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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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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幫忙

宣柏下意識看向周景秋,對方恰時也看向自已,朝他偏了下頭,眸中帶著詢問的意思。

宣柏猶豫:“我不會玩······”

那邊坐著的跟人精似的,聽這話趕忙發起攻勢,“哎呀,玩玩而已,簡單的很,不行你叫周景秋教你嘛,幫忙湊個人數啦。”

宣柏被拉過去,位置也換了,但差別不大,無非是從宣柏的左邊移到宣柏的右邊,更靠近桌臺。

他拿著一手牌,之前和周景秋他們玩了幾局,拿牌的手法都不太熟練,輪到他的時候手中的牌都還沒有理順,眼周掃過一圈,眾人都在等他,急得牌差點全散掉,還是一旁周景秋眼疾手快的攏了一把,又順手幫他丟了幾張下去。

一局下來,周景秋幫他丟了好幾次牌,開始兩局還好,連贏三局之後眾人不滿,周景秋被迫禁言退場,只好聳肩往後一靠,一副不管了的姿態。

眾人這才繼續。

但接下來兩局宣柏又是贏,眾人哀嚎將他也禁言,讓他也一並退下。

宣柏轉頭看周景秋,在兩人的眼中都看見了笑意。

光離的燈光劃過周景秋的臉龐,那一刻的周景秋似乎有些不一樣,雖然都是一樣的姿態懶散,但眸子似乎多了什麽他看不清的情緒,看起來有些······危險?

宣柏不由得怔住。

為什麽會危險?

明明是個很好的人,宣柏想。

周景秋看著眼前人,黑發乖順的搭在眉前,下方的兩只眼深黑,平靜看人的時候帶著幾分冷意,若是沒被那份冷意嚇退,多看幾眼,便能看見那雙眸中的幹凈、清澈以及信任,好像你說什麽他都會信,你要做什麽他都會答應,沒有底線,能夠無條件的容納你。

但是,為什麽呢?

你為什麽要這麽信任我?

我做什麽你都會答應我麽?

他看著宣柏,很想問問他。

恰時章全勝走下來,擠著坐進來,周景秋斂眸,喝了口手中的水,將喉間的話吞回去。

算了,別嚇著人了。

晚上鬧到一點多才結束,周景秋和宣柏兩人把被灌得不成樣子的章全勝送回家,順便在他家留宿一晚。

宣柏睜開眼的時候,率先落入的是一雙平靜的眸子。

過了兩秒再睜開眼,還是那張臉,他反應了下,才意識到面前這個距離他臉兩拳遠的臉,是周景秋。

等等。

周景秋?!

周景秋!!!

他眼睛瞪大,再度確認過後彈坐起來,一動也不動了。

周景秋也慢吞吞的坐起來,神態自然的拎著外套去洗漱,期間順便一腳踢醒了在地上睡得跟豬似的章全勝。

回去之後宣柏和周景秋默契的沒有提起當天的事情,跟平常一樣,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飯,然後看會狗,晚上周景秋又去值班。

考完試的第三天,成績出完了的那天,周景秋被利山叫去了辦公室。

利山坐在椅子上,問他:“你這次考多少分知道嗎?”

周景秋眉心一跳,本來是不打算知道的,但章全勝格外關註這次成績,一考完就要看他的成績,他考多少心裏能沒數麽?

章全勝見了他的成績,嘲笑道:“大周,你知道你數學考多少嗎哈哈哈哈哈。”

周景秋嫌棄道:“······你能別笑那麽難聽麽?”

章全勝收斂了一點,但也沒收太多,“你考了零分,你完了。”

周景秋:“我完了你這麽高興?”

章全勝笑沒了氣:“不是,我忍不住。”

周景秋:“······”

宣柏見狀:“我能看看嗎?”

章全勝倒是大方的給了,周景秋眼睜睜的看著章全勝大方的把他的平板遞給宣柏。

那不是他的平板麽?

在宣柏看成績的期間,周景秋手中的筆快轉出來花來了,餘光不住的往宣柏那邊看。

宣柏看著手中的成績單,語文三十,數學零分,英語九分,物理十五分,化學十九分,生物二十二分,統共九十五分,六門加一塊一百分都沒有。

好——厲害的成績。

······

周景秋回憶了一番,誠實的回利山:“零分。”

“對於這個分,你有什麽話要說嗎?”

周景秋沒有一絲停頓的說:“沒有。”

利山:“······”

他還想再說什麽,但對上周景秋低垂著眼,左耳進右耳出的樣子,嘆了口氣:“算了,你回去吧。”

周景秋楞了下,隨後點點頭,回了個:“老師再見。”

轉身走了。

除此之外,其他都和以前一樣,但某些地方卻又有那麽一些不一樣了,大致就是,似乎大家都知道他和周景秋關系好,班裏人找不到周景秋就來問他,就連隔壁班的不見周景秋也要來問他,但是大多數情況下,他確實能夠說出他的去向。

而周景秋還是照常幫他帶早和晚飯,中午一起吃午飯。

周景秋每次回來,宣柏都在抱著那個大厚本子認真的寫,太認真了,認真到周景秋差點以為他寫的不是作業,而是遺書。

這個想法一出,周景秋差點在心裏噴死自已。

經過一段時間給宣柏帶飯,周景秋已經掌握了他的口味和習慣,雞蛋不能要,早餐只吃門口劉記的青菜包和雞腿包,油大點的也不吃,烙餅只能吃街尾的那家,加點菜和肉,他能吃完,不能吃辣、不愛吃胡蘿蔔、洋蔥、蔥蒜姜一樣不吃。

期間宣柏又給他轉了好幾回錢,也不是他不要,實在是數額有點大,一次都能抵得上章全勝兩個月的生活費了,最後還是宣柏以不吃飯要挾他才收下。

連著幾周過去,月份走向六月,天氣越來越熱,室外的蟬鳴聲也越來越盛大,像是一定要在最後的時日裏讓每個人聽見它用力的嘶喊,證明它曾來過世間一趟,即便最後記得它的人寥寥無幾。

周景秋早早換上了短t,只有宣柏,依舊套著長袖,像是不嫌熱似的。

六月三日,周四,為了高考挪場地,他們從那天開始放假,一連放五天。

這次宣柏沒有提出去周景秋家,他得去醫院一趟,希望能夠趕回來繼續上課。

晚間,宣柏背著他那又厚又重的書包,笑著對周景秋說:“周景秋,假期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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