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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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變數
次日，中午十二點半。姜哲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是躺在房車裏。她的神志還是有些恍惚，馬上，她就聽到lulu拉開車廂門說：“哲哲，你醒啦！”
“嗯…”
姜哲瞬間皺起眉頭，因為她察覺到左手的疼痛。
接著，lulu說：“薛冰清真的很靠譜，她說你十二點半左右會醒。”
姜哲問：“什麽情況？我為什麽會睡在車裏？”
lulu快速來到姜哲跟前，遞了藥片和水，“哲哲，你先把藥吃了，事情有變，你吃了藥我跟你說。”
姜哲第一反應不是去接lulu手上的藥和水，而是去看自己的手。
“是不是很痛啊？”
lulu問完，卻發現姜哲不是在看受傷的那只左手，而是完好無損的右手。她一時有點心酸，便說：“沒人銬你，來，吃藥。”
等姜哲吃完藥，lulu按下了車窗搖控，然後自然地問：“手怎麽樣？痛嗎？”
一陣涼風灌進車裏，拂過姜哲的臉頰，她坐在床邊，盯著自己纏滿繃帶的左手瞧了瞧，而後面無表情地答道：“還好。”
此時窗外正是晴空萬裏，陽光明媚。姜哲的目光順著車窗望出去，望到了遠處的幾座山，於是，她好奇地問：“這是哪？”
“南城旁邊的臨水鎮。”
lulu笑了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姜哲懵了，“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lulu示意姜哲下車，“我們先去吃飯，邊吃邊說。”
姜哲稀裏糊塗地跟著lulu離開了露天停車場。在穿過被樹木包圍的小操場，看見教學樓時，姜哲這才發現她們是在一所學校裏。
五分鐘後，lulu帶著姜哲來到了學校食堂。那會兒，Y1Y的輝輝、Andy、大力、王蕊、Kathy，正用餐完畢，準備離開。
大家跟lulu和姜哲打完招呼後，Kathy說：“lulu，我們先去換其他人休息，你們有事就去教學樓大會議室找我們。”
“好滴～”
lulu笑著揮手，“你們快去辦正事吧～”
Y1Y的人離開後，姜哲還是一頭霧水。
lulu把盒飯推到姜哲面前，“好奇吧？好奇怎麽眼睛一睜就到這兒了吧？”
“嘿嘿～”
lulu笑得很神秘，“你把飯吃了我就告訴你，而且我跟你說啊，我是真的快餓死了，我一宿沒吃沒喝沒睡！我得吃完才有力氣跟你解釋這一切。”
末了，lulu表情嚴肅地強調，“先說好了啊！你不許掀桌子！”
聽到這話，姜哲無奈地問：“你也覺得我瘋了是嗎？”
“你沒瘋啊！沒人覺得你瘋了啊！”
lulu扒了一口飯菜到嘴裏，催促道：“你快吃，瘋不瘋都得吃飯的！”
兩個人悶頭吃完飯，lulu滿足地感嘆：“這學校的廚子真不錯！還好還能再吃上一段時間！”
“還能再吃上一段時間？”
姜哲抓住重點，“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在這兒住上一陣？”
“嗯。”
lulu馬上切換狀態，“來我跟你說正事，我從頭到尾跟你講一遍，但我跟你劇透一下，葉一言沒事，所以你聽的過程中也不要太緊張。”
姜哲默默地點了點頭。
lulu喝了幾口無糖可樂，開始講述今天淩晨後發生的事。
“你昨天晚上暈倒後，我們把你帶到魏教授的診所縫針。本來吧，薛冰清的意思是，等你縫完針，就讓葉一言帶你回去。哲哲我跟你說！人家薛冰清作為你的主治醫生都沒覺得你瘋了，所以你也不要覺得你瘋了，我們沒人覺得你瘋了啊！”
“算了不說這些廢話了，我講重點。”
“就在你縫針的時候，網上突然曝出來葉一言涉毒，微博熱搜瞬間就爆了。”
“因為魏教授那邊跟公安部門是長期合作關系，所以你縫針的時候，葉一言順便做了檢測。結果出來後葉一言馬上發了微博說沒吸毒，配的是實驗室檢測報告圖。”
“但我們都沒有想到，葉一言把微博發出去後，只過了十分鐘，就有一批營銷號跳出來說葉一言販毒。”
“那是一篇長文。文章先是提到了葉一言跟肖莉莉的友誼，但遣詞造句卻故意把她倆的友誼往愛情的方向引導。之後話鋒一轉，造謠肖莉莉出事後，葉一言就恨上了暗戀肖莉莉的宋金鑫。所以葉一言先是陷害宋金鑫吸毒，後來又殺了宋金鑫的哥哥宋三川，殺了宋金鑫的好朋友陳偉和陳晨。”
“當時我們所有人都懵了，因為營銷號配了一張葉一言在天臺踹常嘯的圖，並且說常嘯是警察。那張圖裏，入鏡的有葉一言、秦韻、常嘯、宋三川和魏子毅。”
姜哲兩眼一黑，整個人猛地往旁邊栽了一下。
“哲哲你別慌！我都跟你說了別緊張！葉一言沒事！你聽我說完！”
lulu趕緊把姜哲扶穩，“江黎馬上去跟她們分局的局長溝通，蘇姚也去請她爸媽幫忙，所以警方很快出了官方通報，辟謠陳偉的死亡與葉一言無關。陳晨、宋三川、常嘯，魏子毅這四人，是因為牽涉到毒品走私案，現在已經被警方控制。”
“然後肖莉莉的親哥哥JUN出來痛罵營銷號造謠，罵他們玷汙了葉一言和肖莉莉的友誼。”
“然後秦韻也出來痛罵營銷號不要臉，她說她要把造謠的人都送進監獄跟魏賢魏子毅作伴。”
“因為警方站出來辟謠，《一種顏色》的主演們也紛紛站出來力挺葉一言。”
“加上之前聚眾吸毒的藝人們的熱度，娛樂圈涉毒案鬧得沒有辦法收場了。從淩晨開始，整個京城的媒體都在找葉一言和秦韻。”
“但即使是鬧成這樣，警方也不希望葉一言和秦韻在這個節骨眼上利用網絡輿論曝光幕後主使，任由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去審判這個案子。”
“葉一言很快就跟警方達成了一致，同意不曝光。這次事件，對方雖然是沖著她來的，卻故意不提你的存在，這份故意很詭異，所以葉一言選擇觀望。”
說到這裏，lulu停下來喝可樂，隨後又無奈地搖了搖頭，罵道：“但是他媽的對方欺人太甚！”
“差不多三點的時候吧，圍在京城三期大廈樓下的媒體們聽到一聲巨響，接著媒體們拍到了大廈頂樓的Y1Y傳媒開始起火。消防到的很快，還好當時Y1Y沒人，也沒造成什麽損失。”
“Y1Y被炸後，葉一言的媽媽直接發了條微博開撕。微博原文我記得清清楚楚，現在背給你聽。”
“@君悅投資王志鵬。孽障！2011年6月9日，就是你把肖莉莉從11樓推了下去！你這個殺人販毒的孽障！你不得好死！”
“馬上，秦韻轉發了這條微博。@導演魏賢@飛翔的魏子毅，這倆也是孽障，一個在王志鵬那裏買毒，一個幫王志鵬賣毒。”
“葉一言的媽媽氣成那樣，都沒有曝光江淵的名字，所以警方也只能由她去了。於是我們在警方的幫助下，弄了個小車隊連夜轉移。一起過來的有Y1Y公司全員，我爹媽，葉一言爹媽。”
“哦，我爹媽和葉一言的爹媽這會兒都在宿舍樓補覺呢～而且我媽在轉移的路上聽我講完這個故事，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她發誓以後都會尊重我的選擇。”
姜哲的額頭，脖頸全是汗，受傷的左手也抖得厲害，她問：“葉一言也是跟我們一起來的嗎？”
“不是。”
lulu說：“我們轉移的車在京城到處接人的時候，她的車和秦韻的車一直在帶著媒體們全城兜圈。等我們順利出京了，她的車也兜到機場了，然後她和方明月一起飛南城，秦韻則是回家。”
姜哲捂著胸口，“她下飛機後是不是直接去了南城公墓？”
“嗯，媒體們早上都拍到了，網上也有她在公墓的照片。”
lulu小心翼翼地問：“往年的今天，你是不是也會去那兒？”
“不。”
姜哲的樣子很痛苦，“我會推遲三天去，因為我怕在這一天，前一天或者後一天，碰到葉一言。”
“哲哲。”
lulu輕輕喚了一聲，“哲哲，我們都到這裏，是有原因的。因為這裏有一個江淵不敢惹的人。”
接著，lulu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餵，Renee，我們吃完了，嗯嗯，好好，現在過來。”
姜哲滿臉疑惑，馬上，她聽到lulu說：“哲哲，你昨天說，這個世界對你不殘忍，殘忍的是某些人。”
接著，lulu笑了笑，笑得格外溫柔，“我也同意你這個說法，我們都同意你這個說法。”
然後lulu拍了拍姜哲的肩，“我跟你說啊！除了葉一言以外！其他人讓我給你帶話呢！”
“嘖嘖…有些矯情哈！”
“你等等！考驗我臺詞功底的時候到了！”
“咳咳…”
lulu深吸一口氣再吐出，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她說：“哲哲，我們不是某些人，我們是你的愛人，朋友，夥伴。所以你別怕，眼前無非就是一場暴雨，我們會陪你，一直到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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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姜哲瞬間皺起眉頭，因為她察覺到左手的疼痛。
接著，lulu說：“薛冰清真的很靠譜，她說你十二點半左右會醒。”
姜哲問：“什麽情況？我為什麽會睡在車裏？”
lulu快速來到姜哲跟前，遞了藥片和水，“哲哲，你先把藥吃了，事情有變，你吃了藥我跟你說。”
姜哲第一反應不是去接lulu手上的藥和水，而是去看自己的手。
“是不是很痛啊？”
lulu問完，卻發現姜哲不是在看受傷的那只左手，而是完好無損的右手。她一時有點心酸，便說：“沒人銬你，來，吃藥。”
等姜哲吃完藥，lulu按下了車窗搖控，然後自然地問：“手怎麽樣？痛嗎？”
一陣涼風灌進車裏，拂過姜哲的臉頰，她坐在床邊，盯著自己纏滿繃帶的左手瞧了瞧，而後面無表情地答道：“還好。”
此時窗外正是晴空萬裏，陽光明媚。姜哲的目光順著車窗望出去，望到了遠處的幾座山，於是，她好奇地問：“這是哪？”
“南城旁邊的臨水鎮。”
lulu笑了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姜哲懵了，“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lulu示意姜哲下車，“我們先去吃飯，邊吃邊說。”
姜哲稀裏糊塗地跟著lulu離開了露天停車場。在穿過被樹木包圍的小操場，看見教學樓時，姜哲這才發現她們是在一所學校裏。
五分鐘後，lulu帶著姜哲來到了學校食堂。那會兒，Y1Y的輝輝、Andy、大力、王蕊、Kathy，正用餐完畢，準備離開。
大家跟lulu和姜哲打完招呼後，Kathy說：“lulu，我們先去換其他人休息，你們有事就去教學樓大會議室找我們。”
“好滴～”
lulu笑著揮手，“你們快去辦正事吧～”
Y1Y的人離開後，姜哲還是一頭霧水。
lulu把盒飯推到姜哲面前，“好奇吧？好奇怎麽眼睛一睜就到這兒了吧？”
“嘿嘿～”
lulu笑得很神秘，“你把飯吃了我就告訴你，而且我跟你說啊，我是真的快餓死了，我一宿沒吃沒喝沒睡！我得吃完才有力氣跟你解釋這一切。”
末了，lulu表情嚴肅地強調，“先說好了啊！你不許掀桌子！”
聽到這話，姜哲無奈地問：“你也覺得我瘋了是嗎？”
“你沒瘋啊！沒人覺得你瘋了啊！”
lulu扒了一口飯菜到嘴裏，催促道：“你快吃，瘋不瘋都得吃飯的！”
兩個人悶頭吃完飯，lulu滿足地感嘆：“這學校的廚子真不錯！還好還能再吃上一段時間！”
“還能再吃上一段時間？”
姜哲抓住重點，“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在這兒住上一陣？”
“嗯。”
lulu馬上切換狀態，“來我跟你說正事，我從頭到尾跟你講一遍，但我跟你劇透一下，葉一言沒事，所以你聽的過程中也不要太緊張。”
姜哲默默地點了點頭。
lulu喝了幾口無糖可樂，開始講述今天淩晨後發生的事。
“你昨天晚上暈倒後，我們把你帶到魏教授的診所縫針。本來吧，薛冰清的意思是，等你縫完針，就讓葉一言帶你回去。哲哲我跟你說！人家薛冰清作為你的主治醫生都沒覺得你瘋了，所以你也不要覺得你瘋了，我們沒人覺得你瘋了啊！”
“算了不說這些廢話了，我講重點。”
“就在你縫針的時候，網上突然曝出來葉一言涉毒，微博熱搜瞬間就爆了。”
“因為魏教授那邊跟公安部門是長期合作關系，所以你縫針的時候，葉一言順便做了檢測。結果出來後葉一言馬上發了微博說沒吸毒，配的是實驗室檢測報告圖。”
“但我們都沒有想到，葉一言把微博發出去後，只過了十分鐘，就有一批營銷號跳出來說葉一言販毒。”
“那是一篇長文。文章先是提到了葉一言跟肖莉莉的友誼，但遣詞造句卻故意把她倆的友誼往愛情的方向引導。之後話鋒一轉，造謠肖莉莉出事後，葉一言就恨上了暗戀肖莉莉的宋金鑫。所以葉一言先是陷害宋金鑫吸毒，後來又殺了宋金鑫的哥哥宋三川，殺了宋金鑫的好朋友陳偉和陳晨。”
“當時我們所有人都懵了，因為營銷號配了一張葉一言在天臺踹常嘯的圖，並且說常嘯是警察。那張圖裏，入鏡的有葉一言、秦韻、常嘯、宋三川和魏子毅。”
姜哲兩眼一黑，整個人猛地往旁邊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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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lu趕緊把姜哲扶穩，“江黎馬上去跟她們分局的局長溝通，蘇姚也去請她爸媽幫忙，所以警方很快出了官方通報，辟謠陳偉的死亡與葉一言無關。陳晨、宋三川、常嘯，魏子毅這四人，是因為牽涉到毒品走私案，現在已經被警方控制。”
“然後肖莉莉的親哥哥JUN出來痛罵營銷號造謠，罵他們玷汙了葉一言和肖莉莉的友誼。”
“然後秦韻也出來痛罵營銷號不要臉，她說她要把造謠的人都送進監獄跟魏賢魏子毅作伴。”
“因為警方站出來辟謠，《一種顏色》的主演們也紛紛站出來力挺葉一言。”
“加上之前聚眾吸毒的藝人們的熱度，娛樂圈涉毒案鬧得沒有辦法收場了。從淩晨開始，整個京城的媒體都在找葉一言和秦韻。”
“但即使是鬧成這樣，警方也不希望葉一言和秦韻在這個節骨眼上利用網絡輿論曝光幕後主使，任由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去審判這個案子。”
“葉一言很快就跟警方達成了一致，同意不曝光。這次事件，對方雖然是沖著她來的，卻故意不提你的存在，這份故意很詭異，所以葉一言選擇觀望。”
說到這裏，lulu停下來喝可樂，隨後又無奈地搖了搖頭，罵道：“但是他媽的對方欺人太甚！”
“差不多三點的時候吧，圍在京城三期大廈樓下的媒體們聽到一聲巨響，接著媒體們拍到了大廈頂樓的Y1Y傳媒開始起火。消防到的很快，還好當時Y1Y沒人，也沒造成什麽損失。”
“Y1Y被炸後，葉一言的媽媽直接發了條微博開撕。微博原文我記得清清楚楚，現在背給你聽。”
“@君悅投資王志鵬。孽障！2011年6月9日，就是你把肖莉莉從11樓推了下去！你這個殺人販毒的孽障！你不得好死！”
“馬上，秦韻轉發了這條微博。@導演魏賢@飛翔的魏子毅，這倆也是孽障，一個在王志鵬那裏買毒，一個幫王志鵬賣毒。”
“葉一言的媽媽氣成那樣，都沒有曝光江淵的名字，所以警方也只能由她去了。於是我們在警方的幫助下，弄了個小車隊連夜轉移。一起過來的有Y1Y公司全員，我爹媽，葉一言爹媽。”
“哦，我爹媽和葉一言的爹媽這會兒都在宿舍樓補覺呢～而且我媽在轉移的路上聽我講完這個故事，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她發誓以後都會尊重我的選擇。”
姜哲的額頭，脖頸全是汗，受傷的左手也抖得厲害，她問：“葉一言也是跟我們一起來的嗎？”
“不是。”
lulu說：“我們轉移的車在京城到處接人的時候，她的車和秦韻的車一直在帶著媒體們全城兜圈。等我們順利出京了，她的車也兜到機場了，然後她和方明月一起飛南城，秦韻則是回家。”
姜哲捂著胸口，“她下飛機後是不是直接去了南城公墓？”
“嗯，媒體們早上都拍到了，網上也有她在公墓的照片。”
lulu小心翼翼地問：“往年的今天，你是不是也會去那兒？”
“不。”
姜哲的樣子很痛苦，“我會推遲三天去，因為我怕在這一天，前一天或者後一天，碰到葉一言。”
“哲哲。”
lulu輕輕喚了一聲，“哲哲，我們都到這裏，是有原因的。因為這裏有一個江淵不敢惹的人。”
接著，lulu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餵，Renee，我們吃完了，嗯嗯，好好，現在過來。”
姜哲滿臉疑惑，馬上，她聽到lulu說：“哲哲，你昨天說，這個世界對你不殘忍，殘忍的是某些人。”
接著，lulu笑了笑，笑得格外溫柔，“我也同意你這個說法，我們都同意你這個說法。”
然後lulu拍了拍姜哲的肩，“我跟你說啊！除了葉一言以外！其他人讓我給你帶話呢！”
“嘖嘖…有些矯情哈！”
“你等等！考驗我臺詞功底的時候到了！”
“咳咳…”
lulu深吸一口氣再吐出，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她說：“哲哲，我們不是某些人，我們是你的愛人，朋友，夥伴。所以你別怕，眼前無非就是一場暴雨，我們會陪你，一直到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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