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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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島地產富豪麥巒雄再娶的事情鬧得很大。

被盛譽香江“笑彌勒”的麥巒雄距發妻仙逝二十五年後,竟要娶個年紀比他最小的兒子還差個兩歲的女大畢業生。

跨越三十歲的老少戀委實罕見,遑論一個是千億身家老牌富豪,一個是清純貌美貧家女,實在叫人舌橋不下、大跌眼鏡。

麥巒雄半生施善無數、幫持政府,於公於私名聲好得都不像話。老了老了,竟鬧了一次天大笑話,果然男人還是色令智昏。

婚禮辦在油尖旺的豪華酒店。

前不久,麥巒雄豪捐千萬港幣為警署翻新,他結婚時樞紐封鎖,幾百駕騎警為麥巒雄與美嬌娘的婚車開路,場面氣派又霸道。

這次饒是在口不留情的媒體口中,也要賣麥巒雄三份薄面,頭版頭條一改往日犀利口徑,紛紛獻上祝福——

笑彌勒癡情化堅冰,苦守換真愛,閃耀比海洋之心!

麥巒雄的新妻身世坎坷,喪母無父,由跟了麥巒雄半輩子的老管家顫巍巍牽上臺。

水晶吊燈一綴綴墜下來,一路上灑滿連夜自法國空運來的紫羅蘭花瓣,好不絢麗。

八個花童打扮仔細,模樣精致,栗色卷發,大眼睛眨眨,好生像耶誕節中祝禱天使降臨,手中捧著顆巨大鴿子蛋,十克拉的透明鉆石,麥巒雄花四千萬親自拍回,說要給小妻子最純凈的愛。

主持人問有沒有人不同意這門婚事?

麥巒雄牽著妻子的手,笑得慈祥,發白的鬢角染黑,看著回春不少。

觥籌交錯無人敢道個不字。

要說不同意這場婚事,恐怕也只有麥家兩位少爺最有可能跳出來攪黃。

“呀,麥生哪裏去了?”

“也未見麥家二少和小果哩。”

……

麥葑麟剛落座不久,女兒便躲他懷裏小聲哭,他剛把女兒送去小房哄睡,出門被傭人耳語兩句叫走。

酒店三層,上兩層被掏了中空,此時因配合燈景都暗著,樓下的水晶燈正是從三樓吊下去,燈光反射上來,耀得人眼睛都疼。

麥葑麟快步行在回廊間,裝飾的羅馬柱忽而閃過,時而映出他雪白漂亮的臉孔。

剛上三樓,還未找尋人影,陰暗處伸出一只手,握住麥葑麟手腕,毫不費力地把他拖進黑暗裏去。

麥葑麟驚了下,隨即聞到他身上常用的古龍水,松口氣,不帶脾氣罵他:“你要嚇死我。”

麥宣歧把他抱進懷裏,下巴抵著麥葑麟肩窩,湊到他耳邊,口吻好不正經,低聲說:“明明是你投懷送抱。”

麥葑麟作勢要掙開,但也沒使力。讓麥宣歧抱了片刻,才輕輕拍他結實手臂:“好喇,爹哋今天婚宴,不要瞎搞。”

麥宣歧語調不緊不慢,懶洋洋開口,字與字都黏連:“我搞咩啊?”

他講著,一手拍拍麥葑麟豐滿的臀肉,力氣稍重,又揉又捏。

麥葑麟抿住唇,小聲喘氣,推他胳膊:“阿麒,不要鬧了。”

麥宣歧長臂攬著他細腰,麥葑麟拒絕地軟綿無力,有種欲拒還迎的騷蕩。

“我搞我大佬,叫什麽瞎搞?”麥宣歧在他頸側低低笑一聲,掌心滾燙,隔著很薄的西裝褲滲進來,扒住麥葑麟的皮肉不放。

他捏著麥葑麟綿綿的臀瓣,時而用力時而抓掐,讓麥葑麟想到女兒玩的橡皮泥。

麥宣歧跟個小孩子一樣,玩性大發,一手解開他褲帶,一手隔著西褲沿著被箍起的會陰朝下,稍稍用力按進兩道本不應存在於男人腿間的軟縫。

麥葑麟咬著嘴唇,“唔”了聲,還來不及逃開,褲子便先被人拽掉,滑到他腳腕掛著,敞出兩條大腿間貼著的黑色腿環。

麥宣歧使壞,手指輕輕一勾他的襯衫夾,又重重放開,皮筋彈得麥葑麟一痛,他皮膚很白,遺傳母親身上的異域血統,很快便紅出一片。

麥葑麟擰起細眉頭,抗拒的手被麥宣歧鉗住。

麥宣歧附他耳邊叫大佬,悄聲道:“好騷啊,現在誰還像你一樣穿腿環,表面正人君子——”

他扯著麥葑麟黑色內褲,把臀肉勒得緊繃,又猛地松開。

布料當即被染濕一片,穴裏嗡嗡隱秘震動的粉球被藏了一上午,終於被人用手指摳挖出來,隨著一股發燙的腥水一同滴在地毯上,沒發出很大聲音。樓下請來的樂團開始演奏婚禮進行曲,把跳蛋的震動聲蓋掉,一同遮住麥葑麟小聲又淫蕩的呻吟。

麥葑麟挺著細韌腰肢,抖了兩下,龜頭一松,射出來,穴口被震得也腫起,肥嘟嘟地被麥宣歧抓在指尖,肆意掐弄。

麥宣歧惡意嘲他:“背地妓女蕩婦。”

麥葑麟眼角在高潮中被染得粉紅,面孔很熱,狹長、古典的單眼皮的眼睛裏也淌出水光。

水晶燈多面、自下而上反射出漸弱的光線,在麥宣歧眸中映出他緋紅如蜜桃色的臉。

“還不是你要我放……”他斷斷續續講,可憐兮兮地看著弟弟。

“騷貨,等著被幹。”麥宣歧在他視野外的陰影中冷笑,麥葑麟被他抓在懷裏,動作綿綿,光滑的手指貼了下麥宣歧的嘴。

他的手指纖細修長,指腹輕輕碰了碰麥宣歧,聲音很小,面紅耳赤講:“阿麒不要這樣講,我不喜歡聽。”

麥宣歧不知何時握出赤紅陰莖,在掌中擼了兩下,蹭在他濕漉漉的騷嘴旁,聽麥葑麟在身下又抿唇淫叫,笑著問:“不是婊子為何在這裏發騷?嗯?被你細佬幹也會高潮?”

麥葑麟耳朵很紅,但閉起眼,偏頭躲他湊來的唇:“你再講我要不開心了,阿麒。”

麥宣歧猛地插進去,麥葑麟眼睛一下瞪圓,小鹿似的,被箭射中,血嘩嘩流,把他雪白地身體染通紅。麥宣歧咬著他皙白的耳垂,舔了麥葑麟耳垂上的小痣,又來舔麥葑麟唇角的痣,吮了吻、吻了咬,尖利的牙齒像要把他的肉咬下來,含在嘴裏,嚼著。

麥葑麟被麥宣歧推著趕著走到欄桿去。麥宣歧壓著他的腰,往下塌。

身下茍合處被弟弟的陰莖插得很深,蚌口肥白腫著,抽插出殷紅小洞,流出透明的水液。

麥宣歧冷不丁低喘一聲,麥葑麟不自覺死緊,他疼得直嘶氣,用力扇了一巴掌,讓大佬放松點,要把弟弟的雞巴夾掉了。

麥葑麟咬著嘴唇,小聲告訴他不要在這裏,當心會掉下去。

欄桿僅有半米高,兩個男人趴在上面若一個不慎,十分容易跌落。

跌下去估摸死不了,但社會性死亡與麥巒雄的滔天怒火,他兄弟二人必定難以承受。

嫡子與私生子茍合、一個兩性畸形又勾引弟弟的哥哥、父親婚禮兩兄弟在樓上交姌……

樁樁件件,也不知哪一件會把麥巒雄氣得一命嗚呼。

“你要不要試試看,叫多大聲,爸爸會聽到?”麥宣歧低頭看他淫蕩又憋屈的表情,惡劣作祟,一把抓住他頭發。他不得不向後仰起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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