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8章: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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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徹底打上全文完,這個快穿的正文就在這麽結束了。

一路上來,許圓因為特立獨行的人設惹來了不少非議,和許多傳統嫉惡如仇,身心幹凈的女主不一樣,許圓出現就是混沌邪惡,會幫助惡人也會幫助好人,一切全隨心意,也就造就了很多人的詬病。

寫大結局的時候,貼吧裏還有人再說女主貞潔的問題。

很多年前我看文也是那種,女主不幹凈不看,要是再碰上QJ什麽的更是直接關文說再見,直到我寫到許圓的時候,對這種夢幻般的情節有了點新看法,要求幹凈無可厚非,那麽和別人滾床單就是浪?

首先女主沒有結婚,身體使用權是她自己的,需要別人幹涉嗎?

既然如此,那麽你不喜歡這樣的女主,關閉本書,書架刪除就可以了。

不喜歡就不喜歡,加上侮辱女性的詞匯就有點問題了。

不過寫文的時候我還是很保守,大部分在許圓穿進去的時候,原主就已經和別人有了肉體關系,許圓也只是維持加以利用而已。

對於她來說,付出肉體不算什麽,高興就做,不高興就不做。

許圓大概是本書最出彩的角色了,導致我要說後記的話,也基本圍繞她展開,由於走的反派,加上她本來就喜歡動手殺人,爭議性無可厚非。

大部分情況下,我寫書也沒有讚揚過她的正確性,我只是將這個情節寫出來,人物總是有加工的,相信大部分讀者也有分辨能力。

許圓殺人對嗎,不對。

但是人物有魅力嗎?有的,我底下留言很多人喜歡許圓。

為什麽?

喜歡她殺人嗎?當然不是,而是在這背後直率的性格和隨心所欲的心態,這是很多人的向往,所以喜歡許圓的原因。

因此,我看到很多只看到表象,厭惡許圓的人覺得很正常,可是因此惱羞成怒詆毀我的讀者,乃至波及到作者本身,形成人身攻擊,那就很有問題了。

只能說,目光短淺的人還是很多,把帶入真實,忽略情節加工,還波及到真人上,實力譴責。

再一個論點,關於易城,從他出現的那一刻,我就是把他當作全書的反派,一個可悲的人物,他的遭遇與許圓形成一個圈,大部分主線與快穿任務的支線同時進行,所以他的情節很零碎,只在無盡深淵的主線篇和霧裏看花篇有連貫的情節。

關於九年前,許圓的遭遇,我並沒有在正文裏涉及,也不打算在番外寫,只在人物對話裏涉及了一部分,大家可以隨意遐想,有些東西寫出來反而不神秘了。

很多人以為易城是男主,我也表示過我喜歡夏佐,可是易城與許圓之間隔著仇恨,是無法跨越的,夏佐和易城也是兩種階段的人,但是由始至終,他都不是會傷害許圓的人,只能說命運與時間的錯位,導致了這出悲劇。

這篇文是我寫的最有人氣的文了,感謝一路支持的小讀者們,尤其感謝為這本書付費的讀者們,寫書不易,你們的支持也是我生活費的仰仗,感謝。(至於看盜文的,我不知道你們什麽心理,但不要以此為榮。)

同時這篇文也經歷了我幾乎最黑暗的大三實習和大四求職時光,中途幾度斷更,但是我沒想過要坑,我的坑品還是很不錯的啊哈哈哈。

下一篇文暫定寫現言了,我也寫了太多快穿了,不行了不行了。

我喜歡女主性格多變的,所以下一本出現許圓這種性格的女主不多了,大家如果喜歡就可以多看幾遍哈哈哈。

番外暫定寫許圓環游世界,她一直期盼的自由,終於在本文結尾時候得到了,還是很感嘆的。

啰嗦了這麽多,感謝各位的收看,咱們番外和下本書再見咯!

☆、番外:許圓環游世界之旅(1)

大海的聲音,浪濤席卷,天空澄澈湛藍,萬裏無雲,顏色如暈染的油畫,一層又一層,漸變著斑駁的色彩。

空氣彌漫著海水的鹹味,女人靠在郵輪甲板邊緣,背靠著仰面,臉上盛滿溫暖的陽光,連同她的眉眼都一並融化在陽光之中,模糊了輪廓。

“呼——”她深呼吸,肩膀聳立後又放松下來。

“小姐?”

忽然,她聽到面前有人說話,仰著的頭立直,齊肩的黑色中長發參差不齊地隨意散落在肩頭,眼底泛著幽幽的光線,明媚動人。

“怎麽了?”

“你這樣的姿勢容易掉下去,要小心點。”說話的是郵輪上的乘客,他戴著斯文儒雅的金絲邊眼睛,穿著梳理得一絲不茍的西服。

“噢,謝啦。”對面的女人態度則沒那麽鄭重,隨意地應和了一聲。

“你也是去往N國的嗎?”

“N國?”女人挑眉,輕笑著說,“原來這艘船是去N國的呀。”

對面的男人啞然,他還以為女人是留學生,不過仔細觀察了下她的衣著,穿著隨意又松垮的大衣,包裹著瘦弱的身體,怎麽看也不像正規的留學生。

女人攏了攏被海風驟然吹亂的黑發,笑得燦爛,“多謝提醒了。”

說完,她起步就要走向別的地方,男人倏然隨著她轉過身體,直白爽朗地問了句,“大家同是一國出來,方便認識交個朋友嗎?”

聽到這句話,女人頓了頓步子,臉上展露疑惑和好奇,隨後笑瞇瞇回答,“噢,我叫許圓。”

……

郵輪上每日的玩樂項目有很多,每到日漸黃昏,有吉他手會站立在甲板上彈奏,時而低沈,時而高昂,吉他手的手指間跳動著樂符,夕陽籠罩著他的身體,化作金黃色的雕像,美到人心尖發顫。

海風吹拂,海面上暈染著黃昏的紅與橙,一層層褶皺波光粼粼,在眼底熠熠生輝。

每到這時候,是甲板上最熱鬧的時候,許多人圍在吉他手周圍,各地國家的人聊天說地,熱鬧非凡。

許圓正在中心跟著節奏感十足的音樂跳著亂七八糟的舞蹈,好在周圍全是跟著她一起瘋魔的人,倒也沒人註意她不成章法的舞蹈。

人群中,男人佇立在原地,遠眺著水天相接中一輪夕陽,精致的五官籠罩上一層溫柔的光暉。

“羅毅,陪我來跳舞呀!”正說著,許圓一路歡笑著旋轉到了羅毅身邊。

羅毅沈思中被打斷,迎著微微拂過面龐的海風,他瞄了眼笑得燦爛的許圓,嘴角浸潤著淡淡的笑意,“怎麽跳?”

“唔,我也不知道。”許圓說的理所當然,果斷地握住了羅毅的手腕,牽著他到了那群跳舞的人中央。

音樂聲從耳畔穿過,讓人有不自覺想動作的沖動。

“就隨便跳跳好了,開心就行了。”許圓眉眼彎彎,一圈圈隨著音樂輪轉,寬松的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羅毅看著她,不知道她哪來的精力,每天都笑瞇瞇的,不過看著就讓人也不自覺地受到了感染。

起舞,迎風,寂寥又寬廣的大海上,充盈著自由的氣息。

☆、番外:許圓環游世界之旅(2)

入夜,大海徹底陷入沈寂,游輪燈火通明,航行在漆黑的海上,皎潔的月亮懸掛一輪,灑遍清輝。

此刻,游輪最豪華的玩樂廳內人群聳動,他們齊齊站在一桌前圍觀著,不時發出精彩的驚呼。

許圓正坐在籌碼桌前,一邊堆滿了各色的籌碼,她手中摩挲著一顆薄薄的籌碼,正視著對面的莊家,莊家是一名十四歲的長輩,他坐在長桌的另一端,笑容可掬。

“……這個女孩子贏了多少了?”

“這都多少局了……”

“莊家還能這麽淡定,不容易啊。”

“好像是C國的女孩?”

“……”

各國人家嘈雜的議論聲,許圓聽不懂,也並不想聽,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躊躇著下多少註才比較有趣。

坐在許圓身邊的是不久前認識的同國留學生,羅毅。

他面色覆雜地看著莊家,又觀察了下局勢,看得出許圓贏得很輕松,但是在他國游輪上這麽聲張地贏了這麽多錢,恐怕就沒那麽容易離開了。

“下註吧。”對面莊家發話。

許圓看到他嘴巴動了,扭頭問了下羅毅,作個翻譯。

隨後,她拿了一疊籌碼,隨便數了十多塊,擱在了本次籌碼區域上,雙手相合,下顎靠在手背上,滿臉燦爛。

兩人玩的是N國有名的賭博競技,Proid。

規則很簡單,每次由莊家坐莊,負責將輪盤轉動,當盤內小球掉落在對手指定下註的數字時候,則對手獲勝,否則莊家贏。

“這次我壓21好了。”許圓也很幹脆,轉由羅毅翻譯。

莊家明了,明亮的燈光下,慈祥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轉盤在他那一端,他伸手,翻動著轉盤,只見紅黑相間的轉盤隨之起舞,中間一顆小鐵球滾動著,不知最後流入到那個軌道。

所有人全副身心都投入在轉盤上,眼見那轉盤旋轉得越來越慢……

許圓倒不是那麽在乎勝負,她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從最開始的興致勃然,到現在的興致缺缺,她偏過頭,對羅毅說了句,“跟他們說,玩完這盤,就結束算了。”

“恐怕沒那麽容易了。”羅毅無奈地苦笑了下,轉頭視線瞧向莊家。

眼看著轉盤逐漸停了下來,小球在萬眾矚目之下,朝著一個軌道掉落,眾人順著那軌跡看去……

12。

那個女孩子要輸了?

提心吊膽,眾人再定睛一看,不對!

由於轉盤是隨機數字亂序排列,在12旁邊是寫著同樣數字的21,只要稍微偏差一點,就能跑到21那邊去。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註視著賭局走向的時候,卻沒有任何人註意到莊家逐漸鐵青的臉色。

這不可能!

他明明就……

倏然,他目光銳利,似利劍一樣刺向不遠懶懶散散的許圓,一手緊緊攥緊了桌子的邊緣,狠狠宣洩著他的憤怒。

這個女人出了老千!

就在這時,所有人沈寂下來,那顆鐵球在毫無預兆地情況下,滑入了21的小洞之中。

瞬間,整個場子被著前所未有的情況震驚了。

贏……贏了!

☆、番外:許圓環游世界之旅(3)

整整10局,這個C國女人看似吊兒郎當,卻是完全不費吹灰之力就贏下了這10局,簡直是賭神在世!

不知為何,周圍歡呼起來,眾人瞧著令人驚艷的C國女人,覺得一開始哪都不順眼的裝扮,現在哪都順眼了。

“他們怎麽了?”許圓被這喧鬧聲吵得有點煩躁。

羅毅簡單翻譯了一下,“他們覺得你是賭神在世。”

“唔,這樣嗎?”許圓挑眉,嘴角暈染著一貫從容的笑意,她起身,伸了個懶腰,轉身就像走。

背後傳來了莊家大叔陰惻惻的怒吼,“給我等等!”

許圓聽到聲音,回頭瞧了眼怒氣沖沖的莊家大叔,疑惑地皺了皺眉,問羅毅,“他說什麽?”

沒辦法,語言不通很成問題。

“生氣了。”羅毅解釋的言簡意賅,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正要想著和莊家溝通一下。

誰知許圓直接走上去,推開擋在面前的所有人,站立在莊家大叔面前,對方幾乎比她高半個頭,許圓仰視著這個外國壯大叔,二話沒說,跳上了賭桌,一手拽住了他的領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瞬間,整個場靜寂無聲,所有人呆若木雞。

這局勢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許圓那麽個細胳膊細腿的小妞居然能一手扯起比她高壯的中年男人。

實在是可怕的力量。

因為脖子被衣領卡著,腳落不了地,莊家大叔的臉漲得通紅,許圓俯在他的面前,笑容仍舊保持著一貫的燦爛,一字一句說著,“贏了點錢就生氣了?”

“混蛋!放開!”莊家大叔惱羞成怒地掙紮著,一掌就想向許圓揮來。

許圓卻在這時候松了手,順帶一掌推開了他,莊家大叔狼狽地撲了個空,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退了好幾步,撲通一下撞向的地面。

許圓半蹲在賭桌上,手肘支撐在雙膝上,笑得風姿綽約,“好無聊啊,你想陪我打架的話,我很樂意呀。”

她對這種毫無意外的賭局感到很無聊,她果然還是更喜歡打架了。

莊家大叔雖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但是從她的舉止中了解到了濃濃的嘲諷意味,不由得一下子從地板上爬起來,拍手叫來了不少手下。

剎那間,將整個賭桌包圍了起來,同時也隔絕了其他看熱鬧的觀眾。

莊家大叔重整旗鼓,步履堅定地朝許圓走來,一副走出人生精彩的模樣,全然不覆剛才的狼狽。

許圓很久沒見到這麽愛氣勢的人了。

以前院裏也有特別愛走形勢的領導,不少院裏的護士醫生對此敢怒不敢言,可惜哪個領導陪她玩過過後已經很久沒來院裏了,之後梁護士為了感謝她,特意為她帶了次飯,燉的高湯。

唉,還稍微有點想念呢。

“你死定了!”莊家大叔見她還心不在焉的樣子,更加怒火中燒。

只是許圓根本沒聽懂他嘰裏咕嚕地在說什麽,她再度站起身來,借著高處地優勢瞥了眼四周,搜尋著‘翻譯’羅毅。

羅毅一看這陣仗也知道許圓真的又惹惱別人了,不由得有點擔憂,擡眸地瞬間,與許圓對視上。

羅毅:這回你真的闖禍了,許圓!

許圓:欸,這大叔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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