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花女神》千金番外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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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花女神》千金番外15
十二月中下旬，一股強冷空氣降臨穗城，終於給這座四季如春的小城帶來了冬天的氣息。
穗城入冬，是從綿綿不休的細雨開始的，那股濕冷，真的是凍到骨子裏。
這個冬天，除了冷空氣，細雨，還有一場大流感。
千金八十多歲的爺爺由感冒進展到肺炎住院，陳父在醫院陪同老父親時自己也病倒了，兩父子一同住院，請了護工，就連一向健康的她未能幸免。
發燒過後就是咳嗽，打針吃藥都沒用，咳得她肺都要炸了。
陸繁電話過來時，她剛緩過一口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喘，還有久咳後的沙啞。
“還沒好？”
“快死了。”
她已經被這場流感折磨得生無可戀。
他問她，有沒有好好吃藥？
她嗯。
“中藥西藥？”
“都有。”
事實上，前天母親硬扯她去醫院開的那幾包黑呼呼的中藥她一口沒吃。
“在家？”
“嗯。”
“哪個家？”
“我老陳家。”
她沒好氣，胸腔與喉嚨又開始發癢，脾氣更不好了。
“不說了。”
她掛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大門門鈴響個不停。
母親早上煲好湯中午送到醫院順便陪同二人，晚上才回家。
家裏就她一個人，不得不從樓上下來，連走邊罵人還咳個不停。
天空飄著細雨，陰雲連綿。陸繁撐著一把黑色大傘站在大門外。
見她出來時傘也沒拿，就用家居服的帽子套在腦袋上，濃眉往蹙。
這女人，生病了還一點也不會照顧自己。
“不方便招呼，改天再約吧。”
隔著三米遠，她擡手示意他走人。
“陳鑫鑫，開門。”
陸繁有點冒火。
她一個病人都沒發火，他一個不受歡迎的客人發什麽火啊？
若是平時，她早就開嗓罵人了，可這幾天她咳得厲害，再動怒肺真的要炸了。
她不理他，轉身就往屋裏走。
這女人翻臉不認人的速度快得令人咂舌。
千金剛進門，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沈重的腳步聲。
她回頭，那一身黑色的男人已經站在她身前。
堂堂陸局長，竟也做起了翻墻入室之賊事，不知道報警有沒有用。
“既然陸局長不請自來，我生病也招呼不了你，請自便吧。”
她吸了吸鼻子，轉身回客廳。
他跟在她身後，問她家裏有沒有刮痧板。
“幹嘛？”
“幫你刮刮，說不定明天就好了。”
“陸局長幾時從動刀摸槍轉行做蒙古大夫呀？”
千金沒忍住笑，可一笑胸腔就難受，免不了又咳了幾聲。
“知道為什麽咳這麽久不好嗎？”
他已經走到她身側，與她並排，伸手拍了拍她背後。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的千金擡眼看他，問為什麽？
“缺德。沒良心。”
千金氣得擡腿踢他。
他沒躲，任她軟綿綿的拖鞋落在他小腿上。
“病了還鬧騰什麽？”他摟住她的腰將她壓到沙發上。
“沒有刮痧板的話，我可要拿碗伺候你了。”
他轉頭找廚房的位置，正要走時被她拉住手腕。
“蒙古大夫，你真要害我啊！”
他回頭看她，問，知道鐘清弘嗎？
這個，她還真知道。
鐘清弘是他們穗城乃至整個省都非常有名的中醫師，千金小時候只要感冒發燒咳嗽，陳母大多數都是帶她去找他看病，一至三副藥基本上都能藥到病除。
那時候，他已經是個白發蒼蒼，笑起來滿臉皺紋的老爺爺了。
她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看診臺上那一碟花花綠綠的糖果，每次去看完病她手心都能裝一大把回來。
大約是七八年前她聽母親提過，那位慈祥愛笑，醫術高明的老爺爺已經不在了。
所以呢？他幾個意思？
“他是我外曾祖父。”
千金：“……”
“張開嘴巴我看看。”
千金再次：“……”
就算鐘清弘是他外曾祖父，可他又不是學醫的，難不成醫術這東西還能隔空遺傳？
見她不動，他幹脆一手捏住她下巴迫她張嘴，讓她伸舌頭，另一手拿手機給她拍了張照片才松開她。
“幹嘛呀？”她很不滿。
“找人給你開兩副藥。”
他說著，徑自往廚房方向而去。
-
她家裏沒刮痧板，他從廚櫃裏拿了只瓷勺，將她按在沙發上，從背後到手腳都給她刮了一遍。
實話說，挺疼的，可他說不用點力氣又達不到理想的效果。
她想推開他又被他按下去，像只在他手下無法逃脫的獵物。
替她刮好後，他又打電話找人抓藥。
“我不吃中藥。”
她拒絕。
可他壓根沒理會她的意見，交待她好好休息，晚上他給她送藥過來後轉身往外走。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這裏是他家啊？
千金沒好氣，抓起拖鞋朝他背後擲過去。
-
陸繁晚上送藥到她在外頭的公寓。
下午母上大人回家後沒再去醫院，她怎麽能讓他再進到家裏來？
可他那倔脾氣跟她一樣，說來就一定會來，她只能讓他送到外面。
她是真的很討厭吃中藥，苦得不行。
小時候是沒辦法，無法反抗，不想吃也被母親掰著嘴給灌進去。
長大後她有自己的選擇，就算生病能不碰就不碰。
陸繁將保溫壺裏的中藥倒進碗裏端給她時，她毫不猶豫地再次拒絕了。
“都說了，我不吃中藥。你就愛自找麻煩。”
她抱著枕頭，坐得離他遠遠的。
他拿著藥碗坐過來。
“吃一口試試？”
她搖頭。
“我剛才試過了，不算苦。”
鬼才信他的話，小時候她就是這麽被騙的。
“真不吃？”
她還是搖頭。
見狀，他沒說話，卻仰頭將碗裏的中藥含進嘴裏。
意識到他要做什麽，她扔下枕頭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他身手比她敏捷太多，從身後抓住她，將她按倒在沙發裏，捏著她下巴迫她張嘴，將他含著的藥餵進她嘴裏。
苦澀得令人想吐的藥湯，一口她就受不了，更別提他這一口量有多大。
她蠕動著舌頭，想要將嘴裏被迫含著的藥湯都吐出去。
他意識到她想做什麽，嘴唇緊緊地貼著她不放，有力的舌頭卷著苦澀的藥汁，抵到她喉嚨，逼迫她咽下去。
她咽不下去又躲不開，憋得難受，控制不住地咳嗽出聲，被狠狠地嗆了一口。
褐色的藥湯從她嘴角，鼻腔冒了出來，滑過下巴滴到在胸口，連他不能幸免。
她難受，又氣又惱，偏偏又咳得停不下來。
他抱著她，輕拍她背後替她順氣，說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嘛？
可現在說對不起的是他這惡霸警察，她沒力氣罵人，更別提打人。
好不容易平息下來後，她推開他，回房換被藥湯弄臟的衣物。
換好衣服出來，他正在打電話。
“太苦了，她吃不下。幫我換一副藥。”
“怎麽可能沒有？”
“誰說大人就不能怕苦？”
“能不能喝點蜂蜜水？”
“餵……”
電話明顯被人掛斷了，他低聲罵了句粗話。
千金原本想攆人的火氣瞬間被澆息不少。
聽到動靜，他回頭。
“明天我們去找其它醫生看。”
“不去。”
她拒絕得幹脆利落。
他說要不找個針灸師給她紮幾針？她還是搖頭說不，她看見那長長的針頭就慌。
他一臉無奈，對她實在是沒辦法。
“我試試吃中藥吧。”
她坐下來，指了指還剩小半碗的湯藥。
“實在不行，你也別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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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下旬，一股強冷空氣降臨穗城，終於給這座四季如春的小城帶來了冬天的氣息。
穗城入冬，是從綿綿不休的細雨開始的，那股濕冷，真的是凍到骨子裏。
這個冬天，除了冷空氣，細雨，還有一場大流感。
千金八十多歲的爺爺由感冒進展到肺炎住院，陳父在醫院陪同老父親時自己也病倒了，兩父子一同住院，請了護工，就連一向健康的她未能幸免。
發燒過後就是咳嗽，打針吃藥都沒用，咳得她肺都要炸了。
陸繁電話過來時，她剛緩過一口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喘，還有久咳後的沙啞。
“還沒好？”
“快死了。”
她已經被這場流感折磨得生無可戀。
他問她，有沒有好好吃藥？
她嗯。
“中藥西藥？”
“都有。”
事實上，前天母親硬扯她去醫院開的那幾包黑呼呼的中藥她一口沒吃。
“在家？”
“嗯。”
“哪個家？”
“我老陳家。”
她沒好氣，胸腔與喉嚨又開始發癢，脾氣更不好了。
“不說了。”
她掛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大門門鈴響個不停。
母親早上煲好湯中午送到醫院順便陪同二人，晚上才回家。
家裏就她一個人，不得不從樓上下來，連走邊罵人還咳個不停。
天空飄著細雨，陰雲連綿。陸繁撐著一把黑色大傘站在大門外。
見她出來時傘也沒拿，就用家居服的帽子套在腦袋上，濃眉往蹙。
這女人，生病了還一點也不會照顧自己。
“不方便招呼，改天再約吧。”
隔著三米遠，她擡手示意他走人。
“陳鑫鑫，開門。”
陸繁有點冒火。
她一個病人都沒發火，他一個不受歡迎的客人發什麽火啊？
若是平時，她早就開嗓罵人了，可這幾天她咳得厲害，再動怒肺真的要炸了。
她不理他，轉身就往屋裏走。
這女人翻臉不認人的速度快得令人咂舌。
千金剛進門，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沈重的腳步聲。
她回頭，那一身黑色的男人已經站在她身前。
堂堂陸局長，竟也做起了翻墻入室之賊事，不知道報警有沒有用。
“既然陸局長不請自來，我生病也招呼不了你，請自便吧。”
她吸了吸鼻子，轉身回客廳。
他跟在她身後，問她家裏有沒有刮痧板。
“幹嘛？”
“幫你刮刮，說不定明天就好了。”
“陸局長幾時從動刀摸槍轉行做蒙古大夫呀？”
千金沒忍住笑，可一笑胸腔就難受，免不了又咳了幾聲。
“知道為什麽咳這麽久不好嗎？”
他已經走到她身側，與她並排，伸手拍了拍她背後。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的千金擡眼看他，問為什麽？
“缺德。沒良心。”
千金氣得擡腿踢他。
他沒躲，任她軟綿綿的拖鞋落在他小腿上。
“病了還鬧騰什麽？”他摟住她的腰將她壓到沙發上。
“沒有刮痧板的話，我可要拿碗伺候你了。”
他轉頭找廚房的位置，正要走時被她拉住手腕。
“蒙古大夫，你真要害我啊！”
他回頭看她，問，知道鐘清弘嗎？
這個，她還真知道。
鐘清弘是他們穗城乃至整個省都非常有名的中醫師，千金小時候只要感冒發燒咳嗽，陳母大多數都是帶她去找他看病，一至三副藥基本上都能藥到病除。
那時候，他已經是個白發蒼蒼，笑起來滿臉皺紋的老爺爺了。
她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看診臺上那一碟花花綠綠的糖果，每次去看完病她手心都能裝一大把回來。
大約是七八年前她聽母親提過，那位慈祥愛笑，醫術高明的老爺爺已經不在了。
所以呢？他幾個意思？
“他是我外曾祖父。”
千金：“……”
“張開嘴巴我看看。”
千金再次：“……”
就算鐘清弘是他外曾祖父，可他又不是學醫的，難不成醫術這東西還能隔空遺傳？
見她不動，他幹脆一手捏住她下巴迫她張嘴，讓她伸舌頭，另一手拿手機給她拍了張照片才松開她。
“幹嘛呀？”她很不滿。
“找人給你開兩副藥。”
他說著，徑自往廚房方向而去。
-
她家裏沒刮痧板，他從廚櫃裏拿了只瓷勺，將她按在沙發上，從背後到手腳都給她刮了一遍。
實話說，挺疼的，可他說不用點力氣又達不到理想的效果。
她想推開他又被他按下去，像只在他手下無法逃脫的獵物。
替她刮好後，他又打電話找人抓藥。
“我不吃中藥。”
她拒絕。
可他壓根沒理會她的意見，交待她好好休息，晚上他給她送藥過來後轉身往外走。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這裏是他家啊？
千金沒好氣，抓起拖鞋朝他背後擲過去。
-
陸繁晚上送藥到她在外頭的公寓。
下午母上大人回家後沒再去醫院，她怎麽能讓他再進到家裏來？
可他那倔脾氣跟她一樣，說來就一定會來，她只能讓他送到外面。
她是真的很討厭吃中藥，苦得不行。
小時候是沒辦法，無法反抗，不想吃也被母親掰著嘴給灌進去。
長大後她有自己的選擇，就算生病能不碰就不碰。
陸繁將保溫壺裏的中藥倒進碗裏端給她時，她毫不猶豫地再次拒絕了。
“都說了，我不吃中藥。你就愛自找麻煩。”
她抱著枕頭，坐得離他遠遠的。
他拿著藥碗坐過來。
“吃一口試試？”
她搖頭。
“我剛才試過了，不算苦。”
鬼才信他的話，小時候她就是這麽被騙的。
“真不吃？”
她還是搖頭。
見狀，他沒說話，卻仰頭將碗裏的中藥含進嘴裏。
意識到他要做什麽，她扔下枕頭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他身手比她敏捷太多，從身後抓住她，將她按倒在沙發裏，捏著她下巴迫她張嘴，將他含著的藥餵進她嘴裏。
苦澀得令人想吐的藥湯，一口她就受不了，更別提他這一口量有多大。
她蠕動著舌頭，想要將嘴裏被迫含著的藥湯都吐出去。
他意識到她想做什麽，嘴唇緊緊地貼著她不放，有力的舌頭卷著苦澀的藥汁，抵到她喉嚨，逼迫她咽下去。
她咽不下去又躲不開，憋得難受，控制不住地咳嗽出聲，被狠狠地嗆了一口。
褐色的藥湯從她嘴角，鼻腔冒了出來，滑過下巴滴到在胸口，連他不能幸免。
她難受，又氣又惱，偏偏又咳得停不下來。
他抱著她，輕拍她背後替她順氣，說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嘛？
可現在說對不起的是他這惡霸警察，她沒力氣罵人，更別提打人。
好不容易平息下來後，她推開他，回房換被藥湯弄臟的衣物。
換好衣服出來，他正在打電話。
“太苦了，她吃不下。幫我換一副藥。”
“怎麽可能沒有？”
“誰說大人就不能怕苦？”
“能不能喝點蜂蜜水？”
“餵……”
電話明顯被人掛斷了，他低聲罵了句粗話。
千金原本想攆人的火氣瞬間被澆息不少。
聽到動靜，他回頭。
“明天我們去找其它醫生看。”
“不去。”
她拒絕得幹脆利落。
他說要不找個針灸師給她紮幾針？她還是搖頭說不，她看見那長長的針頭就慌。
他一臉無奈，對她實在是沒辦法。
“我試試吃中藥吧。”
她坐下來，指了指還剩小半碗的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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