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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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頭腦一片昏沈，身體越來越熱。
溫行遲從床上爬了起來，捂住自己的額頭。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昏迷了多少次了，但是每一次昏迷秦玨好像都陪在他的身邊。
就好像對方永遠不會離開，永遠站在他的身後。
“騎士嗎？”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看的童話，感到幾分好笑。
怎麽會有這種無條件對他好的人？
亦或者說，真的有這種所謂的愛情嗎？
不可否認的是，他在得知秦玨背叛以後反而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一直覺得自己欠對方良多，甚至惡意揣測對方是否暗中有所圖謀。
當這種陰謀論被證實以後，他反而感覺幾分輕松。
他負擔不起任何人的善意，或者說是害怕承擔這份善意帶來的後果。
前世的他前期也是一個活潑開朗之人，直到死神一個個帶走他的同伴，留他一個人踽踽獨行。
甚至很多人在死前的最後一句話都是：一定要活下去！
當習慣了失去以後內心就會逐漸麻木，他就這樣在後期逐漸習慣了一個人生活，也習慣於在內心高築起防禦的高墻。
但秦玨好像是一個意外，為了在這個世界裏誰都不在乎的幾分愛情，值得為他做到這個份上嗎？
溫行遲無數次惡意揣測過對方，也無數次懷疑過對方是上城區派來的間諜。
但直到此時，他才真正確認了對方沒有什麽特殊目的，或許就只是為了他而已。
不然大可不必為了他做到這個份上，也不必大費周章來救他。
但是確認了這個事實以後，隨之而來的卻不是驚喜，而是困惑：他值得嗎？以及，他能有什麽回報的呢？
大腦的思考逐漸變的費力，剛剛還有幾分清醒的頭腦又陷入了一片混沌。
溫行遲索性放棄了思考：“算了，糾結於這些沒什麽意義。”
他翻身下床，決定去拿杯水喝。
在客廳，他看到了坐在沙發之上的秦玨。
對方脊背挺直，神色漠然，雙眼凝視著面前的電視，在這種環境下仍自帶一份特殊的優雅與從容。
在聽到聲響以後，他頭也不回，淡淡出聲：“水在桌子上。”
溫行遲沒有急著去拿水，反而若有所思地坐到了秦玨旁邊。
“你在看什麽？”
電視上放映著他看不懂的影像，以及大大小小的字符。
看到這些字符，他就有幾分頭疼。此時此刻，他才慶幸於對方不是個文盲，可以獲取大量的信息。
“新聞。”
秦玨感受到旁邊不可忽視的存在以後，神情柔和了幾分，冷硬的神色居然有幾分消減。
他娓娓道來，清淡的聲音裏是少見的耐心：“這是貴族的特權，可以獲取各個地方最及時的信息。”
“而對於那些平民來說，”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嘲諷的弧度，“只能看一些娛樂節目，整日醉生夢死罷了。”
“又是替我們做決定嗎？”溫行遲恍然，眼裏閃過一絲嘲諷，“因為看不起平民的智商，所以直接剝奪了他們獲取信息的權力？”
“不錯。”秦玨頷首，“所以你知道為什麽你的碟片這麽受歡迎了吧？”
“這不僅是一部電影，也是他們了解下城區的唯一途徑。”
“別提了。”溫行遲臉上閃過一絲煩躁。“我看到自己出現在屏幕上就覺得很惡心。”
總是拋頭露面，不代表他喜歡這樣任人取樂，甚至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對他品頭論足。
在街上，他已經不止一次聽到有人把自己的價值觀硬生生地套在他們的身上。
“如果讓他們看到下城區的人是怎麽為了一棵草爭得你死我活，大打出手，到了最後互相撕扯著對方的肉來進食，就不會有那麽多聖母指責我亂殺人了吧？”
末日中的無可奈何罷了。
他又何嘗喜歡殺人？只是一種為達目的的手段而已。
秦玨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看上去有些走神，半晌沒有回應。
直到溫行遲在他們面前晃了晃手，他才如驚醒一般，視線重新回到溫行遲身上。
在看到溫行遲幹裂發白的嘴唇之後，他眉頭微皺。
“大英雄，知道你恨鐵不成鋼了，能別說了嗎？”
“我……”溫行遲還沒來得及反駁，就感覺自己的嘴唇上傳來清涼的觸感。
不自覺地開始吸吮，他的瞳孔因驚訝而微微擴大。
對方的發絲有幾分飄到了他的臉上，細微的癢意不停地蔓延。
但最重要的還是對方的動作。
不知何時秦玨已經俯身，柔軟的唇瓣先是試探，然後毫不猶豫地深入，用特殊的方式給他傳遞了清水。
等看到泛白的嘴唇重新變得紅潤，秦玨才如同滿意了一般停止了動作。
方才正是他迅速地從水杯裏喝了一口，然後硬生生地堵住了對方的嘴。
溫行遲咳嗽了幾聲，不滿地叫了出來：“你幹什麽？”
秦玨看到他的臉色因剛剛嗆到變得紅潤，眼尾生理性地微微泛紅，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
眼神裏多了幾分晦澀，他還是回應道：“讓你喝水。”
“有這樣的嗎？”
來不及咽下的水流從鎖骨往下蜿蜒，直到深入到衣服以內。
因為之前被換了身睡衣，居然在此時顯得他有幾分柔弱之感。
似乎真像是被欺負了一般，他看上去無力又可憐，幾乎像是一個精致易碎的花瓶，無端讓人有一種淩/辱的沖動。
但秦玨知道溫行遲沒有表現出得這麽無害，如果換作是其他人，早已在做第一個動作之時就已經被一刀刺死了。
但對方無底線的縱容更讓他興奮，幾乎想要進一步試探對方的底線。
看看對方到底能容忍到他哪一步，還是不躲不避，像是奉獻出一切的神明呢？
但是對方不正常的潮紅還是引起了他的註意，他伸手試探了一下溫度，臉色陡然變得冰冷，殺意肆意而出。
“怎麽還沒退燒？他們給你用了什麽？”
“是一種病毒？還是特殊的生物武器？”
溫行遲無奈地搖了搖頭，身體傳來的更加灼熱的溫度幾乎要把他吞噬殆盡。
他索性挽住了對方的脖頸，回應了剛剛那個幾乎不算是吻的吻。
秦玨幾乎是瞬間就掌握了主動權，把這個吻進行的更加深入，溫行遲卻放松了掌控，仍其動作。
一吻結束以後，溫行遲喘了幾口氣，然後低低地笑了出來。
這個笑容不同於以往的冷笑亦或者是嘲笑，反而帶著特殊的溫度，和他灼熱的身體一起，讓秦玨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麽。
溫行遲感受著對方驀然間變得僵硬的身體，笑容漸漸變得惡劣。
“怎麽……你要是不願意的話……”
“不，”秦玨打斷了他的話，“我求而不得。”
溫行遲閉上眼，精致的臉上露出坦然的神情。
“你並不是我心中所謂的第二，或者說什麽值得被忽略的選擇。”
“你和我的信念，同樣重要。”
“如果真的要放棄一個的話。”溫行遲睜開了眼。“你不會是我放手的那一個。”
那雙金色眼睛透露出的意味讓秦玨有些怔然。
此時他才知道對方恐怕早就明了他內心的仿徨與失落，沒等到他去舍棄臉面要一個回答，對方就主動回應了這個疑問。
這份感情得到的回應，遠遠比他想象中的沈重。
他早已習慣於自己付出的情感沒有回報，甚至招來惡果。
明明是他想要打破自己內心的空虛，主動尋求著這份改變，卻早已經同時被對方所打動。
他自己都不明白這份感情是什麽時候變了質，從最初的欣賞，到逐漸演變的喜歡，再到現在的傾心。
或許是第一次見面時，對方如同神明一般在高臺之上那不經意間的一眼，最終鑄成了心中的熊熊烈火。
多年封閉的感情席卷而來，正需要一個發洩的出口。
他傾身而上，灼熱的吐息噴灑在對方的脖頸。
“希望你不要後悔。”
“我從不後悔。”
得到回應以後，秦玨終於開始了動作。
聽到對方逐漸破碎的呻/吟，他撫平身下之人緊蹙的眉頭。
手指移到對方的眼尾，他感受到了一點濕意。
想到這是對方為他留下的淚水，即使是生理性的，仍然讓他感覺心情愉悅。
他湊近了對方的耳旁，將自己的心意一一道出：“我愛你。”
“我也是。”
他們都懷疑過自己的情感是出自何處，也懷疑過對方是否發自真心。
但到了此時，他們都不再仿徨，盡情著享受著這難得的一刻。
在他們的身後的電視上，正播放著一則新聞。
上面赫然正是一場大火的圖片，然後是電子音的報道。
“郊區傳來一場大火，裏面發現了失蹤已久的皇帝閣下。
“在得知情況以後，李辰初發布宣言稱一定會找到兇手，還大家一個安全的環境。”
而兩位幕後兇手，卻已然沈浸在這場淋漓盡致的歡宴之中。
待到結束之時，溫行遲笑著咬了一口上面的人，懶懶出聲。
“雖然我很想說我不值得，但我想你也聽不進去，所以我只好勸你一句咯。”
說到這裏，他神情突然變得嚴肅。
“活下來，我不需要你為我去死。”
“你也是。”秦玨十指緊扣著他的手，聲音卻是與動作不同的冷冽，“我們都要活下去。”
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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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腦一片昏沈，身體越來越熱。
溫行遲從床上爬了起來，捂住自己的額頭。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昏迷了多少次了，但是每一次昏迷秦玨好像都陪在他的身邊。
就好像對方永遠不會離開，永遠站在他的身後。
“騎士嗎？”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看的童話，感到幾分好笑。
怎麽會有這種無條件對他好的人？
亦或者說，真的有這種所謂的愛情嗎？
不可否認的是，他在得知秦玨背叛以後反而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一直覺得自己欠對方良多，甚至惡意揣測對方是否暗中有所圖謀。
當這種陰謀論被證實以後，他反而感覺幾分輕松。
他負擔不起任何人的善意，或者說是害怕承擔這份善意帶來的後果。
前世的他前期也是一個活潑開朗之人，直到死神一個個帶走他的同伴，留他一個人踽踽獨行。
甚至很多人在死前的最後一句話都是：一定要活下去！
當習慣了失去以後內心就會逐漸麻木，他就這樣在後期逐漸習慣了一個人生活，也習慣於在內心高築起防禦的高墻。
但秦玨好像是一個意外，為了在這個世界裏誰都不在乎的幾分愛情，值得為他做到這個份上嗎？
溫行遲無數次惡意揣測過對方，也無數次懷疑過對方是上城區派來的間諜。
但直到此時，他才真正確認了對方沒有什麽特殊目的，或許就只是為了他而已。
不然大可不必為了他做到這個份上，也不必大費周章來救他。
但是確認了這個事實以後，隨之而來的卻不是驚喜，而是困惑：他值得嗎？以及，他能有什麽回報的呢？
大腦的思考逐漸變的費力，剛剛還有幾分清醒的頭腦又陷入了一片混沌。
溫行遲索性放棄了思考：“算了，糾結於這些沒什麽意義。”
他翻身下床，決定去拿杯水喝。
在客廳，他看到了坐在沙發之上的秦玨。
對方脊背挺直，神色漠然，雙眼凝視著面前的電視，在這種環境下仍自帶一份特殊的優雅與從容。
在聽到聲響以後，他頭也不回，淡淡出聲：“水在桌子上。”
溫行遲沒有急著去拿水，反而若有所思地坐到了秦玨旁邊。
“你在看什麽？”
電視上放映著他看不懂的影像，以及大大小小的字符。
看到這些字符，他就有幾分頭疼。此時此刻，他才慶幸於對方不是個文盲，可以獲取大量的信息。
“新聞。”
秦玨感受到旁邊不可忽視的存在以後，神情柔和了幾分，冷硬的神色居然有幾分消減。
他娓娓道來，清淡的聲音裏是少見的耐心：“這是貴族的特權，可以獲取各個地方最及時的信息。”
“而對於那些平民來說，”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嘲諷的弧度，“只能看一些娛樂節目，整日醉生夢死罷了。”
“又是替我們做決定嗎？”溫行遲恍然，眼裏閃過一絲嘲諷，“因為看不起平民的智商，所以直接剝奪了他們獲取信息的權力？”
“不錯。”秦玨頷首，“所以你知道為什麽你的碟片這麽受歡迎了吧？”
“這不僅是一部電影，也是他們了解下城區的唯一途徑。”
“別提了。”溫行遲臉上閃過一絲煩躁。“我看到自己出現在屏幕上就覺得很惡心。”
總是拋頭露面，不代表他喜歡這樣任人取樂，甚至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對他品頭論足。
在街上，他已經不止一次聽到有人把自己的價值觀硬生生地套在他們的身上。
“如果讓他們看到下城區的人是怎麽為了一棵草爭得你死我活，大打出手，到了最後互相撕扯著對方的肉來進食，就不會有那麽多聖母指責我亂殺人了吧？”
末日中的無可奈何罷了。
他又何嘗喜歡殺人？只是一種為達目的的手段而已。
秦玨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看上去有些走神，半晌沒有回應。
直到溫行遲在他們面前晃了晃手，他才如驚醒一般，視線重新回到溫行遲身上。
在看到溫行遲幹裂發白的嘴唇之後，他眉頭微皺。
“大英雄，知道你恨鐵不成鋼了，能別說了嗎？”
“我……”溫行遲還沒來得及反駁，就感覺自己的嘴唇上傳來清涼的觸感。
不自覺地開始吸吮，他的瞳孔因驚訝而微微擴大。
對方的發絲有幾分飄到了他的臉上，細微的癢意不停地蔓延。
但最重要的還是對方的動作。
不知何時秦玨已經俯身，柔軟的唇瓣先是試探，然後毫不猶豫地深入，用特殊的方式給他傳遞了清水。
等看到泛白的嘴唇重新變得紅潤，秦玨才如同滿意了一般停止了動作。
方才正是他迅速地從水杯裏喝了一口，然後硬生生地堵住了對方的嘴。
溫行遲咳嗽了幾聲，不滿地叫了出來：“你幹什麽？”
秦玨看到他的臉色因剛剛嗆到變得紅潤，眼尾生理性地微微泛紅，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
眼神裏多了幾分晦澀，他還是回應道：“讓你喝水。”
“有這樣的嗎？”
來不及咽下的水流從鎖骨往下蜿蜒，直到深入到衣服以內。
因為之前被換了身睡衣，居然在此時顯得他有幾分柔弱之感。
似乎真像是被欺負了一般，他看上去無力又可憐，幾乎像是一個精致易碎的花瓶，無端讓人有一種淩/辱的沖動。
但秦玨知道溫行遲沒有表現出得這麽無害，如果換作是其他人，早已在做第一個動作之時就已經被一刀刺死了。
但對方無底線的縱容更讓他興奮，幾乎想要進一步試探對方的底線。
看看對方到底能容忍到他哪一步，還是不躲不避，像是奉獻出一切的神明呢？
但是對方不正常的潮紅還是引起了他的註意，他伸手試探了一下溫度，臉色陡然變得冰冷，殺意肆意而出。
“怎麽還沒退燒？他們給你用了什麽？”
“是一種病毒？還是特殊的生物武器？”
溫行遲無奈地搖了搖頭，身體傳來的更加灼熱的溫度幾乎要把他吞噬殆盡。
他索性挽住了對方的脖頸，回應了剛剛那個幾乎不算是吻的吻。
秦玨幾乎是瞬間就掌握了主動權，把這個吻進行的更加深入，溫行遲卻放松了掌控，仍其動作。
一吻結束以後，溫行遲喘了幾口氣，然後低低地笑了出來。
這個笑容不同於以往的冷笑亦或者是嘲笑，反而帶著特殊的溫度，和他灼熱的身體一起，讓秦玨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麽。
溫行遲感受著對方驀然間變得僵硬的身體，笑容漸漸變得惡劣。
“怎麽……你要是不願意的話……”
“不，”秦玨打斷了他的話，“我求而不得。”
溫行遲閉上眼，精致的臉上露出坦然的神情。
“你並不是我心中所謂的第二，或者說什麽值得被忽略的選擇。”
“你和我的信念，同樣重要。”
“如果真的要放棄一個的話。”溫行遲睜開了眼。“你不會是我放手的那一個。”
那雙金色眼睛透露出的意味讓秦玨有些怔然。
此時他才知道對方恐怕早就明了他內心的仿徨與失落，沒等到他去舍棄臉面要一個回答，對方就主動回應了這個疑問。
這份感情得到的回應，遠遠比他想象中的沈重。
他早已習慣於自己付出的情感沒有回報，甚至招來惡果。
明明是他想要打破自己內心的空虛，主動尋求著這份改變，卻早已經同時被對方所打動。
他自己都不明白這份感情是什麽時候變了質，從最初的欣賞，到逐漸演變的喜歡，再到現在的傾心。
或許是第一次見面時，對方如同神明一般在高臺之上那不經意間的一眼，最終鑄成了心中的熊熊烈火。
多年封閉的感情席卷而來，正需要一個發洩的出口。
他傾身而上，灼熱的吐息噴灑在對方的脖頸。
“希望你不要後悔。”
“我從不後悔。”
得到回應以後，秦玨終於開始了動作。
聽到對方逐漸破碎的呻/吟，他撫平身下之人緊蹙的眉頭。
手指移到對方的眼尾，他感受到了一點濕意。
想到這是對方為他留下的淚水，即使是生理性的，仍然讓他感覺心情愉悅。
他湊近了對方的耳旁，將自己的心意一一道出：“我愛你。”
“我也是。”
他們都懷疑過自己的情感是出自何處，也懷疑過對方是否發自真心。
但到了此時，他們都不再仿徨，盡情著享受著這難得的一刻。
在他們的身後的電視上，正播放著一則新聞。
上面赫然正是一場大火的圖片，然後是電子音的報道。
“郊區傳來一場大火，裏面發現了失蹤已久的皇帝閣下。
“在得知情況以後，李辰初發布宣言稱一定會找到兇手，還大家一個安全的環境。”
而兩位幕後兇手，卻已然沈浸在這場淋漓盡致的歡宴之中。
待到結束之時，溫行遲笑著咬了一口上面的人，懶懶出聲。
“雖然我很想說我不值得，但我想你也聽不進去，所以我只好勸你一句咯。”
說到這裏，他神情突然變得嚴肅。
“活下來，我不需要你為我去死。”
“你也是。”秦玨十指緊扣著他的手，聲音卻是與動作不同的冷冽，“我們都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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