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噗噗火山（三） 大蛇在不安地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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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噗噗火山（三） 大蛇在不安地縮成一團……
羽帶著風雪部落一半左右的獸人來到噗噗火山，已經是接近下午兩點，等到把礦石挖完折騰回家，太陽已經沈沈落下。
羽背著疲憊的弟弟們飛上高空，乘著夕陽慢慢地滑翔，他問道：“月，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月遲疑了一下，摸了摸睡在懷中軟而溫熱的小貓，還是把遇到古怪獸人的事跟羽說了。
羽：“他大概是流浪的獸人。月，生氣嗎？生氣了我去幫你把他打一頓。”
月忍不住笑了：“不，他其實挺友好的。”
“那也很沒有禮貌。累嗎？睡覺吧，我會飛得很穩。”
“不能睡，晚飯怎麽辦？”
“松留在部落打獵、巡邏，他會做。”
……
聊著天，月也趴在羽的背上睡著了。
背著兩團輕柔的熱球，羽平穩地飛在高空中。
他從月的身上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陌生那杜獸人的味道，面上不顯，內心非常憤怒。
獸人伴侶在認定彼此之後，會在彼此的身體上留下每只獸人獨屬的費洛蒙味道，而月遇到的陌生獸人，僅僅是輕觸了一下月的額頭，就留下了費洛蒙，真是個無敵大流氓！
月現在不喜歡，羽會去毆打他，即便月真的喜歡，羽也會毆打他。——總之，人是一定要打的，只不過是挑一個合適的時間，無論月說不說好話。
羽已經下定了決心，甚至準備叫上松一起去收拾那沒禮貌的那杜獸人，但松今天累了一天，羽最終決定自己去。
月亮高高地爬上天空，獸人們回到部落吃罷晚飯，在應軒窗的指揮下，大家一起用石頭將包裹在老葉片中的雄黃砸成了粉末。
同時，應軒窗也收獲了一些伴生的雌黃粉，按照中醫的描述，雌黃粉有消腫解毒、化濕祛瘀的功效，可用於治療痔瘡、蟲蛇叮咬等疾病，應軒窗將其作為一味藥材儲存。
這一趟搬運下來，砸好的雄黃粉大約有九百斤，用獸皮分成了好幾十包，羽背著松，消耗十包雄黃粉繞著長葉草巖山撒了一圈。
微臭的粉末灑下，效果比應軒窗預想地更好，四腳蛇驚慌失措的腳步聲隔得老遠都能聽見，有一些被困住的，慌不擇路地跑到了獸人的腳下，反被獸人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忙碌了一天的獸人們意識到：以後回家，再也不用擔心有四腳蛇偷偷鉆進睡覺的草窩，吃飯的石碗石鍋裏了，也再也不用擔心，會在某天領到親人滾燙的、慢慢衰弱的生命。
“太好了！終於能安心睡覺了！”
“嗚呼！”
……
正在月腳邊洗臉的小貓形態應軒窗剛剛開心地笑起來，下一秒，被松捉住，高高地舉了起來。
“感謝你，咪咪獸！”松虔誠地表達謝意。
“喵啊！？”
“對啊，都要謝謝我們的咪咪獸祭司！”
“好可愛，他是我們部落最可愛、最厲害的幼崽！”
“祭司大人真的懂好多！”
……
蒙圈的小貓在部落每一個人的手上都過了一圈，獸人們駁雜、但並不難聞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他有些不適地掙紮，卻對上了人群中兩雙水盈盈的眼睛。
林和力也在小貓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味道表達認可。
林抱著小貓拍拍他，小聲說：“謝謝你。”
力則低著頭看小貓，一雙滄桑的眼睛長滿了紅血絲，他輕輕摸了下小貓的額頭，年輕時的瘸腿經過衰老，已經發展到讓他的面部都開始不對稱了起來，但他依舊溫柔地笑了笑。
——“要是我早點來就好了。”小貓對羽說：“那樣霧和靜都不會死了。”
“不怪你。”
羽捏捏小貓爪，說：“我們還要幫他們報仇呢，不要去想過去的事了。現在，你該睡覺了。”
兩秒不到，被哄好的小貓枕著羽熱而纖長的手睡著了。
羽把小貓帶到月的洞穴並塞好，自己則在這個深夜飛向了高空。
——“我錯了，對不起。”
大蛇不安地縮成一團便便，低垂著腦袋深刻檢討：“我確實對那只漂亮的長腳虎有興趣，所以控制不住自己，留下了費洛蒙。”
“你只是認為沒有那杜獸人在他身邊，所以欺負他罷了。”
羽站在樹梢上，爪子裏凈是大蛇的鱗片和血沫，但這場打鬥，羽不認為自己贏了。
一開始，他和大蛇也是在叢林中爭鬥不休，大蛇有著極其雄壯的肌肉和鋒利的獠牙，羽覺得自己幾乎在和全勝時期的蛇王打架，但大蛇在被斥責對羽的那諾弟弟無禮之後，就軟下肌肉主動挨打了。
只能說認錯態度誠懇，但羽依舊覺得他是大流氓。
“……對不起。這附近沒有獸人部落，我以為他是和我一樣的流浪獸人，還帶著孩子，看起來很可憐。”
大蛇慢吞吞地說：“我想保護他，所以留下自己的味道，這樣附近的獸人和野獸就不會欺負他了。”
“哪有留下費洛蒙保護的道理。”羽斥責：“你就是想讓別人認為月是你的伴侶！”
大蛇移開目光，心虛地沈默。
“……我控制不住自己，我錯了，對不起。”
作為一個家人早逝，憑借自己的能力把自己養活得那麽大的獸人，大蛇可以說是實力和腦子很可以的存在，但隨即而來的問題也就是，他對於獸人世界的規矩一竅不通，隨心所欲。
他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會因為這個問題而挨打，但是沒想到，竟然是被喜歡獸人的哥哥打，那就只能挨打了。
羽的怒火勉強平覆，他整理了一下翅膀就準備飛回家，他說：“我知道你過得不容易，也不知道許多和獸人有關的知識，所以這次只是我一個人來找你，下次這種錯誤不要再犯了。”
大蛇望著羽的背影，金色的眼睛閃爍著。
他第一次對獸人部落產生了興趣。
他對於香香的、身形曲線優美的、看起來很會照顧家庭的月很喜歡；月的幼崽看起來雖然很小，但顏色花哨，為貓活潑機靈，懂得許多知識；而月的哥哥羽實力非常強大，他第一次覺得自己要被打死了——他們的部落想必也是如此吧？是圍繞著花香和幸福，互相照顧的部落。
“你們的部落叫什麽名字？我可以加入嗎？”
羽的理智告訴他讓大蛇加入是個壞處可以接受、好處多多的事，但他不僅是族長，也是月的哥哥。
“你可以去長葉草巖山找我們風雪部落，但如果月不原諒你，我和祭司不會認可你讓你加入。”
羽說完，非常酷地離開了。
大蛇若有所思，他保持便便狀，直到太陽灼熱地照著大地。
“我要加入長葉草巖山的風雪部落！”
但要如何取得月的原諒呢？
大蛇在叢林中盤旋，終目光落在了兩貓一鴨曾經喜歡但不敢摘的巖蜜上。
——在雄黃粉準備好之後，應軒窗向族長羽傳達了自己的進攻戰略，具體來講，就是把四腳蛇沼澤圈起來，然後用雷電球和麻藥把他們麻暈，獸人再去攻擊，這樣的話，可以降低獸人的死亡率。
羽認同了這個這個計劃，但提出了一些問題。
“頻繁向獸神祈求物品，會影響到你的身體嗎？”羽問道。
應軒窗搖搖頭，說：“不會的。”
“沿著水源投放的麻藥，會毒害到下游的動物嗎？”
“不會的，頂多他們的動作會遲緩一點，但想要完全沒有影響是不可能的。”
……
二人又商討了一些細節，包括如何排兵布陣，如何謹防外人偷襲，如何提前跟周圍獸人示警……等到吃晚飯的時候，二人就差不多討論完畢了。
“啊呀不聊了，我做飯去了！”
月和松今天去較遠的地方收集灰果去了，一直因為太小被認為會被燒傷的應軒窗終於拿到了做飯權，他專門收集和準備了許多食物，決心犒勞一下最近非常勞累的一家人。
志得意滿的應軒窗走到篝火前，掀開石鍋，鍋中的水已經沸騰開花，他拿出一小包鹽，珍惜地倒了一下下去，隨後把去頭去蝦線的河蝦放進去，連帶著放入了一些去腥的二花綴。
隨後，他在篝火上架起來石板，開始用獸油煎魚。
蝦煮進沸騰的熱水中，要不了三兩分鐘就變色成熟了，應軒窗將石鍋放下，瀝出微曲深紅的蝦仁，再次燒了一鍋沸騰的熱水。
在他將魚翻面，確保魚的兩面都金黃焦脆後，他直接將魚連同獸油一起倒入鍋中，他又加入了一些去腥的香草，將石鍋用石板蓋上，開始處理剩下的魚肉和蛇肉。
獸人大陸的一切生命，都比應軒窗記憶中大很多，就連普通的白條魚和鯽魚，個子都有手臂大。應軒窗將鯽魚做成了湯，至於白條，他準備做成雜菜魚丸子。
白條魚煮熟後，將魚肉剝離下來，混合著切碎的蔬菜、果子，一起加入微黏的灰果碎中，灰果自帶的粘性讓雜菜魚丸子粘合在一起。
應軒窗將丸子下入熱水中，丸子隨著水流輕輕擺動，最後浮上水面。
“好香。”羽端坐在石凳上，忍不住說道。
應軒窗用一根小木棍叉起一個熟透的丸子，說：“嘗一下？”
羽咬住微燙的丸子，咬穿咬透，彈牙，清脆，柔軟，種種感受從嘴中傳來，隨後是獨屬於魚的鮮香，香料的清香和澱粉的輕盈香味。
“好吃。”羽笑了一下，說：“自從你到我們家，我真的吃到了許多好吃的，謝謝你。”
他們兩個距離太近，近到應軒窗被這個笑容晃了一下。
我去，怎麽有人長得這麽好看啊啊啊！
應軒窗咳了一下，輕輕說：“不客氣的，我也在吃啊。”
片刻後，他找回了理智，冷酷指揮道：“哦對了，你閑的沒事幫我把蝦剝一下。”
月和松回到家門口，幾乎是頃刻就流下了口水。
“咪咪！”松一把把應軒窗抱起來，說：“你都做了什麽好吃的！”
應軒窗驕傲地一道道介紹。
現在，族長山洞的地上擺了四張葉子和一口石鍋，石鍋中是濃白的鯽魚湯，四片葉子上分別是炒青菜、炸雜菜丸子與炸肉，雜菜丸子和應軒窗不遠萬裏帶回來的咕嚕瓜。
“要用筷子吃飯！羽已經學會用了！”
吃飯前，應軒窗強調道，順便，他開始展示手上的兩根小木條。
“這小木條要插丸子吃的嗎？”松評價道。
“這是吃飯用的。”應軒窗把筷子往松的手裏一塞，說：“學不會不準吃”
松抱怨：“啊！你太壞了！”
在應軒窗腳邊的胖達鴨指指自己，說：“達達？”
“你不用學。”應軒窗摸摸胖達鴨毛茸茸的圓腦袋，說：“我給你叨。”
“我也給你夾，想吃什麽？”月溫柔地對胖達鴨說。
“怎麽有手還成劣勢了？”松喃喃自語。
總之，在食物的引誘下，松這次學得快極了。
今天的晚飯，大家依舊很喜歡。
——“雨季，食物會不會放壞？”睡著覺的小貓一骨碌爬了起來，從月的懷裏探出頭來。
“當然，如果連下幾天雨，肉會變得臭臭的。”月把貓圈得更緊了些，說：“到時候我們可以吃魚、蝦和蛇，對不對？不要害怕。”
小貓自然有其他的想法，他縮回月的懷裏，心道：要不嘗試一下腌肉保存？但腌肉需要大量的食鹽，而風雪部落沒有那麽多的食鹽呢。風幹在逐漸變高的溫度面前，也顯得不合時宜。
為了補充營養，部落估計是要吃一個季度的魚和浸泡又煮熟後勉強入口的水煤灰果了——誒，可不可以把澱粉磨出來？對哦，澱粉提取出來總不會難吃。
不過，這些實踐都要等到解決四腳蛇之後才能開始，與之類似暫時還不能實踐的，還有冶煉和木質造物的知識。
等到來年，一定要提前準備……
小貓思考著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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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遲疑了一下，摸了摸睡在懷中軟而溫熱的小貓，還是把遇到古怪獸人的事跟羽說了。
羽：“他大概是流浪的獸人。月，生氣嗎？生氣了我去幫你把他打一頓。”
月忍不住笑了：“不，他其實挺友好的。”
“那也很沒有禮貌。累嗎？睡覺吧，我會飛得很穩。”
“不能睡，晚飯怎麽辦？”
“松留在部落打獵、巡邏，他會做。”
……
聊著天，月也趴在羽的背上睡著了。
背著兩團輕柔的熱球，羽平穩地飛在高空中。
他從月的身上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陌生那杜獸人的味道，面上不顯，內心非常憤怒。
獸人伴侶在認定彼此之後，會在彼此的身體上留下每只獸人獨屬的費洛蒙味道，而月遇到的陌生獸人，僅僅是輕觸了一下月的額頭，就留下了費洛蒙，真是個無敵大流氓！
月現在不喜歡，羽會去毆打他，即便月真的喜歡，羽也會毆打他。——總之，人是一定要打的，只不過是挑一個合適的時間，無論月說不說好話。
羽已經下定了決心，甚至準備叫上松一起去收拾那沒禮貌的那杜獸人，但松今天累了一天，羽最終決定自己去。
月亮高高地爬上天空，獸人們回到部落吃罷晚飯，在應軒窗的指揮下，大家一起用石頭將包裹在老葉片中的雄黃砸成了粉末。
同時，應軒窗也收獲了一些伴生的雌黃粉，按照中醫的描述，雌黃粉有消腫解毒、化濕祛瘀的功效，可用於治療痔瘡、蟲蛇叮咬等疾病，應軒窗將其作為一味藥材儲存。
這一趟搬運下來，砸好的雄黃粉大約有九百斤，用獸皮分成了好幾十包，羽背著松，消耗十包雄黃粉繞著長葉草巖山撒了一圈。
微臭的粉末灑下，效果比應軒窗預想地更好，四腳蛇驚慌失措的腳步聲隔得老遠都能聽見，有一些被困住的，慌不擇路地跑到了獸人的腳下，反被獸人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忙碌了一天的獸人們意識到：以後回家，再也不用擔心有四腳蛇偷偷鉆進睡覺的草窩，吃飯的石碗石鍋裏了，也再也不用擔心，會在某天領到親人滾燙的、慢慢衰弱的生命。
“太好了！終於能安心睡覺了！”
“嗚呼！”
……
正在月腳邊洗臉的小貓形態應軒窗剛剛開心地笑起來，下一秒，被松捉住，高高地舉了起來。
“感謝你，咪咪獸！”松虔誠地表達謝意。
“喵啊！？”
“對啊，都要謝謝我們的咪咪獸祭司！”
“好可愛，他是我們部落最可愛、最厲害的幼崽！”
“祭司大人真的懂好多！”
……
蒙圈的小貓在部落每一個人的手上都過了一圈，獸人們駁雜、但並不難聞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他有些不適地掙紮，卻對上了人群中兩雙水盈盈的眼睛。
林和力也在小貓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味道表達認可。
林抱著小貓拍拍他，小聲說：“謝謝你。”
力則低著頭看小貓，一雙滄桑的眼睛長滿了紅血絲，他輕輕摸了下小貓的額頭，年輕時的瘸腿經過衰老，已經發展到讓他的面部都開始不對稱了起來，但他依舊溫柔地笑了笑。
——“要是我早點來就好了。”小貓對羽說：“那樣霧和靜都不會死了。”
“不怪你。”
羽捏捏小貓爪，說：“我們還要幫他們報仇呢，不要去想過去的事了。現在，你該睡覺了。”
兩秒不到，被哄好的小貓枕著羽熱而纖長的手睡著了。
羽把小貓帶到月的洞穴並塞好，自己則在這個深夜飛向了高空。
——“我錯了，對不起。”
大蛇不安地縮成一團便便，低垂著腦袋深刻檢討：“我確實對那只漂亮的長腳虎有興趣，所以控制不住自己，留下了費洛蒙。”
“你只是認為沒有那杜獸人在他身邊，所以欺負他罷了。”
羽站在樹梢上，爪子裏凈是大蛇的鱗片和血沫，但這場打鬥，羽不認為自己贏了。
一開始，他和大蛇也是在叢林中爭鬥不休，大蛇有著極其雄壯的肌肉和鋒利的獠牙，羽覺得自己幾乎在和全勝時期的蛇王打架，但大蛇在被斥責對羽的那諾弟弟無禮之後，就軟下肌肉主動挨打了。
只能說認錯態度誠懇，但羽依舊覺得他是大流氓。
“……對不起。這附近沒有獸人部落，我以為他是和我一樣的流浪獸人，還帶著孩子，看起來很可憐。”
大蛇慢吞吞地說：“我想保護他，所以留下自己的味道，這樣附近的獸人和野獸就不會欺負他了。”
“哪有留下費洛蒙保護的道理。”羽斥責：“你就是想讓別人認為月是你的伴侶！”
大蛇移開目光，心虛地沈默。
“……我控制不住自己，我錯了，對不起。”
作為一個家人早逝，憑借自己的能力把自己養活得那麽大的獸人，大蛇可以說是實力和腦子很可以的存在，但隨即而來的問題也就是，他對於獸人世界的規矩一竅不通，隨心所欲。
他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會因為這個問題而挨打，但是沒想到，竟然是被喜歡獸人的哥哥打，那就只能挨打了。
羽的怒火勉強平覆，他整理了一下翅膀就準備飛回家，他說：“我知道你過得不容易，也不知道許多和獸人有關的知識，所以這次只是我一個人來找你，下次這種錯誤不要再犯了。”
大蛇望著羽的背影，金色的眼睛閃爍著。
他第一次對獸人部落產生了興趣。
他對於香香的、身形曲線優美的、看起來很會照顧家庭的月很喜歡；月的幼崽看起來雖然很小，但顏色花哨，為貓活潑機靈，懂得許多知識；而月的哥哥羽實力非常強大，他第一次覺得自己要被打死了——他們的部落想必也是如此吧？是圍繞著花香和幸福，互相照顧的部落。
“你們的部落叫什麽名字？我可以加入嗎？”
羽的理智告訴他讓大蛇加入是個壞處可以接受、好處多多的事，但他不僅是族長，也是月的哥哥。
“你可以去長葉草巖山找我們風雪部落，但如果月不原諒你，我和祭司不會認可你讓你加入。”
羽說完，非常酷地離開了。
大蛇若有所思，他保持便便狀，直到太陽灼熱地照著大地。
“我要加入長葉草巖山的風雪部落！”
但要如何取得月的原諒呢？
大蛇在叢林中盤旋，終目光落在了兩貓一鴨曾經喜歡但不敢摘的巖蜜上。
——在雄黃粉準備好之後，應軒窗向族長羽傳達了自己的進攻戰略，具體來講，就是把四腳蛇沼澤圈起來，然後用雷電球和麻藥把他們麻暈，獸人再去攻擊，這樣的話，可以降低獸人的死亡率。
羽認同了這個這個計劃，但提出了一些問題。
“頻繁向獸神祈求物品，會影響到你的身體嗎？”羽問道。
應軒窗搖搖頭，說：“不會的。”
“沿著水源投放的麻藥，會毒害到下游的動物嗎？”
“不會的，頂多他們的動作會遲緩一點，但想要完全沒有影響是不可能的。”
……
二人又商討了一些細節，包括如何排兵布陣，如何謹防外人偷襲，如何提前跟周圍獸人示警……等到吃晚飯的時候，二人就差不多討論完畢了。
“啊呀不聊了，我做飯去了！”
月和松今天去較遠的地方收集灰果去了，一直因為太小被認為會被燒傷的應軒窗終於拿到了做飯權，他專門收集和準備了許多食物，決心犒勞一下最近非常勞累的一家人。
志得意滿的應軒窗走到篝火前，掀開石鍋，鍋中的水已經沸騰開花，他拿出一小包鹽，珍惜地倒了一下下去，隨後把去頭去蝦線的河蝦放進去，連帶著放入了一些去腥的二花綴。
隨後，他在篝火上架起來石板，開始用獸油煎魚。
蝦煮進沸騰的熱水中，要不了三兩分鐘就變色成熟了，應軒窗將石鍋放下，瀝出微曲深紅的蝦仁，再次燒了一鍋沸騰的熱水。
在他將魚翻面，確保魚的兩面都金黃焦脆後，他直接將魚連同獸油一起倒入鍋中，他又加入了一些去腥的香草，將石鍋用石板蓋上，開始處理剩下的魚肉和蛇肉。
獸人大陸的一切生命，都比應軒窗記憶中大很多，就連普通的白條魚和鯽魚，個子都有手臂大。應軒窗將鯽魚做成了湯，至於白條，他準備做成雜菜魚丸子。
白條魚煮熟後，將魚肉剝離下來，混合著切碎的蔬菜、果子，一起加入微黏的灰果碎中，灰果自帶的粘性讓雜菜魚丸子粘合在一起。
應軒窗將丸子下入熱水中，丸子隨著水流輕輕擺動，最後浮上水面。
“好香。”羽端坐在石凳上，忍不住說道。
應軒窗用一根小木棍叉起一個熟透的丸子，說：“嘗一下？”
羽咬住微燙的丸子，咬穿咬透，彈牙，清脆，柔軟，種種感受從嘴中傳來，隨後是獨屬於魚的鮮香，香料的清香和澱粉的輕盈香味。
“好吃。”羽笑了一下，說：“自從你到我們家，我真的吃到了許多好吃的，謝謝你。”
他們兩個距離太近，近到應軒窗被這個笑容晃了一下。
我去，怎麽有人長得這麽好看啊啊啊！
應軒窗咳了一下，輕輕說：“不客氣的，我也在吃啊。”
片刻後，他找回了理智，冷酷指揮道：“哦對了，你閑的沒事幫我把蝦剝一下。”
月和松回到家門口，幾乎是頃刻就流下了口水。
“咪咪！”松一把把應軒窗抱起來，說：“你都做了什麽好吃的！”
應軒窗驕傲地一道道介紹。
現在，族長山洞的地上擺了四張葉子和一口石鍋，石鍋中是濃白的鯽魚湯，四片葉子上分別是炒青菜、炸雜菜丸子與炸肉，雜菜丸子和應軒窗不遠萬裏帶回來的咕嚕瓜。
“要用筷子吃飯！羽已經學會用了！”
吃飯前，應軒窗強調道，順便，他開始展示手上的兩根小木條。
“這小木條要插丸子吃的嗎？”松評價道。
“這是吃飯用的。”應軒窗把筷子往松的手裏一塞，說：“學不會不準吃”
松抱怨：“啊！你太壞了！”
在應軒窗腳邊的胖達鴨指指自己，說：“達達？”
“你不用學。”應軒窗摸摸胖達鴨毛茸茸的圓腦袋，說：“我給你叨。”
“我也給你夾，想吃什麽？”月溫柔地對胖達鴨說。
“怎麽有手還成劣勢了？”松喃喃自語。
總之，在食物的引誘下，松這次學得快極了。
今天的晚飯，大家依舊很喜歡。
——“雨季，食物會不會放壞？”睡著覺的小貓一骨碌爬了起來，從月的懷裏探出頭來。
“當然，如果連下幾天雨，肉會變得臭臭的。”月把貓圈得更緊了些，說：“到時候我們可以吃魚、蝦和蛇，對不對？不要害怕。”
小貓自然有其他的想法，他縮回月的懷裏，心道：要不嘗試一下腌肉保存？但腌肉需要大量的食鹽，而風雪部落沒有那麽多的食鹽呢。風幹在逐漸變高的溫度面前，也顯得不合時宜。
為了補充營養，部落估計是要吃一個季度的魚和浸泡又煮熟後勉強入口的水煤灰果了——誒，可不可以把澱粉磨出來？對哦，澱粉提取出來總不會難吃。
不過，這些實踐都要等到解決四腳蛇之後才能開始，與之類似暫時還不能實踐的，還有冶煉和木質造物的知識。
等到來年，一定要提前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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