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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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翌日，裴頤總覺得孟子歌看他的眼神閃躲，又聽聞宋南錦在孟子歌那過夜的，不禁思量難道是倆人打了一個分手炮之後又互相舍不得，所以孟子歌不走了，但因為之前的豪言壯語而感到不好意思？
裴頤悄悄地問：“子歌，你是決定要回京了嗎？”
“啊，不是。”孟子歌遲疑，“但也是，昨日和南錦談了，她說都最後一次了，就護送你們回京吧。”
裴頤點頭，原來是榨幹剩餘價值，宋南錦若是在現代，估計就是那種黑心資本家了。
江虞知為了取材，也去圍觀孟子歌的江湖朋友和聞伶的會面。他叫住前方的裴頤和孟子歌，冒出一句，“陛下要是懷孕了，算你倆誰的啊？”
孟子歌臉色爆紅，顯然沒有江虞知這般的臉皮，“你亂講什麽？我昨夜是與南錦聊了一晚上。”他狠狠地踹了江虞知一腳。
幸好不是捶胸口，不然就是血案了，裴頤也道：“我也是與陛下喝了一夜的酒。”
“哦。”江虞知應了一聲，“說起來，這幾日怎麽不見公主身邊的那個侍女？我覺得她身上自帶神秘之感，正想把她寫成新角色。”
孟子歌也奇怪道：“好像是沒看見了，明明當日我們與公主談話她都在，想必很受公主重用，難道是做什麽任務去了？”
裴頤問道：“什麽侍女？”
“你沒見過嗎？”江虞知解釋道，“就是總是跟在公主身邊，長得也挺好看的……這麽一說，你好像是沒見過，你來的那日，那個侍女便沒跟在公主身邊了。”
裴頤本想再多問幾句，但眼見到了大廳，便轉了註意力。
江虞知指著那位彪形大漢，問道：“這就是你的男俠朋友？”
孟子歌還沒來得及回答，那彪形大漢聽見了，一聲吼：“別叫老子男俠，叫老子大俠。”
裴頤震了震，原來比起孟子歌的朋友，孟子歌本人已經算是溫柔的了。
江虞知識趣地抱拳：“大俠，失敬失敬，請問大俠尊姓大名？”
大俠別別扭扭地不說話，孟子歌哈哈大笑，“他叫李克柔，原本叫李柔，但他嫌混江湖不好聽，改成了李克柔。柔柔，這位姑娘情況如何？”
真喜感，裴頤忍笑，雖然在女尊社會中，男子被叫柔柔也是很正常的，但他真的覺得這樣一個猛男被叫柔柔特喜感。
李克柔答道：“身上確實有淩寒香，其他沒什麽怪異的。”
孟子歌點頭：“那看來顧玉棠也不認識什麽江湖人，用的手段都這樣粗糙。”
“不是說淩寒香無解嗎？”裴頤問道，“那現在怎麽辦？”
李克柔叉腰大笑，“這還不簡單，用榴蓮香蓋住不就好了。”
此後，聞伶一人住在偏僻的小院落，人人聞見味道都繞著走。
不過，看見李克柔，倒是讓裴頤想起了李聞秋，他便尋了個空去隔壁拜訪李聞秋。
李聞秋在練字，宣紙鋪在桌上，已經寫了厚厚一疊，她看見裴頤便停了筆。四周無人，她便也沒講規矩，而是隨意地道：“殿下怎麽來了？”
裴頤拿了一張宣紙，上面寫著“心平氣和”，寫了滿滿一張紙。他笑了，問：“你與太後如何了？怎麽被趕出京城了？”
李聞秋也很困惑，“我也不知曉，太後說他只是拿我當玩物，現在他玩膩了，以後不願意看見我。”
裴頤覺得可能是李聞秋的情商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他道：“你做了什麽開罪他的事嗎？”
李聞秋思索，“發現太後愛慕陛下算不算？”
勁爆！好刺激的連續劇。裴頤奇道：“你怎麽知道的？”
李聞秋淡淡道：“喜歡這種事，相處久了自然就知道對方心中把自己放在什麽位置。太後心中惦記誰，我又能真看不出嗎？”
裴頤又問：“你看起來並不難過？”
“難過什麽？”李聞秋笑道，“你別真當我是傻的，我與太後本來也就是各取所需。她拿我氣陛下，我把他當跳板。至少我當禦史的時候，仗著他作福作威不少，大家好聚好散吧。”
裴頤下結論：“你在撒謊。”
李聞秋無奈，“好罷，我從來就瞞不住你。我被人騙了，所以感覺很丟人，不願意承認，這樣可以了嗎？太後記恨我阻擋他當鳳後的事，所以玩弄了我的感情。”
裴頤拍拍她的肩，“沒事，被人騙感情也很正常。”畢竟他也被騙過。
難姐難弟同時嘆氣一聲，面面相覷，又笑起來。裴頤笑道：“那你還想回京城嗎？”
“怎麽？你要讓陛下調我回去嗎？”李聞秋走到花瓶前，擺弄了一下枝葉，“還是別了，我怕陛下暗殺我。這幾日我都擔心公主派人暗殺我，我就住她隔壁，方便得很。”
裴頤大笑，“陛下不會暗殺你的，只要你能為她清整朝廷，做她的肱骨大臣。”
李聞秋若有所思，“你和陛下的關系緩和了不少。”
“還行吧。”裴頤道，“人總不能一直戴著面具。”
“你是說我在人前裝傻？”李聞秋故意挑刺，“其實我也不是裝的，只是以一種誇張的方式表示我的情緒而已。像你與公主重逢那日，我肯定是得跑，那總不能不慌不忙地走掉吧。”
裴頤瞪她一眼，“你這人沒事找事，我的意思只是，人與人要處好還是得真誠。”
李聞秋問：“那陛下喜歡你了嗎？”
裴頤沈默半響，道：“這個嘛，具體事情具體討論。”
李聞秋笑：“公主被廢黜太女之位那日，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說要找一個比公主還愛你的人嫁。”
“酒後戲言，做不得真。”裴頤轉過話題，“沒想到你也有今日的落魄，幸好當初沒和你一同謀權。”
提起這事，李聞秋就覺得好笑：“你還好意思說這事，當初退婚那日你是怎麽說的？你說我倆一起結盟，好好整改朝廷，造福百姓。我，一個清臣，礙於你的計劃開始拉幫結派。結果弄到一半，你給我傳信，說你去嫁人繡花了，不管這事了。”
“還有你提出的科舉制，我千辛萬苦頂著世家的壓力向先帝提議。然後第一屆科舉，你妻主給我查出一個舞弊案，若不是你一開始支持的是大公主，我真要懷疑你與陛下聯手坑我，好讓陛下立功。科舉也沒弄成，不過武舉好歹出了一個禦林軍統領，文舉真的是全軍覆沒。”
擺爛多年的裴頤難得心虛起來，有一種同班同學上大學而他輟學吃軟飯的感覺，“這個，也是具體情況具體分析。陛下自己有主意，我們若在她手下搞小動作，容易有誤會。那大公主就不一樣了，她人比較木，我們多幫襯點也是應該的。”
李聞秋瞥他一眼，“薛靜嫻到現在都以為科舉制是我想出來的，對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如今還在京中各處游走，想讓我回京。”
薛靜嫻？好像是那個很出名的刁蠻公子薛易成的姐姐？裴頤不大記得她的職位了，“這……科舉制也不是我想出來的，我在古書上看見的。”
寧朝的官員制度有點像魏晉，乃是要受人舉薦才能做官，官職幾乎是被世家壟斷，偶有寒門子弟做官，也是搭上了貴人。
他也並未說謊，一千年前確實是有科舉制，只不過多年的政權變動讓勢力體系重新構建。科技又不如現代社會那般發達，記載方式只有古書還不易保存知道的人便也少了。
裴頤想了個主意，“不如這樣，過幾天顧玉棠應當會來公主府，到時候打起來你就偷偷過來救駕，能救到陛下自然好，沒救到就來救我，我倆演一場。”
“哈哈，你真幽默。”李聞秋笑，“陛下能不看出來嗎？”
裴頤無所謂，“看出來就看出來，反正她也沒辦法揭穿。”
最終，顧玉棠還是妥協了，但要求先見宋南錦，確認人真的是在宋南禮手上。
宋南錦道：“顧玉棠一定會想見我，所以大姐你盡管拒絕，最後再同意好讓他放下疑心。”
於是，宋南禮故意三推四阻，顧玉棠見她這樣，反而放下了一些戒心，覺得她若想使詐害他，那必然巴不得他去公主府。
然後雙方商量著定下了日子，公主府的巡邏肉眼可見地變得嚴實。裴頤想看熱鬧，偷偷尋了宋南禮，讓她在顧玉棠與宋南錦見面的房間留一暗間給他窺探。
正巧宋南禮也想看熱鬧，倆人一拍即合，找了一個墻後上暗門的房間。
那日，顧玉棠帶了約莫十個護衛來到公主府，宋南禮帶他去見宋南錦，待他獨自進了房間便趕去密道躲在暗門後。
錯過了開頭，宋南禮小聲問：“他們說什麽了嗎？”
裴頤很迷茫，“沒有，他們就這樣面對面沈默了一刻鐘。”
終於，顧玉棠動了，他捏著宋南錦的下巴親上去了。
裴頤和宋南禮握手搖晃，無聲地激動著。
宋南錦也動了，她掌握了主動權親回去了。
偷窺的倆人和看活春宮一般興奮，裴頤小聲道：“小別勝新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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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裴頤總覺得孟子歌看他的眼神閃躲，又聽聞宋南錦在孟子歌那過夜的，不禁思量難道是倆人打了一個分手炮之後又互相舍不得，所以孟子歌不走了，但因為之前的豪言壯語而感到不好意思？
裴頤悄悄地問：“子歌，你是決定要回京了嗎？”
“啊，不是。”孟子歌遲疑，“但也是，昨日和南錦談了，她說都最後一次了，就護送你們回京吧。”
裴頤點頭，原來是榨幹剩餘價值，宋南錦若是在現代，估計就是那種黑心資本家了。
江虞知為了取材，也去圍觀孟子歌的江湖朋友和聞伶的會面。他叫住前方的裴頤和孟子歌，冒出一句，“陛下要是懷孕了，算你倆誰的啊？”
孟子歌臉色爆紅，顯然沒有江虞知這般的臉皮，“你亂講什麽？我昨夜是與南錦聊了一晚上。”他狠狠地踹了江虞知一腳。
幸好不是捶胸口，不然就是血案了，裴頤也道：“我也是與陛下喝了一夜的酒。”
“哦。”江虞知應了一聲，“說起來，這幾日怎麽不見公主身邊的那個侍女？我覺得她身上自帶神秘之感，正想把她寫成新角色。”
孟子歌也奇怪道：“好像是沒看見了，明明當日我們與公主談話她都在，想必很受公主重用，難道是做什麽任務去了？”
裴頤問道：“什麽侍女？”
“你沒見過嗎？”江虞知解釋道，“就是總是跟在公主身邊，長得也挺好看的……這麽一說，你好像是沒見過，你來的那日，那個侍女便沒跟在公主身邊了。”
裴頤本想再多問幾句，但眼見到了大廳，便轉了註意力。
江虞知指著那位彪形大漢，問道：“這就是你的男俠朋友？”
孟子歌還沒來得及回答，那彪形大漢聽見了，一聲吼：“別叫老子男俠，叫老子大俠。”
裴頤震了震，原來比起孟子歌的朋友，孟子歌本人已經算是溫柔的了。
江虞知識趣地抱拳：“大俠，失敬失敬，請問大俠尊姓大名？”
大俠別別扭扭地不說話，孟子歌哈哈大笑，“他叫李克柔，原本叫李柔，但他嫌混江湖不好聽，改成了李克柔。柔柔，這位姑娘情況如何？”
真喜感，裴頤忍笑，雖然在女尊社會中，男子被叫柔柔也是很正常的，但他真的覺得這樣一個猛男被叫柔柔特喜感。
李克柔答道：“身上確實有淩寒香，其他沒什麽怪異的。”
孟子歌點頭：“那看來顧玉棠也不認識什麽江湖人，用的手段都這樣粗糙。”
“不是說淩寒香無解嗎？”裴頤問道，“那現在怎麽辦？”
李克柔叉腰大笑，“這還不簡單，用榴蓮香蓋住不就好了。”
此後，聞伶一人住在偏僻的小院落，人人聞見味道都繞著走。
不過，看見李克柔，倒是讓裴頤想起了李聞秋，他便尋了個空去隔壁拜訪李聞秋。
李聞秋在練字，宣紙鋪在桌上，已經寫了厚厚一疊，她看見裴頤便停了筆。四周無人，她便也沒講規矩，而是隨意地道：“殿下怎麽來了？”
裴頤拿了一張宣紙，上面寫著“心平氣和”，寫了滿滿一張紙。他笑了，問：“你與太後如何了？怎麽被趕出京城了？”
李聞秋也很困惑，“我也不知曉，太後說他只是拿我當玩物，現在他玩膩了，以後不願意看見我。”
裴頤覺得可能是李聞秋的情商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他道：“你做了什麽開罪他的事嗎？”
李聞秋思索，“發現太後愛慕陛下算不算？”
勁爆！好刺激的連續劇。裴頤奇道：“你怎麽知道的？”
李聞秋淡淡道：“喜歡這種事，相處久了自然就知道對方心中把自己放在什麽位置。太後心中惦記誰，我又能真看不出嗎？”
裴頤又問：“你看起來並不難過？”
“難過什麽？”李聞秋笑道，“你別真當我是傻的，我與太後本來也就是各取所需。她拿我氣陛下，我把他當跳板。至少我當禦史的時候，仗著他作福作威不少，大家好聚好散吧。”
裴頤下結論：“你在撒謊。”
李聞秋無奈，“好罷，我從來就瞞不住你。我被人騙了，所以感覺很丟人，不願意承認，這樣可以了嗎？太後記恨我阻擋他當鳳後的事，所以玩弄了我的感情。”
裴頤拍拍她的肩，“沒事，被人騙感情也很正常。”畢竟他也被騙過。
難姐難弟同時嘆氣一聲，面面相覷，又笑起來。裴頤笑道：“那你還想回京城嗎？”
“怎麽？你要讓陛下調我回去嗎？”李聞秋走到花瓶前，擺弄了一下枝葉，“還是別了，我怕陛下暗殺我。這幾日我都擔心公主派人暗殺我，我就住她隔壁，方便得很。”
裴頤大笑，“陛下不會暗殺你的，只要你能為她清整朝廷，做她的肱骨大臣。”
李聞秋若有所思，“你和陛下的關系緩和了不少。”
“還行吧。”裴頤道，“人總不能一直戴著面具。”
“你是說我在人前裝傻？”李聞秋故意挑刺，“其實我也不是裝的，只是以一種誇張的方式表示我的情緒而已。像你與公主重逢那日，我肯定是得跑，那總不能不慌不忙地走掉吧。”
裴頤瞪她一眼，“你這人沒事找事，我的意思只是，人與人要處好還是得真誠。”
李聞秋問：“那陛下喜歡你了嗎？”
裴頤沈默半響，道：“這個嘛，具體事情具體討論。”
李聞秋笑：“公主被廢黜太女之位那日，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說要找一個比公主還愛你的人嫁。”
“酒後戲言，做不得真。”裴頤轉過話題，“沒想到你也有今日的落魄，幸好當初沒和你一同謀權。”
提起這事，李聞秋就覺得好笑：“你還好意思說這事，當初退婚那日你是怎麽說的？你說我倆一起結盟，好好整改朝廷，造福百姓。我，一個清臣，礙於你的計劃開始拉幫結派。結果弄到一半，你給我傳信，說你去嫁人繡花了，不管這事了。”
“還有你提出的科舉制，我千辛萬苦頂著世家的壓力向先帝提議。然後第一屆科舉，你妻主給我查出一個舞弊案，若不是你一開始支持的是大公主，我真要懷疑你與陛下聯手坑我，好讓陛下立功。科舉也沒弄成，不過武舉好歹出了一個禦林軍統領，文舉真的是全軍覆沒。”
擺爛多年的裴頤難得心虛起來，有一種同班同學上大學而他輟學吃軟飯的感覺，“這個，也是具體情況具體分析。陛下自己有主意，我們若在她手下搞小動作，容易有誤會。那大公主就不一樣了，她人比較木，我們多幫襯點也是應該的。”
李聞秋瞥他一眼，“薛靜嫻到現在都以為科舉制是我想出來的，對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如今還在京中各處游走，想讓我回京。”
薛靜嫻？好像是那個很出名的刁蠻公子薛易成的姐姐？裴頤不大記得她的職位了，“這……科舉制也不是我想出來的，我在古書上看見的。”
寧朝的官員制度有點像魏晉，乃是要受人舉薦才能做官，官職幾乎是被世家壟斷，偶有寒門子弟做官，也是搭上了貴人。
他也並未說謊，一千年前確實是有科舉制，只不過多年的政權變動讓勢力體系重新構建。科技又不如現代社會那般發達，記載方式只有古書還不易保存知道的人便也少了。
裴頤想了個主意，“不如這樣，過幾天顧玉棠應當會來公主府，到時候打起來你就偷偷過來救駕，能救到陛下自然好，沒救到就來救我，我倆演一場。”
“哈哈，你真幽默。”李聞秋笑，“陛下能不看出來嗎？”
裴頤無所謂，“看出來就看出來，反正她也沒辦法揭穿。”
最終，顧玉棠還是妥協了，但要求先見宋南錦，確認人真的是在宋南禮手上。
宋南錦道：“顧玉棠一定會想見我，所以大姐你盡管拒絕，最後再同意好讓他放下疑心。”
於是，宋南禮故意三推四阻，顧玉棠見她這樣，反而放下了一些戒心，覺得她若想使詐害他，那必然巴不得他去公主府。
然後雙方商量著定下了日子，公主府的巡邏肉眼可見地變得嚴實。裴頤想看熱鬧，偷偷尋了宋南禮，讓她在顧玉棠與宋南錦見面的房間留一暗間給他窺探。
正巧宋南禮也想看熱鬧，倆人一拍即合，找了一個墻後上暗門的房間。
那日，顧玉棠帶了約莫十個護衛來到公主府，宋南禮帶他去見宋南錦，待他獨自進了房間便趕去密道躲在暗門後。
錯過了開頭，宋南禮小聲問：“他們說什麽了嗎？”
裴頤很迷茫，“沒有，他們就這樣面對面沈默了一刻鐘。”
終於，顧玉棠動了，他捏著宋南錦的下巴親上去了。
裴頤和宋南禮握手搖晃，無聲地激動著。
宋南錦也動了，她掌握了主動權親回去了。
偷窺的倆人和看活春宮一般興奮，裴頤小聲道：“小別勝新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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