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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才鋼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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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才鋼琴家?

被喚作青泉的男人忍不住笑出了聲,道:

“你不是吧,雖然我們對同類有著強烈的直覺,但是只是看一眼就……”

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因為青泉的目光落到了林盡眠身上,

又上移幾分看清了他的臉,當林盡眠轉過頭來對上他的視線時,青泉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

過了幾秒鐘,青泉才低低罵了一聲,道:

“不用懷疑,他絕對是gay,彎到扳手都扳不直的那種。”

嚴峻還帶著幾分懷疑:

“你確定?我怎麽看他一點都不娘。”

“娘的不一定就是gay,也不是所有的gay都娘。”

青泉有些不滿地看了嚴峻一眼,

“你不要戴著有色眼鏡來看待我們這個群體。”

“我只是覺得他壓根不像。”

嚴峻喝了口酒,道,

“在我的印象中,欺騙女生的渣男都是他這個樣子,表面上文質彬彬衣冠楚楚,實際上道貌岸然斯文敗類。”

“呵。”

旁邊的林盡眠忽然輕笑一聲,語調慵懶地說道,

“看樣子,長相就是我最大的罪過,活該我說了實話,卻又要在這種地方,向一個陌生男人證明我的性向。”

嚴峻轉頭看向林盡眠,發現他的眼尾居然染上了一抹紅色,

像一只受了委屈卻傲慢清冷的貓,極力維持著自已驕傲而脆弱的自尊。

“現在,已經有人替我證明了。”

林盡眠轉眸看向嚴峻,黑亮的眼睛裏還殘留著一絲濕氣,看起來無辜又易碎,

“我可以走了吧?”

嚴峻莫名被林盡眠這個眼神給看得心虛,不由快速移開了視線,不情不願地說了句:

“可以。”

林盡眠看了嚴峻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青泉,便果斷起身離開了此處。

在他走後,坐在這的兩個男人,都不由自主地轉過頭去,看向那一抹清瘦挺拔的背影,

而後,嚴峻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率先收回了目光。

“我說,”

青泉轉過身來,伸手搭上嚴峻的肩膀拍了拍,道,

“你這個鋼鐵直男,就不要招惹這種gay圈天菜了,一個弄不好,你半條命都得搭進去。”

“我招惹他?”

嚴峻皺了皺眉頭,道,

“你怎麽不說他招惹我呢?”

“哈,他招惹你?”

青泉像是聽到了一個非常好笑的笑話,

“嚴峻,你看他像那種主動的人嗎?你不覺得他這個人渾身都透著一股子傲然神聖不可侵犯嗎?”

提起這個,嚴峻不由摸了摸自已的嘴唇,想到了不久前在電梯上的那個吻。

那可是林盡眠主動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

又和青泉胡扯了一會兒,嚴峻今晚也沒什麽心情玩樂了,便直接驅車回了家。

燈火輝煌的豪華大廳內,嚴峻的姐姐嚴媚,也就是今天婚禮的新娘,正抱著雙臂走來走去,看起來餘怒未消。

“姐,還生氣呢?”

嚴峻把車鑰匙往茶幾上一丟,順勢坐進了沙發裏,端起桌上的茶水來喝了一口,

“那個人我已經探過虛實了,撒謊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徐遠他……”

“閉嘴!”

嚴媚狠狠瞪了自已親弟一眼,道,

“我和你遠哥相處了整整三年,他是什麽人我還不清楚嗎?他這肯定是得罪了仇家了,被人給擺了一道!

還偏偏選在我們的婚禮現場,簡直是欺人太甚!”

嚴峻點了點頭:

“是挺過分的,不過也……”

“我已經雇了人去堵他了。”

嚴媚冷笑一聲,道,

“天才鋼琴家?呵,我讓他以後再也彈不成鋼琴。”

聞言,嚴峻立馬站了起來:

“你說什麽?!”

-

林盡眠方向感不是很好,再加上極少在夜晚出門,出了gay吧後東轉西轉的,結果就迷了路。

偏偏此時又下起了雨,路過的行人們紛紛找地方躲避,

林盡眠懶得去找,任憑越下越大的雨把他渾身上下都淋了個透徹,就像個異類一樣,在街道中慢慢行走。

走了沒多久,就突然被身後竄出的兩個人給架起了雙臂,被迫帶到了一處無人的弄堂,摔到了冷硬的石子路上。

林盡眠的眼鏡被甩到了地上,雨霧中更是看不清前方的人是誰,只聽到對方硬邦邦地丟過來一句:

“敢惹嚴家,今天就讓你嘗嘗教訓!”

“呵,又是嚴家啊。”

林盡眠笑著搖了搖頭,道,

“你們的嚴少不是剛剛找過我嗎,怎麽,還沒玩夠?”

圍著林盡眠的幾個大漢互相對視了一眼,便不再廢話,開始對著林盡眠拳打腳踢起來。

林盡眠從小文弱,性格又孤傲,經常會有一些男同學看他不順眼,上學時期也遭過幾次圍毆,

所以對於這些人的套路很熟悉,一言不發地抱著頭任憑幾人毆打,想著等到他們打累了,自然也就解脫了。

然而,這些人,遠比那些學生們要狠多了。

特別是其中最壯的一位,湊過來一把揪住林盡眠的頭發,迫使他往後仰起頭,逼近到他面前冷冷說道:

“嚴媚小姐說,不怕如實告訴你,就是她要我們廢了你這雙手,你以後最好老老實實的,

要是再敢打徐先生的主意,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廢我的手?”

林盡眠勾唇一笑,卻扯痛了嘴角的傷口,不由又眉頭一蹙,帶著幾分涼意淡淡開口,

“廢了更好,省得我……”

“住手!”

一道低沈的男聲突然劃破了夜色,

“我姐讓我來告訴你們,事兒辦的差不多就可以走了。”

領頭人轉頭看了來者一眼,不由有點為難:

“嚴、嚴少,嚴小姐說了,要讓我們廢了他的手才行。”

“你聽她的還是聽我的?”

嚴峻的語氣帶上了幾分壓迫感,

“知道嚴家以後誰當家嗎?滾!”

“是,是。”

領頭人連忙恭恭敬敬地說道,

“嚴少,我們這就滾。”

緊接著,幾個人就像是狗被打怕了似的,紛紛夾著尾巴溜了。

林盡眠單手撐地坐在地上,不斷拍打下來的雨滴,忽然被上方的一把傘給隔絕開來,

但他卻沒有擡頭,只是略帶譏諷地說了一句:

“嚴少,都是嚴家的人,就別在我面前裝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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