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壹佰肆拾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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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佰肆拾伍。

場內的糾纏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而比賽雙方的血量卻健康到令觀眾覺得自己看完這場比賽,他們膀胱的健康程度岌岌可危……

江波濤打比賽,通常不會有一波帶走大量生命值的攻擊高潮,而與之相反的,劉小別的比賽卻會大量出現高爆發、高段數的連擊,利用讓對手措手不及的攻勢,從氣勢上壓倒對手,隨後利用不間斷的連攻把對手一波帶走。

這樣看來,江波濤這種聚沙成塔積累優勢的打法,從一定意義上,正好克制劉小別的連續攻擊。

“打成僵持的局面對劉小別很是不利啊,攻擊,好的,劉小別的快攻再次被江波濤架住!”

解說員的解說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不再那麽慷慨激昂了,至少,不會是場上的選手一動,解說就開始一驚一乍的高喊那種。

場面一直維持著:攻擊——格擋——快攻——互博

現場的有些觀眾打起了哈欠,甚至有些在電視電腦前看轉播的觀眾已經起身去上廁所喝水開小差了。

但是恰巧就在場下某位觀眾上個廁所回來的時間裏,這場比賽突兀的結束了。

結束了?

怎麽結束了?

誰贏了?

無數觀眾揉著眼睛搜索最新消息,一時間“微草輪回總決賽比分”、“單人賽第三場勝負”、“劉小別江波濤誰輸誰贏”這幾個話題的熱度節節高升。

所以究竟是誰贏了呢。

場下,你默默給劉小別遞出了一大盒巧克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吃點你最愛吃的歌帝梵。”

劉小別垂著頭,沒有做聲。

“怎麽了?”袁柏清湊過去,“不吃我幫你吃……,哎喲,幹嘛打人!”

只見劉小別把精裝的巧克力鐵皮盒子一把敲在了袁柏清的腦袋頂上,“小爺手抖,快幫忙揉揉!”

他像個臨幸春花樓的大爺一樣,往你和袁柏清中一擠,把累得夠嗆的左手往袁柏清腿上一放,又用下巴朝你比了比巧克力盒,“咯,快給小爺打開。”

“還不到慶功的時候。”王傑希隔著你斜了劉小別一眼,主動伸手打開了盒子,“他倆就給你剩了一個,抓緊吃完準備最後的團賽。”

“唉????”劉小別驚的坐直了一些,“你們就是這麽對待打贏比賽的功臣的?”

“什麽功臣?”你拿著王傑希的小本子一邊勾勾畫畫,一邊抽空回了他一句,“差點把自己手玩廢的功臣?”

劉小別含著巧克力不做聲了。

劉小別是怎麽打贏這場比賽的呢?

其實說白了也很簡單,還是連續打擊的快攻快刀流。

之前也有提到,江波濤,是一個極為細心的選手。在所有比賽的攻防中,他對於對手出招的任何一種可能性,他都會仔細去應對,和他對陣輸掉的選手,往往在比賽中無論領先或是落後,都會有“就差一點”的感覺,結果一點一點,最終卻是滿盤皆輸。

如此一來,和他的比賽中無論哪一方都較難出現高段數的連擊。

理論上這樣說和江波濤對戰,劉小別一開始打出的僵持局,基本上就意味著他最後惜敗的局面了——畢竟他沒有有效破局的手段。

但是多數人都忽略了一點——劉小別同樣也沒有陷入江波濤的節奏。

讓我們倒回去看看當時比賽的每一個流程:

攻擊,劉小別在攻擊。

格擋,江波濤在應對攻擊。

快攻,劉小別在尋求破局手段——

不對。劉小別的每一次快攻,就如同變速跑一般,不斷尋找江波濤最棘手的頻率和位置。

與場下人看得仿若枯燥無味得互博不同,場上的江波濤打得非常難受。不是他不細致、不細心,而是頻繁得在同樣的場景下,江波濤感覺不斷在被消磨。

是的,就是消磨。

劉小別在這場比賽得打法,就是赤裸裸的消磨自己與對手。

無論是精神上的,心理的消磨、身體的消磨都是在這場消耗戰中全方位體現。

而這樣的打法,換一個人,若沒有劉小別這樣的天賦,或者他不在這幾年無數次的與你進行針對性的變速強化,更或者說,他的手速極限若只是他之前表現出來的那個數值的話,這個選手打完這場比賽,就算僥幸能贏,他的職業生涯也離結束不遠了。

“還是太冒險了。”你敲了敲本子,“你王隊現在不說,是怕影響你士氣。等比賽全打完了,你看你回去挨不挨罵?”

“那必是一個狗血噴頭。”,趁擂臺賽的選手上場,王傑希也聽不到你們在場下的小話,袁柏清迅速為劉小別的作死行為補上了一刀。

“贏了就不會。”劉小別嘴硬,“拿了冠軍隊長還會追著我罵不成?”

“也是。”

場下的你們想的很好,場上的結果卻並不如你們那般樂觀。

擂臺賽,微草惜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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