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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暗下黑手 江淡竹突然把頭埋進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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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暗下黑手 江淡竹突然把頭埋進他的胸膛……

江淡竹向來起得晚。

太陽高高掛在天上, 炙熱的溫度烤的人心煩氣躁,樹上的蟬鳴一聲接一聲。

江淡竹在擺著恒溫陣的房間裏抱著一只毛茸茸的等身長耳朵兔子睡得香甜,腰上蓋著一層蠶絲薄被。

她翻了個身, 睫毛動了動, 睜開了眼睛。

伸手抓過旁邊的鐘看了一眼, 又放回去。

“還可以再睡十分鐘。”她嘀咕一句, 又閉上了眼睛。

謝流雲抓住她的手,笑道:“小懶蟲, 別睡了。”

江淡竹往旁邊滾去, “就要睡。”

謝流雲完全拿她沒辦法,只好任由她又睡了十分鐘。

兩個小時後, 一對璧人攜手出現在研究院的門口。

研究院門口有重兵把守, 每次進去前還要經過安全檢查,不過江淡竹和謝流雲是例外。

倆人獨特的服飾和出色容顏就是他們的通行證。

江淡竹打著還欠走進去, 裏面一群胡子花白的老人正在用放大鏡研究玉石。

江淡竹略略掃了一眼, 往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說道:“別看了,器靈沈睡了。”

昆侖山的阮老笑呵呵的問道:“怎麽才能喚醒他呀。”

江淡竹困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找個靈氣充足的地方埋個三五十載的吧。”

“……”

時間太長了,等不起啊。

一群人圍著她, “小竹呀, 你知道這個可是商朝的古玉, 若是能夠喚醒他, 對我們的幫助很大呀。”

江淡竹眼皮子一掀, “有我幫助大嗎?”

“沒有沒有,誰也比不上你的功勞大。”

她招手把古玉抓在手裏看了看,“樣式還不錯, 那就放我這裏吧。”

幾個老的對視一眼,偷笑。

忙忙碌碌的一天之後,江淡竹和謝流雲去自家的飯店吃飯。

謝流雲自己開了一家飯店,連帶著做一些古董的拍賣,生意做得有聲有色,這兩年江淡竹手上有了錢,每次給國家幫忙的時候都好說話多了。

剛進飯店大堂,迎面遇見兩個人,一男一女,那女的穿著一身特色服飾,看起來不像是本國人。

倒是那男人,目光在看到江淡竹的時候,眼光沈了沈。

江淡竹沒註意到他的眼神,她的目光都被那女人給吸引了。

好濃重的怨氣。

那女人肩膀上的一盞陽火已經滅了,周身圍繞著死氣和怨氣。

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

江淡竹等人走了之後,小聲和謝流雲吐槽,“這人也太臭了吧。那男的沒覺出來嗎?”

謝流雲捏了捏她的耳垂,“不要管別人,你的註意力給我就好了。”

大快朵頤一番之後,江淡竹還打包了一只烤鴨回去。

秦慧茹和顧建安報了個團去旅游才回來,秦慧茹有點身體不太舒服,應該是中了暑。

江淡竹一回去就聞到了濃重的中藥味兒,“誰病了?”

顧建安端著一碗涼茶走出來,“你奶奶有點中暑。”

“中暑?”

顧建安搖了搖頭,無奈道,“非要去海邊,這大熱天的在海邊暴曬,能不中暑嗎?”

江淡竹、謝流雲“……”

秦慧茹喜歡大海,沒事就喜歡往海邊跑。

首都是內陸城市,沒有海,於是一道寒暑假的,她就拉著顧建安往海邊跑。

這次他們去了蘭溪,蘭溪是大華國南邊的一個小城市,兩面靠海,一面與南越國接壤,是一個多少數民族的城市,也有許多村寨或者民族部落。民風淳樸,很多地方甚至還在沿用大華國新成立之前的階級舊習。

這次暑假,老兩口包袱一背就去了蘭溪。

在外面過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肯回來。

一回來,秦慧茹就病倒了。

不過好在,沒什麽大事。

江淡竹進去看了看她,囑咐了兩句,又開了兩道藥膳方子給心月狐去做。

奇就奇在,竟然過了一周了,秦慧茹還沒好。

反而越來越嚴重。

江淡竹從外面考察回來,秦慧茹已經起不了床了。

“怎麽回事?您沒吃藥嗎?”

江淡竹衣服都沒換,一進家門直奔秦慧茹的房間。

走到房間的那一刻,她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江淡竹眉眼迅速沈了下來,周身帶上了淩冽的殺伐之氣。

她小的時候,還比較可愛。就算是不高興,也會被她的蘿莉身材給壓制住大部分氣勢,並不怎麽嚇人。隨著她越來越大,周身氣勢越來越盛,秦慧茹都有點害怕。

“一天三頓都沒落下。”秦慧茹連忙說道,她嗓音嘶啞,說一句話就要咳嗽半天,虛弱的不行。

江淡竹盯著她看了幾秒鐘,就連謝流雲都皺了眉頭冷了臉。

她猛然擡起手來,掌心中燃起一朵琉璃凈火,謝流雲連忙把人攔住,“皎皎,留一絲氣息鎖住,才能查出根源。”

江淡竹又把琉璃凈火收起來。

顧建安和秦慧茹都嚇了一大跳,小心翼翼的問道:“是有什麽臟東西嗎?”

江淡竹坐在那生悶氣,她不太擅長迂回之術,就算是遇見什麽臟東西,也是直接一朵琉璃凈火給收拾的一幹二凈。

謝流雲揉了揉她的臉,“去叫易塵來。”

“嗯。”

等她走了,謝流雲才和他們解釋道:“有人對您用了厭勝術,沒什麽大事,皎皎會解決的。”

秦慧茹嚇得面色慘白,嘴唇都哆嗦起來,“什麽厭勝術?”

“一種上不得臺面的魘鎮之術罷了,若不是為了查出是誰要害您,皎皎方才就能破了這法術。若要知道這幕後之人,您還得多受會兒苦。”

沒一會兒,江淡竹蹬蹬的跑了進來,手上捧著一盒水色清透的玉石散入房間的四處布了個陣,秦慧茹頓時覺得一只沈郁在胸口的那股悶氣消失了,身體都跟著輕松了許多。

江淡竹直接用自己的功德金光粗暴的把纏在秦慧茹身上的臟物給抓了出來,一團黑氣在空氣中掙紮,正好落在江淡竹手中的一塊玉牌上。

易塵來的很快,一同來的還有趙東方和石軍兩人。

去年,趙東方和石軍兩人都回到了部隊,擔任了一支秘密兵種的教官。

“大佬,秦阿姨怎麽了?讓我來看看。”

江淡竹把玉牌遞過去,面沈如水:“查,本宮倒是要瞧一瞧,是哪個混賬東西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易塵看了半天,說道:“有點像是南越那邊一種法術,那邊盛行占婆,各種咒術,佛牌的比較流行。”

江淡竹眉毛皺成一團,“南越占婆?”

易塵解釋道:“就是南越國的法師,他們那邊比較邪,用的咒法都很陰毒,但是效果很好,見效也快,因此很盛行。”

說起這個,江淡竹想起了那天去吃飯遇到的一男一女,那個女人身上的氣息和這團黑氣比較相似。

謝流雲也想起來了。

江淡竹轉身拿了張紙筆,唰唰畫了兩幅圖出來,交給石軍和趙東方,吩咐道:“你們倆跑一趟,給我查一下這倆人。”

易塵看著畫中的男人說道:“咦,這不是馮老部長的孫子麽。”

“誰?!”江淡竹聲音一厲,問道。

易塵說道:“財政部退下來的老部長家的孫子啊!”

江淡竹瞇起眼睛,嘴角彎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很好。”

易塵問道:“不會是……”

不會吧!

江淡竹沒理他,面色陰沈,不知道在想什麽。

謝流雲攬著她的細腰,對著石軍說道:“還沒有結果不好下判斷,你們先去查一下,看看他們最近有沒有去過南越或者和南越的人有來往,一定要暗中進行,不要打草驚蛇,查的仔細一點。”

江淡竹說:“要真是他們搞的鬼,我殺他全家!”

易塵腿一軟,哆哆嗦嗦的,“別,別啊大佬!馮成英不是好玩意兒,但馮老部長可是好人啊!”

江淡竹不說話,給秦慧茹手上套上一個她刻了防禦陣法的鐲子,柔聲說道:“這桌子帶好了,任何時候都別摘下來,您放心,不管是誰,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回到自己房間之後,謝流雲把人摁在塌上做好,安慰道:“你先別想那麽多,奶奶沒事兒,若真是他們狠狠收拾就是了。你生這麽大氣,我會心疼的。”

江淡竹突然把頭埋進他的胸膛,蹭了兩下。

謝流雲楞住,無聲笑了。

啊,皎皎撒嬌也很可愛啊!

謝流雲沒忍住,把人撈起來,細細的吻上她的唇,勾著細膩的香軟小舌一起共舞,一遍一遍描繪著江淡竹的唇形。

半響,他停在她的唇邊,聲音溫柔:“皎皎殺人我遞刀。”

江淡竹眼中清亮,重重點頭,“嗯!”

謝流雲嗓音低沈暗啞,按住她的後腦勺,再次吻上她。

……

石軍和趙東方的動作很快,三天之後,一疊資料就放在了江淡竹的書桌上。

她翻了幾頁,到了後面,徒手捏碎了一只琉璃玉盞。

趙東方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

江淡竹捏著資料,問,“這個狗東西現在在哪兒?”

石軍立刻回答,“應該在上班。”

江淡竹說:“幾點下班?”

“六點。”

“好,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

他們走了之後,江淡竹摸著自己手腕上的鐲子,嘴角噙著冷酷的笑容,她換了身衣服直接自己開車去了馮成英現在工作的地方。

一腳踹開會議室的門,江淡竹看到坐在主位上的馮成英,冷笑一聲:“小崽子,現在過來受死,本宮饒你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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