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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他到底是哪裏教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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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他到底是哪裏教錯了?

奢侈的豪華公寓內,燈光昏暗。

巨大的落地窗窗簾半掩,透過另一邊入目是奢靡夜景。

傅易桉腦海很沈。

他用力的攥緊拳頭,想要擺脫無力的狀態。

奈何他自以為的用力,在郁承眼中只是柔弱無骨的撒嬌。

用僅剩的一點理智,傅易桉啞著嗓子同身上的人吼道:“起開!”

“下去!”

郁承毫無所覺。

他仔細的品味著傅易桉的所有反應,刺激著郁承的腦海,讓他控制不住離傅易桉更近。

這種肌膚相貼的觸感,讓郁承欲罷不能。

傅易桉額角的汗水順著發際線滑入頭皮,留下一串麻陽難耐的觸感。

他下意識推拒著身上的人,想要躲避郁承的目光。

但這種掙紮卻讓郁承心底的怒火更上一層。

“為什麽還要掙紮?”

“就那麽不喜歡我嗎?”

“就這麽接受不了我嗎?”

郁承雙眼暗紅,他強硬的壓著傅易桉的雙臂,讓他無處可退。

傅易桉想到腦海中的那些劇情,喑啞的嗓音也帶上了少許怒意:“郁承你看清楚!我是男人!”

他不是劇情中跟郁承在一起的那些女人!

郁承為什麽會對他有這樣的反應!

聽到他的話,周身氣質猛地一沈。

男人,男人。

就對他那麽不滿意嗎?

傅易桉究竟要強調多少遍!

為什麽傅易桉腦子裏裝的都是那些女人!

憑什麽就因為他是男人就不能成為他最親密的人!

疼痛讓傅易桉驚呼出聲。

郁承忽然側頭,咬住了傅易桉的手腕,在上面留下一串完美的齒痕。

“哥哥說得對。”

“我沒認錯。”

“我要的就是你。”

“哥哥心裏無論有誰都沒有用了,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很快,傅易桉發現,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喝得不多,但藥效太過強烈。

兩人之間只剩下滾燙的呼吸。

他的變化躲不過郁承。

男人低頭,漆黑的眸子含著愉悅,輕吻了一下傅易桉的眼睛。

“哥哥,會因為我而開心嗎?”

傅易桉側頭閉眼,不願意面對眼前的事實。

而他的躲避卻只換來郁承更加瘋狂。

……

清涼的陽光穿過幹凈的白色紗簾,將淩亂的臥室照亮。

寬敞的房間正中央是一張能夠容納四五人的豪華大床。

房間內很安靜,床上躺著兩人,一個被另一個緊緊擁在懷中。

被擁住的人相貌極其精致,如同鴉羽一般的黑發落在光潔額頭,白皙的皮膚上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痕。

似乎經受過一場淩虐,深深淺淺的痕跡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很是可憐。

裸露在外的皮膚沒有一處完好,甚至連手腕下也有青紫的咬痕。

他疲憊的沈睡著,被另一個人緊緊鎖在懷中。

郁承垂著眸子,專註地目光如同細數自己珍寶的巨龍,將懷中人抱得更緊。

過於用力的手臂讓懷中人鼻腔發出一道輕哼,抱著他的人卻沒放松絲毫。

很快,被抱著的人習慣了更緊的力度,他太累了,習慣的在身邊人懷中找了更舒適的位置,再次沈睡過去。

郁承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的人,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滿足。

哥哥完完全全屬於他。

他從前從來不理解那些熱衷於玩樂的人,此刻郁承只想唾棄曾經的自己。

這種與心愛之人相融的感覺,讓郁承醉迷。

尤其是昨晚傅易桉失去意識後依賴他的模樣,幾乎讓郁承渾身上下血管爆炸。

如果不是傅易桉已經昏倒過去,他也不會輕易放過哥哥。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滿足過了。

哪怕站在郁家最頂層,也沒有此刻萬分之一的滿足。

懷中人滿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郁承輕輕動了動身體,讓他們抱得更緊。

*

眼皮太過酸澀。

稍微轉動一下眼珠都是十分困難的事情。

傅易桉憑借著強大的自制力睜開眼。

奢華的水晶吊燈上映著窗外暖色陽光。

外面似乎已經下午了。

傅易桉動了動手指,手臂酸痛,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種疲憊到極致的酸痛是他從鍛煉以來便沒有體會過的。

原本粉色的唇瓣此刻十分幹澀,唇角還有幾處不大不小的裂痕,稍微一動,便是撕心疼痛。

而另一個讓他無法移動的理由,傅易桉根本不願意去回想。

哪怕只是腿部的肌肉用力,牽扯到的地方也發出鉆心的疼痛。

傅易桉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到底經歷了什麽。

他常年冰冷的神情有一絲茫然的無助。

到底為什麽,他到底影響了什麽?

劇情中女人無數的郁承,會對男人感興趣……

是他哪裏沒有教好嗎?

在昨晚的事情面前,傅易桉甚至覺得自己調查的關於郁承的一些狠戾到令人頭皮發麻的事情都算不了什麽了。

他不明白,為什麽好好的種馬主角,會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

無論傅易桉心底再想為郁承辯解,他都想不出來任何理由。

“睡醒了,哥哥。”

臥室的門被推開,一道極為溫柔的嗓音傳入傅易桉耳中,卻讓他身體下意識一顫。

傅易桉張了張口,才發現自己說出的都是氣音。

“哥哥嗓子啞了,不要在說話了。”

郁承走到床邊坐下,一手端著茶杯用精致的湯匙攪了攪,動作熟練地餵到傅易桉嘴邊。

水珠潤過傅易桉幹燥的唇角,不小心碰到唇上裂開的傷口,讓傅易桉偏了偏頭。

那滴水珠順著唇角滑入男人被啃咬的狼狽的脖頸。

看著他推拒的動作,郁承的手一頓。

“是我不好哥哥,湯匙太硬了,我該親自餵哥哥的。”

說罷,他低頭喝了口茶水,吻上了傅易桉剛濕潤了一層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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