得到了第一名。

將近四十塊小貝殼一排排放在沙灘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裏在擺攤呢。

主持人把話筒放到陸落竹面前,“剛剛落竹說有必須要得第一的理由,請問必須得第一的理由是什麽?”

為了找盡可能多的貝殼,陸落竹身上的裙子基本濕透了,好在紅色的布料並不透,只是粘在身上有些難受。

沈重的布料貼在身體曲線上,陸落竹的身量高,身材好,乍一眼看上去像是剛從海裏爬上來找情人的美人魚。

她為什麽得第一,當然是要去偷情。

不偷情就沒有錢,如果沒有錢,那在離婚後就治不了病。

陸落竹:“因為我家祁老師在看直播。”

主持人突然被塞了一口狗糧。

……

然而祁梓並沒有在看直播。

飛機落地酒店的人開車來接祁梓。

讓祁梓對陸落竹的信息素有著格外重的需求。

omega在黑色轎車裏將頭埋在陸落竹落下的外套上。

佛手柑氣息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只有把頭埋到衣服內襯的布料上,才能獲得一絲一毫來自alph息素的安撫。

她病得更嚴重了,離開陸落竹的信息素就會變得煩躁不安。

明明這個人假的可笑的人,和以前的小竹子判若兩人,但祁梓卻不可救藥地想要靠近她。

生理性的貼近,讓祁梓的理智感到厭惡。

無可奈何,只能任由其沈淪。

她甚至不確定陸落竹是否真的愛孩子,只能去賭陸落竹不敢在直播裏欺負寧寧。

車開上碼頭的船,十來分鐘後車停在了酒店門口。

這所酒店的占地面積極廣,每一個套房都是一個單獨的院落,私密性很好。

她把陸落竹的信息告訴前臺,沒有人會攔住她。

錢千千擔憂:“醫生給你開了抑制劑,先打一針吧。”

祁梓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腿發軟,姿態更顯可憐,唯獨臉上硬撐著高冷。

“我不是發熱期,我只是……”

離不開陸落竹。

驕傲如祁梓,說不出後半句話。

祁梓獨自一人在套房裏等到了半夜,無人拜訪。

身體越來越滾燙,意識被折磨在火海中,冰涼的抑制劑就放在手邊,祁梓不喜歡抑制劑流淌過身體的感覺,它可以使用,但她不想賭陸落竹會不會來?

薄情的alpha的改變讓omega看到了一線希望。

零點的鐘聲敲響,祁梓嘴角扯出了一抹諷刺的笑容。

是啊,正在錄節目的陸落竹怎麽會來呢?

被疾病折磨的祁梓拿起一根抑制劑安上針頭,沈默地要朝後脖頸的腺體上紮去。

結果只聽院子裏傳來一聲悶響,她手指一頓,抑制劑掉在地上朝前滾了幾圈。

什麽動靜?

狗仔?

不可能,她的行程很保密,不應該會有任何人到訪。

祁梓身披一件外套,把抑制劑從地上撿起來,手裏拿了根放在角落當裝飾的高爾夫球棍,無聲走到院子裏。

院落中沒人。

酒店裏 的墻大多起裝飾作用,既沒有通電,也沒有插玻璃片。

祁梓察覺到不對,掏出手機要打電話給安保人員。

倏然,一股熟悉的佛手柑氣息從背後湧來,omega的腰肢被雙手環繞,後脖頸上落下了一串細膩的吻。

“抱歉,耽誤了點時間,我可以加鐘。”

陸落竹抱住了軀體發燙的omega,“偷情路上被發現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我給你帶了禮物。”

陸落竹把寧寧找到的藍色大貝殼放在祁梓手心裏,在藍色大貝殼裏有一個稍小的粉紅色的貝殼,那是陸落竹撿的。

Omega身體軟下來,不悅反駁:“不是偷情,你翻墻幹什麽?”

陸落竹:“嗯,我不是來偷情的,我是來偷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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