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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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5.
第一節是國文課。作為萬把年過來的“成熟長輩”，在老師眼皮底下摸魚絕對是基本技能，尤其是國文課這種需要假裝全神貫註的科目。
我的位置靠近門口，是第一豎排正數第三個座位。從這裏坐直擡頭，就能看見教室過道的景色，甚至還能窺到窗外搖曳的樹影和偶爾飛過的鳥。
此時，國文老師正慢悠悠地在後排徘徊，偶爾停下來看一眼某個同學的課本。我趴在桌上，手指翻動著書頁，掩住了剛剛從三班“收獲”的戰利品——露琪亞的郵箱和織姬的郵箱。我迅速將這些信息抄寫到一張小紙條上，動作幹脆利落，沒有浪費任何時間。
趁著老師的目光移開，我將紙條捏成一個小團，手肘一撐，精準無誤地將它丟到了隔壁桌米奈的課本旁。
紙團落地的一瞬，米奈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某個珍寶。她偷偷打開紙團，看清內容後，猛地捂住嘴，試圖壓抑住即將溢出的聲音，但最終還是發出了帶著顫抖的“嗚哇”聲。
這一聲雖然輕，卻已經足夠引起我的註意。我趴在桌上，手臂半遮著臉，忍不住低笑了一聲，聲音被課桌掩蓋住，但仍能感受到那一抹愉悅。
米奈是那種會把“顏控”兩個字刻在腦門上的人，而且還能毫不避諱地承認自己的屬性。我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的場景——
那是在現世某個昏暗的小巷裏，幾個追捕她的黑衣人試圖對她動手，而我恰好路過，順手將其中兩個一刀腰斬，餘下的幾個自然也沒能逃脫。米奈當時嚇得癱坐在地上，眼睛瞪得像受驚的小貓，看著我的刀，眼神裏寫滿了“請不要殺我”。
可當她的視線轉向我的臉時，那種惶恐竟然奇跡般地被一抹震驚與崇拜所替代。
她的聲音還有些顫抖，卻硬是鼓起勇氣撲到我的身邊，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腰，大喊著：“美人姐姐！別殺我！我什麽都會！還可以暖床！姐姐看看我！”
……坦白說，那一刻我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感，而是好奇——這人類，膽子也太大了點。
作為對第一個這麽不要臉地抱住我的人類的“獎勵”，我決定暫時放養這只小家夥。
從那以後，她就成了我的尾巴，日常圍著我轉來轉去。她總說我是“美人姐姐”，雖然這稱呼聽多了我已經懶得糾正，但她的真實情感還是挺可愛的，尤其是那份毫不掩飾的崇拜。
此刻，她手裏拿著那張紙條，臉上滿是喜悅。她像是想要說些什麽，但又怕被老師發現，只能用手捂住嘴，憋得臉都紅了。
“安靜點。”我低聲提醒了一句，嘴角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
國文老師的腳步聲在教室後排響起，短暫的安靜籠罩了一會兒。等老師再次轉身，我才放松了些，趴在桌上假裝盯著課本，可思緒卻飄向了窗外。
風輕輕拂過樹梢，影子在陽光下晃動得讓人昏昏欲睡。我微微瞇起眼睛，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不遠處的米奈身上。這孩子雖然吵鬧，但看著她興奮的模樣，倒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樂趣。
6.
一節課如果摸魚的話，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算短。尤其是像我這樣，能通過靈視窺探現世的每一個角落，時間似乎流淌得比普通人還要慢上幾分。
目光穿過課本，落在窗外的樹影上，偶爾有鳥兒飛過，輕輕振翅的聲音透過窗戶隱隱傳來。教室裏的環境和這個現世一樣安靜，除了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以及幾句低聲的交談，沒什麽會打擾到我。
然而，下課鈴還是很快把我的註意力拉了回來，教室內外立刻熱鬧起來。就在我剛擡起頭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已經撲了過來。
“阿硯硯！”米奈歡呼著撲上我的背，雙臂勒住我的脖子，毛茸茸的發絲蹭著我的臉頰，弄得一陣發癢。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是被點燃的鞭炮，語速飛快，“果然阿硯出馬，不僅拿到了露琪亞小可愛的郵箱，連手工社的井上大美人都被你搞定了！啊啊啊，我愛死你了麽麽噠！”
我被她蹭得微微側了側頭，伸手拍了拍她環住我脖子的手臂，笑著說：“好了好了，答應你的事，肯定會幫你辦到。”
她的興奮引起了斜前方座位上的鈴木的註意。鈴木轉過頭，推了推眼鏡框，看了看我們，語氣中帶著一點揶揄：“得了吧，就沖著泉同學的顏值和氣質，誰會拒絕你？不過……”她頓了一下，似乎刻意壓低聲音，但並沒有掩蓋住她的戲謔，“泉同學，什麽時候能摘掉你‘冰山美人’的帽子，讓大家知道你其實是個粗線條的家夥？”
鈴木的鏡片反光在陽光下微微閃爍，弄得人後背有點發涼。我看了她一眼，站起身來時還掛著米奈，笑得漫不經心：“班裏的大家知道就行啦。”
米奈則不服氣地鼓起嘴巴，替我反駁道：“不管啦，我們家阿硯硯是什麽性格都好！顏值才是正義！”
鈴木無奈地嘆了口氣，搖搖頭，順手把米奈拉了下來按回椅子上：“好吧好吧，顏值無敵。行了，我去找石川老師了，你們慢慢聊吧。”
鈴木離開後，米奈依舊不依不饒地扒著椅背，腦袋湊到我身邊，語氣帶著撒嬌般的調侃：“阿硯硯，我還記得剛開學那會兒，大家都說你是個冷冰冰的大小姐呢，不愛笑，總是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可是後來啊，他們終於才發現你是……嗯，簡直像是天上下來的守護神一樣！不僅厲害，還讓人覺得特別安心！”
我撐著下巴敷衍地點了點頭，目光卻透過教室門的夾角，落在走廊外的一抹橘色身影上。黑崎一護正站在那裏，和他的朋友們說著什麽，整個人依舊透著那股疏離的氣質。
“說到大小姐。”米奈忽然湊得更近了一點，眨巴著眼睛盯著我，試探似地低聲問，“阿硯硯，你該不會真的是什麽大小姐吧？”
我收回視線，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一笑，輕聲道：“如果比大小姐還厲害呢？”
米奈眨眨眼，一臉認真地撐著下巴看著我，仿佛陷入了什麽深刻的思考，而後又自顧自地笑了起來：“那就太好了！這樣的話，我就算一輩子賴著阿硯硯，也沒人敢說什麽了！”
她的語氣半真半假，卻讓我聽出了幾分認真。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語調一如既往地平靜：“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
這孩子總是用天真掩蓋自己的真心，而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米奈嘟起嘴，還想繼續說些什麽，卻突然像想到了什麽似的猛地拍了一下我的桌子：“對了對了！如果大家都知道阿硯硯是個超溫柔的人，那你就不會被人誤解或排斥啦！”
“不會。”坐在隔壁的花旗接了話，聲音淡淡的，卻帶著幾分認真，“我們班上的同學其實並沒有誤解泉同學，只不過是……被保護圈隔離開了而已。”
“保護圈？”米奈眨了眨眼，滿臉困惑。
我點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淡笑，溫聲說道：“沒關系的，米奈。人這一生，身邊能留下幾個真心相待的人就已經很難得了，質量遠比數量重要。”
米奈歪著腦袋想了想，隨後雙手撐在椅背上，語氣帶著一點撒嬌：“好嘛好嘛，阿硯硯說什麽都對。不過我還是好奇，為什麽你不怕隔壁班那個黑崎一護？他可是被很多人認為很嚇人的呀！”
顯然她不想在同學們面前提及我當年的那一刀。
小姑娘心眼可真多。
我微微一怔，感覺教室裏忽然安靜了下來。擡頭掃了一眼，發現那些原本聊天的同學都悄悄看向了我，似乎在等我的回答。
我慢慢揚起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大概……黑崎同學是我喜歡的……”
聲音在最後一個音節戛然而止。我並沒有把話說完，而是任由所有人陷入自己的遐想中。
果然，短暫的沈默後，教室裏爆發出一陣喧嘩。
“餵餵，真的假的？！”
“泉同學喜歡黑崎一護？！”
“這不可能吧……”
米奈第一個反應過來，抓住我的手上下晃動：“阿硯硯！你居然喜歡這種不良少年？你的審美跟你的氣質完全反著來啊！”
我聳了聳肩，任由她折騰，嘴角卻始終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這些孩子的反應實在太有趣了。
“餵餵，這下玩大了。”花旗掃了一眼周圍的竊竊私語，語氣裏透著一絲擔憂。
我並不在意這些。與其像人類那樣為自己物色所謂的“□□對象”，我更感興趣的是，那抹橘色的靈壓背後，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幾百年了，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那樣的色彩了。
至於黑崎一護同學……或許，我應該提前說一聲“抱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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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是國文課。作為萬把年過來的“成熟長輩”，在老師眼皮底下摸魚絕對是基本技能，尤其是國文課這種需要假裝全神貫註的科目。
我的位置靠近門口，是第一豎排正數第三個座位。從這裏坐直擡頭，就能看見教室過道的景色，甚至還能窺到窗外搖曳的樹影和偶爾飛過的鳥。
此時，國文老師正慢悠悠地在後排徘徊，偶爾停下來看一眼某個同學的課本。我趴在桌上，手指翻動著書頁，掩住了剛剛從三班“收獲”的戰利品——露琪亞的郵箱和織姬的郵箱。我迅速將這些信息抄寫到一張小紙條上，動作幹脆利落，沒有浪費任何時間。
趁著老師的目光移開，我將紙條捏成一個小團，手肘一撐，精準無誤地將它丟到了隔壁桌米奈的課本旁。
紙團落地的一瞬，米奈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某個珍寶。她偷偷打開紙團，看清內容後，猛地捂住嘴，試圖壓抑住即將溢出的聲音，但最終還是發出了帶著顫抖的“嗚哇”聲。
這一聲雖然輕，卻已經足夠引起我的註意。我趴在桌上，手臂半遮著臉，忍不住低笑了一聲，聲音被課桌掩蓋住，但仍能感受到那一抹愉悅。
米奈是那種會把“顏控”兩個字刻在腦門上的人，而且還能毫不避諱地承認自己的屬性。我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的場景——
那是在現世某個昏暗的小巷裏，幾個追捕她的黑衣人試圖對她動手，而我恰好路過，順手將其中兩個一刀腰斬，餘下的幾個自然也沒能逃脫。米奈當時嚇得癱坐在地上，眼睛瞪得像受驚的小貓，看著我的刀，眼神裏寫滿了“請不要殺我”。
可當她的視線轉向我的臉時，那種惶恐竟然奇跡般地被一抹震驚與崇拜所替代。
她的聲音還有些顫抖，卻硬是鼓起勇氣撲到我的身邊，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腰，大喊著：“美人姐姐！別殺我！我什麽都會！還可以暖床！姐姐看看我！”
……坦白說，那一刻我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感，而是好奇——這人類，膽子也太大了點。
作為對第一個這麽不要臉地抱住我的人類的“獎勵”，我決定暫時放養這只小家夥。
從那以後，她就成了我的尾巴，日常圍著我轉來轉去。她總說我是“美人姐姐”，雖然這稱呼聽多了我已經懶得糾正，但她的真實情感還是挺可愛的，尤其是那份毫不掩飾的崇拜。
此刻，她手裏拿著那張紙條，臉上滿是喜悅。她像是想要說些什麽，但又怕被老師發現，只能用手捂住嘴，憋得臉都紅了。
“安靜點。”我低聲提醒了一句，嘴角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
國文老師的腳步聲在教室後排響起，短暫的安靜籠罩了一會兒。等老師再次轉身，我才放松了些，趴在桌上假裝盯著課本，可思緒卻飄向了窗外。
風輕輕拂過樹梢，影子在陽光下晃動得讓人昏昏欲睡。我微微瞇起眼睛，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不遠處的米奈身上。這孩子雖然吵鬧，但看著她興奮的模樣，倒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樂趣。
6.
一節課如果摸魚的話，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算短。尤其是像我這樣，能通過靈視窺探現世的每一個角落，時間似乎流淌得比普通人還要慢上幾分。
目光穿過課本，落在窗外的樹影上，偶爾有鳥兒飛過，輕輕振翅的聲音透過窗戶隱隱傳來。教室裏的環境和這個現世一樣安靜，除了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以及幾句低聲的交談，沒什麽會打擾到我。
然而，下課鈴還是很快把我的註意力拉了回來，教室內外立刻熱鬧起來。就在我剛擡起頭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已經撲了過來。
“阿硯硯！”米奈歡呼著撲上我的背，雙臂勒住我的脖子，毛茸茸的發絲蹭著我的臉頰，弄得一陣發癢。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是被點燃的鞭炮，語速飛快，“果然阿硯出馬，不僅拿到了露琪亞小可愛的郵箱，連手工社的井上大美人都被你搞定了！啊啊啊，我愛死你了麽麽噠！”
我被她蹭得微微側了側頭，伸手拍了拍她環住我脖子的手臂，笑著說：“好了好了，答應你的事，肯定會幫你辦到。”
她的興奮引起了斜前方座位上的鈴木的註意。鈴木轉過頭，推了推眼鏡框，看了看我們，語氣中帶著一點揶揄：“得了吧，就沖著泉同學的顏值和氣質，誰會拒絕你？不過……”她頓了一下，似乎刻意壓低聲音，但並沒有掩蓋住她的戲謔，“泉同學，什麽時候能摘掉你‘冰山美人’的帽子，讓大家知道你其實是個粗線條的家夥？”
鈴木的鏡片反光在陽光下微微閃爍，弄得人後背有點發涼。我看了她一眼，站起身來時還掛著米奈，笑得漫不經心：“班裏的大家知道就行啦。”
米奈則不服氣地鼓起嘴巴，替我反駁道：“不管啦，我們家阿硯硯是什麽性格都好！顏值才是正義！”
鈴木無奈地嘆了口氣，搖搖頭，順手把米奈拉了下來按回椅子上：“好吧好吧，顏值無敵。行了，我去找石川老師了，你們慢慢聊吧。”
鈴木離開後，米奈依舊不依不饒地扒著椅背，腦袋湊到我身邊，語氣帶著撒嬌般的調侃：“阿硯硯，我還記得剛開學那會兒，大家都說你是個冷冰冰的大小姐呢，不愛笑，總是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可是後來啊，他們終於才發現你是……嗯，簡直像是天上下來的守護神一樣！不僅厲害，還讓人覺得特別安心！”
我撐著下巴敷衍地點了點頭，目光卻透過教室門的夾角，落在走廊外的一抹橘色身影上。黑崎一護正站在那裏，和他的朋友們說著什麽，整個人依舊透著那股疏離的氣質。
“說到大小姐。”米奈忽然湊得更近了一點，眨巴著眼睛盯著我，試探似地低聲問，“阿硯硯，你該不會真的是什麽大小姐吧？”
我收回視線，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一笑，輕聲道：“如果比大小姐還厲害呢？”
米奈眨眨眼，一臉認真地撐著下巴看著我，仿佛陷入了什麽深刻的思考，而後又自顧自地笑了起來：“那就太好了！這樣的話，我就算一輩子賴著阿硯硯，也沒人敢說什麽了！”
她的語氣半真半假，卻讓我聽出了幾分認真。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語調一如既往地平靜：“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
這孩子總是用天真掩蓋自己的真心，而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米奈嘟起嘴，還想繼續說些什麽，卻突然像想到了什麽似的猛地拍了一下我的桌子：“對了對了！如果大家都知道阿硯硯是個超溫柔的人，那你就不會被人誤解或排斥啦！”
“不會。”坐在隔壁的花旗接了話，聲音淡淡的，卻帶著幾分認真，“我們班上的同學其實並沒有誤解泉同學，只不過是……被保護圈隔離開了而已。”
“保護圈？”米奈眨了眨眼，滿臉困惑。
我點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淡笑，溫聲說道：“沒關系的，米奈。人這一生，身邊能留下幾個真心相待的人就已經很難得了，質量遠比數量重要。”
米奈歪著腦袋想了想，隨後雙手撐在椅背上，語氣帶著一點撒嬌：“好嘛好嘛，阿硯硯說什麽都對。不過我還是好奇，為什麽你不怕隔壁班那個黑崎一護？他可是被很多人認為很嚇人的呀！”
顯然她不想在同學們面前提及我當年的那一刀。
小姑娘心眼可真多。
我微微一怔，感覺教室裏忽然安靜了下來。擡頭掃了一眼，發現那些原本聊天的同學都悄悄看向了我，似乎在等我的回答。
我慢慢揚起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大概……黑崎同學是我喜歡的……”
聲音在最後一個音節戛然而止。我並沒有把話說完，而是任由所有人陷入自己的遐想中。
果然，短暫的沈默後，教室裏爆發出一陣喧嘩。
“餵餵，真的假的？！”
“泉同學喜歡黑崎一護？！”
“這不可能吧……”
米奈第一個反應過來，抓住我的手上下晃動：“阿硯硯！你居然喜歡這種不良少年？你的審美跟你的氣質完全反著來啊！”
我聳了聳肩，任由她折騰，嘴角卻始終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這些孩子的反應實在太有趣了。
“餵餵，這下玩大了。”花旗掃了一眼周圍的竊竊私語，語氣裏透著一絲擔憂。
我並不在意這些。與其像人類那樣為自己物色所謂的“□□對象”，我更感興趣的是，那抹橘色的靈壓背後，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幾百年了，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那樣的色彩了。
至於黑崎一護同學……或許，我應該提前說一聲“抱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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