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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鱷魚皮 泰盯著死不瞑目的鱷魚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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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鱷魚皮 泰盯著死不瞑目的鱷魚皮,眼……

初回長葉草巖山的應軒窗休息了幾日, 開始處理從果實季交易會上獲得的交易品。

藥材和礦石都被應軒窗一個個排好,放進了木架子中;布料則被圓和彩拿走,裁剪縫紉後做成了幼崽們的衣服;那些地球鼠和其他獸人一起贈送的塊莖等其他易保存的食物, 應軒窗都一個個用麻布包好, 放進了閑置洞穴裏面避光保存。

最後,應軒窗將那價值連城的翡翠放在了木架子的最中間。

“唰”的一下, 應軒窗感覺自己的整個山洞都變得金碧輝煌。

雖然這個時代這麽值錢的東西賣不出去,但是看著很開心啊!

應軒窗滿意地看看木架子,又看看周圍,突然間對自己的家有些不滿意。

“我家好像有點太素凈了,配不上這塊寶石……”

應軒窗踢了踢腳下的黑石板,思考著或許可以在地面上鋪一些木地板?

但是木地板可不是從木頭中切割出來就能用的, 它們在被獸人使用前, 還需要曬幹以及刷上漆。而能夠生產漆的漆樹, 應軒窗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發現。

“算了,現在我的山洞已經很漂亮了,這床還是月哥哥給我鋪的呢!現在我要操心的是怎麽帶著部落過冬。”

應軒窗翹起尾巴, 摸了一下墻上掛著的, 在那個深夜從湖畔部落拿回來的貝殼,又開心了起來。

“去看看我們部落的酸菜腌制的怎麽樣了。”

應軒窗穿上羽贈送的衣服, 走出山洞, 沿著巖山一路向下。

長葉草巖山最下面的兩層現在已經堆滿了菜壇子,正在腌制新鮮酸菜的月看見應軒窗過來, 笑著說:“咪咪,睡醒啦?”

“嗯!”

應軒窗湊近,低頭一看,酸菜壇子中, 焯水後變得艷綠的菜被一層層規矩碼好,浸泡在飄著熱辣果和慶陽草的鹽水中。

“喏,我的手在做酸菜前都洗幹凈了哦。”

月對著應軒窗展示自己幹凈的手心手背。

“我知道,哥哥你特別厲害!”

應軒窗有肥皂洗幹凈手,開始檢查山洞中的酸菜罐子。

他臨走之前跟月交代過,要在酸菜罐子上記錄時間。但是獸人們並不認識阿拉伯數字,為了方便獸人們記錄,應軒窗要求他們每隔一個晝夜在酸菜罐子上加一個木炭點,這下等應軒窗回來,只要看著酸菜罐子上的點數,就知道這罐酸菜是在哪年哪月封壇的。

應軒窗這一趟走,已經離開十幾天了,他估摸著自己最開始腌制的酸菜現在已經發酵好了。

他有些忐忑地和月一起拉出一個罐子,放在陽光下,打開了罐子上扣著的陶碗。

周圍幫忙腌酸菜的獸人都好奇地圍了上來,一個個目光都非常期待。

酸菜開壇,首先是傳到鼻腔的是發酵味道,隨後是非常清爽的酸澀味。

應軒窗用筷子夾了一片酸菜出來,透過光看去,現在這塊腌制芳香青菜已經呈現出了半透明的深黃綠色,每一根脈絡都變得清清楚楚。

應軒窗將一片腌制芳香青菜用水洗凈,放在嘴中輕輕咬。

熟悉的乳酸菌酸味,伴隨著芳香青菜特有的芬芳味道,然後是略微韌性的嘎吱嘎吱口感。

有些酸,但估計做成菜會很好吃。

酸到臉微皺的應軒窗把這顆芳香青菜撕開,給周圍的獸人一人遞了一片,月嘗了一口,有些震驚於酸菜的獨特味道。

“感覺怎麽樣?”

“嗯……是一種很獨特的味道。”

月又嘗了一口,說:“對我來說有點太酸了,比酸酸橡樹果的味道要酸好幾倍呢。但十幾天過去,這菜還沒有壞,真的很神奇!”

“確實有些酸,不過做成菜會很好吃,這種酸菜還可以用在烤肉中解膩。”

這個冬天不用擔心沒有菜吃了!

應軒窗抱著自己歪歪扭扭的小壇子,說:“中午我給你們做酸菜豬肉湯和爆炒酸菜臘肉!然後再加上香香的小面包和黃油……”

應軒窗說著說著,簡直要流口水了,他跟周圍一圈的獸人說:“到時候你們都來我家嘗一口!我現在要去壇子肉那邊檢查一下。”

——應軒窗告別做酸菜的諸位同胞,來到了“重兵”把守的長葉草巖山二層。

南正趴在門口打哈欠,聽到了腳步聲,一個猛扭頭,在他薄薄一層的黑色毛發中,小包也警惕地探出頭來。

“祭司。”南搖搖腦袋,跟應軒窗打招呼。

“咪咪祭司!”

小包看起來是剛睡醒,一身毛亂七八糟,橙黃的眼睛一大一小,他伸了個懶腰,從南的後腿毛中鉆出來,撲到了應軒窗的懷中。

“二位,早上好啊!”

應軒窗馬步一紮,抱住跳起來的小包,掂量了兩下。

冬天來臨,幼崽們本來就要儲存脂肪度過冬日,最近營養又跟上來了,小包更加壯實了,肚皮鼓鼓的,原始袋幾乎要垂到小腿肚。

比起貓,作為長腳虎的小包現在的體型更加像胖胖的拉布拉多。

“咪咪祭司我好想你啊——”

小包猛舔應軒窗的臉蛋,應軒窗抱著讓他舔了一會兒,又默默放下了小包。

真的,很重。

“咪咪祭司,你來做什麽?”

小包問道:“你是來玩地上的這些柔球草的嗎?”

應軒窗低頭,在地上看到了一棵棵青紫色、頂端膨脹成一顆小球的草,那些小球是如同蒲公英一般的種子,輕輕一碰,就會綻開,最後隨風飄散。

“不是哦,我是來看看壇子肉的。”應軒窗摘下一朵柔球草送到小包的嘴前,問道:“我也想問,你今天怎麽不上課了?”

“噗——”

小包吹散應軒窗手中的柔球草,隨後完全被玩具剝奪了註意力,追著飄散而去的傘形種子跑著玩了。

南說:“祭司,彩前兩天摔著了。”

“怎麽回事?嚴重不嚴重?”

應軒窗皺起眉毛。

“她說自己沒事,不過我還是希望祭司你去看看。獸人年紀大了,摔傷可不是一件小事。”

南坦蕩地讓開身邊的路,應軒窗跟著,進入了擺放著大小不一陶壇的山洞。

一進去,應軒窗就聞到了非常濃烈的香料味道,他有些疑惑,按理說密封的壇子不應該會有如此重的香味。

“這個山洞一直這麽香嗎?”

“對,非常香,所以有很多動物都想來偷肉吃。”

南搖搖自己的尾巴:“我們巡邏隊現在上午下午都會來看一眼。今天我休假,帶著小包在這裏玩。”

“多謝你們了,雖然漫漫守著洞口,但是小動物畢竟是難以防住的,還要靠你們獸人的味道驅逐。”

他說著,低頭伸手在身邊一個土灰色的壇子上摸了一把,手上一層黏膩的油脂。

油漏出來了,為什麽?

應軒窗搬著陶壇研究了一會兒,發現這裏的陶壇都是早期燒制的,早期燒制的時候,陶壇上沒有刷釉水,所以油滲漏了出來,幸好,這些陶壇做的是壇子肉,要是腌制酸菜,酸菜會壞掉的。

但這些陶壇用過這個冬天之後,應軒窗也不打算繼續使用了。

“將來把這些壇子用於放東西或者種菜吧。”

……

秋日裏微白的太陽爬到了天空中央,剛剛看過彩的應軒窗低頭看去,圍繞著長葉草巖山的一圈山林已經逐漸變得暗黃,微白的樹皮在寒風中漸漸剝落。

馬上就是冬天了。

我竟然在這個世界度過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了。

應軒窗不知為何有些惆悵,在這個安靜的時間裏,他又有些想念自己的家人了。

——“咪咪!”

一聲高呼,應軒窗擡頭。

松抓著一條龐大的魚飛過來,應軒窗以為自己看錯了,瞇起眼睛又看了一眼,發現松真的捉了一條奇長無比的“魚”。

等一下,這“魚”長的有些奇怪。

隨著松的靠近,應軒窗逐漸看清楚了這東西是什麽玩意兒——那是一條大鱷魚。

應軒窗急忙左看右看,確保四周沒有萊昂鱷獸人之後,大喊:“你捉了個什麽東西?——”

“不知道,長的好像泰,我就捉回來了——”

松和應軒窗蹲在地上,看著肥胖的大鱷魚,面面相覷。

應軒窗下意識拍了張照片,照片上顯示,這種鱷魚叫做“科隆多鱷魚”,是普通的動物。

應軒窗長舒一口氣,唯恐松是把什麽幼崽帶回來了。

“能吃嗎?”松問道。

“你不覺得你在吃泰嗎!”

應軒窗指著那張完全是泰縮小版的長相:“你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心嗎?!”

“那一整個池子裏面全部都是這個長相的東西!”

松說:“你要是開口能做,我能捉一堆回來,而且這種魚冬天就睡在那個池子裏面,很方便捉的。”

“……”

應軒窗陷入了沈默,看著松那雙真誠的淺綠色眼睛。

“能做,很好吃,可以捉,但是!”

應軒窗緊張地拉著松:“一定要躲著萊昂鱷啊!”

“明白!”

松精神奕奕地走了,留下應軒窗對著眼前的鱷魚。

應軒窗摸摸鼻子,開始用打制石刀分割鱷魚肉。鱷魚的皮很堅硬,應軒窗只能像是脫衣服一般從腹部劃開一個大口子把鱷魚皮剝下,然後掛在附近的樹枝上。

正當他分割鱷魚肉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

“咪咪祭司,你在——”

來人的聲音猛地一擠,擠成了一聲戛然而止的奇異尾音。

應軒窗一寸寸地轉頭過去,眼前是被剝下來的鱷魚皮,再往前是,泰,然後是跟在他後面的沈。

泰盯著死不瞑目的鱷魚皮,眼神呆滯、恐懼、不可思議。

“乖。”沈上前一步,蒙住了泰的眼睛:“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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