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知名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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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不知名星球
下屬們有個秘密, 有個心照不宣的秘密。
托帕總監最近總是心神不寧，常常在總結會議上走神，上次一個小夥緊張之下把數據都報錯了總監也沒發現, 只是誇他速度不錯。
以他們總監的敏銳程度和精算能力, 本不可能發現不了這個問題，
“一顆馬蹄釘，丟了一個國家。”只是總監對他們強調過無數遍的東西。托帕說數據就是那些釘子, 你錯一點少一點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麽, 但實施下去差距巨大,
當初有人不在意, 弄錯了一個小數點後導致項目至少損失超過四個億，把那新人嚇傻了。
公司主張誰出錯誰承擔，那個新人剛剛達到P-16，不過區區正式工級別, 怎麽可能填的上如此大的窟窿，
人美心善的托帕總監自掏腰包補上了這筆錢，並以此為實例, 告誡下屬嚴謹的重要性, 博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剛剛匯報時隊員不小心犯了一個低級錯誤，反頭就發現托帕眉頭緊皺，似乎很不滿意。匯報員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準備挨訓，沒等到下文，
那人小心翼翼的問總監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得到了上司否定的答覆。
“嗯？嗯, 沒事，說的很好, 繼續吧。”托帕仿佛剛剛從夢中驚醒，很快又走神了，
這一隊並不是托帕親手提拔上來的那一隊，有一半以上的成員是市場開拓部轉來的員工。那幾個刺頭不安分，發現總監開小差後已經開始在每天的匯報總結上偷工減料，明目張膽的偷懶，
另一波人等著看他們的笑話。他們說總有東窗事發的一天，現在托帕總監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因為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報告，等她回過神來，少不了要整頓一番。
“打個賭嗎？猜猜看最近總監為什麽老走神，彩頭就用你上次從特爾馬星帶回來的那瓶美酒怎麽樣。”
員工們喝高了，他們開始瞎猜，把話題對準上司。
“那我堵原因和砂金總監有關。自從上次我們和另一位總監帶的隊交接完之後，托帕總監就開始不太正常，總是一個人神神秘秘出門。”
看見同桌人興致缺缺的表情，爆料人急了。他一拍桌子，猛的爆一個大新聞，
“是真的！而且…………而我我還聽說上頭兩位背地裏煲電話粥，完事之後還偷偷換了項目！”
嘖嘖，多麽親密的行為啊，那人得意著自己能發現真相。
公司為防止勾結腐敗的現象，明令禁止出現P-40以下的辦公室戀情，擔心員工會因為私情洩露機密，
對於高管則沒那麽多約束。這人知道這一點，認為捅破事實也不會讓兩位總監被懲罰，自己也不會被報覆，
搞不好砂金一高興，還給他包一個大大的紅包，何樂而不為呢？
房間裏有人口無遮攔，先不管他到底從哪裏得來的消息，也不管這消息是否真實，總有人偷偷錄音拿捏把柄，
敢隨意編排上司？抱歉，你完蛋了。
至於當事人，她現在在和另一個話題中心通電話。
·
·
“砂金，你那個項目可不像當初說的那般輕松，星球表面上看的人畜無害，實際深挖下去一堆疑點。”
“事到如今也沒什麽好藏著掖著，說說吧，你還有些什麽我不知道的情報？”
托帕一邊追責合作人，一邊端坐好，舉高手中的結晶，對燈仔細觀察起那位名為德比恩的少年於混亂中塞來的東西，
暗紅色的光芒透露著不詳，其上有一股淡淡的毀滅氣息縈繞，讓托帕貼身攜帶的基石隱隱發燙。
像是反物質軍團的核心，多出現將領級別以上的虛卒體內。有人把這當做獵殺強者的象征，在黑市能賣上高價，但不可否認這東西光是看著就令人生理不適，也不知道那孩子從哪兒搞來的。
『我還以為托帕總監不會來找我，憑強大的心臟打算自己忍忍就過去了，沒想到睡前竟然等到了這通電話。』
『啊，別生氣啊————這是鉆石的授意。上面說和這條情報有關的消息不能主動透露，除非在鐵證面前瞞不下去了。』
『家家戶戶都少子少女，你發現了對吧？』
砂金把瞞字拖的很長，
他似乎早就憋不住了，托帕一有試探的苗頭就主動向對方倒豆子一樣托盤而出。
·
·
原始博士，一個在公司名單危險系數都標為極高的天才。
策劃了無數個臭名昭著的返祖試驗，讓許多高等文明星球徹底淪為猿猴的樂園，
和電影裏的情節一樣，似乎反派總有種特殊的魅力，會主動或被動吸引來無數仰慕其能力及理想的追隨者，這個天才也不例外。
拿到天才俱樂部的邀請函後，他和許多前輩一樣，都嘗試過使用某個奇物以到達異空間，希望能在這裏找到能力相當也志趣相投的文明人，
很可惜，這兒什麽也沒有。距離下一位天才進入這個空間已經是數個琥珀紀之後的事情，奇物的發明沒有讓任何兩位進行思想交鋒，只留下一地遺憾。
有反叛的研究員從原始博士的基地逃出來後曾透露過，據說博士嘗嘗喜歡念叨自己初臨空間時那種激動興奮感，並對此耿耿於懷，
他認為這是拉住原始博士的最後一道救生繩，卻只因為另一頭沒人施力而掉落。
看著狂熱又痛心疾首的人，托帕只覺得這個研究員太天真了，
他自稱屬於“二等猿”的級別，公司不懂原始博士實驗室的劃分，也大概能猜到這家夥至少有不錯的科研天賦，
科研人員有一個通病，他們習慣把一切想的太片面太偏激，這個“二等猿”說原始博士執著於返祖試驗，自己又何嘗不是固執的認為假如有天才在就一定能就救回他心目中那個真正的博士，
得了吧，天才是什麽秉性她還能不知道嗎？沒讓原始博士碰見第二個說不定還是好事，否則鬼知道兩個邪惡的天才加在一起會產生什麽化學反應。
·
·
“————我當然記得，但這和你的項目有什麽關系？”
那邊的砂金略過了這個話題。
『記得那個研究員說的嗎？他說他有罪，他親手參與了一顆星球的覆滅。』
試驗場有根深蒂固的習俗，信奉從遠古時期流傳下來的“活祭”之法。
明明身為高等星球，站在無數文明可望而不可及的地位，卻不願改變。信仰是敏感對話題，星際本該尊重他們，但尊重不包括活祭的習俗。
在宇宙中每每有反物質軍團的消息時，星球就會小面積歡呼，將此視為神諭，並同時獻上家族次子的生命給嚴厲的黃金主————【毀滅】的納努克。
枝繁葉茂的家族由多個分支組成，會按年齡把子女從小到大排成一排，逐個獻祭，
排在後面的孩子總有輪到的一天，前面的兄弟姐妹每消失一個，都會讓他們離死亡更進一步，
真正安全的地方，能活下去的地方只有領頭的長者。
生在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他們的父親母親，姑姑阿姨，爺爺奶奶都是爭鬥的勝利者，無一例外都是存活下來的“長子”，
親輩冷漠又縱容，甚至鼓勵奪長的習俗，也不難猜一代一代為了活命到底會發生什麽。
·
“…………我知道，所以原始博士才選了這顆星球做實驗對象，星球上的人固然罪有應得，不過也不應該成為他過錯的借口。”
托帕看不起那個研究員，很看不起。
懷著不知道到底名為何物的夢想，貿然參與進原始博士的返祖試驗，然後過不去心理人倫那關，選擇棄暗投明後把過錯全部推給其他人，想要以此挽救自己可憐的道德感，
砂金笑了，
『原始博士，我姑且就當他的職級對標公司的二位創始人吧，你覺得有什麽項目會被交到他手上？』
『每一個被推到我們面前的血淋淋的例子都是帝級星，是他本人親自動手的結果，那其他的呢，由那些什麽小猴子動手的還有多少？』
『當然，試驗場也不算什麽好東西。在此之前，他們殖民了無數顆低等星球，強迫對方接受所謂主人的信仰和理念，逼迫家家戶戶同樣獻上幼子活祭，』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麽。』
·
·
接受了真相的總監心情沈重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按照藍頭文件的要求，現在唯一能做到保全公司的選擇就是離開這裏，什麽都不要管。
別去看他們死的多慘，別去想那些孩子有多可憐，別去在乎原始博士的爪牙什麽時候會來對這兒下手，
鉆石只是需要一位基石親臨這裏，以所謂的眼見為實為幌子，作為他對奧斯瓦爾多發難的由頭。
砂金那家夥大概是一早就看出來了真相，才死活不願意接下這看上去易如反掌的藍頭標文件，
現實仿佛狠狠抽了托帕一巴掌。
“…………”
·
無知的賬賬在枕邊睡的四仰八叉，發出可愛的小呼嚕，讓托帕緊繃的神經稍稍緩和一些。
女孩撈過撲滿，把臉埋入小豬的肚皮裏，滿足的長嘆一聲：
“我要是只次元撲滿就好了，不用工作不用加班，不用考慮星球大事也不用不停糾結，————唉。”
“賬賬，真羨慕你。”
明天，最後再去見一次那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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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帕總監最近總是心神不寧，常常在總結會議上走神，上次一個小夥緊張之下把數據都報錯了總監也沒發現, 只是誇他速度不錯。
以他們總監的敏銳程度和精算能力, 本不可能發現不了這個問題，
“一顆馬蹄釘，丟了一個國家。”只是總監對他們強調過無數遍的東西。托帕說數據就是那些釘子, 你錯一點少一點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麽, 但實施下去差距巨大,
當初有人不在意, 弄錯了一個小數點後導致項目至少損失超過四個億，把那新人嚇傻了。
公司主張誰出錯誰承擔，那個新人剛剛達到P-16，不過區區正式工級別, 怎麽可能填的上如此大的窟窿，
人美心善的托帕總監自掏腰包補上了這筆錢，並以此為實例, 告誡下屬嚴謹的重要性, 博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剛剛匯報時隊員不小心犯了一個低級錯誤，反頭就發現托帕眉頭緊皺，似乎很不滿意。匯報員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準備挨訓，沒等到下文，
那人小心翼翼的問總監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得到了上司否定的答覆。
“嗯？嗯, 沒事，說的很好, 繼續吧。”托帕仿佛剛剛從夢中驚醒，很快又走神了，
這一隊並不是托帕親手提拔上來的那一隊，有一半以上的成員是市場開拓部轉來的員工。那幾個刺頭不安分，發現總監開小差後已經開始在每天的匯報總結上偷工減料，明目張膽的偷懶，
另一波人等著看他們的笑話。他們說總有東窗事發的一天，現在托帕總監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因為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報告，等她回過神來，少不了要整頓一番。
“打個賭嗎？猜猜看最近總監為什麽老走神，彩頭就用你上次從特爾馬星帶回來的那瓶美酒怎麽樣。”
員工們喝高了，他們開始瞎猜，把話題對準上司。
“那我堵原因和砂金總監有關。自從上次我們和另一位總監帶的隊交接完之後，托帕總監就開始不太正常，總是一個人神神秘秘出門。”
看見同桌人興致缺缺的表情，爆料人急了。他一拍桌子，猛的爆一個大新聞，
“是真的！而且…………而我我還聽說上頭兩位背地裏煲電話粥，完事之後還偷偷換了項目！”
嘖嘖，多麽親密的行為啊，那人得意著自己能發現真相。
公司為防止勾結腐敗的現象，明令禁止出現P-40以下的辦公室戀情，擔心員工會因為私情洩露機密，
對於高管則沒那麽多約束。這人知道這一點，認為捅破事實也不會讓兩位總監被懲罰，自己也不會被報覆，
搞不好砂金一高興，還給他包一個大大的紅包，何樂而不為呢？
房間裏有人口無遮攔，先不管他到底從哪裏得來的消息，也不管這消息是否真實，總有人偷偷錄音拿捏把柄，
敢隨意編排上司？抱歉，你完蛋了。
至於當事人，她現在在和另一個話題中心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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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你那個項目可不像當初說的那般輕松，星球表面上看的人畜無害，實際深挖下去一堆疑點。”
“事到如今也沒什麽好藏著掖著，說說吧，你還有些什麽我不知道的情報？”
托帕一邊追責合作人，一邊端坐好，舉高手中的結晶，對燈仔細觀察起那位名為德比恩的少年於混亂中塞來的東西，
暗紅色的光芒透露著不詳，其上有一股淡淡的毀滅氣息縈繞，讓托帕貼身攜帶的基石隱隱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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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托帕總監不會來找我，憑強大的心臟打算自己忍忍就過去了，沒想到睡前竟然等到了這通電話。』
『啊，別生氣啊————這是鉆石的授意。上面說和這條情報有關的消息不能主動透露，除非在鐵證面前瞞不下去了。』
『家家戶戶都少子少女，你發現了對吧？』
砂金把瞞字拖的很長，
他似乎早就憋不住了，托帕一有試探的苗頭就主動向對方倒豆子一樣托盤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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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博士，一個在公司名單危險系數都標為極高的天才。
策劃了無數個臭名昭著的返祖試驗，讓許多高等文明星球徹底淪為猿猴的樂園，
和電影裏的情節一樣，似乎反派總有種特殊的魅力，會主動或被動吸引來無數仰慕其能力及理想的追隨者，這個天才也不例外。
拿到天才俱樂部的邀請函後，他和許多前輩一樣，都嘗試過使用某個奇物以到達異空間，希望能在這裏找到能力相當也志趣相投的文明人，
很可惜，這兒什麽也沒有。距離下一位天才進入這個空間已經是數個琥珀紀之後的事情，奇物的發明沒有讓任何兩位進行思想交鋒，只留下一地遺憾。
有反叛的研究員從原始博士的基地逃出來後曾透露過，據說博士嘗嘗喜歡念叨自己初臨空間時那種激動興奮感，並對此耿耿於懷，
他認為這是拉住原始博士的最後一道救生繩，卻只因為另一頭沒人施力而掉落。
看著狂熱又痛心疾首的人，托帕只覺得這個研究員太天真了，
他自稱屬於“二等猿”的級別，公司不懂原始博士實驗室的劃分，也大概能猜到這家夥至少有不錯的科研天賦，
科研人員有一個通病，他們習慣把一切想的太片面太偏激，這個“二等猿”說原始博士執著於返祖試驗，自己又何嘗不是固執的認為假如有天才在就一定能就救回他心目中那個真正的博士，
得了吧，天才是什麽秉性她還能不知道嗎？沒讓原始博士碰見第二個說不定還是好事，否則鬼知道兩個邪惡的天才加在一起會產生什麽化學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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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記得，但這和你的項目有什麽關系？”
那邊的砂金略過了這個話題。
『記得那個研究員說的嗎？他說他有罪，他親手參與了一顆星球的覆滅。』
試驗場有根深蒂固的習俗，信奉從遠古時期流傳下來的“活祭”之法。
明明身為高等星球，站在無數文明可望而不可及的地位，卻不願改變。信仰是敏感對話題，星際本該尊重他們，但尊重不包括活祭的習俗。
在宇宙中每每有反物質軍團的消息時，星球就會小面積歡呼，將此視為神諭，並同時獻上家族次子的生命給嚴厲的黃金主————【毀滅】的納努克。
枝繁葉茂的家族由多個分支組成，會按年齡把子女從小到大排成一排，逐個獻祭，
排在後面的孩子總有輪到的一天，前面的兄弟姐妹每消失一個，都會讓他們離死亡更進一步，
真正安全的地方，能活下去的地方只有領頭的長者。
生在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他們的父親母親，姑姑阿姨，爺爺奶奶都是爭鬥的勝利者，無一例外都是存活下來的“長子”，
親輩冷漠又縱容，甚至鼓勵奪長的習俗，也不難猜一代一代為了活命到底會發生什麽。
·
“…………我知道，所以原始博士才選了這顆星球做實驗對象，星球上的人固然罪有應得，不過也不應該成為他過錯的借口。”
托帕看不起那個研究員，很看不起。
懷著不知道到底名為何物的夢想，貿然參與進原始博士的返祖試驗，然後過不去心理人倫那關，選擇棄暗投明後把過錯全部推給其他人，想要以此挽救自己可憐的道德感，
砂金笑了，
『原始博士，我姑且就當他的職級對標公司的二位創始人吧，你覺得有什麽項目會被交到他手上？』
『每一個被推到我們面前的血淋淋的例子都是帝級星，是他本人親自動手的結果，那其他的呢，由那些什麽小猴子動手的還有多少？』
『當然，試驗場也不算什麽好東西。在此之前，他們殖民了無數顆低等星球，強迫對方接受所謂主人的信仰和理念，逼迫家家戶戶同樣獻上幼子活祭，』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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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了真相的總監心情沈重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按照藍頭文件的要求，現在唯一能做到保全公司的選擇就是離開這裏，什麽都不要管。
別去看他們死的多慘，別去想那些孩子有多可憐，別去在乎原始博士的爪牙什麽時候會來對這兒下手，
鉆石只是需要一位基石親臨這裏，以所謂的眼見為實為幌子，作為他對奧斯瓦爾多發難的由頭。
砂金那家夥大概是一早就看出來了真相，才死活不願意接下這看上去易如反掌的藍頭標文件，
現實仿佛狠狠抽了托帕一巴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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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知的賬賬在枕邊睡的四仰八叉，發出可愛的小呼嚕，讓托帕緊繃的神經稍稍緩和一些。
女孩撈過撲滿，把臉埋入小豬的肚皮裏，滿足的長嘆一聲：
“我要是只次元撲滿就好了，不用工作不用加班，不用考慮星球大事也不用不停糾結，————唉。”
“賬賬，真羨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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