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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朱根糕 嘖,你要吃就小聲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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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朱根糕 嘖,你要吃就小聲些…………

“肚子還疼嗎?小卷?”

應軒窗的手摁在小卷毛茸茸的小肚子上輕揉, 小卷隨著他的手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不疼了!現在非常好。”

小卷拍拍捂在肚子上的手正準備撒嬌,腦袋上挨了一記爆栗。

“哇啊!”小卷捂著腦袋,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爹爹。

應軒窗笑盈盈地說:“下次還亂吃東西嗎?”

“不……不敢了。”

小卷在應軒窗的註視中戰戰兢兢, 感覺應軒窗還沒消氣, 於是一個轉身,把屁股撅給應軒窗。

“打屁股好不好?打腦袋會變笨的。”

“你還是變笨點好啊!太聰明了真的很搗蛋!”

應軒窗被小卷逗笑了, 他輕輕捏捏小卷額上的卷毛,把小卷扔出懷抱。

小卷:“oi——”

正好走進房間的羽一伸手,如同撈炮彈一般接住了小卷,他將小卷放在地上,走近,親了一下應軒窗的額角。

“早飯好了。”

“嗯。”

應軒窗捉著羽的銀白長發微微仰頭親了一下羽的嘴唇, 下一秒, 羽直接壓了上來。

“哇啊啊啊!”

害羞的小卷捂著眼睛跑遠了。

“有幼崽在呢……”

應軒窗推著羽的胸口。

“已經跑了。”

羽牽著應軒窗的手往身下探去, 應軒窗有些驚訝地看著羽,發現這大早上就不清閑的人竟然很坦蕩,正在舔他身上的尚未消退的紅腫。

“我們四天沒有睡在一起了。”羽靠著應軒窗的胸口, 低頭吃著。

“還不是因為我們兩個一旦貼在一起就控制不住?……你還挺色的, 色鳥。嘖,你要吃就小聲些……幼崽們都在外面呢。”

應軒窗單手摸著羽的腦袋, 突發奇想:“能不能變成原形給我摸摸?”

……

約過了一個小時, 應軒窗才跟著羽一起走出來,腳步有些虛浮, 纖長的黑卷發遮蓋住了胸口。

今天的早飯是水煤灰果薄餅和貝殼鮮蝦湯,薄餅已經全部煎好,每只幼崽都有兩片,配上一碗放有貝肉、鮮蝦的湯。

這些鮮蝦基本都是羽提前一天從湖畔部落拿的, 自從他發現應軒窗的腿傷後,幾乎每天都會給應軒窗做不同口味的鮮蝦湯,裏面都是剝好的蝦仁,幼崽們很喜歡吃,那些蝦皮也沒有浪費,都被羽剝好切碎後,放進了應軒窗的薄煎餅裏面。

“今天放的蝦皮有點多,會不會不好吃?”

“很好吃。”

放了蝦皮碎的煎餅,在清脆中多了一些韌性,應軒窗很喜歡咬,因為這個吃飯速度越發地慢了。

羽認為這是很好的事,應軒窗的胃會喜歡他耗費時間的咀嚼的,他也陪著慢條斯理地吃飯。

反正現在是雨季,吃飯多耗費些時間有什麽呢?

“今天的雨格外大。”

吃罷午飯,應軒窗整理著今天要教授的文字,擡頭看了一眼幾乎扯成絲線的雨幕。

“我要去看看田地。”

“不用。”

羽看著被暴雨打得七零八落的樹葉,抓住應軒窗的手臂說:“田地我今天早上看過了,漫漫保護住了它們。”

yesyes,是漫漫做的哦。

漫漫驕傲地伸出一根觸手卷成花。

“真棒!”

應軒窗摸摸漫漫光滑堅韌的觸手,放下心來。

“我出去玩啦!”

不怕水的胖達鴨帶著小天鵝、藍龍一起走出山洞,只剩下小卷一只鳥在山洞中渴望地看著兄弟姐妹們的背影。

“你也想出去玩?”

羽低頭問道。

“嗯,二爹。”

小卷靠著羽的小腿:“可是我的羽毛一淋濕就很冷誒。你會不會?”

被叫做“二爹”的羽淡定地點點頭:“我也會的。”

“噗。”

正在裁剪麻草的應軒窗聞言笑出聲:“二爹是什麽稱呼?”

“你是我爹爹,羽是你的伴侶,也是我爹爹。都叫爹爹不是分不開嗎?”

小卷跳上應軒窗的膝蓋,很認真地解釋道:“達達哥哥教我們的,一二三四!”

“二爹在我們‘那邊’是叫爹爹的弟弟啦……這樣吧,以後你們都叫羽‘爸爸’。‘爸爸’的意思也是爹爹。”

“好!爹爹,你在做什麽呢?”

“給你做個小蓑衣,怎麽樣?可以避水的。”

“哇,非常好!”

去年,應軒窗就想著做蓑衣,但一直苦於沒有原料,今年夏天,他的徒弟晴回來了一趟,風塵仆仆,背了一棵比她還高的麻草樹。

“我覺得這個一定能做衣服,所以帶回來給你看看!”

“……你倒是挖棵小點的樹啊?這樹比你都高一個腦袋。”

“小的樹,麻草不夠多!”

……

雨季快來了,應軒窗本來想留著晴休息幾天,但是晴自有打算,據她說,再往北邊就沒有雨了,要是應軒窗想出去玩,在北邊有一個名叫做“藍布”的部落,會染色布料,非常友好,對織布機的技術很感興趣,可能會在秋天來風雪部落看看。

——“看起來很難編織。”

羽走近看著應軒窗一點點拼著一塊小布料,說:“你這是在編織衣服?”

“嗯。”

應軒窗把手中的布料往小卷身上比劃,說:“給小卷用木頭掏出一個帽子,然後穿上這種蓑衣,刷上膠樹的汁液,保管不會被雨淋濕,但是小卷也就不能飛太久了,要不然蓑衣會卷起來的。”

“那我給她做木頭帽子。”

羽拿了一塊深紫紅色的木頭,在小卷的小鳥頭上比劃了兩下。

山洞裏很安靜,只剩下了刨木頭的聲音,昨天晚上竄了一整晚幾乎沒有睡覺的小卷很快就睡著了。

應軒叫了一聲:“漫漫。”

漫漫伸出一個用藤蔓編制的小碗,羽在小碗裏面墊了一塊紅棉樹布料,應軒窗將小卷放了進去。

漫漫將碗編織成了一個開滿了花朵的小球,高高地放在了安全的地方。

“我做好了。”

羽把給小卷的小帽子放在了應軒窗的手心中。應軒窗將帽子翻過來一看,在小帽子裏面看見了雲彩一般的紋路。

“我想著不能只給小卷做。”

羽又找了一塊致密的硬木,開始用爪子切割,他說:“給幼崽們一人做一個,哪怕是他們不怕雨,淋到腦袋也會涼吧?”

“好。”

應軒窗笑著說:“孩他爸你還挺公平的,給我也做一個,這麽樣?我也喊過你‘爸爸’哦。”

羽的耳朵不動聲色地紅了,但嘴上還是耍狠:“今天晚上多喊幾聲就給你做。”

“好啊。”應軒窗毫無羞恥心:“爸爸,爸爸我也想要帽子。”

羽沈默片刻,說:“離做飯還有一點時間。要不要……?”

“做衣服呢,別鬧。”

應軒窗逗完人,得寸進尺地把腳伸到羽的膝蓋上搭著,很不老實地晃動,羽忍耐片刻,終於強硬地把人抱到了床上。

臨近中午,胖達鴨帶著幼崽們昂首挺胸地走了回來。

他帶著羽編制的網,在這個雨季每天都收獲滿滿,自從發現主人兼爹爹很喜歡吃蝦之後,他每天都會捉許多長著細鉗子的河蝦回來。

胖達鴨跳上羽的肩膀,大聲宣告:“我今天捉了二十只蝦!全部洗幹凈了!主人呢?”

“在睡覺。”

“我去喊。”

“沒事,一會兒他就出來了。”

羽把胖達鴨抱下來,用獸皮擦拭胖達鴨的腳蹼和身上微微泛濕的羽毛,在篝火旁,漫漫和他坐著同樣的動作,用四根觸手同步擦拭四只幼崽,給球球獸的鱗片磨得拋光。

“這是你的小帽子。”

羽把印有小鴨子的帽子戴在了胖達鴨的腦袋上。

“這是藍龍的,這是小天鵝的……”

“哇哇哇!”

幼崽們聚在一起,開始對比著自己頭頂上的小帽子。

羽伸出一根食指摁住小天鵝的腦袋:“等會兒,還沒綁好呢。”

——應軒窗走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羽正在低頭給仰著下巴的小天鵝綁帽子,那邊胖達鴨和球球獸正歪著腦袋仰頭看藍龍帽子裏面的小標記,在藤蔓中睡了一上午的小卷也醒了,跳到了羽的腦袋上,嚷嚷著:“我的帽子呢!”

羽給小卷戴上帽子後,把給漫漫的帽子從兜裏掏了出來,這頂帽子很很小,中間挖了洞,正好可以戴在漫漫的觸手尖上。

漫漫開心地開了滿墻的花朵。

應軒窗靠著漫漫織成的墻壁看著這一幕看了很久,直到吃飯心情都很美好。

下午,應軒窗對朱根澱粉進行了最後一次清洗,然後用了些澱粉水放在石板上煎熟。

“口感和水煤灰澱粉水完全不一樣。”

過來幫忙的月品嘗了一下朱根澱粉,驚訝於它的松軟。

“果然,這種澱粉和葛根粉很想,我們用來做糕點吧。”

應軒窗將沈澱下來的水倒走了一部分,將粉漿分為生熟兩份,熟的那份先蒸熟,然後倒入生粉漿中,制成半熟粉漿。

“放一些糖漿,幹花瓣,堅果……”

混合好材料的半生熟粉漿被架入蒸鍋中,月在鍋旁邊看著,應軒窗則開始處理下一份。

約過30分鐘後,第一鍋朱根糕出爐,放涼後,羽將半透明的朱根糕切塊裹上糖分,應軒窗嘗了一口,非常柔軟香甜,對於孩子來說,是絕妙的小零食。

在家裏人都嘗過之後,應軒窗把前兩鍋葛根糕用獸皮袋裝好,系在了最高大的幼崽藍龍身上,說:“龍龍,把朱根糕帶去彩阿姨那裏和朋友們一起吃。”

“嘟嘟。”

藍龍點頭答應了,慢悠悠地走出山洞,他是最不怕雨水的幼崽,因為雨水一旦挨上他的肌膚,就會被無形的屏障彈走,但他依舊很喜歡羽給他做的小帽子,驕傲地頂著走出山洞。

“我也去!”

小卷、小天鵝跟著藍龍一起跑了,胖達鴨還留在山洞中,和漫漫一起幫著應軒窗攪拌朱根漿液。

神出鬼沒的糯米糍系統不知道何時坐在了應軒窗的身邊,嚼著電子薯片說道:“達達寶長大了。”

“嗯,比剛來的時候大了兩三圈呢,以後他還是這樣子嗎?”

“對滴,哪怕是能變成獸人,也就是這麽大哦。”

“真可愛。不過你突然出來幹什麽,嚇我一跳。”

“我是來提醒某只色令智昏、顛鸞倒鳳、赤色鴛鴦肚兜還掛在身上的三花貓,他可以抽獎了。”

到底哪裏來那麽多爛梗好說,應軒窗無語地只想笑。

系統吃薯片吃的“嘎吱嘎吱”,應軒窗盯著“樂事”的標志:“我能吃嗎?”

“不能,我吃的其實是cookies啦。”

糯米糍系統說:“嘗不到味道好寂寞,只能品鑒一下人類在互相網上留下來的各種記錄啦!你們人類的xp真是多種多樣啊……”

“好邪惡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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