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8章 來活了來活了!

關燈
第228章 來活了來活了!

九月笑瞇瞇的:“今日呢,給你們上第一課,課名呢就叫人的身上到底有多少骨頭?”

說著,九月環視了一圈小泥人們。

覺得還是要註重互動,不然這些娃怕是得睡著。

她的課堂可不能睡著了。

所以九月樂滋滋的。

和站在泥地裏連個坐的地兒都沒有。

更別說根本就不可能打瞌睡的小泥人們互動。

“有沒有知道的?”

沒人回答,眾人面面相覷,他們又不是仵作什麽的。

誰會去關註人身上到底有幾根骨頭?

九月遺憾的搖搖頭:“不知道啊?沒關系,我們來數一數。”

大家還沒有來得及反應。

九月歘的直接從腰間亮了手術刀出來。

男人被捆在了木樁子上。

九月不廢話。

擡手捏住男人的手指。

“一根!”

“兩根!”

“啊啊啊啊!”

九月才拆了三根指骨,男人就叫得像是要死了一樣。

還得至少半個時辰才會死呢。

這麽早叫什麽叫?

九月嘖了一聲,覺得這人有點吵。

放開男人的手指,轉而捏著男人的下巴。

“你們知道吧?其實人的舌頭上也是有骨頭的,我瞅瞅啊,數了他應該就不會叫了。”

血淋淋的舌頭被直接拔了出來。

九月拿著溫熱的舌頭在臺子上往前伸給泥人們看。

看著看著九月哎喲了一聲。

“瞧我這記性,我忘記了,舌頭上沒有骨頭,舌骨在頸部呢,待會兒數給你們看。”

男人張著血淋淋的嘴巴嗚咽。

泥人們:???!!!

嘔嘔嘔~~~

一聲接一聲的嘔吐聲。

有那受不住的閉眼。

立刻就有那眼睛跟鉤子似的護衛戳竹竿。

有不想看把臉扭向一邊的。

又是一竹竿。

而後就是整整一個時辰。

九月數骨頭,邊數邊說著每塊骨頭的位置和用處。

別說學員了。

就連沈宗笙這個在戰場上身經百戰的少將軍都有些受不住。

他們在戰場上主打的是一個快刀斬亂麻。

誰會用這樣的方式去處理一個人。

這更像是審訊或者是訓練時的法子。

吐的也不止學員們。

周邊充當教員的兵部的官員也吐了不少。

看守的土兵更是。

偏偏九月不停,誰都不準移開視線或者挪腦袋。

都懷疑九月這特訓營說是只有三百人。

加上護衛和教員。

這特訓營明明是九百人!!!

臺子上滿是鮮血,男人早就在不知道什麽時候死去了。

九月數骨頭數得過於入迷,人沒了也沒發現。

血淋淋的屍體就這麽像癱爛肉一樣癱在地上。

九月嘖了一聲,直接扣住男人的頭。

將人給提了起來。

“這是最後一塊了,頭骨……”

說著,九月還遺憾的嘆了口氣。

“技術好像退步了,之前能數到最後幾根人才沒的,還是得多練習練習。”

青天白日的,個個都感覺冷得徹心徹骨。

有那膽子小的,說話都牙齒打牙齒。

卻還是要說,企圖喚起九月的良知或者是不忍。

“你……你在草菅人命!”

九月疑惑的嗯了一聲:“草菅人命?”

直接樂出聲來。

“所以呢?我就草菅人命了,那又怎麽了嗎?”

“我說過,要搞我,等你們能活著從這裏出去再說吧。”

說完,沈宗笙忙給九月遞了一張錦帕。

九月擡步從臺子上下來,走了兩步又想起了什麽。

“哦,對了,記得回去好好覆習,人有多少骨頭,分別在什麽地方,有什麽用處?”

“不記得也沒關系,我到時候再給大家覆習覆習就是了。”

“就是這教具不好選,就選什麽都記不住的那個人吧。”

嘩!嘩!嘩!

九月的話一出,直接有幾個人倒在了泥坑裏。

聽到聲音,九月扭頭一看。

直接樂出了牙花子,把擦手的錦帕一扔,小跑著就又往回。

“哎喲,哎喲,又來活了。”

“來來來,擡上來,我給你們開始上第二課,人哪裏最痛!”

邊走邊從小包包裏面把針包給掏了出來。

暈倒的幾個立刻就近被擡到了剛剛放細作的臺子上。

爛泥一般的屍體和鮮血還在臺子上。

九月也沒讓人收拾什麽的。

幾個小公子直接就躺在了血和爛肉上。

泥人們:!!!

有那受不住的想要暈過去的。

死死的掐著自已的虎口或者大腿。

滿腦子都是不能暈!

不能暈!

暈過去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接著,營地上空回蕩著痛徹心扉的嚎叫。

九月那尖尖的銀針一個接一個的戳過去。

有醒過來對上細作腦袋立刻又暈過去再挨一針的。

有睜眼看到九月笑瞇瞇的臉嚇得連滾帶爬。

然後看到自已滿身鮮血,身上還掛著爛肉暈過去再挨一針的。

有裝暈不敢醒過來,被九月連戳好幾針的。

邊戳還邊道:“哎,不醒?怎麽戳這裏也不醒?”

本以為都這樣了,他這都暈得像是死過去了。

九月應該怕出事會送他走了吧。

結果九月站起來。

叉著小腰,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沈宗笙,這人記下來,尤其耐痛,以後上穴位課什麽的就可以讓他當教具了。”

男人白眼一翻。

這是真的暈過去了。

九月擡腳就是一腳,男人被踹上了天。

半空中醒過來,只來得及在空中看了一眼九月。

突然反應了過來。

九月出名的可不只是她的武功什麽的。

醫術同樣是登峰造極,那沈宗笙的腿就是她治好的。

所以九月當真不知道他裝暈麽?

丫的就是故意的。

爹!

娘!

孩兒要回家!!!

然後咚的一聲摔在泥坑裏,吃了滿嘴的黃泥。

還帶著股子惡臭……

蒼天啊!!!

剛剛他們都吐了,所以這泥坑裏可不止有泥。

男人立刻又吐了個天翻地覆。(不行了,我好像要吐了,yue~)

翻了好幾下白眼,真是想暈不敢暈。

生生把自已憋出了眼淚來。

然後兩行眼淚就這麽水靈靈的順著滿是黃泥的臉流下來。

眼淚流到下巴臉上剛好就兩道痕。

九月:……這娃是來演喜劇的麽?

這哪家的啊?

九月凝神去看。

聞鈺:……

委屈得嘴唇直抖。

結果被九月死死的盯著,楞是連氣都不敢喘了。

他當初到底為什麽要嘴賤?

紀意卿當官就當官吧。

他被罵兩句就被罵兩句了唄。

人就是有本事,就是有能力,就是好。

不怪人人都誇。

人也不妻管嚴。

就誰找了九月這個一個娘子還敢在外面造次的啊?

哇哇哇,他重新說不成麽?

放他回家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