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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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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撕破臉

陳榆欣喜地看著謝暮之,眨巴著眼睛看向他,試圖吸引他的註意,但是謝暮之巍然不動地坐在位置上,楞是抵擋住了陳榆的眼波勾引。

監考老師站在講臺上,組織學生有序入座,按照桌貼找到自己的位置。

一中除了文理在一個教室考試之外,還有一項不同尋常的規定,那就是不按照學生的成績分配考場。

每次考試對於學生來說就像是開盲盒一樣,四周的人有可能是對手,有可能是同班同學……

這就很考驗學生的心態了,特別是那些成績中等的,別前面坐著一個很厲害的選手,你還在冥思苦想的時候,他都已經開始翻面了。

對於老師來說,閱卷的時候也是一種折磨,可能前一份試卷字跡工整,答題規範,閱卷老師喜笑顏開,後一份試卷就是字寫得像狗爬,全部都是在瞎寫,這閱卷老師看的苦不堪言。

真的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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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學生全部都落座之後,兩個監考老師分別開始發試卷。

姚賢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消息,知道自己的就坐在陳榆的後面。

陳榆向後遞試卷的時候,他看到姚賢的嘴唇在微微蠕動,眼裏帶著哀求。

但是這種事情,陳榆是不會的,整天想要動歪腦筋,不知道自己下點功夫。

陳榆不為所動地轉過身,不理會姚賢的要求。

現場的監考老師一直盯著考生,看見第一排第二個位置的考生不往後傳遞試卷,說道:“第一個第二個考生向後傳遞試卷,別耽誤的後面的考生。”

姚賢這才從憤怒的情緒中回神。後面的同學頗有怨言。

姚賢心裏不好受:這麽簡單的事情都不願意幫忙,就算被抓到我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和他陳榆一點關系都沒有。說什麽要和我做朋友,可實際上一點點小的付出都拒絕,根本就是在逗我玩的。

考試開始了,整個考場只有草稿紙翻動的聲音,和筆尖和卷子摩擦的沙沙聲。

陳榆認真地寫著卷子,開學考的試卷是學校的老師自己出的,難度不是很大,但是有不少小陷阱,要是 沒有看穿,就會失分。

這些小陷阱陳榆怎麽會看不穿呢?他從容不破的分析題幹,自信地寫下答案,一路順暢地翻頁。

後座的姚賢就不會那麽輕松了,他著急地很,暑假沒有好好覆習,知識點差不都忘光了。

他聽著前後桌都已經翻頁,他卻卡在一道中檔題上。

姚賢急得額頭都出汗了,心裏像是有螞蟻在爬,手心開始出汗,幾乎抓不住筆。

怎麽辦?我開學考千萬不能考砸,不然班裏的同學都會看不起我的,我好不容易達到了年級前一百的排名,可不能掉下去。

陳榆,陳榆,他一定要幫我,不然我就和他絕交。

他先是左顧右盼地,看看四周,接著擡頭想看看講臺上監考老師,他發現監考老師低頭在看試卷,沒有註意到他。

他心一橫,咬著牙,用筆戳了戳陳榆的後背。

陳榆全身心的投入答題,一開始並沒有感覺到,但是後背傳來微微的刺痛。

他並沒有回頭,而是把椅子往前拖了拖,沒有理會,繼續寫自己的題目。

姚賢見陳榆沒有把試卷露給他看,越發的著急,一直不停地戳著後背。

為什麽不給我看,給我看看又不會怎麽樣,裝什麽好心人,這麽簡單的要求都不能滿足嗎?!!

姚賢的心裏升起了怨恨。

他沒有發現監考老師已經註意到這邊的動靜,他還是一意孤行地想要引起陳榆的註意。

監考老師看了兩眼,咳嗽了兩聲,當作提醒。

姚賢不知道老師提醒的是他,還在繼續。

老師看不下去,竟然膽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不可饒恕。

他站在講臺上,將考試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他直接說道:“有些同學不要做小動作了,別以為老師看不見,別到時候我走到你身邊把你揪出來,可是要記過的。”

姚賢本來就做賊心虛,老師的話正好戳中他心中的那根弦。

對,不能被處分,我不能有一絲的汙點,全部都怪陳榆。

他憤恨地收回自己的筆,開始和試卷做鬥爭。

陳榆感受到後面安分了,很快的就寫完了試卷,又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然後就趴下了(這裏不提倡大家學習哦,本文有點誇張了。)

他側過頭看著謝暮之。

謝暮之寫試卷的時候很認真,就像是是對待什麽珍寶一樣。

少年的額前的碎發在空氣中隨意的飄蕩,他的嘴唇抿著,思考地很認真。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

陳榆想這句話真的不是說說的。

他的親親老公就是最帥的,不接受任何反駁。

監考老師知道陳榆是文科的種子選手,趴下的時候朝著旁邊一個他不認識的理科生。

這文科學神還用偷看理科生的答案嗎?(這裏也是作者誇張了)

學校裏的老師對陳榆總是忍不住的包容。

一個學習成績優異,心地善良,陽光開朗,笑起來像個小天使一樣的學生哪個老師不喜歡。

寫完了趴著就趴著吧,看把孩子累的。

謝暮之感受到了陳榆熾熱的視線,但是還是采取他一貫的冷漠的處理方式。

他其實老早就寫完了,但是他生性謹慎,喜歡再三確保自己沒有犯低級錯誤,所以又把試卷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

考試很快就結束了,老師收了試卷就讓學生自行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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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賢在走廊上拉住陳榆,把他扯到了衛生間,他關住衛生間的門,質問他,說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陳榆靠在洗手臺旁邊,有點莫名其妙地說道:“我什麽意思?你還不知道嗎?”

姚賢有些憤怒地指責他:“你為什麽不幫我?不是你說要和我做朋友的嗎?”

陳榆笑了,但是這笑裏帶著嘲諷,他輕聲說道:“不是什麽人都能做我朋友的,你先提高一下自己吧,思想覺悟還是不行啊,之前就當我瞎了眼,腦子不清醒,現在我覺得你不適合做朋友,我們之後還是不要有過多的聯系了吧。”

姚賢就向被點著的炮竹,劈裏啪啦地說道:“我知道了,你就是看不上我的家世,覺得我不配和你做朋友。你就是個喜新厭舊的人,我知道你現在和謝暮之走的很近,我看你能堅持幾天。”

說完他憤怒地摔門出去了。

陳榆無奈地聳聳肩,怎麽說的他像是欺騙感情的渣男啊!

他轉過身,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心裏想到:我也沒長一張渣男臉啊。這麽陽光,這麽帥氣。

完美。

就在他在欣賞自己的絕世美顏的時候,小隔間裏走出一個人。

陳榆一瞥,整個人都垮了。

他心裏一陣慌張:不是吧,這麽湊巧,肯定被謝暮之聽見了。他會懷疑我是欺騙感情的騙子的吧,怎麽辦,怎麽辦,解釋解釋,趕緊解釋。

他悄悄摸摸地走到謝暮之的身邊。

謝暮之在洗手,小拇指的指關節上蹭到了水筆的油墨,他在流水下沖手。

他的手修長有利,骨節分明,又欲又撩人。

陳榆不爭氣地咽口水。

他支支吾吾地解釋道:“不是你聽到的那樣,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你不能聽信一面之詞。”

謝暮之擡起頭,看向鏡子裏的陳榆。少年拘謹地站在一邊,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這是謝暮之從來沒有接受過的待遇,他沒有被人這麽對待過。

他心裏報覆性地想到:陳榆,這還不夠。

他移開視線,說了四個字:“與我無關。”

陳榆睜大雙眼,說道:“怎麽會和你沒有關系呢?我一定會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和我試試嘛。”

這話說的有點像是在求交往,但是說者有心,聽者無意。

別人肯定抵擋不住陳榆的撒嬌,但是謝暮之就能心如磐石,目不斜視地走開。

陳榆感覺這個世界老公真的好難搞,怎麽這麽冷漠呢!!

他跟在謝謝暮之的身後,說道:“你不要這麽著急就拒絕我。”

“今天的早餐好吃嘛?”

“明天想吃什麽?我給你帶!”

“食盒下晚自習給我就好啦,今天和我一起坐車回家吧!”

“謝暮之,謝暮之,謝暮之!”

…………

陳榆樂此不疲,一直跟在謝暮之的身後,絮絮叨叨地像只小麻雀,繞著謝暮之飛來飛去的。

謝暮之從不會回應一句。

走廊的同學新奇地看著這一幕。

“榆神啥時候和謝暮之關系那麽好了?!圍著他轉?”

“什麽神仙待遇,我也好像要嗚嗚嗚嗚!!”

“魚寶看看我吧!!我願意把一切都給你!!看看我!”

…………

謝暮之聽到周圍人的談話聲,心裏止不住的得意。

你們榆神單單對我這樣。但是這還不夠,陳榆讓我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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