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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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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圍困

因著沈宗晏爆出來的事情。

讓紀意卿他們再次認識到慧王的可怕。

對於慧王儼然已經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九月很是無奈的看著紀意卿吩咐暗月閣的好手輪班保護她。

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

甚至豐源帝知道了以後又秘密安排了不少人保護九月。

說是秘密。

其實明目張膽的讓九月一眼就瞧了出來。

但九月面對相公和豐源帝這老父親一樣的寵愛還能夠怎麽樣呢?

當然是接受了!

這日,九月身後明裏暗裏的跟著不下四十人的護衛。

畢竟九月生怕慧王不來找她。

這幾日幾乎是見天的在外蹦跶。

今日有些特殊。

紀有琴非要帶著九月去隔壁街的成衣鋪子去看衣服。

九月的衣服都是蘇若做的。

這冷不丁的讓九月去看衣服。

她還有些意外。

在布莊裏面跟個奇跡九月一樣的換了一套又一套。

等再換了一套出來之後。

看紀有琴擡頭看了看時辰。

轉過頭來立刻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把九月誇了個天花亂墜。

九月:……

這都看不出來有事的話,她就不是九月了。

想起最近紀意卿越發緊張的籌備洞房花燭夜的事情。

九月心裏有了猜測。

既然紀意卿費心費力的要給她驚喜。

九月當然不能做一個掃興的伴侶了。

又在成衣鋪子待了半個多時辰。

紀有琴才長出一口氣。

九月知道這是成了。

無奈的配合著紀有琴拙劣的幾個理由出了成衣鋪子。

剛到紀家所在的那條街。

九月的眸光淩厲了一瞬。

垂眸的瞬間整個人身上的殺氣暴漲。

有些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為什麽就偏偏得是今天呢?

紀意卿一直都覺得很是愧對她。

所以能補給九月一個婚禮。

是紀意卿緊張盼望籌備了許久許久的事。

九月不想掃興的。

真的一點都不想掃興的。

但看著幾乎被圍了的紀家。

九月死死壓著那點子殺意。

在這節骨眼上,只能暫時委屈一下紀意卿了。

九月緩步踏上臺階。

邵青身系紅綢,滿臉喜色的迎上來:“東家。”

他知道紀意卿在籌備這些,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裏。

紀意卿能夠籌備得這麽好。

看紀意卿願意為九月費這麽大的功夫。

身為九月最忠實的小迷弟,邵青當然是十分樂見其成的。

九月神色淡淡,眸光在邵青腰間的紅綢上停頓了一瞬。

眸光越發柔和,輕輕的嗯了一聲。

這才跨步走進了宅子。

從大門到他們所住的院子這一路上。

肉眼看得到的地方。

全部都被紅綢所系。

甚至站在一邊的丫鬟小廝都抹上了紅胭脂。

主打一個喜慶。

九月一步一步的緩緩走過。

最後進到院中。

大紅燈籠高高掛,飛起的紅綢被系在柱子上,飛散飄揚。

像是在舞動一首歡快喜悅的曲子。

九月定定的站在院子中央。

樹上掛著紅布,上面滿是紀意卿寫下的情話。

九月走過去撩起一個看了看。

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真是難為紀意卿這個含蓄的古代人了。

知道九月不喜歡委婉和那些看不懂的古言。

全是各種各樣表達喜歡的直白的話語。

九月幾乎都可以想象紀意卿在寫下這些字時滿臉的紅意。

怕是一邊寫著一邊扭扭捏捏的摸著自已升溫的臉頰。

“紀意卿呢?”

邵青說話時聲音都帶著喜悅的調調:“大人去換喜服了。”

邵青對於九月絲毫不意外的神情沒覺得有任何的不妥。

九月本身就敏銳。

紀意卿做這些想要完全瞞著九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九月垂眸嗯了一聲,耳邊是呼呼呼的風聲。

還想說走前看他一眼呢。

還是算了吧,別把其他人牽扯進來了。

九月看向端著水盆和胭脂進院的丫鬟們。

淡淡的來了一句:“放屋裏就出去吧,我自有分寸。”

邵青楞了一下,知道九月說一不二的性子,忙道:“好。”

吩咐人把東西都放進去了以後。

邵青急步就要往外面走,可千萬不能誤了紀意卿的良辰吉時了。

剛走到院門口。

九月站在廊下,一身錦袍,背著手,輕輕的喊了一聲:“邵青。”

邵青立刻停住腳步,轉過身對著九月拱手:“邵青在。”

九月嘴角噙著笑意:“不用太擔心我。”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邵青有些疑惑的擡眸:“東家?”

九月擺擺手:“去吧。”

邵青茫然的點頭。

直到出了院子都不知道九月為何會突然說了那麽一句話。

但後面還要安排的事情有些多。

邵青很快就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其它了。

畢竟九月和紀意卿早就成婚許久。

這場婚禮也僅存於紀家。

但該有的儀式都有,紀意卿也絲毫不願意委屈了九月。

九月轉身進了屋內。

她給紀意卿買的那套薄如蟬翼的紅衫放在床頭的位置。

旁邊甚至還有紅綢弄成的繩子。

就像是在告訴九月,他任由她為所欲為。

九月的手在上面摸了摸,笑得不能自已。

床上鋪著精致華麗大氣的婚服。

九月的手在上面輕輕拂過。

最後只抽走了最外面的那件大紅色的外袍。

不過片刻。

九月換上了穿越之時到這裏來的那套黑色作戰服。

藏在紅色的喜袍裏面。

竟是絲毫瞧不出半點來。

這套衣服本就是特制的,水浸火燒刀刺皆不能傷到穿著的人。

九月將銀針擺出。

順著作戰服的紋理,將銀針一根一根的藏入。

上上下下百根銀針瞬間隱匿於無形。

做完這一切,九月端坐在梳妝臺前。

執筆想要給紀意卿留下什麽。

但墨汁滴到了紙上,浸透了紙張。

最後也只留下了一句:我很喜歡,紀意卿,你布置的一切我都很喜歡,但我更喜歡你。

九月擡眼看了看天。

古代人的婚嫁儀式大都在黃昏。

慧王是個會選擇時間的。

九月對著虛空說了一句:“別傷了他們,跟著我就行了。”

隱在暗處的鷹一和蔣序南等人面面相覷。

九月又接著來了一句:“我也試試釣魚執法的感覺。”

鷹一:……

蔣序南:……

您要親自去抓那慧王就直說,還說什麽釣魚執法。

是以,幾個人只能沈默的隱匿自已的身形。

生怕被暗處的暗衛給發現了。

他們就退縮了,就不來擄九月了。

真是太難了。

清風吹過。

窗戶無聲無息的打開。

而後屋子裏就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黑衣人。

九月用一個藥瓶把給紀意卿留下的紙壓住。

起身整理了一下喜服。

不動聲色的插上紀意卿給她的簪子。

還往嘴裏塞了一顆她研制的可以讓狗狗聞到的藥丸。

身穿大紅色的美人沒得不可方物。

倒是讓前來捉人以為會遇到一場惡戰的暗衛楞了一下。

而後恭敬的對著九月執手行禮:“公主殿下,請!”

九月輕蔑掃過,不過在觸及其中一個人時停頓了一息。

若是她沒有看錯的話,那雙眼睛,她曾在卓牧的護衛裏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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