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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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25.
黑腔，真是名副其實的黑腔。
我盤腿坐在由靈力構築的平臺上，感受著久違的飽腹感在胃中徘徊，內心竟然有些久未體驗過的滿足感。嘴角揚起一個微微的笑，手指輕敲著膝蓋，輕聲感嘆：“嗯，這次真的吃得很滿足。”
不過，我這種一次能消滅一大片靈體的特殊體質，實在不能放縱太多。否則，若是生物鏈因此紊亂，某個笨蛋估計會從封印裏掙脫出來，義正言辭地給我一頓“教訓”。
雖然，對我而言，那點力道根本不會疼。
當然，如果他能掙脫出來就更好了，畢竟我很清楚這只是一個笑話。
靠在靈力鑄成的墻面上，我半瞇著眼，仿佛想學人類一般嘴裏叼根煙，假裝感嘆一聲●生的變遷。可惜，我不是人類，連模仿的心情都顯得有些懶散。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原本計劃中平穩無波的現世生活，已經經歷了太多的波動。
思緒流轉，我低頭望著自己的手掌，仿佛能看見時光在指縫間流逝。如果說我來到現世是某種必然，那麽浩君預言中的未來，或許也只是一個閉環罷了。
這一次的動蕩只是開始，三界的平衡正在逐漸瓦解，而新的變革，已經埋下了種子。
——地獄也將在百年之內再次蘇醒吧。
“哎，接下來有得忙了。”我低聲自語，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指尖一撚，將鬥篷化作細碎的靈子，任它們在黑腔中四散飄蕩。
“神說，要有光。”隨意打了個響指，原本漆黑的腔體內瞬間被點亮，四周變成了一條仿佛現代工業工廠的通道，泛著冷光的玻璃墻面映照出我行走的身影。在這封閉的空間中，我不疾不徐地邁步，朝著出口走去。
當腳步邁出黑腔，我回到了熟悉的空座町。此時，太陽正越過地平線，晨光灑滿了街道與樓頂，驅散了夜晚的寒意。
我站在空中，俯瞰著漸漸蘇醒的小鎮，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那種溫暖的氣息夾雜著微弱的塵埃，卻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新與寧靜。朝陽的金光灑在我的臉上、發絲上，甚至透過肌膚直達內心，仿佛點亮了我胸膛中那團靜謐的黑色火焰。
“黑崎一護……”我喃喃自語，目光透過這一片光輝，仿佛穿越了時間與空間，落在那個少年身上。
他於我而言，就像這抹晨光。
不動聲色地侵入了我的生活、侵入了我的世界，甚至侵入了我封閉的內心。終有一天，他會成為我願意永遠追逐的對象。
擬態成一個人類——或許是我漫長萬年裏，做出的最正確的選擇。
清晨的風吹起我的發絲，我最後看了一眼地平線上那輪旭日，輕輕轉身，消失在了晨光中。
26.
自從上次虛圈狩獵歸來沒多久，學校的期中考試便接踵而至。
這一周的課堂氣氛無比緊張，平日裏總是傳來笑聲和竊竊私語的教室，如今變得格外安靜。學生們低頭背誦著筆記，就連愛畫漫畫的花旗同學也不例外。他的座位正好在我前面，原本總是隨意攤開的課本上多了一層手寫的覆習資料，筆記裏全是密密麻麻的重點標記。
“硯同學，你歷史覆習得怎麽樣？”
花旗在前座半轉過頭，湊近我低聲問道。他的眼睛下還有點黑眼圈，顯然昨晚覆習到很晚。
“……還行吧。”我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一邊飛快地將國文課本翻到下一頁。其實我知道，國文和歷史永遠是我的“死穴”。
考試結束後，果不其然，這兩科目成了我的最大短板。
例如，國文試卷上的一段古文，我根據實際含義寫下了答案，卻發現與教科書所記載的“標準譯文”大相徑庭。歷史試卷中更是如此——關於某場戰爭的時間，我寫下的“真實年份”與人類教科書中的記載完全不符。
“泉同學，”考試成績出來後，吉田老師將我叫到辦公室。
“雖然你的數學和英語成績非常出色，但國文和歷史……”他推了推眼鏡，神情有些覆雜，“你有沒有認真覆習呢？”
“是的。”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誠懇。
“那這些答案……”吉田老師翻了翻試卷，語氣透著不解，“你的理解好像完全和書上的不一樣。”
我低眉順眼地回答：“是我的問題，下次一定會努力的。”
我很清楚，無法向他們解釋——在我的認知中，那些所謂的“歷史”與“文學”帶著太多誤差，根本無法還原真實。而這些真實，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
最終，期中考試的分數排名出爐。
雖然沒能超過年級的幾位學霸，但好歹，總分上我比黑崎一護高了一名。
這件事讓我莫名有些勝負欲。
“泉同學，恭喜啊！”花旗轉過頭來，嘴角掛著壞笑，“看來黑崎同學要加油了，期中考試被硯同學壓一頭，他臉上可有點掛不住。”
“壓他是應該的。”我隨口接道，語氣輕飄飄的，卻成功讓花旗笑出了聲，前座搖搖晃晃。
他回頭後，我手邊的筆卻頓了頓。
——這種勝負欲，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答案不言而喻，每次聚餐，每次對視，每次與黑崎一護的交集，他帶給我的，是不自覺的在意。
27.
自從期中考試結束後，天臺的聚餐氛圍顯得更加輕松愉快。為了慶祝考試結束，大家提議帶一些自己親手準備的食物，互相分享。
“阿硯硯！記得多帶點甜的哦！”米奈頭一天晚上就興奮地發來消息，語氣中滿是撒嬌和期待。
第二天中午，陽光灑在天臺的欄桿上，微風輕輕吹拂。大家圍坐在天臺的小桌子旁，食物的香味四溢。桌上擺滿了各種菜肴，有井上織姬帶來的炸蝦卷，有露琪亞試驗性的鰻魚飯，還有花旗的胡蘿蔔沙拉——雖然看起來並不那麽誘人，但他還是很自豪地推薦給了大家。
而當我的料理一一擺上桌時，整個場面瞬間安靜了幾秒鐘。松露拌飯、芝士焗土豆、以及幾塊精致的巧克力蛋糕，這些食物擺放得精致有序，仿佛來自高級餐廳的外賣。
“泉同學，這也太誇張了吧！”織姬驚訝得張大了嘴巴，眼睛裏幾乎要冒出星星，“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當然不是。”我輕笑著搖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不過我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麽，就稍微花了點心思準備了一些。”
“哇，阿硯硯也太了解我們了！”米奈眼裏滿是崇拜，一邊舉著芝士焗土豆一邊喊著，“阿硯簡直是女神！”
大家紛紛動筷，天臺上的氣氛頓時熱鬧了起來。而黑崎一護則得到了我特意準備的一份便當。
便當的蓋子被緩緩打開，他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擡頭看向我：“硯，這……是特別給我準備的？”
“當然。”我挑了挑眉，語氣輕松卻帶著一點故作隨意，“你不是喜歡辣味嗎？這次的明太子拌飯，專屬定制哦。”
便當裏不僅有辣味的明太子拌飯，還放了幾塊他最愛的巧克力甜點，擺放得井井有條。他低頭看著便當，沈默了片刻，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謝謝你，硯。”
“客氣什麽。”我假裝不在意地回應，但目光卻不自覺地停留在他的臉上。
陽光灑在他深棕色的發梢上，他低頭夾起一口飯，臉上的表情專註而安靜。那一瞬間，他的輪廓仿佛被柔和的光線勾勒得更分明了些。
“哎呀呀，泉同學和黑崎同學的關系真好呢！”織姬笑著捂住嘴，一副看熱鬧的模樣，“這種專屬便當，一護你可得好好珍惜哦！”
“哪、哪有。”一護耳朵微微泛紅，擡頭瞥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繼續吃飯。
我忍不住輕笑，心底卻升起一絲奇怪的情緒。
勝負欲？不甘心？還是其他的什麽？我不太確定。
“阿硯硯！來嘗嘗我做的炸蝦卷！”米奈遞過來一個小盤子，語氣中帶著撒嬌的成分，“要是喜歡，以後我天天做給你吃！”
“好啊。”我微微一笑，低頭夾起炸蝦卷放進嘴裏，然而心中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一旁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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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黑腔，真是名副其實的黑腔。
我盤腿坐在由靈力構築的平臺上，感受著久違的飽腹感在胃中徘徊，內心竟然有些久未體驗過的滿足感。嘴角揚起一個微微的笑，手指輕敲著膝蓋，輕聲感嘆：“嗯，這次真的吃得很滿足。”
不過，我這種一次能消滅一大片靈體的特殊體質，實在不能放縱太多。否則，若是生物鏈因此紊亂，某個笨蛋估計會從封印裏掙脫出來，義正言辭地給我一頓“教訓”。
雖然，對我而言，那點力道根本不會疼。
當然，如果他能掙脫出來就更好了，畢竟我很清楚這只是一個笑話。
靠在靈力鑄成的墻面上，我半瞇著眼，仿佛想學人類一般嘴裏叼根煙，假裝感嘆一聲●生的變遷。可惜，我不是人類，連模仿的心情都顯得有些懶散。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原本計劃中平穩無波的現世生活，已經經歷了太多的波動。
思緒流轉，我低頭望著自己的手掌，仿佛能看見時光在指縫間流逝。如果說我來到現世是某種必然，那麽浩君預言中的未來，或許也只是一個閉環罷了。
這一次的動蕩只是開始，三界的平衡正在逐漸瓦解，而新的變革，已經埋下了種子。
——地獄也將在百年之內再次蘇醒吧。
“哎，接下來有得忙了。”我低聲自語，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指尖一撚，將鬥篷化作細碎的靈子，任它們在黑腔中四散飄蕩。
“神說，要有光。”隨意打了個響指，原本漆黑的腔體內瞬間被點亮，四周變成了一條仿佛現代工業工廠的通道，泛著冷光的玻璃墻面映照出我行走的身影。在這封閉的空間中，我不疾不徐地邁步，朝著出口走去。
當腳步邁出黑腔，我回到了熟悉的空座町。此時，太陽正越過地平線，晨光灑滿了街道與樓頂，驅散了夜晚的寒意。
我站在空中，俯瞰著漸漸蘇醒的小鎮，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那種溫暖的氣息夾雜著微弱的塵埃，卻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新與寧靜。朝陽的金光灑在我的臉上、發絲上，甚至透過肌膚直達內心，仿佛點亮了我胸膛中那團靜謐的黑色火焰。
“黑崎一護……”我喃喃自語，目光透過這一片光輝，仿佛穿越了時間與空間，落在那個少年身上。
他於我而言，就像這抹晨光。
不動聲色地侵入了我的生活、侵入了我的世界，甚至侵入了我封閉的內心。終有一天，他會成為我願意永遠追逐的對象。
擬態成一個人類——或許是我漫長萬年裏，做出的最正確的選擇。
清晨的風吹起我的發絲，我最後看了一眼地平線上那輪旭日，輕輕轉身，消失在了晨光中。
26.
自從上次虛圈狩獵歸來沒多久，學校的期中考試便接踵而至。
這一周的課堂氣氛無比緊張，平日裏總是傳來笑聲和竊竊私語的教室，如今變得格外安靜。學生們低頭背誦著筆記，就連愛畫漫畫的花旗同學也不例外。他的座位正好在我前面，原本總是隨意攤開的課本上多了一層手寫的覆習資料，筆記裏全是密密麻麻的重點標記。
“硯同學，你歷史覆習得怎麽樣？”
花旗在前座半轉過頭，湊近我低聲問道。他的眼睛下還有點黑眼圈，顯然昨晚覆習到很晚。
“……還行吧。”我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一邊飛快地將國文課本翻到下一頁。其實我知道，國文和歷史永遠是我的“死穴”。
考試結束後，果不其然，這兩科目成了我的最大短板。
例如，國文試卷上的一段古文，我根據實際含義寫下了答案，卻發現與教科書所記載的“標準譯文”大相徑庭。歷史試卷中更是如此——關於某場戰爭的時間，我寫下的“真實年份”與人類教科書中的記載完全不符。
“泉同學，”考試成績出來後，吉田老師將我叫到辦公室。
“雖然你的數學和英語成績非常出色，但國文和歷史……”他推了推眼鏡，神情有些覆雜，“你有沒有認真覆習呢？”
“是的。”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誠懇。
“那這些答案……”吉田老師翻了翻試卷，語氣透著不解，“你的理解好像完全和書上的不一樣。”
我低眉順眼地回答：“是我的問題，下次一定會努力的。”
我很清楚，無法向他們解釋——在我的認知中，那些所謂的“歷史”與“文學”帶著太多誤差，根本無法還原真實。而這些真實，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
最終，期中考試的分數排名出爐。
雖然沒能超過年級的幾位學霸，但好歹，總分上我比黑崎一護高了一名。
這件事讓我莫名有些勝負欲。
“泉同學，恭喜啊！”花旗轉過頭來，嘴角掛著壞笑，“看來黑崎同學要加油了，期中考試被硯同學壓一頭，他臉上可有點掛不住。”
“壓他是應該的。”我隨口接道，語氣輕飄飄的，卻成功讓花旗笑出了聲，前座搖搖晃晃。
他回頭後，我手邊的筆卻頓了頓。
——這種勝負欲，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答案不言而喻，每次聚餐，每次對視，每次與黑崎一護的交集，他帶給我的，是不自覺的在意。
27.
自從期中考試結束後，天臺的聚餐氛圍顯得更加輕松愉快。為了慶祝考試結束，大家提議帶一些自己親手準備的食物，互相分享。
“阿硯硯！記得多帶點甜的哦！”米奈頭一天晚上就興奮地發來消息，語氣中滿是撒嬌和期待。
第二天中午，陽光灑在天臺的欄桿上，微風輕輕吹拂。大家圍坐在天臺的小桌子旁，食物的香味四溢。桌上擺滿了各種菜肴，有井上織姬帶來的炸蝦卷，有露琪亞試驗性的鰻魚飯，還有花旗的胡蘿蔔沙拉——雖然看起來並不那麽誘人，但他還是很自豪地推薦給了大家。
而當我的料理一一擺上桌時，整個場面瞬間安靜了幾秒鐘。松露拌飯、芝士焗土豆、以及幾塊精致的巧克力蛋糕，這些食物擺放得精致有序，仿佛來自高級餐廳的外賣。
“泉同學，這也太誇張了吧！”織姬驚訝得張大了嘴巴，眼睛裏幾乎要冒出星星，“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當然不是。”我輕笑著搖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不過我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麽，就稍微花了點心思準備了一些。”
“哇，阿硯硯也太了解我們了！”米奈眼裏滿是崇拜，一邊舉著芝士焗土豆一邊喊著，“阿硯簡直是女神！”
大家紛紛動筷，天臺上的氣氛頓時熱鬧了起來。而黑崎一護則得到了我特意準備的一份便當。
便當的蓋子被緩緩打開，他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擡頭看向我：“硯，這……是特別給我準備的？”
“當然。”我挑了挑眉，語氣輕松卻帶著一點故作隨意，“你不是喜歡辣味嗎？這次的明太子拌飯，專屬定制哦。”
便當裏不僅有辣味的明太子拌飯，還放了幾塊他最愛的巧克力甜點，擺放得井井有條。他低頭看著便當，沈默了片刻，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謝謝你，硯。”
“客氣什麽。”我假裝不在意地回應，但目光卻不自覺地停留在他的臉上。
陽光灑在他深棕色的發梢上，他低頭夾起一口飯，臉上的表情專註而安靜。那一瞬間，他的輪廓仿佛被柔和的光線勾勒得更分明了些。
“哎呀呀，泉同學和黑崎同學的關系真好呢！”織姬笑著捂住嘴，一副看熱鬧的模樣，“這種專屬便當，一護你可得好好珍惜哦！”
“哪、哪有。”一護耳朵微微泛紅，擡頭瞥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繼續吃飯。
我忍不住輕笑，心底卻升起一絲奇怪的情緒。
勝負欲？不甘心？還是其他的什麽？我不太確定。
“阿硯硯！來嘗嘗我做的炸蝦卷！”米奈遞過來一個小盤子，語氣中帶著撒嬌的成分，“要是喜歡，以後我天天做給你吃！”
“好啊。”我微微一笑，低頭夾起炸蝦卷放進嘴裏，然而心中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一旁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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