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要的氪石 換不銹鋼盆（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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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不要的氪石 換不銹鋼盆（已修）……
俗話說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敵人, 盡管原本對超人的反對只是出於利益考量，但萊克斯可是認真做過功課的，與超人有關的視頻和資料他都刷了不下幾十遍, 可謂比粉絲還要認真。也是因此，監控的畫面一出，他馬上就意識到了其中的問題。
——氪石會讓超人變虛弱。
甚至不止是氪石，那些用於阻擋氪石輻射的鉛層也同樣阻擋了超人的視線。
這個近乎無所不能的外星人到底不是真正的“無所不能”, 也不知道是愚蠢還是自大，他居然就這樣輕易地將弱點展現了出來。
氪石能源的計劃就此夭折，其中投入的成本也打了水漂, 好在用不著的氪石雖然不能換不銹鋼盆（bushi）, 卻也不算一無是處。
損失慘重的萊克斯將這一切都記在了超人頭上，在心底為這一批氪石找到了更好的“用途”。
***
克拉克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招惹上了命運般的宿敵，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無所畏懼。自從決定公布氪石的情報起, 他就已經做好了應對一切風險的心理準備。
相比萊克斯的想法, 現下的某些當務之急更值得他關註。
“沒有任何治愈的希望嗎？”
美國隊長看著透明隔房中關押著的畸形怪物們, 面露不忍。
神盾局特工菲爾·科爾森無奈地搖搖頭：“他們的變異已經完全不可逆，身體也在急速衰敗, 無法再接受任何形式的治療。”
當初參與襲擊的工人們自然要接受法律的懲罰，但他們的身體早已在輻射影響下衰敗, 甚至可能活不到法庭宣判的時候, 接受治療自然也是必要的。
只是單純患癌的工人尚且可以在普通醫院治療，但這些已經變異的人就不是普通醫療機構可以收治的了, 自然由神盾局接手。
不論是否真心, 萊克斯集團倒是一力承包了他們的全部治療費用，但就如萊克斯所判斷的那樣，這些人完全沒有任何治愈的可能。
美國隊長輕輕嘆了口氣：“希望超人能找到辦法吧。”
這些工人們應當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但也該是由法律審判，而不是以這樣淒慘的方式死去。
事實上，一開始超人也曾嘗試用氪星科技進行治療，輻射倒是可以清除，那些患癌的工人可以通過孤獨堡壘中的治療儀器去除輻射的影響，盡管身體虛弱但好歹能活下去。可是已經變異的卻無能為力了，或許是變異的那部分還涉及到某個地球獨有的元素，氪星科技無法解決，只能交給神盾局看看是否有別的方法。
現在神盾局這條路也被堵死，被特工通知此事的超人猶豫許久，留下一句：“我再去想想辦法。”便再度離開。
════════════
“你的意思是，想請我去治療那些工人？”
“辦法”本人從克拉克支支吾吾的話語中提取出了以上信息。
前幾天在大都會的短期旅行因為那場意外夭折，因為某些“咒靈友好”因素，本就不是很想在那多待的咒靈先生順勢返回，而忙於處理各種後續的克拉克盡管再可惜也沒有借口讓人留下。
他想見心上人倒是沒什麽難度，但短時間卻很難再有當初那樣合適的“約會”時機，就像此時，他們的見面不僅與浪漫和暧昧無關，甚至令克拉克感到幾分羞愧。
盡力救治那些工人們是他的想法，卻並非阿真的責任，尤其阿真也是被襲擊的受害者之一——哪怕理智知道以他的能力或許並不在乎那種程度的襲擊。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他並不願意來麻煩阿真，這會讓他有種……他在道德綁架對方一樣的感覺。
所以在話一說出口的時候他就有些後悔。不該是這樣的，他……
“不，我……”好在他也沒有明說，此時改口也來得及。
他否認的話還沒說完，阿真打斷了他：“你覺得，他們應該被治療嗎？”
克拉克楞了楞。
醫生這句話的主語有點奇怪，他並非在問“我”該不該去治療他們，而是問“他們”該不該被治療。
他們的經歷讓人同情，但也同樣做出了壞事，這種情況下，他們應不應該被治療呢？
這種問題沒有正確答案，阿真也不在意“正確”答案，他只需要知道克拉克的回答。
克拉克好像理解了他的意思：“這個……一碼歸一碼吧？”
“懲罰他們是法律的事情，可他們此前承受的苦難卻不是理所當然的。”
阿真點點頭，好似確認了什麽：“如果你是這樣認為的，那就這樣去做吧。”
“我說過了，你盡可以去做你認為正確的事情。”他歪了歪頭，甚至有些不解，“這有什麽可猶豫的呢？我會幫你的。”
這是兩年多前他就許下的承諾，在克拉克身上一直有效，但克拉克好像並不這麽認為。
明明行為上對他已經相當信任，實際找他幫忙的次數卻寥寥無幾，好像他當初說的只是客套話一樣。
為什麽要在這種事情上分得這麽開呢？
——為什麽不多依賴他一點呢？
想想日漫世界裏一大堆喊著友誼啊羈絆啊就沖上去，一點界限都沒有的關系，阿真就覺得這孩子跟他實在太生分了。
克拉克一時語塞。咒靈哪裏懂暗戀期男生想要樹立靠譜形象的小心思？哪怕克拉克心裏再想跟他不分彼此，實際關系確實是沒到這一步。
以他的性格，只有拼命往自己身上攬責任的份，本也不可能這樣隨意地將自己的壓力分出去，哪怕他知道醫生並不是在客套，也只是將這份關照記在心裏，他因此有了面對更高風險的底氣，卻不想仗著這一份偏愛無所顧忌。
他還沒想出來要怎麽接話才能表達出自己並沒有想跟醫生太生分的意思，醫生就已經繼續說下去了：“你想救他們的話，那就走吧。”
這些年他也算是摸清了世界的“回彈”機制，那些變異者們和當初在九頭蛇基地遇到的人造“實驗品”屬於差不多的情況，他應當能恢覆，若是癌癥就不好說了。
某種程度上無為轉變確實可以作用於細胞，想要解決癌癥只要在靈魂上找出癌細胞的位置，用咒力替換掉就可以。但以他目前對術式的掌控度，想要一個癌細胞都不漏地處理幹凈幾乎不可能。但只要沒徹底解決，癌細胞就會繼續增殖，治標不治本。
不過癌癥那一批並不需要他操心，最多也就是事後給他們修覆一下被輻射搞虛弱的身體。
“等等，”阿真太過雷厲風行，直到克拉克被他拽著出了診所才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要不要……戴個面具什麽的？”
和“超人”扯上關系，還會在神盾局面前展現出稀有的治愈能力，恐怕事後會給阿真帶來麻煩。
“是哦，不過也用不著面具。”
阿真笑了笑，低頭擡手一捋頭發，原本顯眼的藍色長發迅速縮短，顏色也變成了亞裔通用的黑色。等他再度擡起頭時，面容也發生了改變。
“這樣就可以啦！”
一個黑發黑眼，容貌泯然眾人矣的普通亞裔青年擡頭對他笑道。
════════════
此時的神盾局特工和美國隊長依然窩在透明隔墻外看著變異者們犯愁，忽然眼前一晃，熟悉的紅藍色身影再度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科爾森默默松開下意識握搶的手。
超人這神出鬼沒的作風果然再過多久他也沒法習慣啊。
超人沒在意他這點小動作，小心翼翼放下懷中的青年，對他們點頭道：“久等了。”
“這位是……？”從未見過的陌生面孔自然第一時間吸引了他們的註意。
只是臨時來救個場，超人並不希望心上人摻和到這些覆雜危險的事情中，想了想只能含糊解釋道：“這是……我請來的外援。”
阿真同樣沒有想要像超人那樣“出道”的意思，默認了那個含糊的說法：“開門吧，我可以救他們。”
科爾森不明白他要怎樣去“救治”，但是眼看超人對此並無異議的樣子，他也順從地打開了其中一個隔間的門。
反正這裏杵著一個美國隊長，一個超人，裏面的變異者怎麽也不可能傷到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他看著那個亞裔青年走了進去，超人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裏面的變異者尚存一絲理智，盡管不知這個亞裔青年是來做什麽的，在超人面前也暫時沒有攻擊的意思。
只見青年毫不猶豫走到變異者身旁，一點也不嫌棄的伸出手，按在了他滿是惡心疙瘩的手臂上。
——【無為轉變】
沒有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特效，或者說就算有，並非同一個片場的本世界人也看不見。
但他們能輕易看到，原本跟怪物沒什麽兩樣的變異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水”，身上的疙瘩也緩緩恢覆平滑，沒過多久就已經跟常人無異。
科爾森和美國隊長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底發現了同樣的震驚和判斷。
治愈能力……
***
之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阿真挨個把變異者們治好，科爾森倒是想跟人搭個話，然而原本親切友善的外星人此時就像在cos冷漠保鏢，一句寒暄也沒說，就像護著什麽寶貝一樣當即帶著人閃身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
科爾森：“……”
跑這麽快做什麽？他們神盾局又不吃人！
帶人開溜的超人下一秒就出現在普通醫院患癌的那些工人身邊。
他們的輻射已經被清除，但虛弱的身體讓他們只能臥床不起，也說不清這樣蹉跎下去和直接死亡哪個更好。
不過現在不需要糾結這個問題了。
超人帶來的陌生青年只是輕輕將手搭在他們身上，那些糾纏他們的痛苦瞬間不翼而飛——就像奇跡一樣。
工人怔楞地躺在病床上，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可是還沒發出聲音，眼前人就不見了蹤影。
他們依然要接受法律的審判，但前路已經並非絕望。
不知不覺間，淚水已經布滿他們滿是滄桑的臉龐，也不知是在慶幸自己重獲健康，還是在悔恨自己為了報覆傷及無辜的作為。
但是終究，還有未來。
***
正在重啟氪石研究，準備專心針對超人的萊克斯再度驗證了他“流年不利”的預感，剛從實驗室出來就得知了這一“噩耗”。
本以為這群壞了他大事的工人們註定活不了多久，在媒體面前假惺惺裝大度的萊克斯：“……”
WTF？！
這又是哪兒來的治愈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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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氪石會讓超人變虛弱。
甚至不止是氪石，那些用於阻擋氪石輻射的鉛層也同樣阻擋了超人的視線。
這個近乎無所不能的外星人到底不是真正的“無所不能”, 也不知道是愚蠢還是自大，他居然就這樣輕易地將弱點展現了出來。
氪石能源的計劃就此夭折，其中投入的成本也打了水漂, 好在用不著的氪石雖然不能換不銹鋼盆（bushi）, 卻也不算一無是處。
損失慘重的萊克斯將這一切都記在了超人頭上，在心底為這一批氪石找到了更好的“用途”。
***
克拉克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招惹上了命運般的宿敵，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無所畏懼。自從決定公布氪石的情報起, 他就已經做好了應對一切風險的心理準備。
相比萊克斯的想法, 現下的某些當務之急更值得他關註。
“沒有任何治愈的希望嗎？”
美國隊長看著透明隔房中關押著的畸形怪物們, 面露不忍。
神盾局特工菲爾·科爾森無奈地搖搖頭：“他們的變異已經完全不可逆，身體也在急速衰敗, 無法再接受任何形式的治療。”
當初參與襲擊的工人們自然要接受法律的懲罰，但他們的身體早已在輻射影響下衰敗, 甚至可能活不到法庭宣判的時候, 接受治療自然也是必要的。
只是單純患癌的工人尚且可以在普通醫院治療，但這些已經變異的人就不是普通醫療機構可以收治的了, 自然由神盾局接手。
不論是否真心, 萊克斯集團倒是一力承包了他們的全部治療費用，但就如萊克斯所判斷的那樣，這些人完全沒有任何治愈的可能。
美國隊長輕輕嘆了口氣：“希望超人能找到辦法吧。”
這些工人們應當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但也該是由法律審判，而不是以這樣淒慘的方式死去。
事實上，一開始超人也曾嘗試用氪星科技進行治療，輻射倒是可以清除，那些患癌的工人可以通過孤獨堡壘中的治療儀器去除輻射的影響，盡管身體虛弱但好歹能活下去。可是已經變異的卻無能為力了，或許是變異的那部分還涉及到某個地球獨有的元素，氪星科技無法解決，只能交給神盾局看看是否有別的方法。
現在神盾局這條路也被堵死，被特工通知此事的超人猶豫許久，留下一句：“我再去想想辦法。”便再度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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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想請我去治療那些工人？”
“辦法”本人從克拉克支支吾吾的話語中提取出了以上信息。
前幾天在大都會的短期旅行因為那場意外夭折，因為某些“咒靈友好”因素，本就不是很想在那多待的咒靈先生順勢返回，而忙於處理各種後續的克拉克盡管再可惜也沒有借口讓人留下。
他想見心上人倒是沒什麽難度，但短時間卻很難再有當初那樣合適的“約會”時機，就像此時，他們的見面不僅與浪漫和暧昧無關，甚至令克拉克感到幾分羞愧。
盡力救治那些工人們是他的想法，卻並非阿真的責任，尤其阿真也是被襲擊的受害者之一——哪怕理智知道以他的能力或許並不在乎那種程度的襲擊。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他並不願意來麻煩阿真，這會讓他有種……他在道德綁架對方一樣的感覺。
所以在話一說出口的時候他就有些後悔。不該是這樣的，他……
“不，我……”好在他也沒有明說，此時改口也來得及。
他否認的話還沒說完，阿真打斷了他：“你覺得，他們應該被治療嗎？”
克拉克楞了楞。
醫生這句話的主語有點奇怪，他並非在問“我”該不該去治療他們，而是問“他們”該不該被治療。
他們的經歷讓人同情，但也同樣做出了壞事，這種情況下，他們應不應該被治療呢？
這種問題沒有正確答案，阿真也不在意“正確”答案，他只需要知道克拉克的回答。
克拉克好像理解了他的意思：“這個……一碼歸一碼吧？”
“懲罰他們是法律的事情，可他們此前承受的苦難卻不是理所當然的。”
阿真點點頭，好似確認了什麽：“如果你是這樣認為的，那就這樣去做吧。”
“我說過了，你盡可以去做你認為正確的事情。”他歪了歪頭，甚至有些不解，“這有什麽可猶豫的呢？我會幫你的。”
這是兩年多前他就許下的承諾，在克拉克身上一直有效，但克拉克好像並不這麽認為。
明明行為上對他已經相當信任，實際找他幫忙的次數卻寥寥無幾，好像他當初說的只是客套話一樣。
為什麽要在這種事情上分得這麽開呢？
——為什麽不多依賴他一點呢？
想想日漫世界裏一大堆喊著友誼啊羈絆啊就沖上去，一點界限都沒有的關系，阿真就覺得這孩子跟他實在太生分了。
克拉克一時語塞。咒靈哪裏懂暗戀期男生想要樹立靠譜形象的小心思？哪怕克拉克心裏再想跟他不分彼此，實際關系確實是沒到這一步。
以他的性格，只有拼命往自己身上攬責任的份，本也不可能這樣隨意地將自己的壓力分出去，哪怕他知道醫生並不是在客套，也只是將這份關照記在心裏，他因此有了面對更高風險的底氣，卻不想仗著這一份偏愛無所顧忌。
他還沒想出來要怎麽接話才能表達出自己並沒有想跟醫生太生分的意思，醫生就已經繼續說下去了：“你想救他們的話，那就走吧。”
這些年他也算是摸清了世界的“回彈”機制，那些變異者們和當初在九頭蛇基地遇到的人造“實驗品”屬於差不多的情況，他應當能恢覆，若是癌癥就不好說了。
某種程度上無為轉變確實可以作用於細胞，想要解決癌癥只要在靈魂上找出癌細胞的位置，用咒力替換掉就可以。但以他目前對術式的掌控度，想要一個癌細胞都不漏地處理幹凈幾乎不可能。但只要沒徹底解決，癌細胞就會繼續增殖，治標不治本。
不過癌癥那一批並不需要他操心，最多也就是事後給他們修覆一下被輻射搞虛弱的身體。
“等等，”阿真太過雷厲風行，直到克拉克被他拽著出了診所才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要不要……戴個面具什麽的？”
和“超人”扯上關系，還會在神盾局面前展現出稀有的治愈能力，恐怕事後會給阿真帶來麻煩。
“是哦，不過也用不著面具。”
阿真笑了笑，低頭擡手一捋頭發，原本顯眼的藍色長發迅速縮短，顏色也變成了亞裔通用的黑色。等他再度擡起頭時，面容也發生了改變。
“這樣就可以啦！”
一個黑發黑眼，容貌泯然眾人矣的普通亞裔青年擡頭對他笑道。
════════════
此時的神盾局特工和美國隊長依然窩在透明隔墻外看著變異者們犯愁，忽然眼前一晃，熟悉的紅藍色身影再度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科爾森默默松開下意識握搶的手。
超人這神出鬼沒的作風果然再過多久他也沒法習慣啊。
超人沒在意他這點小動作，小心翼翼放下懷中的青年，對他們點頭道：“久等了。”
“這位是……？”從未見過的陌生面孔自然第一時間吸引了他們的註意。
只是臨時來救個場，超人並不希望心上人摻和到這些覆雜危險的事情中，想了想只能含糊解釋道：“這是……我請來的外援。”
阿真同樣沒有想要像超人那樣“出道”的意思，默認了那個含糊的說法：“開門吧，我可以救他們。”
科爾森不明白他要怎樣去“救治”，但是眼看超人對此並無異議的樣子，他也順從地打開了其中一個隔間的門。
反正這裏杵著一個美國隊長，一個超人，裏面的變異者怎麽也不可能傷到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他看著那個亞裔青年走了進去，超人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裏面的變異者尚存一絲理智，盡管不知這個亞裔青年是來做什麽的，在超人面前也暫時沒有攻擊的意思。
只見青年毫不猶豫走到變異者身旁，一點也不嫌棄的伸出手，按在了他滿是惡心疙瘩的手臂上。
——【無為轉變】
沒有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特效，或者說就算有，並非同一個片場的本世界人也看不見。
但他們能輕易看到，原本跟怪物沒什麽兩樣的變異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水”，身上的疙瘩也緩緩恢覆平滑，沒過多久就已經跟常人無異。
科爾森和美國隊長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底發現了同樣的震驚和判斷。
治愈能力……
***
之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阿真挨個把變異者們治好，科爾森倒是想跟人搭個話，然而原本親切友善的外星人此時就像在cos冷漠保鏢，一句寒暄也沒說，就像護著什麽寶貝一樣當即帶著人閃身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
科爾森：“……”
跑這麽快做什麽？他們神盾局又不吃人！
帶人開溜的超人下一秒就出現在普通醫院患癌的那些工人身邊。
他們的輻射已經被清除，但虛弱的身體讓他們只能臥床不起，也說不清這樣蹉跎下去和直接死亡哪個更好。
不過現在不需要糾結這個問題了。
超人帶來的陌生青年只是輕輕將手搭在他們身上，那些糾纏他們的痛苦瞬間不翼而飛——就像奇跡一樣。
工人怔楞地躺在病床上，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可是還沒發出聲音，眼前人就不見了蹤影。
他們依然要接受法律的審判，但前路已經並非絕望。
不知不覺間，淚水已經布滿他們滿是滄桑的臉龐，也不知是在慶幸自己重獲健康，還是在悔恨自己為了報覆傷及無辜的作為。
但是終究，還有未來。
***
正在重啟氪石研究，準備專心針對超人的萊克斯再度驗證了他“流年不利”的預感，剛從實驗室出來就得知了這一“噩耗”。
本以為這群壞了他大事的工人們註定活不了多久，在媒體面前假惺惺裝大度的萊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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