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不是人 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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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不是人 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回到房間的江淡竹，坐在自己床上，忍不住落了眼淚，無聲的哭了半天，她狠狠錘了一下床板。
“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計蒙這個大豬蹄子，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她幹脆的躺在床上，拉起被子蒙住了頭。
次日，秦慧茹起床後，心月狐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看著擺在面前的滿滿一桌豐盛的早餐，眼皮跳了跳，這幾年來的苦日子讓她有些不習慣被人服侍的感覺。
顧建安從門外走進來，問道：“小竹和小青還沒起？”
心月狐點點頭，說道：“兩位小姐還沒有起。”
這可奇怪了。
江淡竹起不來很正常，可江空青睡得早起得早。
秦慧茹站起身來，“那我去看看她們吧。”
顧建安說道：“好。”
秦慧茹來到後面的院子，推開廳堂的門，往裏走了幾步，繞過一面屏風轉進了臥房。
拔步床上江淡竹正閉著眼睛躺著，江空青在一邊抿著小嘴跪坐著，鼓著腮看著江淡竹，小小的面龐上盡是擔憂。
江淡竹今天心情不好，腳腕扭傷帶來的疼痛也讓她的心情挫敗幾分，“青青乖，你自己去吃飯吧。”
江空青抿著唇，神色倔強，“姐姐和青青一起吃。”
江淡竹偏過頭去，“我不去。”
秦慧茹走進來就看到這幅場面，她一下子註意到江淡竹通紅的眼眶，心中升起擔憂，快步走過來，“小竹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坐在床邊，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她的額頭，江淡竹頭一偏躲開了。
“我很好！”
秦慧茹幾乎是一下子就聽出來她不太對勁。
“那你再睡一會兒，我先帶青青出去。”秦慧茹看出來她現在心情並不好，或許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不然以江淡竹的性格，可不是會隨便就哭鼻子的。
江淡竹懨懨的應了一聲，“嗯。”
秦慧茹帶著江空青回到前院的正廳，坐下來之後嘆了口氣，“小竹心情不好，我瞧著，她像是哭過。眼睛又紅又腫，像顆桃子似的。”
顧建安正舀粥的動作一頓，驚訝道：“小竹哭了？”
江空青耷拉著頭，也有些不開心，“姐姐不開心。”
秦慧茹摸了摸她的頭發，給她剝了一個雞蛋放在碟子裏，“小青先乖乖吃飯。等姐姐好一點，我們再去看她。”
江空青乖巧點頭。
顧建安還想再問，但秦慧茹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那孩子不肯說。讓她自己待會兒吧。”
-
江淡竹躺在床上，心裏暗自唾棄自己。
一千多歲的人了，真是越活越活回去了，這麽點小事還值得哭鼻子。
天知道，自從她父母都羽化之後，她再也沒有哭過了。
都怪計蒙那個大豬蹄子！
在床上躺了半響，江淡竹覺得自己這樣下去不行，她得做些別的事情來轉移一下自己的註意力。
幹脆掀了被子爬起來，卻忘記了自己腳上的傷。
昨天回來之後只顧著傷心難過，忘了塗藥。
她坐在床邊叫道：“心月狐，拿跌打損傷的藥酒來。”
心月狐很快就拿著一瓶藥酒走了進來。
處理好腳傷之後，她找出一輛輪椅來，坐在上面，由心月狐把她推了出去。
秦慧茹和顧建安見她坐著輪椅過來的，嚇壞了，“小竹，你受傷了？怎麽回事？傷到哪裏了？”
顧建安蹲下來仔細檢查了她的腳踝，又給她把了脈，才松了一口氣。
“只是扭傷，修養半月就好了。”
江淡竹此時已經恢覆了平日裏那副高傲的姿態，她輕點下巴：“小傷而已。快吃飯，不是還要去姑太爺爺家過年麽。”
心月狐給她舀了一碗碧梗粥放在她面前，江淡竹慢悠悠的吃起粥來。
還不忘給江空青夾了一筷子素什錦，“小丫頭，你要多吃一點，快快長大！”
然後從她房間搬出去，自己睡一間房去。
秦慧茹好顧建安對視一眼，也不問她到底是如何受的傷，只是笑呵呵的吃起飯來。
早飯過後，葉元帥派來接人的車子就到了。
元帥住的地方保密性高，安保也非常嚴格。車子一路開到元帥住的院子前，江淡竹見到了好幾班真槍實彈正在巡邏的兵哥哥。
秦慧茹的親姑媽秦書瑤滿頭銀絲梳得整整齊齊，穿著一身深紫色旗袍，靜靜的站在客廳門前，見到秦慧茹的那一瞬間，臉上就劃過了兩行淚。
“紅豆......”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泣不成聲。
秦慧茹自然是忍不住的，淚水也跟著落下來，姑侄兩個抱頭痛哭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秦書瑤握著秦慧茹的手，嘆道：“我只當你還像年輕時候一樣姝色明媚，沒想到，一晃眼，你也老了。”
秦慧茹也說道：“姑媽說的是呢，這世上，誰不會老呢。”
江淡竹：......
和江空青一起給長輩們拜過年之後，江淡竹跟在葉元帥身後去了書房。
葉元帥坐在主位上打量著江淡竹，他實在不相信，這麽小的孩子竟然還有那通天的本事。
江淡竹今日心情不佳，自然不會主動開口找話題，於是就坐在那，看著桌上的茶水不動聲色的任他打量。
“......那花是你培育的？”最終還是葉元帥先開口。
江淡竹掀起眼皮來，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葉元帥看向坐在一邊的顧建安，眼神中的意思很明白：咋回事？這孩子咋不配合了？
咱不都是說好的嗎？
顧建安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他也沒料到江淡竹今天心情不好，還傷了一只腳啊。
不過那可是自己老婆的姑父，也就是他的姑父，還是解釋一下吧：“小竹盡早把腳給扭了，可能有點疼。”
葉元帥點了點頭。
小丫頭嘛，怕疼很正常！
“那咱們改天再談吧。”元帥開口。
江淡竹搖頭，“不必。您想說什麽，今天就說吧。我答應的事情，從不食言。”
葉元帥：“......你怎麽證明那是你培育的？”
江淡竹這次擡起頭來，眼光落在了窗戶外面的杏樹上。
那杏樹枝頭上還有些幹枯的落葉還沒來得及落下，江淡竹伸手摘了一片。
她一手拿著落葉，一手掐了個手訣，紅唇開合之間，指尖亮起瑩瑩綠光，那片落葉正在慢慢的恢覆生機，最終變得鮮嫩翠綠。
葉元帥和顧建安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
這、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後，江淡竹把落葉放在桌上，不說話了。
過了足足有兩分鐘，見多識廣的葉元帥才回過神來，他眼中精光乍現，面帶笑容道：“看來你的確有些本事。”
他拉開抽屜，裏面是一份加密的紅頭文件。
“看看這個，也許你會有興趣。”
江淡竹並沒有接過來，她神色淡然的搖頭，說：“我不會加入任何組織。”
葉元帥笑容僵在臉上，沈聲問道：“為什麽？”
江淡竹絲毫不怕他，迎著他的目光與他對視，眼中一片澄澈坦然，“沒有為什麽，我不想，所以不加入。”
“你不信任我們？”葉元帥問道。
江淡竹目光中露出點點譏諷的笑意，輕輕搖頭：“我不信任人類。”
她似笑非笑，“眾生萬相，唯有人類，最是覆雜，也最不值得信任。”她語氣清淡，仿佛在談論今天天氣如何，而那雙黑眸中的涼薄冷淡，卻令人膽寒。
葉元帥聽的眉頭皺起，“你不要忘了，你也是人。”
江淡竹輕輕“呵”了一聲，她道：“您錯了，我並不是人。”
“哦，那你是什麽？是神？”葉元帥差點被她的態度氣笑了。
江淡竹卻始終淡然，“人類信奉神，世間便有神。人類不信神，神便消亡。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您竟是不明白嗎？”
“你這麽說，神是因為人類而存在的？”
江淡竹點頭，語氣突然變得縹緲起來，“不，人和神是相輔相生的。可許多人總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人類有多少，而神又有多少呢，天道至公，大道至簡。神因人類的欲望而存在，也因人類的欲望而消亡。人類因神的庇護得以長生，也因神的庇護而死亡。”
“呵，照你這麽說。神庇護人類，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麽世界各地還會有戰亂。”
江淡竹終於擡眼看他，眼中一片虛無。
“人類的欲望無法克制，於是就有了戰亂。”
她的眼瞳太過幹凈，而她的話，葉元帥和顧建安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沈默在書房中彌漫開來。
過了許久，葉元帥突然開口問道：“你說神會庇護人類長生，如何庇護？如何長生？”
江淡竹眼中的笑意再次浮起，葉元帥在她的眼神下，臉都要燒起來，他想，她是對的。
人類太覆雜。
人類的欲望也無法克制。
江淡竹就在他的羞愧中開口，“輪回即長生。”
天空中忽然響起炸雷，江淡竹就在炸雷聲響中，臉色一白，猛然吐出一口精血。
她用手臂支撐著自己上半身的力量，狠狠罵了一句：“你玩我？說好的我是你親閨女呢！”
下一秒，一陣光華將她包裹起來，不過幾個呼吸間，江淡竹的身量就縮小了幾分，如今看起來，倒是和江空青差不多大小了。
江淡竹：“......m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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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的江淡竹，坐在自己床上，忍不住落了眼淚，無聲的哭了半天，她狠狠錘了一下床板。
“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計蒙這個大豬蹄子，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她幹脆的躺在床上，拉起被子蒙住了頭。
次日，秦慧茹起床後，心月狐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看著擺在面前的滿滿一桌豐盛的早餐，眼皮跳了跳，這幾年來的苦日子讓她有些不習慣被人服侍的感覺。
顧建安從門外走進來，問道：“小竹和小青還沒起？”
心月狐點點頭，說道：“兩位小姐還沒有起。”
這可奇怪了。
江淡竹起不來很正常，可江空青睡得早起得早。
秦慧茹站起身來，“那我去看看她們吧。”
顧建安說道：“好。”
秦慧茹來到後面的院子，推開廳堂的門，往裏走了幾步，繞過一面屏風轉進了臥房。
拔步床上江淡竹正閉著眼睛躺著，江空青在一邊抿著小嘴跪坐著，鼓著腮看著江淡竹，小小的面龐上盡是擔憂。
江淡竹今天心情不好，腳腕扭傷帶來的疼痛也讓她的心情挫敗幾分，“青青乖，你自己去吃飯吧。”
江空青抿著唇，神色倔強，“姐姐和青青一起吃。”
江淡竹偏過頭去，“我不去。”
秦慧茹走進來就看到這幅場面，她一下子註意到江淡竹通紅的眼眶，心中升起擔憂，快步走過來，“小竹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坐在床邊，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她的額頭，江淡竹頭一偏躲開了。
“我很好！”
秦慧茹幾乎是一下子就聽出來她不太對勁。
“那你再睡一會兒，我先帶青青出去。”秦慧茹看出來她現在心情並不好，或許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不然以江淡竹的性格，可不是會隨便就哭鼻子的。
江淡竹懨懨的應了一聲，“嗯。”
秦慧茹帶著江空青回到前院的正廳，坐下來之後嘆了口氣，“小竹心情不好，我瞧著，她像是哭過。眼睛又紅又腫，像顆桃子似的。”
顧建安正舀粥的動作一頓，驚訝道：“小竹哭了？”
江空青耷拉著頭，也有些不開心，“姐姐不開心。”
秦慧茹摸了摸她的頭發，給她剝了一個雞蛋放在碟子裏，“小青先乖乖吃飯。等姐姐好一點，我們再去看她。”
江空青乖巧點頭。
顧建安還想再問，但秦慧茹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那孩子不肯說。讓她自己待會兒吧。”
-
江淡竹躺在床上，心裏暗自唾棄自己。
一千多歲的人了，真是越活越活回去了，這麽點小事還值得哭鼻子。
天知道，自從她父母都羽化之後，她再也沒有哭過了。
都怪計蒙那個大豬蹄子！
在床上躺了半響，江淡竹覺得自己這樣下去不行，她得做些別的事情來轉移一下自己的註意力。
幹脆掀了被子爬起來，卻忘記了自己腳上的傷。
昨天回來之後只顧著傷心難過，忘了塗藥。
她坐在床邊叫道：“心月狐，拿跌打損傷的藥酒來。”
心月狐很快就拿著一瓶藥酒走了進來。
處理好腳傷之後，她找出一輛輪椅來，坐在上面，由心月狐把她推了出去。
秦慧茹和顧建安見她坐著輪椅過來的，嚇壞了，“小竹，你受傷了？怎麽回事？傷到哪裏了？”
顧建安蹲下來仔細檢查了她的腳踝，又給她把了脈，才松了一口氣。
“只是扭傷，修養半月就好了。”
江淡竹此時已經恢覆了平日裏那副高傲的姿態，她輕點下巴：“小傷而已。快吃飯，不是還要去姑太爺爺家過年麽。”
心月狐給她舀了一碗碧梗粥放在她面前，江淡竹慢悠悠的吃起粥來。
還不忘給江空青夾了一筷子素什錦，“小丫頭，你要多吃一點，快快長大！”
然後從她房間搬出去，自己睡一間房去。
秦慧茹好顧建安對視一眼，也不問她到底是如何受的傷，只是笑呵呵的吃起飯來。
早飯過後，葉元帥派來接人的車子就到了。
元帥住的地方保密性高，安保也非常嚴格。車子一路開到元帥住的院子前，江淡竹見到了好幾班真槍實彈正在巡邏的兵哥哥。
秦慧茹的親姑媽秦書瑤滿頭銀絲梳得整整齊齊，穿著一身深紫色旗袍，靜靜的站在客廳門前，見到秦慧茹的那一瞬間，臉上就劃過了兩行淚。
“紅豆......”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泣不成聲。
秦慧茹自然是忍不住的，淚水也跟著落下來，姑侄兩個抱頭痛哭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秦書瑤握著秦慧茹的手，嘆道：“我只當你還像年輕時候一樣姝色明媚，沒想到，一晃眼，你也老了。”
秦慧茹也說道：“姑媽說的是呢，這世上，誰不會老呢。”
江淡竹：......
和江空青一起給長輩們拜過年之後，江淡竹跟在葉元帥身後去了書房。
葉元帥坐在主位上打量著江淡竹，他實在不相信，這麽小的孩子竟然還有那通天的本事。
江淡竹今日心情不佳，自然不會主動開口找話題，於是就坐在那，看著桌上的茶水不動聲色的任他打量。
“......那花是你培育的？”最終還是葉元帥先開口。
江淡竹掀起眼皮來，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葉元帥看向坐在一邊的顧建安，眼神中的意思很明白：咋回事？這孩子咋不配合了？
咱不都是說好的嗎？
顧建安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他也沒料到江淡竹今天心情不好，還傷了一只腳啊。
不過那可是自己老婆的姑父，也就是他的姑父，還是解釋一下吧：“小竹盡早把腳給扭了，可能有點疼。”
葉元帥點了點頭。
小丫頭嘛，怕疼很正常！
“那咱們改天再談吧。”元帥開口。
江淡竹搖頭，“不必。您想說什麽，今天就說吧。我答應的事情，從不食言。”
葉元帥：“......你怎麽證明那是你培育的？”
江淡竹這次擡起頭來，眼光落在了窗戶外面的杏樹上。
那杏樹枝頭上還有些幹枯的落葉還沒來得及落下，江淡竹伸手摘了一片。
她一手拿著落葉，一手掐了個手訣，紅唇開合之間，指尖亮起瑩瑩綠光，那片落葉正在慢慢的恢覆生機，最終變得鮮嫩翠綠。
葉元帥和顧建安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
這、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後，江淡竹把落葉放在桌上，不說話了。
過了足足有兩分鐘，見多識廣的葉元帥才回過神來，他眼中精光乍現，面帶笑容道：“看來你的確有些本事。”
他拉開抽屜，裏面是一份加密的紅頭文件。
“看看這個，也許你會有興趣。”
江淡竹並沒有接過來，她神色淡然的搖頭，說：“我不會加入任何組織。”
葉元帥笑容僵在臉上，沈聲問道：“為什麽？”
江淡竹絲毫不怕他，迎著他的目光與他對視，眼中一片澄澈坦然，“沒有為什麽，我不想，所以不加入。”
“你不信任我們？”葉元帥問道。
江淡竹目光中露出點點譏諷的笑意，輕輕搖頭：“我不信任人類。”
她似笑非笑，“眾生萬相，唯有人類，最是覆雜，也最不值得信任。”她語氣清淡，仿佛在談論今天天氣如何，而那雙黑眸中的涼薄冷淡，卻令人膽寒。
葉元帥聽的眉頭皺起，“你不要忘了，你也是人。”
江淡竹輕輕“呵”了一聲，她道：“您錯了，我並不是人。”
“哦，那你是什麽？是神？”葉元帥差點被她的態度氣笑了。
江淡竹卻始終淡然，“人類信奉神，世間便有神。人類不信神，神便消亡。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您竟是不明白嗎？”
“你這麽說，神是因為人類而存在的？”
江淡竹點頭，語氣突然變得縹緲起來，“不，人和神是相輔相生的。可許多人總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人類有多少，而神又有多少呢，天道至公，大道至簡。神因人類的欲望而存在，也因人類的欲望而消亡。人類因神的庇護得以長生，也因神的庇護而死亡。”
“呵，照你這麽說。神庇護人類，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麽世界各地還會有戰亂。”
江淡竹終於擡眼看他，眼中一片虛無。
“人類的欲望無法克制，於是就有了戰亂。”
她的眼瞳太過幹凈，而她的話，葉元帥和顧建安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沈默在書房中彌漫開來。
過了許久，葉元帥突然開口問道：“你說神會庇護人類長生，如何庇護？如何長生？”
江淡竹眼中的笑意再次浮起，葉元帥在她的眼神下，臉都要燒起來，他想，她是對的。
人類太覆雜。
人類的欲望也無法克制。
江淡竹就在他的羞愧中開口，“輪回即長生。”
天空中忽然響起炸雷，江淡竹就在炸雷聲響中，臉色一白，猛然吐出一口精血。
她用手臂支撐著自己上半身的力量，狠狠罵了一句：“你玩我？說好的我是你親閨女呢！”
下一秒，一陣光華將她包裹起來，不過幾個呼吸間，江淡竹的身量就縮小了幾分，如今看起來，倒是和江空青差不多大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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