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賺小錢錢 聲音特別小，不時地看向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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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賺小錢錢 聲音特別小，不時地看向別的……
江淡竹背著背簍往鎮上最大的紡織廠門口走去，背簍裏有50個雞蛋，還有三塊分割好的臘肉，每塊能有一斤左右。白面和糙米各一斤。這年頭物價都低，雞蛋一個才六分錢，一斤新鮮豬肉也才六毛錢，一斤米面一毛三。
她心裏琢磨著背上這些東西估計能賣多少錢，多久能賣完，她時間可不多，下午還要花兩個多小時走回去呢。
走到紡織廠門口，正好趕上工人們下班，她連忙把破帽子的帽檐拉低了一點，把背簍上蓋得步掀開了一部分，露出滿當當的雞蛋來。
她就在附近轉悠，紡織廠門口剛好有顆一人粗的大樹，她站在樹下等著人經過，這年頭，雞蛋等於可以流通的錢幣，只要手裏有雞蛋，就不愁賣不出去錢。
不多時，有一個中年婦女走過來，小聲的問道：“小夥子，你這雞蛋賣嗎？”
聲音特別小，不時地看向別的地方，生怕別人看到，做賊一樣。
江淡竹壓低了嗓音回答：“還有臘肉和細糧米面呢。家裏攢了好久，要不是俺爹生病了，俺奶奶還不肯拿出來換錢呢。”
婦女一楞，眼裏快速閃過一絲驚喜，很快又平靜下來，迅速平靜下來，問道：“真的有嗎？”
江淡竹彎腰掀開了蓋布，很快又蓋上，把背簍背了起來。
婦女看到了蓋布底下的東西，臘肉色澤紅潤油亮，還透過雞蛋的縫隙看到了隱藏在下面的米面。她笑彎了眼，拉住了江淡竹的手，提高聲音說道：“你這小子，這大老遠的跑過來也不說讓人給我通個信，我大姑你奶奶身體還好吧。”
江淡竹也反應迅速，配合的說：“姑，奶奶身體硬朗著呢，要不是路不好走，她還要親自來看您呢。”
“走走走，跟姑家去歇會兒。”
江淡竹微笑著拒絕，“下次吧姑，這次是來給人送東西的，送完還得趕緊回去呢。您要心疼我，一會兒給我送口水喝就行。”
兩人又拉拽了半天，那中年婦女才小聲說道：“我回家拿錢和菜籃子，一會兒在哪交易？”
江淡竹笑了笑，也同樣小聲說道：“先問一句，您出什麽價，要多少。”
那中年婦女的目光在背簍上溜了一圈，眼中的渴求很明顯，她低聲說道：“你這有多少？”
家裏兒媳婦兒生了孩子，奶水不足，家裏的票不少，可是沒有供應，孫子經常餓的哇哇叫，這才鋌而走險，想出了去黑市買些雞蛋豬蹄的好給兒媳婦和大孫子補一補。
“五十個雞蛋，細糧米面各一斤，還有三斤多的臘肉。除了這些我還有油，今兒沒帶過來。”
婦女聽說有這些東西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想了一會兒，咬牙說道：“你要多少？要是價格低一點兒，我全要了。”
江淡竹從容的說道：“您要是有票的話，就是原價。您要沒票的話，就貴一倍。這個價格可比黑市良心多了，您看合適嗎？”
那婦女一咬牙就同意了，“那我都要了。不過我拿肉票買肉，你看行不？”
江淡竹點了點頭，指著不遠處的一條沒有人的胡同說道：“好，就在那邊的那棵樹下。”
兩人定好了地點和價錢，中年婦女腳步匆匆的走了。
江淡竹背著背簍走到了那顆大樹後，坐了下來，慢慢給自己揉著腿，她還從來沒有走過這麽遠的路呢，何況她現在還是一個七歲的小孩子。
沒一會兒，中年婦女帶著一個年輕的男子回來了。
江淡竹眼中有著探究的神色，中年婦女趕緊解釋：“這是我兒子，叫他望風去。”
中年婦女還帶了稱過來，把細糧和白面還有臘肉都過了稱，江淡竹也不怕，她都是在空間裏稱好了的。
最後，一斤細糧兩毛五，一斤面兩毛五，雞蛋一毛二一個，一共五十個，六塊錢。
臘肉一共是三斤六兩，臘肉本就比普通的鮮肉要貴上兩毛錢，八毛錢一斤。江淡竹說道：“這樣吧大娘，這些臘肉你給我三塊錢和三斤的肉票就算了。我們鄉下吃肉比較容易，俺奶奶說了，都不容易，偶爾吃點虧也是福氣哩！”
婦女當時就同意了，要知道，只用兩毛錢就換到了半斤的肉票，這可是大便宜呢。半斤肉也要三毛錢呢，臘肉更是要四毛錢呢。
她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手帕來，小心翼翼的解開，裏面是錢票。
數出來九塊五毛錢和三斤的肉票，遞給了江淡竹。
江淡竹接過來看了一眼，確認沒問題之後，放進了懷裏，實際上放進了空間裏。
“小夥子，你說還有油是真的嗎？”
這年頭，每人每月只供應二兩油，還沒到月底呢，油罐子就見了底了。
江淡竹點了點頭，“明天我還來呢，只是油不多，聽俺奶說，只有五六斤呢。都是自己家榨的棉花籽油，保準香！”
“那你賣多少錢？”
江淡竹思考了一下，現在市面上油是四毛錢一斤，還要一斤油票。江淡竹說：“我可以按原價賣給您，不過俺想換些票。要是沒有票呢，就按黑市價格走，一塊二一斤。”
婦女想了一下說道：“家裏還有一些布票和副食票，還有煤油票。你需要哪個？”
江淡竹毫不猶豫道：“都要。”
“這樣吧大娘，明天還是這個時間，還是這兒。到時候俺帶五斤油過來您看行不？”
“行，那就這麽定了。”
約定好之後，中年婦女帶著他兒子走了，江淡竹把背簍背在身後，也從大樹後面繞了出來，她打算去黑市轉一圈。
由於她前世經常在深山老林裏修煉，空間裏的糧食倒是有很多，她穿越過來之前，還給她一直資助的孤兒院和養老院采購了一批物資，還沒等到她送過去呢，就遇到了意外。
她經歷過這時代，自然知道黑市一般在沒人的巷子裏，縣城不大，她多轉了幾圈就知道黑市的地點。
她又變了裝，換了一副模樣，賣了十斤油和十斤面粉，一共賣了二十塊錢。又用臘肉換了二十尺布票。
等她從黑市出來，天色已晚，她連忙往家走。
等她到家的時候，看到家裏已經有了燈光，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裏面傳來悅耳讀書聲。
江空青的聲音稚嫩，正在一字一句的跟著顧老爺子讀詩。
江淡竹推開堂屋的門，顧老爺子坐在桌前，秦慧茹在竈前烤火，江空青就站在一邊，見到江淡竹，立刻露出了了笑容，撲了過來。
“姐姐，姐姐抱。”
江淡竹虛虛的抱了一下她，哄道：“身上涼，等會兒再抱。”
卸下背簍，從裏面拿出一袋子槽子糕，一袋子糖塊，和幾個用油紙包著的白面素包子。
拿起一塊糖，剝開糖紙，放進江空青嘴裏。
吃過飯，哄著江空青睡著之後，江淡竹摸出一把零錢和票，放在桌上。
她把那些東西全部都推到了顧老爺子面前，說道：“顧爺爺，我去賣了一些東西，換了點錢和票，這些給您和秦奶奶。”
顧建安盯著桌上的東西，慢慢說道：“你收著吧，我們也用不到錢票。你拿著還安全。”
將淡竹擡眼看了過去，半響，她低聲說道：“好。”
秦慧茹擔憂的問道：“你去哪裏賣東西了，是不是黑市？你一個小孩子，你知不知道多危險？”
江淡竹心中微暖，眼中不自覺帶了點笑意，站起來抱住秦慧茹的胳膊蹭了蹭，“我易容變裝了。”
秦慧茹拉著她到竈前，借著火光前前後後的仔細瞧了，確認她一點也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我們在這裏也花不到錢，你給了那麽多好東西，足夠吃呢。沒有用錢的地方，以後別再去了。讓人抓住了可怎麽辦？要是你出去，被你那喪良心的奶奶看見了，又要罵你們了。”
江淡竹聞言冷笑一聲，氣勢十足：“她敢！”
秦慧茹被她小小嚇了一下，連忙說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們都是吸血螞蟥，有什麽事做不出來？”
“是呀，一窩畜生，也不知道怎麽生出江明這樣的老實人來的。倒是可惜了父母，恐怕他們不知道我沒來之前他們閨女過得什麽樣的日子呢！”
秦慧茹神色覆雜的看了一眼自家老頭子，顧老爺子微微搖了搖頭，秦慧茹和顧老爺子互相扶持著過了一輩子，自然默契十足，見此也只好嘆息一聲，坐了下來，“你父母都是好人。”
江淡竹聽了之後，想到記憶中的江父江母的行事作風，可不都是老好人麽。
她勾了勾唇角，略帶了點諷刺，“好人沒好報，禍害到是長命百歲了！呵！”
秦慧茹動作一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顧建安給竈膛裏續了兩根柴火，看了一眼鍋裏的水，說道：“累了一天，你也洗洗睡吧。明天早上晚點叫你們，多睡一會兒。我和你秦奶奶先回去了。記得把門關好。”
秦慧茹也說到：“是，早點休息，我們就先走了。你想吃什麽，明天早上我做了送過來。”
江淡竹想了想：“雞湯面吧。清淡一點的。”
“哎，行。正好我回去把雞湯燉上，放在燒炕竈上，明天正好能用上。那我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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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淡竹背著背簍往鎮上最大的紡織廠門口走去，背簍裏有50個雞蛋，還有三塊分割好的臘肉，每塊能有一斤左右。白面和糙米各一斤。這年頭物價都低，雞蛋一個才六分錢，一斤新鮮豬肉也才六毛錢，一斤米面一毛三。
她心裏琢磨著背上這些東西估計能賣多少錢，多久能賣完，她時間可不多，下午還要花兩個多小時走回去呢。
走到紡織廠門口，正好趕上工人們下班，她連忙把破帽子的帽檐拉低了一點，把背簍上蓋得步掀開了一部分，露出滿當當的雞蛋來。
她就在附近轉悠，紡織廠門口剛好有顆一人粗的大樹，她站在樹下等著人經過，這年頭，雞蛋等於可以流通的錢幣，只要手裏有雞蛋，就不愁賣不出去錢。
不多時，有一個中年婦女走過來，小聲的問道：“小夥子，你這雞蛋賣嗎？”
聲音特別小，不時地看向別的地方，生怕別人看到，做賊一樣。
江淡竹壓低了嗓音回答：“還有臘肉和細糧米面呢。家裏攢了好久，要不是俺爹生病了，俺奶奶還不肯拿出來換錢呢。”
婦女一楞，眼裏快速閃過一絲驚喜，很快又平靜下來，迅速平靜下來，問道：“真的有嗎？”
江淡竹彎腰掀開了蓋布，很快又蓋上，把背簍背了起來。
婦女看到了蓋布底下的東西，臘肉色澤紅潤油亮，還透過雞蛋的縫隙看到了隱藏在下面的米面。她笑彎了眼，拉住了江淡竹的手，提高聲音說道：“你這小子，這大老遠的跑過來也不說讓人給我通個信，我大姑你奶奶身體還好吧。”
江淡竹也反應迅速，配合的說：“姑，奶奶身體硬朗著呢，要不是路不好走，她還要親自來看您呢。”
“走走走，跟姑家去歇會兒。”
江淡竹微笑著拒絕，“下次吧姑，這次是來給人送東西的，送完還得趕緊回去呢。您要心疼我，一會兒給我送口水喝就行。”
兩人又拉拽了半天，那中年婦女才小聲說道：“我回家拿錢和菜籃子，一會兒在哪交易？”
江淡竹笑了笑，也同樣小聲說道：“先問一句，您出什麽價，要多少。”
那中年婦女的目光在背簍上溜了一圈，眼中的渴求很明顯，她低聲說道：“你這有多少？”
家裏兒媳婦兒生了孩子，奶水不足，家裏的票不少，可是沒有供應，孫子經常餓的哇哇叫，這才鋌而走險，想出了去黑市買些雞蛋豬蹄的好給兒媳婦和大孫子補一補。
“五十個雞蛋，細糧米面各一斤，還有三斤多的臘肉。除了這些我還有油，今兒沒帶過來。”
婦女聽說有這些東西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想了一會兒，咬牙說道：“你要多少？要是價格低一點兒，我全要了。”
江淡竹從容的說道：“您要是有票的話，就是原價。您要沒票的話，就貴一倍。這個價格可比黑市良心多了，您看合適嗎？”
那婦女一咬牙就同意了，“那我都要了。不過我拿肉票買肉，你看行不？”
江淡竹點了點頭，指著不遠處的一條沒有人的胡同說道：“好，就在那邊的那棵樹下。”
兩人定好了地點和價錢，中年婦女腳步匆匆的走了。
江淡竹背著背簍走到了那顆大樹後，坐了下來，慢慢給自己揉著腿，她還從來沒有走過這麽遠的路呢，何況她現在還是一個七歲的小孩子。
沒一會兒，中年婦女帶著一個年輕的男子回來了。
江淡竹眼中有著探究的神色，中年婦女趕緊解釋：“這是我兒子，叫他望風去。”
中年婦女還帶了稱過來，把細糧和白面還有臘肉都過了稱，江淡竹也不怕，她都是在空間裏稱好了的。
最後，一斤細糧兩毛五，一斤面兩毛五，雞蛋一毛二一個，一共五十個，六塊錢。
臘肉一共是三斤六兩，臘肉本就比普通的鮮肉要貴上兩毛錢，八毛錢一斤。江淡竹說道：“這樣吧大娘，這些臘肉你給我三塊錢和三斤的肉票就算了。我們鄉下吃肉比較容易，俺奶奶說了，都不容易，偶爾吃點虧也是福氣哩！”
婦女當時就同意了，要知道，只用兩毛錢就換到了半斤的肉票，這可是大便宜呢。半斤肉也要三毛錢呢，臘肉更是要四毛錢呢。
她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手帕來，小心翼翼的解開，裏面是錢票。
數出來九塊五毛錢和三斤的肉票，遞給了江淡竹。
江淡竹接過來看了一眼，確認沒問題之後，放進了懷裏，實際上放進了空間裏。
“小夥子，你說還有油是真的嗎？”
這年頭，每人每月只供應二兩油，還沒到月底呢，油罐子就見了底了。
江淡竹點了點頭，“明天我還來呢，只是油不多，聽俺奶說，只有五六斤呢。都是自己家榨的棉花籽油，保準香！”
“那你賣多少錢？”
江淡竹思考了一下，現在市面上油是四毛錢一斤，還要一斤油票。江淡竹說：“我可以按原價賣給您，不過俺想換些票。要是沒有票呢，就按黑市價格走，一塊二一斤。”
婦女想了一下說道：“家裏還有一些布票和副食票，還有煤油票。你需要哪個？”
江淡竹毫不猶豫道：“都要。”
“這樣吧大娘，明天還是這個時間，還是這兒。到時候俺帶五斤油過來您看行不？”
“行，那就這麽定了。”
約定好之後，中年婦女帶著他兒子走了，江淡竹把背簍背在身後，也從大樹後面繞了出來，她打算去黑市轉一圈。
由於她前世經常在深山老林裏修煉，空間裏的糧食倒是有很多，她穿越過來之前，還給她一直資助的孤兒院和養老院采購了一批物資，還沒等到她送過去呢，就遇到了意外。
她經歷過這時代，自然知道黑市一般在沒人的巷子裏，縣城不大，她多轉了幾圈就知道黑市的地點。
她又變了裝，換了一副模樣，賣了十斤油和十斤面粉，一共賣了二十塊錢。又用臘肉換了二十尺布票。
等她從黑市出來，天色已晚，她連忙往家走。
等她到家的時候，看到家裏已經有了燈光，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裏面傳來悅耳讀書聲。
江空青的聲音稚嫩，正在一字一句的跟著顧老爺子讀詩。
江淡竹推開堂屋的門，顧老爺子坐在桌前，秦慧茹在竈前烤火，江空青就站在一邊，見到江淡竹，立刻露出了了笑容，撲了過來。
“姐姐，姐姐抱。”
江淡竹虛虛的抱了一下她，哄道：“身上涼，等會兒再抱。”
卸下背簍，從裏面拿出一袋子槽子糕，一袋子糖塊，和幾個用油紙包著的白面素包子。
拿起一塊糖，剝開糖紙，放進江空青嘴裏。
吃過飯，哄著江空青睡著之後，江淡竹摸出一把零錢和票，放在桌上。
她把那些東西全部都推到了顧老爺子面前，說道：“顧爺爺，我去賣了一些東西，換了點錢和票，這些給您和秦奶奶。”
顧建安盯著桌上的東西，慢慢說道：“你收著吧，我們也用不到錢票。你拿著還安全。”
將淡竹擡眼看了過去，半響，她低聲說道：“好。”
秦慧茹擔憂的問道：“你去哪裏賣東西了，是不是黑市？你一個小孩子，你知不知道多危險？”
江淡竹心中微暖，眼中不自覺帶了點笑意，站起來抱住秦慧茹的胳膊蹭了蹭，“我易容變裝了。”
秦慧茹拉著她到竈前，借著火光前前後後的仔細瞧了，確認她一點也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我們在這裏也花不到錢，你給了那麽多好東西，足夠吃呢。沒有用錢的地方，以後別再去了。讓人抓住了可怎麽辦？要是你出去，被你那喪良心的奶奶看見了，又要罵你們了。”
江淡竹聞言冷笑一聲，氣勢十足：“她敢！”
秦慧茹被她小小嚇了一下，連忙說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們都是吸血螞蟥，有什麽事做不出來？”
“是呀，一窩畜生，也不知道怎麽生出江明這樣的老實人來的。倒是可惜了父母，恐怕他們不知道我沒來之前他們閨女過得什麽樣的日子呢！”
秦慧茹神色覆雜的看了一眼自家老頭子，顧老爺子微微搖了搖頭，秦慧茹和顧老爺子互相扶持著過了一輩子，自然默契十足，見此也只好嘆息一聲，坐了下來，“你父母都是好人。”
江淡竹聽了之後，想到記憶中的江父江母的行事作風，可不都是老好人麽。
她勾了勾唇角，略帶了點諷刺，“好人沒好報，禍害到是長命百歲了！呵！”
秦慧茹動作一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顧建安給竈膛裏續了兩根柴火，看了一眼鍋裏的水，說道：“累了一天，你也洗洗睡吧。明天早上晚點叫你們，多睡一會兒。我和你秦奶奶先回去了。記得把門關好。”
秦慧茹也說到：“是，早點休息，我們就先走了。你想吃什麽，明天早上我做了送過來。”
江淡竹想了想：“雞湯面吧。清淡一點的。”
“哎，行。正好我回去把雞湯燉上，放在燒炕竈上，明天正好能用上。那我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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