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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他要對你以身相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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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他要對你以身相許了

等沈宗晏沒再排毒了,紀小丫和紀小雨忙把收集到的毒素拿回她們的藥房。

紀有琴則是留下來善後。

把窗戶打開通風後。

紀有琴塞著鼻子去收集沈宗晏臉上最後排出來的那一點點毒素。

正刮到眼皮呢。

就感覺到沈宗晏的眼皮抖動了一下。

而蔣序南邁步進屋。

例行每日一問:“好些了麽?”

隨後睜開眼睛的沈宗晏。

明明微瞇眼睛剛要睜開的時候。

眼前看到的分明是一個布條塞著鼻子都難掩明艷的小姑娘。

結果就在他跟前,小姑娘就見鬼似的變成了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沈宗晏:……

他就是睜眼睛慢了一丟丟!!

想到此,沈宗晏又閉了閉眼睛。

再次睜眼還是那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不過這會沈宗晏看清楚了,那小姑娘在漢子的身後呢。

沈宗晏虛弱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眨眨眼睛。

不管是漢子還是小姑娘。

都是他的救命恩人。

許是九月說的路邊的男人不要撿的後果太過於驚悚。

紀有琴剛剛眼疾手快的把蔣序南扯過來往睜開眼睛的沈宗晏跟前懟。

這會看沈宗晏看了她一眼。

滿腦子都是九月說的那些話。

小手直接把蔣序南往前推了一把。

想說讓蔣序南離沈宗晏近些。

結果沒推動。

還讓蔣序南扭過頭來看笨蛋似的看著她。

紀有琴:這人腳上是裝了秤砣麽?

蔣序南狐疑的看了一眼紀有琴。

卻見紀有琴指了指他,十分鄭重的對著沈宗晏道:“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蔣序南:他……是嗎?

要不是知道沈宗晏的毒和病全是九月在負責。

蔣序南看紀有琴那篤定的模樣。

都險些以為自已分裂出了另外一個蔣序南把沈宗晏給救活了。

“紀姑娘,你這是在幹什麽呢?”

紀有琴也覺得自已這一出怪怪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二嫂說路邊的男人不要撿,但若是逼不得已撿了,也千萬不要在他醒過來的時候和他四目相對。”

沈宗晏活死人一樣的躺在床上。

本來還想說他還癱著呢。

你們倆能不能先不要聊天,看看他呢?

結果被紀有琴的話給吸引了心神。

完全忘記了剛剛自已要說什麽。

蔣序南想問為什麽路邊的男人不要撿?

一聽到是九月教的,更加好奇為什麽了。

“為什麽啊?”

紀有琴咬了咬嘴唇:“二嫂說,當這個被撿回來死裏逃生的男人突然醒來,看到面前的人,就很容易產生情感,會想要以身相許。”

蔣序南嗷的一聲往後退了一步,驚恐的看著躺在床上連動一下都困難的沈宗晏。

“那……那你剛剛……”

沈宗晏:不要以為他躺著就不知道這人在想什麽?

他是躺著,不是死了!!!

結果餘光看到紀有琴十分肯定的點了點。

“所以他醒過來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你,要以身相許的人也是你。”

說著,紀有琴還拍拍手:“蔣護衛,你好有福氣。”

蔣序南:!!!

沈宗晏:不是,真沒人在意他一個剛經歷生死的人的死活麽?

好歹問問他這個當事人要不要以身相許啊。

蔣序南都要瘋了。

煦煜公主這天天的,到底給紀家的人都灌輸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過為什麽他覺得好有道理。

這沈宗晏那一直直勾勾盯著他的樣子。

該不會真的要對他以身相許吧?

眼看兩人越說越離譜。

沈宗晏不得不清咳一聲昭示他的存在。

雖然他像個活死人,但終歸不是死人啊。

況且不管是誰救了他。

他也沒有要以身相許的意思!

眼見倆人自說自話都快要說到聘禮彩禮的了?

真的不覺得很離譜麽?

沈宗晏覺得他要是再不開口,或許就要做一輩子的啞巴了。

“你們是誰?”

話一出口。

那嘶啞幹燥得像是吞了個撒哈拉沙漠的嗓音,終於讓兩個都拐到爪窪國去的人回過神來。

蔣序南湊上前:“沈六,你不認識我?我們還一起去過書院呢,你竟然不認識我?”

沈宗晏蹙了蹙眉頭,舔了一下幹燥的唇瓣,好想喝水。

求助面前這兩個人不知道有沒有用?

他們應該不會覺得他是因為想要以身相許不成功。

而使的計謀吧。

罷了罷了,忍忍吧,又渴不死。

“誰是沈六?”

蔣序南楞了,隨後紀有琴也楞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紀有琴提著裙擺就往外面跑:“二嫂,那誰傻啦!”

九月剛剛小憩了一會兒。

出來就聽到紀有琴在嚷嚷。

沈宗晏傻了?

不應該啊,她下手沒出過這麽大的差錯。

九月神不知鬼不覺出現。

一把將正四處轉悠著找她的紀有琴拉住。

夾著就往沈宗晏住的那個房間去。

紀有琴被擄到屋子裏,直到放在了地上嘴巴都是張著的。

她二嫂!

她二嫂好颯啊!!!

這就是飛一般的感覺麽?

一進屋,就看到蔣序南一言難盡的看著沈宗晏。

看到九月進來,忙行禮:“參見公主。”

九月手一擡。

直接往床邊走,凝眉看著床上的沈宗晏。

絲毫不嫌事大的對著沈宗晏道:“你傻了?”

沈宗晏蹙了蹙眉頭,屋子裏的人好像都以面前這個姑娘馬首是瞻,

是以小心的斟酌了一下:“應該沒有,我就是好像忘記了好多事情。”

九月:……

她就說怎麽可能會傻?

“燒火,上蒸籠,蒸一下就可以了。”

紀有琴正因為錯誤判斷很是懊惱,見九月吩咐她做事。

連忙小跑著就躥出了屋。

做錯事不可怕,可怕的是沒用還做錯事。

蔣序南看了看床上躺著的沈宗晏。

聽到那個蒸籠,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不是酷刑麽?

還能治病?

煦煜公主的治療方式果然是異於常人。

趁著紀有琴去準備蒸籠什麽的了。

九月鉆進藥房去準備藥材去了。

畢竟蒸也不是簡單的蒸一下就結束了。

沈宗晏體內的毒和頭皮上的銀針對他的記憶總歸是有點影響的。

只能用蒸的方式結合藥物來輔助喚醒記憶了。

瞬間,屋裏就只剩下沈宗晏和蔣序南了。

蔣序南:……

為何看著沈宗晏,腦子裏總是會想起九月說的那個路邊的男人不要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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