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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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65.
要不是一護那聲清脆到刺破寂靜的死神代理證激活聲響徹整個樓道，我或許根本不會註意到那個新轉校生身上那若隱若現、卻令人心悸的特殊氣息。
“扁平足的‘平’，小妹子的‘子’，真的很長的‘真’，辛子明太子的‘子’。”
——平子真子？！
這個名字仿佛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開。記憶的洪流洶湧而至，一抹醒目的金發，一張總帶著似笑非笑表情的臉龐漸漸浮現出來。那是熟悉又令人唏噓的身影——五番隊前任隊長，那個被藍染卷入實驗計劃、命運翻覆的可憐人。
百年前的那場屍魂界事變，他與其他被虛化的死神一同被拋棄，成了那個腐朽命令的犧牲品。如果不是浦原喜助和四楓院夜一拼死將他們從深淵中救出，這世間恐怕早已沒有所謂的“假面軍團”。
然而，今時今日，他卻帶著那副標志性的妹妹頭，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這間普通的教室裏。那頭整齊的金發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劉海齊齊垂下，幹凈得仿佛被刀鋒雕琢過。可他周身的氣息，卻像一潭沈寂的深湖——深不見底，連絲毫波動都感知不到。
我緩緩擡起手，指尖凝出一滴如流螢般躍動的業火。那火光晶瑩剔透，仿佛有生命般跳動著細小的光輝。我手腕一抖，火光如同水滴一般無聲地散開，化作一道細致的金色漣漪，悄無聲息地掠向三班的窗戶。
金光飛旋著掠入窗內，將教室內的景象映入眼簾。
透過微微顫動的玻璃窗，我看清了那個背影——整齊的金發，幹凈利落的妹妹頭，在陽光下泛出淺淺的光暈。那副氣定神閑、仿佛置身事外的模樣，與秋彥調查資料上的照片無比契合。
毫無疑問，這就是平子真子。
而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不出意外，他的目標——十有八九是黑崎一護。
那場百年前的風暴，中央四十六室毫不留情地下達了“以處理虛的方式處決虛化死神”的冷酷命令。為此，浦原和四楓院選擇了背叛，帶著他們消失在屍魂界。自那之後，關於虛化死神的一切消息都被徹底封鎖，甚至連地獄也沒收到任何“工具人”收編的報告。
這些年，那批假面軍團到底經歷了什麽，我不得而知。但有一點毋庸置疑——他們已經將虛化力量運用得出神入化。
正如幾個月前我在虛圈遇見的赫麗貝爾——那位能用斬魄刀之力守護同伴的瓦史托德女王。
藍染將原本孤立分明的三界平衡生生撕裂重組，讓人類與虛、死神與虛、人類與死神之間的界限變得模糊而危險。他在這場博弈中扮演著無可替代的操控者。
而地獄呢？
地獄如今正試圖借助藍染留下的崩玉信息，研究如何將戾氣轉化為無害之力，為地獄與現世的連接鋪路。
說到底，黑崎一護……他其實算是我親手監督的“試驗品”。
這一點，等到他有一天接觸到雙王的存在時，我會親自向他坦白並道歉。
66.
此刻，陽光灑落在校舍天臺的欄桿上，仿佛為這片小天地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風中帶著一絲初秋的暖意，微微拂過發梢，揚起幾縷細碎的光影。正午時分到了，又是我們的天臺聚餐時間。這裏早已成為我們“秘密基地”般的存在，每到這個時間段，總有一種特別的煙火氣息。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他們都說要讓我好好嘗嘗他們親手做的便當。
所以，我兩手空空地上了天臺，卻在眾人的熱情“招待”下，吃到撐得連腰都挺不直了，才心滿意足地返回教室。
左手端著一杯抹茶布丁，右手拿著一塊香甜酥脆的可麗餅，嘴裏還被井上小可愛親手做的醬肉包子塞得滿滿當當，連開口說話都顯得費力。那抹茶布丁微微泛著細膩的光澤，散發著淡淡的苦香，而可麗餅酥脆的邊緣被糖霜輕輕包裹，仿佛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星光。
“泉同學，就算你再厲害，也不能一次吃三種東西吧。”
石田無奈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中透出些許責備，但更多的是習以為常的無奈。他一步上前，伸手接過我手中的抹茶布丁，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回一護手中，仿佛怕它被我“誤傷”了似的。
“嗯嗯……”我滿嘴醬肉包子，只能含糊地應了兩聲，連忙擡手擋住嘴，避免自己真的“狼狽出醜”。心裏卻忍不住感嘆這群家夥的默契和無聲的照顧——雖然嘴上愛損人，但實際行動卻很“貼心”。
石田是在上學期期末加入我們這個小團體的，那時候的我們已經經歷了太多變化。露琪亞的狀態已明顯不對勁，可在那場對抗基力安的戰鬥中，他和一護的配合卻近乎完美無缺。正因為那一戰，這位“孤高的天才”才被一護和井上他們“半推半拉”地吸入了這個特殊的小圈子。
石田這個人，看似冷靜自持，實則骨子裏別扭得要命。但偏偏，這裏的一群“天然呆”朋友們總是用一種意料之外的方式，把他治得服服帖帖——明明一副高冷學霸的設定，結果每次都被整得毫無脾氣。
我忍不住回想起上周的場景：
“石田君，這個糖心飯團你一定要嘗一口！”井上笑得燦爛無比，把飯團遞到他面前，眼神亮晶晶的。
“……甜的？”石田推了推眼鏡，表情像是在思考一場哲學難題。
“嗯！裏面還有葡萄幹和巧克力哦！”
“……我拒絕。”
“誒——但我花了很久做的呢！”
下一秒，井上那委屈的小表情成功破防了石田。他長嘆一聲，最終還是接過了飯團：“算了……就一口。”
結果，剛咬一口，他的眉頭便猛地皺成了“川”字，仿佛嘗到了什麽難以言喻的滋味。但他一句吐槽都沒說，只是默默地吃完，然後以極其紳士的方式點了點頭：“……嗯，很特別。”
“真的嗎？太好了！”井上開心地鼓起掌，笑容如同初夏的花朵一般燦爛。而一旁的一護則忍著笑看著石田那隱忍又無奈的表情，低聲嘀咕道：“你就認命吧。”
那一幕讓我差點笑出聲——石田看似冷漠，卻總有一份溫柔藏在細節裏。
淺野、小島和有沢則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們這邊，表情仿佛在看一場超現實喜劇。他們哪裏知道，這個暑假，我們經歷了怎樣驚心動魄的冒險，才讓這份羈絆愈加深厚。
“你們簡直像在拍青春劇啊……”淺野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
說實話，就連一護直接拉我坐在他旁邊的動作，都沒引發太多驚訝。大概是因為茶渡那家夥正一臉嚴肅地挑選便當盒裏不同類型的食物，仔細詢問石田和井上的口味，仿佛在進行一場儀式感十足的品鑒會。這份細致，足以讓人目瞪口呆。
“所以……你們班今天來了個轉學生？”米奈抱著有沢做的珍珠奶茶，眼中閃爍著好奇，像是捕捉到什麽八卦的信號。
“對啊！”淺野點點頭，還興奮地比劃著，“一頭金發，妹妹頭！而且你們知道嗎？他的自我介紹奇怪到離譜——名字居然可以反著念！普通人誰能這麽做？”
我正咬著醬肉包子，含糊地嘟囔道：“我就可以啊。”
“泉同學不準參與！”有沢眼疾手快地從一護手中“解救”出布丁，舀了一勺直接塞進我嘴裏，語氣中帶著笑意：“‘泉硯’兩個字還用反著想嗎？區區六個音節，這根本不值得炫耀！”
“吧唧吧唧吧唧……”我只能無言以對，專心消滅嘴裏的布丁。——畢竟，有東西吃才是王道。
一護看著我一臉委屈的表情，笑得連嘴角都快綻開了。他順手揉了揉我的頭發，毛茸茸的觸感讓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然而，他卻神態自若，接過有沢遞來的勺子，耐心地一口一口餵我，好像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哦，對了，這抹茶布丁和可麗餅是游子特地做給我吃的。”我咽下最後一口，補充道，“一護還特地從家裏帶了一罐玉露來做茶底。”
米奈眼睛一亮：“黑崎家真的是‘餐桌小能手’啊！”
“說實話，我倒不覺得這些東西有多奢侈。”我擺擺手，假裝毫不在意，但心裏卻有一絲甜意湧上來。畢竟，這些細節都帶著“家”的溫暖。
一護則聳聳肩，絲毫不覺得麻煩：“嗯，反正我爸非要塞一堆東西過來。他甚至把一張禮物標簽貼在袋子上——上面寫著‘予一護的未來妻子’。”
“噗哈哈哈！”我差點被奶茶嗆到，忍不住捂著嘴狂笑，眼角都泛出淚光，“你爸還真是……太有趣了。”
這一刻，我仿佛回到了那個年少無畏、愛笑愛鬧的十番隊時代，那位在任的志波一心隊長可是讓某些人抱怨了很長一段時間。
而天臺上的其他人，還在熱烈討論著轉校生的“反寫名字”和漢字游戲。井上聚精會神地聽著，有沢和淺野已經激烈爭論起來，仿佛這是一場高智商的辯論賽。
我終於心滿意足地吃完了一杯抹茶布丁、一塊可麗餅、兩個醬肉包子、三塊小黃油曲奇、一塊布朗尼，還有一碗“風味獨特”的芥末章魚仔。
——非人類不需要在意胃的容量，好吃就完事兒了。
風在耳邊低語，陽光灑滿天臺，伴隨著歡聲笑語。那一刻，我閉上眼睛，任由微風拂過面頰，仿佛這份平凡而溫暖的日常，將所有過往的風波都沖散得無影無蹤。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毫不猶豫地伸手從一護的褲兜裏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擦了擦嘴，又隨手將剩下的紙巾塞回他的兜裏。
“……”
“……”
“……”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連風都似乎停止了流動。所有人齊刷刷地盯著我們，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震驚，臉上的表情仿佛在無聲地問：“你們這是什麽情況？”
“……所以，你們在一起了？”小島終於替眾人問出了那個懸在每個人心頭的大大的疑問。他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睜得更大，像是被這“親密行為”直接戳破了幻想。
“這題我會！”米奈高高舉起手，仿佛在課堂搶答一般，語氣堅定且帶著點小興奮：“還沒有！”她說得一臉篤定，仿佛自己是唯一的知情者。
“咳咳。”一護摸了摸後腦勺，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耳尖卻泛著一抹可疑的紅。他不慌不忙地回答：“在追了。”
“可惡啊！！”淺野抱住腦袋，仰天發出一聲哀嚎，聲音裏透著一種崩潰和不甘，“我這下是真的徹底沒戲了啊——！”
“本來也沒你的戲。”一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懶洋洋地透出一股無情的嫌棄，活像條翻著白眼的死魚。
“哎呀，你們兩個不都喜歡對方嘛，那為什麽不在一起呢？”有沢歪著頭，聲音裏透著幾分好奇和揶揄，仿佛非要將這個謎底戳穿不可。
我淡淡一笑，一邊把餐盒整理好，一邊擡頭看向一護，眼底閃過一抹戲謔，嘴角揚起一個輕快的弧度：“享受暧昧的過程不香嗎？”語氣輕快又帶著幾分調皮。
眾人聽得面面相覷，有沢挑了挑眉，露出一副“哦，原來如此”的恍然表情。而淺野則抱著頭一臉悲憤：“你們居然還在暧昧階段就這麽甜！！太過分了吧！”
然而，只有我和一護心裏清楚——我們之間，還沒能找到那個真正屬於彼此的平衡點。
彼此靠近，卻又帶著克制的距離。
那是一種連沈默都帶著情緒的默契，仿佛無需多言，就能讀懂彼此的心意。
但即便如此，我們依然相信——總有一天，會在這條路上並肩而行，無需再多一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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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一護那聲清脆到刺破寂靜的死神代理證激活聲響徹整個樓道，我或許根本不會註意到那個新轉校生身上那若隱若現、卻令人心悸的特殊氣息。
“扁平足的‘平’，小妹子的‘子’，真的很長的‘真’，辛子明太子的‘子’。”
——平子真子？！
這個名字仿佛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開。記憶的洪流洶湧而至，一抹醒目的金發，一張總帶著似笑非笑表情的臉龐漸漸浮現出來。那是熟悉又令人唏噓的身影——五番隊前任隊長，那個被藍染卷入實驗計劃、命運翻覆的可憐人。
百年前的那場屍魂界事變，他與其他被虛化的死神一同被拋棄，成了那個腐朽命令的犧牲品。如果不是浦原喜助和四楓院夜一拼死將他們從深淵中救出，這世間恐怕早已沒有所謂的“假面軍團”。
然而，今時今日，他卻帶著那副標志性的妹妹頭，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這間普通的教室裏。那頭整齊的金發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劉海齊齊垂下，幹凈得仿佛被刀鋒雕琢過。可他周身的氣息，卻像一潭沈寂的深湖——深不見底，連絲毫波動都感知不到。
我緩緩擡起手，指尖凝出一滴如流螢般躍動的業火。那火光晶瑩剔透，仿佛有生命般跳動著細小的光輝。我手腕一抖，火光如同水滴一般無聲地散開，化作一道細致的金色漣漪，悄無聲息地掠向三班的窗戶。
金光飛旋著掠入窗內，將教室內的景象映入眼簾。
透過微微顫動的玻璃窗，我看清了那個背影——整齊的金發，幹凈利落的妹妹頭，在陽光下泛出淺淺的光暈。那副氣定神閑、仿佛置身事外的模樣，與秋彥調查資料上的照片無比契合。
毫無疑問，這就是平子真子。
而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不出意外，他的目標——十有八九是黑崎一護。
那場百年前的風暴，中央四十六室毫不留情地下達了“以處理虛的方式處決虛化死神”的冷酷命令。為此，浦原和四楓院選擇了背叛，帶著他們消失在屍魂界。自那之後，關於虛化死神的一切消息都被徹底封鎖，甚至連地獄也沒收到任何“工具人”收編的報告。
這些年，那批假面軍團到底經歷了什麽，我不得而知。但有一點毋庸置疑——他們已經將虛化力量運用得出神入化。
正如幾個月前我在虛圈遇見的赫麗貝爾——那位能用斬魄刀之力守護同伴的瓦史托德女王。
藍染將原本孤立分明的三界平衡生生撕裂重組，讓人類與虛、死神與虛、人類與死神之間的界限變得模糊而危險。他在這場博弈中扮演著無可替代的操控者。
而地獄呢？
地獄如今正試圖借助藍染留下的崩玉信息，研究如何將戾氣轉化為無害之力，為地獄與現世的連接鋪路。
說到底，黑崎一護……他其實算是我親手監督的“試驗品”。
這一點，等到他有一天接觸到雙王的存在時，我會親自向他坦白並道歉。
66.
此刻，陽光灑落在校舍天臺的欄桿上，仿佛為這片小天地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風中帶著一絲初秋的暖意，微微拂過發梢，揚起幾縷細碎的光影。正午時分到了，又是我們的天臺聚餐時間。這裏早已成為我們“秘密基地”般的存在，每到這個時間段，總有一種特別的煙火氣息。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他們都說要讓我好好嘗嘗他們親手做的便當。
所以，我兩手空空地上了天臺，卻在眾人的熱情“招待”下，吃到撐得連腰都挺不直了，才心滿意足地返回教室。
左手端著一杯抹茶布丁，右手拿著一塊香甜酥脆的可麗餅，嘴裏還被井上小可愛親手做的醬肉包子塞得滿滿當當，連開口說話都顯得費力。那抹茶布丁微微泛著細膩的光澤，散發著淡淡的苦香，而可麗餅酥脆的邊緣被糖霜輕輕包裹，仿佛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星光。
“泉同學，就算你再厲害，也不能一次吃三種東西吧。”
石田無奈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中透出些許責備，但更多的是習以為常的無奈。他一步上前，伸手接過我手中的抹茶布丁，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回一護手中，仿佛怕它被我“誤傷”了似的。
“嗯嗯……”我滿嘴醬肉包子，只能含糊地應了兩聲，連忙擡手擋住嘴，避免自己真的“狼狽出醜”。心裏卻忍不住感嘆這群家夥的默契和無聲的照顧——雖然嘴上愛損人，但實際行動卻很“貼心”。
石田是在上學期期末加入我們這個小團體的，那時候的我們已經經歷了太多變化。露琪亞的狀態已明顯不對勁，可在那場對抗基力安的戰鬥中，他和一護的配合卻近乎完美無缺。正因為那一戰，這位“孤高的天才”才被一護和井上他們“半推半拉”地吸入了這個特殊的小圈子。
石田這個人，看似冷靜自持，實則骨子裏別扭得要命。但偏偏，這裏的一群“天然呆”朋友們總是用一種意料之外的方式，把他治得服服帖帖——明明一副高冷學霸的設定，結果每次都被整得毫無脾氣。
我忍不住回想起上周的場景：
“石田君，這個糖心飯團你一定要嘗一口！”井上笑得燦爛無比，把飯團遞到他面前，眼神亮晶晶的。
“……甜的？”石田推了推眼鏡，表情像是在思考一場哲學難題。
“嗯！裏面還有葡萄幹和巧克力哦！”
“……我拒絕。”
“誒——但我花了很久做的呢！”
下一秒，井上那委屈的小表情成功破防了石田。他長嘆一聲，最終還是接過了飯團：“算了……就一口。”
結果，剛咬一口，他的眉頭便猛地皺成了“川”字，仿佛嘗到了什麽難以言喻的滋味。但他一句吐槽都沒說，只是默默地吃完，然後以極其紳士的方式點了點頭：“……嗯，很特別。”
“真的嗎？太好了！”井上開心地鼓起掌，笑容如同初夏的花朵一般燦爛。而一旁的一護則忍著笑看著石田那隱忍又無奈的表情，低聲嘀咕道：“你就認命吧。”
那一幕讓我差點笑出聲——石田看似冷漠，卻總有一份溫柔藏在細節裏。
淺野、小島和有沢則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們這邊，表情仿佛在看一場超現實喜劇。他們哪裏知道，這個暑假，我們經歷了怎樣驚心動魄的冒險，才讓這份羈絆愈加深厚。
“你們簡直像在拍青春劇啊……”淺野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
說實話，就連一護直接拉我坐在他旁邊的動作，都沒引發太多驚訝。大概是因為茶渡那家夥正一臉嚴肅地挑選便當盒裏不同類型的食物，仔細詢問石田和井上的口味，仿佛在進行一場儀式感十足的品鑒會。這份細致，足以讓人目瞪口呆。
“所以……你們班今天來了個轉學生？”米奈抱著有沢做的珍珠奶茶，眼中閃爍著好奇，像是捕捉到什麽八卦的信號。
“對啊！”淺野點點頭，還興奮地比劃著，“一頭金發，妹妹頭！而且你們知道嗎？他的自我介紹奇怪到離譜——名字居然可以反著念！普通人誰能這麽做？”
我正咬著醬肉包子，含糊地嘟囔道：“我就可以啊。”
“泉同學不準參與！”有沢眼疾手快地從一護手中“解救”出布丁，舀了一勺直接塞進我嘴裏，語氣中帶著笑意：“‘泉硯’兩個字還用反著想嗎？區區六個音節，這根本不值得炫耀！”
“吧唧吧唧吧唧……”我只能無言以對，專心消滅嘴裏的布丁。——畢竟，有東西吃才是王道。
一護看著我一臉委屈的表情，笑得連嘴角都快綻開了。他順手揉了揉我的頭發，毛茸茸的觸感讓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然而，他卻神態自若，接過有沢遞來的勺子，耐心地一口一口餵我，好像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哦，對了，這抹茶布丁和可麗餅是游子特地做給我吃的。”我咽下最後一口，補充道，“一護還特地從家裏帶了一罐玉露來做茶底。”
米奈眼睛一亮：“黑崎家真的是‘餐桌小能手’啊！”
“說實話，我倒不覺得這些東西有多奢侈。”我擺擺手，假裝毫不在意，但心裏卻有一絲甜意湧上來。畢竟，這些細節都帶著“家”的溫暖。
一護則聳聳肩，絲毫不覺得麻煩：“嗯，反正我爸非要塞一堆東西過來。他甚至把一張禮物標簽貼在袋子上——上面寫著‘予一護的未來妻子’。”
“噗哈哈哈！”我差點被奶茶嗆到，忍不住捂著嘴狂笑，眼角都泛出淚光，“你爸還真是……太有趣了。”
這一刻，我仿佛回到了那個年少無畏、愛笑愛鬧的十番隊時代，那位在任的志波一心隊長可是讓某些人抱怨了很長一段時間。
而天臺上的其他人，還在熱烈討論著轉校生的“反寫名字”和漢字游戲。井上聚精會神地聽著，有沢和淺野已經激烈爭論起來，仿佛這是一場高智商的辯論賽。
我終於心滿意足地吃完了一杯抹茶布丁、一塊可麗餅、兩個醬肉包子、三塊小黃油曲奇、一塊布朗尼，還有一碗“風味獨特”的芥末章魚仔。
——非人類不需要在意胃的容量，好吃就完事兒了。
風在耳邊低語，陽光灑滿天臺，伴隨著歡聲笑語。那一刻，我閉上眼睛，任由微風拂過面頰，仿佛這份平凡而溫暖的日常，將所有過往的風波都沖散得無影無蹤。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毫不猶豫地伸手從一護的褲兜裏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擦了擦嘴，又隨手將剩下的紙巾塞回他的兜裏。
“……”
“……”
“……”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連風都似乎停止了流動。所有人齊刷刷地盯著我們，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震驚，臉上的表情仿佛在無聲地問：“你們這是什麽情況？”
“……所以，你們在一起了？”小島終於替眾人問出了那個懸在每個人心頭的大大的疑問。他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睜得更大，像是被這“親密行為”直接戳破了幻想。
“這題我會！”米奈高高舉起手，仿佛在課堂搶答一般，語氣堅定且帶著點小興奮：“還沒有！”她說得一臉篤定，仿佛自己是唯一的知情者。
“咳咳。”一護摸了摸後腦勺，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耳尖卻泛著一抹可疑的紅。他不慌不忙地回答：“在追了。”
“可惡啊！！”淺野抱住腦袋，仰天發出一聲哀嚎，聲音裏透著一種崩潰和不甘，“我這下是真的徹底沒戲了啊——！”
“本來也沒你的戲。”一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懶洋洋地透出一股無情的嫌棄，活像條翻著白眼的死魚。
“哎呀，你們兩個不都喜歡對方嘛，那為什麽不在一起呢？”有沢歪著頭，聲音裏透著幾分好奇和揶揄，仿佛非要將這個謎底戳穿不可。
我淡淡一笑，一邊把餐盒整理好，一邊擡頭看向一護，眼底閃過一抹戲謔，嘴角揚起一個輕快的弧度：“享受暧昧的過程不香嗎？”語氣輕快又帶著幾分調皮。
眾人聽得面面相覷，有沢挑了挑眉，露出一副“哦，原來如此”的恍然表情。而淺野則抱著頭一臉悲憤：“你們居然還在暧昧階段就這麽甜！！太過分了吧！”
然而，只有我和一護心裏清楚——我們之間，還沒能找到那個真正屬於彼此的平衡點。
彼此靠近，卻又帶著克制的距離。
那是一種連沈默都帶著情緒的默契，仿佛無需多言，就能讀懂彼此的心意。
但即便如此，我們依然相信——總有一天，會在這條路上並肩而行，無需再多一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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