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陶（二） “竹筍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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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陶（二） “竹筍成精了!”……
“就在那裏。”
應軒窗指著身下的那條河流, 羽聽話地降落，和應軒窗一起站在河岸邊。
“我和月就是在這裏挖出來的陶泥。”
羽點點頭，彎下腰開始用硬木鏟子挖陶泥, 應軒窗也跟著他一起挖掘, 挖著挖著，應軒窗眼神飄忽, 鬼鬼祟祟地輕咳一聲。
他欲蓋彌彰：“我去尿尿了!”
羽一直暗暗關心著他，猜測他想幹一些不好的事，但嘴上，他仍說：“你去吧。”
應軒窗走到樹叢後來，開始觀察，確定羽依舊專心地挖掘身下的泥土, 腳下便拐了個彎, 往瀑布走去。
走著路, 他從獸皮袋中抽出紅寶石手鏈戴上，順便喊出了糯米糍，說如果我倒黴戴著手鏈都被咬的話, 請你幫我灌藥。
糯米糍對於自家貓一貫是溺愛, 但也覺得這件事不靠譜——為什麽不跟羽說呢？
糯米糍佯裝擔憂地推脫道：“貓貓，我有點擔心我反應不過來。你可以拉著羽一起吧？跟他解釋一下他會配合你的。”
“萬一他被咬了怎麽辦？我一個人戴著手鏈就能解決的問題, 為什麽要麻煩他呢？”
應軒窗的理由冠冕堂皇, 但心裏面其實是有自己的鬼心思的。
他最近面對羽總是忍不住貼貼，但羽那個人喜怒不行於色, 讓應軒窗猜不到他什麽心思。
應軒窗認為自己的色心表現得很明顯了，有點破防，堵氣想躲羽一段時間。
“放心吧，我今天特地戴了防禦手鏈。”
“……”
糯米糍憂心忡忡地跟著貓, 心道：“你這不提前跟家長說，咱兩這樣一定要挨打吧？算了，反正羽打不到我，你是一定要挨打咯。”
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某黑芝麻餡的糯米糍蛐蛐的應軒窗悄悄地鉆進瀑布，然後拿出長柄石刀，直接削掉了一根竹筍的上半截。
一覺睡醒家被連根拔起的竹葉蛇爬了出來，還沒張開疲倦的眼睛，就被應軒窗用刀劈成了兩半。
這種保持距離的收割方式看起來非常安全。
應軒窗對於自己的計劃非常滿意，於是又砍了好幾根竹筍偷偷塞進了獸皮袋中。
就在他整理背包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在他的腳下，一只小竹葉蛇伴隨著破土而出的竹筍剛剛鉆出，應激般爬出，順著應軒窗的腳趾攀上了應軒窗的腳踝。
“！”
應軒窗雖然帶著防禦手鏈，但還是被冰冷的尖牙刺激得起了身雞皮疙瘩，他想要低頭把竹葉蛇從腳踝山扯下來，但是卻動不了一點。
就在這時，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腳踝，直接捏碎了小竹葉蛇的頭顱。
應軒窗低頭看去，對上了羽微擡的眼睛，羽往往溫和的眼睛中，現在卻盛著一些冰涼壓抑的碎片。
他仿佛在問：為什麽不打招呼就來面對這危險的情況？
但他面對應軒窗發不出來火氣，於是只能不動聲色地壓抑下自己的憤怒，只是低下頭，給應軒窗處理纏繞在腳上的蛇屍。
應軒窗有些不知所措。
他展示自己手腕上的紅寶石手鏈：“羽哥哥，你看，蛇是咬不動我的。”
羽捏著手上的腳踝，輕斥：“這手鏈可以保證你不受傷，但如果手鏈被咬斷了呢？如果有人想要傷害你呢？只要把你綁走，帶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到時候誰會來救你？”
“既然你做好了準備，告訴我一聲就好，為什麽偷偷摸摸的？”
“……”
應軒窗沒想到說如果自己被綁架了怎麽辦，他知道羽的擔憂是正確的，於是漲紅著臉，囁嚅著說不出話來，因為被斥責而眼眶發紅。
他的心思不足以與人道也，但依舊覺得委屈。
羽看著他的眼睛，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的心底。
他站起來，手指揉過眼前人的眼瞼，蹭著那一根根的睫毛，一時間所有的憤怒都煙消雲散。
羽輕嘆一聲。
“我對你也有同樣的心意，但是你尚未長成。”
羽溫和卻幹脆利落地解開了橫在二人之間的隔閡。
“等明年再說，好嗎？”
應軒窗只覺得自己身上的熱量都集中在羽的幾根手指上了，他看著羽的眼睛，一時間有些發癡。
他踮起腳抱住羽的脖子，把臉埋在了羽的頸窩裏面，嗅著其中幹凈的風雪氣息。
羽並未遲疑，直接回抱住了應軒窗，他的手從應軒窗的頭發往下滑，摁住了他細而柔韌的腰。
懷中這具身體確實已經長大了，從頸間腰下散發出讓那杜為之瘋狂的香味，羽的喉結微動，他閉上眼睛為著幼小與瘦弱隱忍片刻，隨後用手安慰輕拍同他一樣為情欲所困的應軒窗。
在羽氣息的包裹下，應軒窗覺得身體好受了許多，他想了很多事情，最終落腳在了他的山洞上。
依照獸人的習俗，發情期的獸人需要有獨立的山洞提供隱私，度過難熬的幾天。
應軒窗說：“我要把山洞挖在你旁邊。”
“好。”
羽揉揉應軒窗的後腦勺：“那我們再帶一包竹筍回去，怎麽樣？”
“嗯！”
應軒窗這幾日的內耗被完全解開，他又開心了起來，跟著羽一起砍竹筍。
羽變成了原形，在逼仄的瀑布山洞中用喙幫應軒窗敲開竹筍的上部，然後把竹葉蛇的頭直接碾碎，應軒窗則把手臂粗細的蛇屍和大竹筍塞進背包裏面。
羽現在好像只走地雞啊。
應軒窗看著為了竹筍不得不縮起脖子，收起翅膀的羽，覺得他非常可愛。
“羽哥哥。”
應軒窗喊了一聲，羽把頭扭過來，嘴裏還叼著一棵竹筍。
“吧嗒”
應軒窗抱著羽的頭重重地親了一口羽的眼下，然後扭頭就跑了。
羽看著他的背影，眼睛笑到瞇了起來。
“噠!”
一聲脆響，還在埋頭撿竹筍的應軒窗擡起頭，看見自己的身邊有一根沾著水汽的筍子。
應該是羽扔過來的吧。
應軒窗於是收下了這根格外青翠的竹筍。
“噠!”
又是一聲脆響，應軒窗擡頭來，正巧看見一根竹筍從瀑布外面飛進來。
“媽呀!羽哥哥。”
應軒窗震撼地指向眼前的水幕:“竹筍成精了!”
羽沒聽懂應軒窗的意思，走近觀察了一會兒，看見竹筍從水霧中飛出之後側耳聽了一會兒。
“外面有動物在扔竹筍。”
羽拉著應軒窗的手掌，說:“走，我們去看看。”
羽原地變成獸型，戴著應軒窗飛出了瀑布，應軒窗往地下一看，那只熟悉的大熊貓坐在一堆竹筍上仰頭看著他。
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大熊貓扭頭走下竹筍堆，消失在了茂密的樹林深處。
“啊呀!是我救的那只大熊貓媽媽——”
應軒窗驚喜地趴在羽的耳邊跟他講述了自己與大熊貓的故事，羽說:“它會報恩，真是非常聰明的動物。”
“那可不，它可是大熊貓呀。”
應軒窗非常驕傲地跟羽講故事，說以前四川地震的時候，大熊貓都被訓導員抱著一起跑，他們很聰明會認人……
四川是什麽地方？訓導員又是哪裏？
羽聽著，內心有許多疑問，但最終並未問出口，他想未來應軒窗肯定願意跟他聊天的，聊他從何而來，為何而來。
……
為了防止還有竹葉蛇縮在筍葉中害人，應軒窗親自處理了這些被他和羽挖掘出來的竹筍。
他坐在河邊，把竹筍外皮的筍葉全部拔下來就地埋好，一部分竹筍他切塊後直接泡在水中，另外的用石鍋把竹筍過水煮到發軟，切開後掛在麻繩上風幹，留到冬天接著使用。
跟著竹筍一起帶回來的蛇屍，他將外皮拔下，蛇肉切塊腌制，準備烤著吃。而洗幹凈的漂亮蛇皮，他準備蒙在一些木制品的外面作為裝飾。
忙完這些，他走到燒窯的地方又測了一下溫度，溫度依舊灼熱。
燒窯往往需要一晝夜，現在羽把松換了下來，接下來是影接替，等到後半夜，就由雲的伴侶南接任，明日早上，狩獵隊的其他獸人再接上。
燒陶是個體力活，要用風箱一刻不停地鼓風，還要找準時間往其中加炭，饒是鐵打的身子，在連續燒制幾個小時後也受不了了，最開始被拉壯丁的松哆嗦著手臂，躺在月的稻草床上睡著了。
應軒窗自然要做頓好飯犒勞一下這些勞累的獸人們。
有了新鮮竹筍，應軒窗第一反應就是腌篤鮮。
這也是他的南方爸爸給他傳下來的食譜之一，每年春天，他爸爸都會煮上一鍋雪白的腌篤鮮給一家人喝。
應軒窗將腌制的鹹肉切塊，清水洗凈之後，熱鍋涼油下入鹹肉和一些新鮮的排骨肉，等到肉皺縮微棕之後，再下入熱水燉煮一小時左右。等到油脂溶解乳化在水中，湯就會變得雪白潤滑。
在這裏時間段裏，應軒窗開始做筍子鹵肉包。
首先是備菜，應軒窗先將焯過水的竹筍切塊備用，隨後將上好的五花肉切成小塊後用獸油煎到棕褐，然後下入老鹵和新鮮香料燉煮，等到鹵肉燉的差不多，應軒窗會將竹筍塊倒入其中，再燉煮到竹筍入味，醬汁收斂。
趁著兩個鍋都在煮著，應軒窗開始做發面。
經過他這幾日精心餵養，撕開面團的外衣，裏面的面絮已經呈現出了漂亮的蜂窩狀，聞起來有著極其濃郁的面粉香味。
應軒窗從其中分了一半出來，將剩下的酵母保存好之後，把蜂窩狀的面粉團混進木盆裏面的大面團中。
他大致把大面團整理幹凈，用麻布蓋上，放在篝火旁靜待發酵。
等腌篤鮮差不多燉好之後，面團也在高溫和酵母的共同作用下膨大了起來，應軒窗伸出一根手指檢查了一下，被戳下去的面團並沒有回縮，於是他放心大膽地摁了下去。
因著獸人的食量都很大，應軒窗又拿了個木盆開始發面，然後喊月一起幫忙：“月哥哥，幫我一起包包子吧！”
月聞言放下手中縫制的獸皮包裹，跟著應軒窗一起包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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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軒窗指著身下的那條河流, 羽聽話地降落，和應軒窗一起站在河岸邊。
“我和月就是在這裏挖出來的陶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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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蓋彌彰：“我去尿尿了!”
羽一直暗暗關心著他，猜測他想幹一些不好的事，但嘴上，他仍說：“你去吧。”
應軒窗走到樹叢後來，開始觀察，確定羽依舊專心地挖掘身下的泥土, 腳下便拐了個彎, 往瀑布走去。
走著路, 他從獸皮袋中抽出紅寶石手鏈戴上，順便喊出了糯米糍，說如果我倒黴戴著手鏈都被咬的話, 請你幫我灌藥。
糯米糍對於自家貓一貫是溺愛, 但也覺得這件事不靠譜——為什麽不跟羽說呢？
糯米糍佯裝擔憂地推脫道：“貓貓，我有點擔心我反應不過來。你可以拉著羽一起吧？跟他解釋一下他會配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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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軒窗的理由冠冕堂皇, 但心裏面其實是有自己的鬼心思的。
他最近面對羽總是忍不住貼貼，但羽那個人喜怒不行於色, 讓應軒窗猜不到他什麽心思。
應軒窗認為自己的色心表現得很明顯了，有點破防，堵氣想躲羽一段時間。
“放心吧，我今天特地戴了防禦手鏈。”
“……”
糯米糍憂心忡忡地跟著貓, 心道：“你這不提前跟家長說，咱兩這樣一定要挨打吧？算了，反正羽打不到我，你是一定要挨打咯。”
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某黑芝麻餡的糯米糍蛐蛐的應軒窗悄悄地鉆進瀑布，然後拿出長柄石刀，直接削掉了一根竹筍的上半截。
一覺睡醒家被連根拔起的竹葉蛇爬了出來，還沒張開疲倦的眼睛，就被應軒窗用刀劈成了兩半。
這種保持距離的收割方式看起來非常安全。
應軒窗對於自己的計劃非常滿意，於是又砍了好幾根竹筍偷偷塞進了獸皮袋中。
就在他整理背包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在他的腳下，一只小竹葉蛇伴隨著破土而出的竹筍剛剛鉆出，應激般爬出，順著應軒窗的腳趾攀上了應軒窗的腳踝。
“！”
應軒窗雖然帶著防禦手鏈，但還是被冰冷的尖牙刺激得起了身雞皮疙瘩，他想要低頭把竹葉蛇從腳踝山扯下來，但是卻動不了一點。
就在這時，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腳踝，直接捏碎了小竹葉蛇的頭顱。
應軒窗低頭看去，對上了羽微擡的眼睛，羽往往溫和的眼睛中，現在卻盛著一些冰涼壓抑的碎片。
他仿佛在問：為什麽不打招呼就來面對這危險的情況？
但他面對應軒窗發不出來火氣，於是只能不動聲色地壓抑下自己的憤怒，只是低下頭，給應軒窗處理纏繞在腳上的蛇屍。
應軒窗有些不知所措。
他展示自己手腕上的紅寶石手鏈：“羽哥哥，你看，蛇是咬不動我的。”
羽捏著手上的腳踝，輕斥：“這手鏈可以保證你不受傷，但如果手鏈被咬斷了呢？如果有人想要傷害你呢？只要把你綁走，帶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到時候誰會來救你？”
“既然你做好了準備，告訴我一聲就好，為什麽偷偷摸摸的？”
“……”
應軒窗沒想到說如果自己被綁架了怎麽辦，他知道羽的擔憂是正確的，於是漲紅著臉，囁嚅著說不出話來，因為被斥責而眼眶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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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看著他的眼睛，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的心底。
他站起來，手指揉過眼前人的眼瞼，蹭著那一根根的睫毛，一時間所有的憤怒都煙消雲散。
羽輕嘆一聲。
“我對你也有同樣的心意，但是你尚未長成。”
羽溫和卻幹脆利落地解開了橫在二人之間的隔閡。
“等明年再說，好嗎？”
應軒窗只覺得自己身上的熱量都集中在羽的幾根手指上了，他看著羽的眼睛，一時間有些發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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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並未遲疑，直接回抱住了應軒窗，他的手從應軒窗的頭發往下滑，摁住了他細而柔韌的腰。
懷中這具身體確實已經長大了，從頸間腰下散發出讓那杜為之瘋狂的香味，羽的喉結微動，他閉上眼睛為著幼小與瘦弱隱忍片刻，隨後用手安慰輕拍同他一樣為情欲所困的應軒窗。
在羽氣息的包裹下，應軒窗覺得身體好受了許多，他想了很多事情，最終落腳在了他的山洞上。
依照獸人的習俗，發情期的獸人需要有獨立的山洞提供隱私，度過難熬的幾天。
應軒窗說：“我要把山洞挖在你旁邊。”
“好。”
羽揉揉應軒窗的後腦勺：“那我們再帶一包竹筍回去，怎麽樣？”
“嗯！”
應軒窗這幾日的內耗被完全解開，他又開心了起來，跟著羽一起砍竹筍。
羽變成了原形，在逼仄的瀑布山洞中用喙幫應軒窗敲開竹筍的上部，然後把竹葉蛇的頭直接碾碎，應軒窗則把手臂粗細的蛇屍和大竹筍塞進背包裏面。
羽現在好像只走地雞啊。
應軒窗看著為了竹筍不得不縮起脖子，收起翅膀的羽，覺得他非常可愛。
“羽哥哥。”
應軒窗喊了一聲，羽把頭扭過來，嘴裏還叼著一棵竹筍。
“吧嗒”
應軒窗抱著羽的頭重重地親了一口羽的眼下，然後扭頭就跑了。
羽看著他的背影，眼睛笑到瞇了起來。
“噠!”
一聲脆響，還在埋頭撿竹筍的應軒窗擡起頭，看見自己的身邊有一根沾著水汽的筍子。
應該是羽扔過來的吧。
應軒窗於是收下了這根格外青翠的竹筍。
“噠!”
又是一聲脆響，應軒窗擡頭來，正巧看見一根竹筍從瀑布外面飛進來。
“媽呀!羽哥哥。”
應軒窗震撼地指向眼前的水幕:“竹筍成精了!”
羽沒聽懂應軒窗的意思，走近觀察了一會兒，看見竹筍從水霧中飛出之後側耳聽了一會兒。
“外面有動物在扔竹筍。”
羽拉著應軒窗的手掌，說:“走，我們去看看。”
羽原地變成獸型，戴著應軒窗飛出了瀑布，應軒窗往地下一看，那只熟悉的大熊貓坐在一堆竹筍上仰頭看著他。
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大熊貓扭頭走下竹筍堆，消失在了茂密的樹林深處。
“啊呀!是我救的那只大熊貓媽媽——”
應軒窗驚喜地趴在羽的耳邊跟他講述了自己與大熊貓的故事，羽說:“它會報恩，真是非常聰明的動物。”
“那可不，它可是大熊貓呀。”
應軒窗非常驕傲地跟羽講故事，說以前四川地震的時候，大熊貓都被訓導員抱著一起跑，他們很聰明會認人……
四川是什麽地方？訓導員又是哪裏？
羽聽著，內心有許多疑問，但最終並未問出口，他想未來應軒窗肯定願意跟他聊天的，聊他從何而來，為何而來。
……
為了防止還有竹葉蛇縮在筍葉中害人，應軒窗親自處理了這些被他和羽挖掘出來的竹筍。
他坐在河邊，把竹筍外皮的筍葉全部拔下來就地埋好，一部分竹筍他切塊後直接泡在水中，另外的用石鍋把竹筍過水煮到發軟，切開後掛在麻繩上風幹，留到冬天接著使用。
跟著竹筍一起帶回來的蛇屍，他將外皮拔下，蛇肉切塊腌制，準備烤著吃。而洗幹凈的漂亮蛇皮，他準備蒙在一些木制品的外面作為裝飾。
忙完這些，他走到燒窯的地方又測了一下溫度，溫度依舊灼熱。
燒窯往往需要一晝夜，現在羽把松換了下來，接下來是影接替，等到後半夜，就由雲的伴侶南接任，明日早上，狩獵隊的其他獸人再接上。
燒陶是個體力活，要用風箱一刻不停地鼓風，還要找準時間往其中加炭，饒是鐵打的身子，在連續燒制幾個小時後也受不了了，最開始被拉壯丁的松哆嗦著手臂，躺在月的稻草床上睡著了。
應軒窗自然要做頓好飯犒勞一下這些勞累的獸人們。
有了新鮮竹筍，應軒窗第一反應就是腌篤鮮。
這也是他的南方爸爸給他傳下來的食譜之一，每年春天，他爸爸都會煮上一鍋雪白的腌篤鮮給一家人喝。
應軒窗將腌制的鹹肉切塊，清水洗凈之後，熱鍋涼油下入鹹肉和一些新鮮的排骨肉，等到肉皺縮微棕之後，再下入熱水燉煮一小時左右。等到油脂溶解乳化在水中，湯就會變得雪白潤滑。
在這裏時間段裏，應軒窗開始做筍子鹵肉包。
首先是備菜，應軒窗先將焯過水的竹筍切塊備用，隨後將上好的五花肉切成小塊後用獸油煎到棕褐，然後下入老鹵和新鮮香料燉煮，等到鹵肉燉的差不多，應軒窗會將竹筍塊倒入其中，再燉煮到竹筍入味，醬汁收斂。
趁著兩個鍋都在煮著，應軒窗開始做發面。
經過他這幾日精心餵養，撕開面團的外衣，裏面的面絮已經呈現出了漂亮的蜂窩狀，聞起來有著極其濃郁的面粉香味。
應軒窗從其中分了一半出來，將剩下的酵母保存好之後，把蜂窩狀的面粉團混進木盆裏面的大面團中。
他大致把大面團整理幹凈，用麻布蓋上，放在篝火旁靜待發酵。
等腌篤鮮差不多燉好之後，面團也在高溫和酵母的共同作用下膨大了起來，應軒窗伸出一根手指檢查了一下，被戳下去的面團並沒有回縮，於是他放心大膽地摁了下去。
因著獸人的食量都很大，應軒窗又拿了個木盆開始發面，然後喊月一起幫忙：“月哥哥，幫我一起包包子吧！”
月聞言放下手中縫制的獸皮包裹，跟著應軒窗一起包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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