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棒打死 哼，等著吧那個蠢胖子，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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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一棒打死 哼，等著吧那個蠢胖子，明天……
來的警察們都比較年輕，很少能夠碰到像這個老太婆這樣的人物。
紛紛鐵青著臉，沈不住氣的說道：“老太太，你起來說話！這算什麽樣子！”
老太婆一看有戲，嚎的更大聲了。
“這是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地主老財要殺人啊！”老太婆扯著嗓子幹嚎道。
運動雖然已經結束，但在人民心裏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令人聞之色變。
地主老財這幾個字足以讓人心生懼意的同時，也心生不忿。
所有人看向秦慧茹和顧建業的目光都變了。
這倆人是前段時間才回來的，一來就住上了這麽大一座宅子，而昨天秦慧茹還大包小包的提回來許多東西。
江淡竹安撫的拉了拉秦慧茹的手，哭道：“你才是地主老財。我爸爸媽媽是革命烈士！我奶奶是老師，才不是財主呢。你撒謊騙人！”
她小聲說道“奶奶去我房間的桌上拿烈士證。”
秦慧茹定了定心神，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不卑不亢的對著大家夥兒說道：“這位大娘，您可不要血口噴人！現在運動都已經過去了，你這是在質疑國家領導班子的決策！我也不是什麽地主財主，我就是一名普通的京大老師，我丈夫是一名醫生。您要是不信，我也可以給你們看一下我的京大教授聘用證書，還有我家孩子的烈士證書。”
說著她悄然落下兩滴眼淚，脊背卻挺得很直，語氣堅定：“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侮辱我孫女的父母，侮辱我們國家的革命烈士！更不允許一些宵小鼠輩隨意的抵賴烈士的名聲，欺辱烈士子女！”
這個時代，人們是很羨慕敬畏軍人的。何況是革命烈士！
尤其是幾個警察，臉上都出現了懊惱的神色，他們、他們怎麽可以懷疑烈士的家人呢。
“咋、咋還成烈士了？你們明明是地主老財！誰家向你家一樣住這麽大的宅院啊！”
老太婆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不明白的問道。
江淡竹勾了勾了嘴角，眼神中的諷刺毫不掩飾。
這時，周圍的人群炸開了鍋，紛紛回憶道：
“俺想起來了，他們可是剛回來的。還坐著小轎車回來的呢！”
“對對對，俺也看見了，兩輛小轎車呢！氣派得不得了！”
“還是個穿軍裝的給送回來的哩！”
“人家竟然是教授啊！怪不得呢！”
又有人說了，“他們回來之前，還有一群人過來打掃了房子嘞！好像也都穿著綠軍裝嘞！”
“這老太也忒壞了！竟然欺負烈士家屬！真是喪良心哦！”
“可不是，我家在這住了一輩子了，我可從來沒見過他們啊！”
“對啊，我家那孫子在門口玩，人家小姑娘自己坐在門銜上翻花繩玩呢，這老太太帶著這胖小子過來，就要搶人家的花繩呢！”
“人家閨女不給，還想搶呢！看把人給打的！”
圍觀的人們對那老老太婆還有她兒子孫子指指點點起來，老太婆也不敢撒野了，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走。
江淡竹哪裏會讓她如願，小嘴無聲開合，念了一道咒語。
老太婆忽然發了瘋一樣的沖過來，神情狀似癲狂。
“你這個小賤人，我讓你不給我孫子花繩！讓你打我孫子！我打死你個死丫頭片子！”
老太婆速度太快，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江淡竹就被她抓住了，江淡竹自然不會讓自己真受傷，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她控制著老太婆的動作，讓她只是破口大罵卻沒有真正動手，只是抓著她不停搖晃。
秦慧茹嚇得魂都飛了，這竹丫頭上次受了那麽重的傷，才剛剛養好一點，要是再傷著了可該怎麽辦？
她當即沖上去，和反應過來的警察還有幾個靠的近的家庭婦女，把老太婆控制住，她則把江淡竹摟進了懷裏，上上下下的檢查著。
為了戲演的逼真一點，江淡竹悄咪咪的朝秦慧茹眨了眨眼，暗中又使勁兒捏了一下她的手，然後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秦慧茹：......
經過上一次，秦慧茹有了經驗。
她知道，江淡竹又開始表演了。
心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暗暗罵道：“這丫頭總不叫人省心！”
不過還是配合道：“竹丫頭！”
她知道自己的斤兩，不是個演戲的料子，於是學著江淡竹的模樣，倒抽兩口氣，也要暈過去。
顧建安把她接在了懷裏。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紛紛嚷著快送進醫院去。
警察們也急了。
顧建安把了把脈，說道：“秦老師沒事，就是氣急攻心暈過去了。”
掐人中，按太陽穴，好一番折騰，秦慧茹才悠悠轉醒，一睜眼就對上了自己老頭子含著笑意的眼睛。她差點沒破功笑出來。顧建安連忙暗中掐了她一把，才忍住。
至於江淡竹，顧建安也看了看，做了一番檢查，“我先把孩子抱回去躺躺，再去開點藥，等她醒了咱們再去醫院做個檢查，這孩子身體從小就不好。”
走之前，他還對著警察和人群鞠了一躬，“謝謝大家了。我們絕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這件事情，我們家一定追究到底！”
老太婆的兒子想跑，被圍觀的群眾給自發的圍了起來，警察們連忙過去控制住他，把他們幾個扭送進了派出所。
一進家門，秦慧茹就關上了大門，才放松了心神。
顧建安卻板著一張臉。
“江淡竹。”
江淡竹身體一僵，從他懷裏跳下來，決定先發制人，她小臉一扭，“哼！不過幾個小人，也能被他們拿捏住，實在是愚蠢！”
她偷摸的看了看顧建安的神色，鼓著嘴巴，別扭道：“他們這種人就應該一棒子打死，講理是講不通的！方法不重要，結果才重要！哼，別指望我道歉！”
說完她一溜煙的跑了。
顧建安被她氣的，指著她跑走的方向說不出話來。
秦慧茹給他順著氣，沒幾下，江淡竹又一陣風似得刮了回來，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面，磨蹭了半分鐘才小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扭頭又跑了！
秦慧茹：......
半響搖了搖頭，“這孩子！”
她松開顧建安，微微瞪了他一眼，“行了，人都走了，還裝！”甩開他的手臂，拉起江空青，溫柔的說道：“青青，走，奶奶去給你上藥。”
顧建安摸了摸鼻子，提起腳步跟上了。
江空青正坐在堂屋裏，小腳懸空，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端正正，就是頭扭向一邊，看天看地就是不肯看她們。
秦慧茹和顧建安對視一眼，也不去主動招惹她。
顧建安把自己的藥箱找出來，翻出一瓶紅藥水，要給江空青上藥。
江淡竹坐不住了，從椅子上滑下來，走過來，手腕一翻，一只小玉罐被她放在桌上。
那罐子晶瑩剔透，一看就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制成。
她低垂著眉眼，看向江空青的額頭，上面蹭破了點皮。
撅著嘴巴道：“笨死了！”
她拿了酒精，用棉簽沾了沾，皺眉說道：“忍著。”
雖然她動作已經足夠輕柔，但江空青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小孩子最怕疼了。
幾乎是棉簽剛剛碰到肌膚，江空青就疼出了眼淚。
江淡竹嫌惡的撇了撇眼，惡聲惡氣道：“不許哭！打架都輸了還好意思哭！我教了你那麽多一個也沒記住！愚蠢！”
口中這麽說，她還是微微彎腰，小嘴微張，在她傷口上輕輕吹了兩口氣，給她呼了呼。
呼完又繼續嫌棄，“明天開始，你給我早點起來練功，下次再有人欺負你，就給我狠狠的揍他們，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讓他跪下來叫爸爸！”
江空青抽咽的聲音小了點，“我想爸爸媽媽。”
江淡竹手停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於是說道：“小屁孩打架不吃虧行了，不許想那麽多！”
秦慧茹終於看不下去了，奪過她的棉簽，嗔怪的看了她一眼，“青青還小呢。”
江淡竹振振有詞：“小怎麽啦？霸王都是從小培養的！我小時候，山上的小孩子都被我揍哭過！”
感情這還是個女霸王！
自己是個女霸王就算了，還打算把青青也培養成女霸王。
秦慧茹覺得自己跟她講不通道理，於是狠狠瞪了一眼顧建安，朝江淡竹的方向撇了撇嘴，示意他上。
顧建安：......
他組織了下語言，“小竹，你現在只是個七歲的小孩子，過了年也才八歲。普通小孩要有普通小孩子的樣子。”
江淡竹一仰頭，“我才不是普通小孩呢！就算是普通小孩，我也要是最亮眼的那一個！”
她握了握拳，“哼，等著吧那個蠢胖子，明天我就去把他揍趴下！”
“打人是不對的。打架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誰說的？那是你還沒有打服他！打人是解決不了問題，但是打個半死就能解決了！”
“？？？”
打、打個半死？
顧建安連忙拉住她，“小竹，我覺得我們需要談一談。”
秦慧茹也附和道：“是的，小竹。我們真的應該談一談了。”
江淡竹皺眉問道：“為什麽？我們需要談什麽？”
她思考了兩秒鐘，恍然大悟，問道：“哦，我明白了。你們覺得我今天做得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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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警察們都比較年輕，很少能夠碰到像這個老太婆這樣的人物。
紛紛鐵青著臉，沈不住氣的說道：“老太太，你起來說話！這算什麽樣子！”
老太婆一看有戲，嚎的更大聲了。
“這是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地主老財要殺人啊！”老太婆扯著嗓子幹嚎道。
運動雖然已經結束，但在人民心裏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令人聞之色變。
地主老財這幾個字足以讓人心生懼意的同時，也心生不忿。
所有人看向秦慧茹和顧建業的目光都變了。
這倆人是前段時間才回來的，一來就住上了這麽大一座宅子，而昨天秦慧茹還大包小包的提回來許多東西。
江淡竹安撫的拉了拉秦慧茹的手，哭道：“你才是地主老財。我爸爸媽媽是革命烈士！我奶奶是老師，才不是財主呢。你撒謊騙人！”
她小聲說道“奶奶去我房間的桌上拿烈士證。”
秦慧茹定了定心神，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不卑不亢的對著大家夥兒說道：“這位大娘，您可不要血口噴人！現在運動都已經過去了，你這是在質疑國家領導班子的決策！我也不是什麽地主財主，我就是一名普通的京大老師，我丈夫是一名醫生。您要是不信，我也可以給你們看一下我的京大教授聘用證書，還有我家孩子的烈士證書。”
說著她悄然落下兩滴眼淚，脊背卻挺得很直，語氣堅定：“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侮辱我孫女的父母，侮辱我們國家的革命烈士！更不允許一些宵小鼠輩隨意的抵賴烈士的名聲，欺辱烈士子女！”
這個時代，人們是很羨慕敬畏軍人的。何況是革命烈士！
尤其是幾個警察，臉上都出現了懊惱的神色，他們、他們怎麽可以懷疑烈士的家人呢。
“咋、咋還成烈士了？你們明明是地主老財！誰家向你家一樣住這麽大的宅院啊！”
老太婆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不明白的問道。
江淡竹勾了勾了嘴角，眼神中的諷刺毫不掩飾。
這時，周圍的人群炸開了鍋，紛紛回憶道：
“俺想起來了，他們可是剛回來的。還坐著小轎車回來的呢！”
“對對對，俺也看見了，兩輛小轎車呢！氣派得不得了！”
“還是個穿軍裝的給送回來的哩！”
“人家竟然是教授啊！怪不得呢！”
又有人說了，“他們回來之前，還有一群人過來打掃了房子嘞！好像也都穿著綠軍裝嘞！”
“這老太也忒壞了！竟然欺負烈士家屬！真是喪良心哦！”
“可不是，我家在這住了一輩子了，我可從來沒見過他們啊！”
“對啊，我家那孫子在門口玩，人家小姑娘自己坐在門銜上翻花繩玩呢，這老太太帶著這胖小子過來，就要搶人家的花繩呢！”
“人家閨女不給，還想搶呢！看把人給打的！”
圍觀的人們對那老老太婆還有她兒子孫子指指點點起來，老太婆也不敢撒野了，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走。
江淡竹哪裏會讓她如願，小嘴無聲開合，念了一道咒語。
老太婆忽然發了瘋一樣的沖過來，神情狀似癲狂。
“你這個小賤人，我讓你不給我孫子花繩！讓你打我孫子！我打死你個死丫頭片子！”
老太婆速度太快，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江淡竹就被她抓住了，江淡竹自然不會讓自己真受傷，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她控制著老太婆的動作，讓她只是破口大罵卻沒有真正動手，只是抓著她不停搖晃。
秦慧茹嚇得魂都飛了，這竹丫頭上次受了那麽重的傷，才剛剛養好一點，要是再傷著了可該怎麽辦？
她當即沖上去，和反應過來的警察還有幾個靠的近的家庭婦女，把老太婆控制住，她則把江淡竹摟進了懷裏，上上下下的檢查著。
為了戲演的逼真一點，江淡竹悄咪咪的朝秦慧茹眨了眨眼，暗中又使勁兒捏了一下她的手，然後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秦慧茹：......
經過上一次，秦慧茹有了經驗。
她知道，江淡竹又開始表演了。
心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暗暗罵道：“這丫頭總不叫人省心！”
不過還是配合道：“竹丫頭！”
她知道自己的斤兩，不是個演戲的料子，於是學著江淡竹的模樣，倒抽兩口氣，也要暈過去。
顧建安把她接在了懷裏。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紛紛嚷著快送進醫院去。
警察們也急了。
顧建安把了把脈，說道：“秦老師沒事，就是氣急攻心暈過去了。”
掐人中，按太陽穴，好一番折騰，秦慧茹才悠悠轉醒，一睜眼就對上了自己老頭子含著笑意的眼睛。她差點沒破功笑出來。顧建安連忙暗中掐了她一把，才忍住。
至於江淡竹，顧建安也看了看，做了一番檢查，“我先把孩子抱回去躺躺，再去開點藥，等她醒了咱們再去醫院做個檢查，這孩子身體從小就不好。”
走之前，他還對著警察和人群鞠了一躬，“謝謝大家了。我們絕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這件事情，我們家一定追究到底！”
老太婆的兒子想跑，被圍觀的群眾給自發的圍了起來，警察們連忙過去控制住他，把他們幾個扭送進了派出所。
一進家門，秦慧茹就關上了大門，才放松了心神。
顧建安卻板著一張臉。
“江淡竹。”
江淡竹身體一僵，從他懷裏跳下來，決定先發制人，她小臉一扭，“哼！不過幾個小人，也能被他們拿捏住，實在是愚蠢！”
她偷摸的看了看顧建安的神色，鼓著嘴巴，別扭道：“他們這種人就應該一棒子打死，講理是講不通的！方法不重要，結果才重要！哼，別指望我道歉！”
說完她一溜煙的跑了。
顧建安被她氣的，指著她跑走的方向說不出話來。
秦慧茹給他順著氣，沒幾下，江淡竹又一陣風似得刮了回來，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面，磨蹭了半分鐘才小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扭頭又跑了！
秦慧茹：......
半響搖了搖頭，“這孩子！”
她松開顧建安，微微瞪了他一眼，“行了，人都走了，還裝！”甩開他的手臂，拉起江空青，溫柔的說道：“青青，走，奶奶去給你上藥。”
顧建安摸了摸鼻子，提起腳步跟上了。
江空青正坐在堂屋裏，小腳懸空，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端正正，就是頭扭向一邊，看天看地就是不肯看她們。
秦慧茹和顧建安對視一眼，也不去主動招惹她。
顧建安把自己的藥箱找出來，翻出一瓶紅藥水，要給江空青上藥。
江淡竹坐不住了，從椅子上滑下來，走過來，手腕一翻，一只小玉罐被她放在桌上。
那罐子晶瑩剔透，一看就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制成。
她低垂著眉眼，看向江空青的額頭，上面蹭破了點皮。
撅著嘴巴道：“笨死了！”
她拿了酒精，用棉簽沾了沾，皺眉說道：“忍著。”
雖然她動作已經足夠輕柔，但江空青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小孩子最怕疼了。
幾乎是棉簽剛剛碰到肌膚，江空青就疼出了眼淚。
江淡竹嫌惡的撇了撇眼，惡聲惡氣道：“不許哭！打架都輸了還好意思哭！我教了你那麽多一個也沒記住！愚蠢！”
口中這麽說，她還是微微彎腰，小嘴微張，在她傷口上輕輕吹了兩口氣，給她呼了呼。
呼完又繼續嫌棄，“明天開始，你給我早點起來練功，下次再有人欺負你，就給我狠狠的揍他們，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讓他跪下來叫爸爸！”
江空青抽咽的聲音小了點，“我想爸爸媽媽。”
江淡竹手停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於是說道：“小屁孩打架不吃虧行了，不許想那麽多！”
秦慧茹終於看不下去了，奪過她的棉簽，嗔怪的看了她一眼，“青青還小呢。”
江淡竹振振有詞：“小怎麽啦？霸王都是從小培養的！我小時候，山上的小孩子都被我揍哭過！”
感情這還是個女霸王！
自己是個女霸王就算了，還打算把青青也培養成女霸王。
秦慧茹覺得自己跟她講不通道理，於是狠狠瞪了一眼顧建安，朝江淡竹的方向撇了撇嘴，示意他上。
顧建安：......
他組織了下語言，“小竹，你現在只是個七歲的小孩子，過了年也才八歲。普通小孩要有普通小孩子的樣子。”
江淡竹一仰頭，“我才不是普通小孩呢！就算是普通小孩，我也要是最亮眼的那一個！”
她握了握拳，“哼，等著吧那個蠢胖子，明天我就去把他揍趴下！”
“打人是不對的。打架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誰說的？那是你還沒有打服他！打人是解決不了問題，但是打個半死就能解決了！”
“？？？”
打、打個半死？
顧建安連忙拉住她，“小竹，我覺得我們需要談一談。”
秦慧茹也附和道：“是的，小竹。我們真的應該談一談了。”
江淡竹皺眉問道：“為什麽？我們需要談什麽？”
她思考了兩秒鐘，恍然大悟，問道：“哦，我明白了。你們覺得我今天做得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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