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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正亦邪神秘女巫×養成系忠犬狼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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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正亦邪神秘女巫×養成系忠犬狼人(五)

自己是狼人這個事實並沒有威克斯想象的那麽難以接受。一方面每個月月圓那天早上的異樣讓他潛意識裏有了些預感,另一方面,這段時間女巫讓他接觸的那些奇妙的東西大大提高了他的接受能力。

連能活上千年的女巫都真實存在……自己是個狼人似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

比起普通人類,狼人對女巫的用處應該大一些吧。

威克斯甚至這樣想。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奇怪,但他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女巫救下了自己的命,還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都培養教育了他。即使她真的只是將他當成一個有趣的寵物,他也想要報答這份恩情。

得到這個性格單純的狼人的忠誠就是這麽簡單。

不過女巫好像從來沒有表現出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麽的樣子,這讓威克斯有些不安,又忍不住開始依賴。

“小威克斯?”

女巫一手撐著下巴,一手在泛黃的書頁上輕點,輕飄飄地出聲呼喚今天已經走神了好幾次的小狼人。

“啊,抱歉!”

順手揉了揉窘迫到臉紅紅的小狼人的頭發,雨昕問他:

“還在想自己是狼人的事情嗎?”

“嗯……”

“吶,”雨昕把手中的書往後翻到某一頁,“本來今天就打算給你講講這個的。”

威克斯乖乖地低頭,順著女巫的手指看書上的段落:

“狼人會在每個月圓之夜變身,力量達到巔峰,但也很容易陷入喪失理智的狂暴狀態。”

“幼年時期的狼人不會有月圓之夜的記憶,變身後會完全遵循動物本能,與狼沒什麽兩樣。”

威克斯逐漸認真起來,接著往下看。

“狼人的血統越純正,控制力就越強,實力也就越強大。”

“月圓之夜,狼化的狼人若以清醒的意識為代價,可以換取力量。”

雨昕默默註視著認真看書的小威克斯。

在雨昕改變之前的原劇情中,威克斯在教會作為狼人被最大限度壓榨著利用價值。

喪失理智的狼人戰鬥力更強,也更容易受精神系魔法的影響,所以教會就用藥物使他常年保持瘋狂。他每天少有清醒的時候,即使清醒思維也十分混亂。

直到最後甚至根本無法人化,徹底變成了一匹暴虐嗜血的巨狼。

劇本裏專門描寫了這一段:

漆黑潮濕的地牢裏,一只巨大的野獸伏在地上,閉著眼假寐。

【身體表面沾滿了泥土和血液顯得汙濁不堪,臟亂的毛發結成一團一團的,只能從它的形狀看出來,這似乎是一匹狼。

一匹經歷過無數廝殺身上的血腥味蓋都蓋不住的巨狼。

巨狼毛發本來的顏色已經完全看不出來。它似乎在休息,身體的起伏很小,只能從它鼻間呼出的熱氣看出它還活著。】

雨昕緩緩呼出一口氣。

她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如果不是不能幹涉主角的劇情的話,她其實都想親自去把教堂一窩端了。

“拉芙尼雅?”

雨昕回神,看到威克斯那雙藍眼睛正在看著她,眼裏盛滿了擔憂。

下意識嘴角勾起一個微笑,雨昕伸手按住威克斯已經長到齊耳的柔軟白發,胡亂揉了揉:

“小威克斯,記住了喔……”

“你是我的。”

“永遠都是。”

……

昏暗的教堂內。

白天的教堂自然和“昏暗”一詞搭不上邊,但當黑夜降臨,整座城市只有街上路燈的燭火躍動的微光。

路燈並不密集,兩盞路燈連線的中點是光線最暗的地方,但仍因為是兩盞燈光線的重疊,亮度好歹讓人能看見路。

教堂的位置卻不知道為何避開了所有的路燈,處在城市的陰影裏,被一片濃濃的黑暗所籠罩,仿佛連月光也照不到。

很少有百姓在晚上來過教堂,也就很少有人知道夜晚的教堂一點都不光明慈愛。

少了透過彩繪玻璃的溫暖陽光,幾根白蠟燭的幽光讓教堂莫名有種森森然的詭異氣氛。地板上的花紋白天看只覺得華麗莊嚴,在蠟燭閃爍的火光之下卻覆雜而靡麗。

白日裏披著聖袍的主教這會兒穿著漆黑的鬥篷,身旁坐著四個同樣掩藏在黑色鬥篷之下的人。

五個身穿黑色鬥篷的人圍坐成一個圓圈,怎麽看都有點在辦什麽邪教活動的感覺。

“上一次會議是幾年前了?”

其中一個人說。

這聲音十分蒼老,甚至如果有些大人物在場,就能聽出這聲音很熟悉。

“八年前,”另一個聲音低沈又粗獷,“老東西,記性變差了不少?”

盡管隔著黑色兜帽,仍能感受到頭一個開口的老者似乎翻了個白眼。

其他人早已經習以為常,唯一沒有戴上兜帽的白胡子主教清咳了兩聲,在上首開始主持會議:

“好了,大家難得聚齊。要討論的事情大家之前應該都已經知道了,首先是浦利馬的分部被毀……”

“浦利馬旁邊就是南部森林,既然是異族幹的,就只有裏面那些該死的異族雜種了吧。”

“精靈?”

“不止。”某位語氣毫無波動的老者開口,“這不是重點。浦利馬那邊的人蠢到親自牽涉進販賣異種的黑市買賣裏,自然會被報覆。但是到底是什麽讓南部森林裏那些互相防備的異種決定一起合作的,這才是關鍵。”

“你覺得是?”

“異族裏可能出現了什麽強大的存在,在組織他們。”

幾位黑袍人陷入了沈默。

“是新秀還是……某個老怪物出山了?”

“要是那幾個老怪物還用得著這麽大費周章?”

某位老者冷哼一聲。

“事情還沒查清楚,我們先等消息吧。”

另外幾人點了點頭。

“另一件事,下一屆的聖女人選裏有個女孩我很在意……”

主教撫摸著胡子。

“那個對光系魔法親和力很高的小牧師?”

“對,雖然親和力時高時低,但我覺得她潛力很大,如果她當上了下一屆的聖女,我們可以利用……研究一下。”

“嗯,當年沒有抓到那只純血狼人,如今也只有從其他地方想辦法了。”

“那個小狼人究竟到那裏去了?難道真的死在大火裏了?”

“這麽久都沒找到,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吧。你們說我們要是去捉只龍蛋……”

“你想死可別拉上我們。”

“哈哈哈哈哈……”聲音粗獷的那位老者突然話鋒一轉,“話說格溫特,你這法陣可不可靠啊?”

被叫到的主教一楞,倒也沒什麽不悅:

“我用了一顆超階魔法石,這座城裏不該有能打擾這次會議的存在了。”

“是嗎?”

話音剛落,老者突然右手一揮,連帶著黑袍揚起露出底下金光閃閃的護腕,一把匕首已經閃電般射向教堂大廳內某個方向,速度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根銀線。

大廳角落一根柱子後傳來一聲悶哼,聲音很小,但在場的都是人類戰力最巔峰的幾個人,一位老者將手中銀色的鎖鏈一抖一拉,角落裏藏著的人就一個踉蹌被捆了出來。

主教眉毛一挑。

被抓住的人是個穿著法師袍的英俊年輕人,有一頭柔順的栗色短發和綠寶石一樣的眼眸。

看氣質像是哪家貴族的公子,不過這會兒因為受了傷臉色蒼白,嘴角掛著禮節性的微笑,眼裏卻沒有多少笑意。

其中一個黑袍老者出聲了:

“我知道你,你是……霍布恩侯家那個次子?”

麥爾的表情沒有多大意外,上身被捆著向出聲的老者微鞠了一躬:

“普雷頓公爵。”

老者點了點頭:

“不錯,我記得你是小輩裏天賦僅次於……”

他沒有說出那個名字,但在場的人都很清楚他說的是主教的私生子。

“你怎麽進來的?”

“完全是誤會,親愛的前輩們,”麥爾的表情真誠又無辜,“我只是探查到這邊有隔絕法陣,一時好奇進來看看……”

“哼。”

有人冷哼了一聲。

主教站出來打圓場,聲音一如既往的和藹:

“好了好了,年輕人有點好奇心也很正常,我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不過你聽到的東西很重要,為了大局,我們需要請你單獨待一段時間。”

“當然。”

麥爾恭敬地低下頭,悄悄摩擦了一下左手食指上的戒指。

……

正在房間裏制作藥劑的女巫突然感覺到了什麽,手腕一抖,差點把手裏的彩色青蛙腿掉進坩堝裏去。

已經這麽久了,她還是不太習慣魔法這種毫無征兆的傳訊方式,被小嚇了一跳。

按部就班地將剩下的材料放進坩堝,女巫一邊順時針攪拌著等待鍋裏的藥劑變色,一邊在腦海裏閱讀麥爾傳回的畫面。

擅長空間魔法的麥爾偷聽到了教會高層的會議,不慎被那幫老家夥們抓住了……在最後被封鎖魔力之前用法器傳回了畫面。

通訊只是那枚戒指的附加功能之一,教會應該查不出來。否則一旦他們知道會議的信息已經洩露出去,恐怕就不會對麥爾那麽客氣了。

麥爾暫時是安全的。

現在首要的事情是查出麥爾會被他們關在哪裏,然後想辦法救他出來。

雨昕有點猶豫。

要不要救?

如果自己將麥爾救走,就代表麥爾明確表示了他並不與教會站在同一陣營。

將閃光的白色粉末倒進坩堝,雨昕慢悠悠地將做好的魔藥裝瓶。

“罷了……乖乖等著我去救你吧,小麥爾。”

將透明瓶子收進小空間裏,轉身的時候女巫似乎又小聲咕噥了一句話。

“反正那個陣營也沒什麽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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