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王家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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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王家來人

紀意卿懷裏藏著個油布包。

這是他今早特意托人從鎮上帶的,昨晚吃飯九月就沒吃多少。

說是吃米飯,但是她也沒怎麽吃,菜好像也不是很合她的胃口,就吃了兩口蛋羹。

家裏的調味料就那麽些,做不出很多好吃的東西來。

進屋九月就揉著眼睛坐了起來,頭發睡得直接炸了。

紀意卿抿嘴偷笑,他除了和爹還有大哥一起睡過,沒有和其他人一起睡過。

不知道一個人的睡相可以千奇百怪到這種地步。

一個晚上九月換了不知道多少種睡姿,那麽大的炕。

她從炕頭滾到炕尾,團著睡,長著睡,趴著睡,甚至還劈叉睡……

紀意卿一晚上挨了至少五拳。

後來沒法子了,只能委屈的躲在了炕尾的地方。

挺大的個子,占的地兒還沒有九月的一半大。

但他沒說什麽。

九月坐在床邊,紀意卿從懷裏拿出油紙包:“今天三嬸做的飯,不知道你愛不愛吃,我讓人從鎮上帶了糕點回來,你嘗嘗。”

九月哦一聲,低頭找自已的鞋子,才想起昨晚好像被放到臟衣簍裏了。

她沒有鞋子穿了。

猛的,九月低頭看了看自已的衣服。

這是沈梅給她的,蘇若的衣服哪怕是中衣都破破爛爛的。

嘖,這中衣的料子穿著也不舒服啊。

她也不可能一直穿自已的作戰服。

拿著昨晚沈梅給的衣服腦殼都大了,這衣服怎麽穿啊?

這裏一根帶子,那裏一個洞的?

看九月和衣服做鬥爭。

紀意卿先驚訝然後忍不住失笑,其實就是最基本的短打。

但那個朝代又沒有拉鏈什麽的,可不就是從這個洞穿根帶子到那個洞麽?

九月覺得她很有必要讓人重新做衣服,這衣服她穿起來也太醜啦!

但想想紀意卿給她的那九兩多銀子。

九月又詭異的沈默了。

按她想要吃好喝好住好的願望還差得很遠啊。

昨晚她去了一趟茅房,真的是有心理陰影了,那是茅房麽?

再也不能直視白米飯了。

嘔~

紀意卿上前幫九月整理好衣服。

臉紅紅的,不小心觸到九月的脖子和手臂時還應激似的彈開。

反觀九月,睡眼惺忪的,絲毫沒有旖旎暧昧的感覺。

紀意卿眨眨眼睛,收回剛剛觸到九月手臂的指尖,軟軟的,嫩嫩的。

原來小姑娘的肉肉會軟成這個樣子。

“好了。”

說話間院子門突然被人砰砰砰的敲響。

紀意卿剛把九月的頭發盤好,聽到聲音楞了一下,連忙走了出去。

就見紀大湖連滾帶爬的奔到他們的房間門口,紀意卿扶了一把:“二叔,怎麽了?”

紀大湖現在就是後悔,非常的後悔。

當初要是不想著掙那五十兩,也就不會惹上九月,更不會惹上王家。

現在兩頭不是人。

“王……王家的人來了。”

九月依稀記得點:“所以他們來幹嘛?”

紀大湖心虛的看向九月,欲哭無淚:“結……結陰親。”

紀意卿直接冷臉:“二叔怎麽招惹的,那就二叔自已去想辦法吧。”

說著,紀意卿直接把紀大湖給推了出去。

紀大湖哀嚎一聲,當初他收了二十兩銀子,信誓旦旦的說過兩天就有了。

那不是當時看九月有進氣沒出氣的樣子。

以為九月馬上就嗝屁了嘛。

誰知道九月不僅沒有嗝屁,還把他們一個個的治得服服帖帖的。

院門還被人拍打著,這會正值飯點,左鄰右舍的人都跑來看熱鬧。

紀大湖自知躲不過了,連忙把銀子給準備好。

然後遞給王家的護衛。

卻見王護衛直接把二十兩銀子扔在地上:“紀大湖,我記得你昨兒個說的是隨時都可以過來把人帶走,不都說死了麽?還不把人交出來。”

紀大湖真是想打自已的耳光了:“王護衛,真不是我不願意啊,雖說結陰親是自願的,但也要雙方都沒了命不是,我家這還活得好好的,你們總不能……”

王護衛冷笑:“你和我說這個?話是你自已說的,人也是你自已非要賣的,這白紙黑字的,可做不得假吧?”

九月聽到這裏還真是半點都不意外。

畢竟昨天紀大湖和胡春花密謀的時候,說的可就是要她死,後來也屢屢想要她的命。

為的可不就是這王家的銀子麽。

九月半點沒有要幫忙的意思,禍又不是她惹的,出了事也不關她的事。

報應啊報應。

想到此,九月轉身進屋去吃紀意卿帶回來的糕點了。

院子外不時的傳來哀嚎。

那王家鐵了心的要帶人走,紀大湖哪敢讓九月出面,不殺了他就是好的了。

紀大海在那幫著紀大湖說話。

到底是他們紀家理虧,也是他這個弟弟貪心了,這會院子門外哭成一團。

王家是鎮上第一富戶。

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紀家不會給人給得那麽痛快,單是護衛加打手就來了十幾個。

甚至還拉了一口棺材來。

看樣子還真是準備結陰親了。

紀朝眠聽著外面鬧哄哄的。

聽紀有琴說了事情的始末也覺得胡春花過分。

說讓九月沖喜的事是胡春花拍板決定的。

結果轉手想著九月要死了,又把九月賣了一次。

還不給九月請大夫,任人自生自滅,簡直不值得同情。

他剛剛被紀意卿背到院子裏曬太陽。

一眼看到從紀意卿房間裏出來的小姑娘。

明眸善睞,笑起來眉眼彎彎,唇紅齒白,一雙桃花眼泛著盈盈星光。

舉手投足滿是開朗自信,落落大方的樣子,難怪自家弟弟會看一眼就認定了。

紀朝眠看了看紀意卿還沾著藥粉的臉,若不是傷了臉,兩人看起來該多麽般配啊。

紀朝眠又狠狠的砸了一下自已的腿。

若不是他傷了腿,怎麽也要多賺點銀子給弟弟用最好的藥粉。

怎麽也不會讓弟弟留疤,那樣就能夠去參加科舉了。

眼看和紀大湖紀大海說不通。

王家的人也來了氣,畢竟這節骨眼他們也沒法子去找另一個了啊。

紀意卿將九月拉到自已的身後,引得九月一臉懵,她一個武力天花板,需要人保護麽?

紀朝眠也被弟弟擋在了身後。

疑惑的看向王家沖進來的人:“昨晚回來的時候也沒有聽說王家那位少爺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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