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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花女神》千金番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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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花女神》千金番外11

林芷表姐那事解決後,想請千金與陸繁出來吃飯,表示感謝。

她電話過來時,兩人正在床上廝殺,激情澎湃,硝煙四起。

她雙手緊緊地揪著床單,根本沒有餘力去接電話。

是陸繁騰出手,替她劃下接聽。

其實林芷說什麽,她沒註意聽。

她的註意力都被身後的男人奪去了。

林芷聽她在電話裏氣喘籲籲,有一句沒一句地敷衍便知道她在‘忙‘大事,說了聲改天再找她後便識相地掛了機。

通話結束,礙事的手機被他大手順勢一推,落到地上。

戰鬥尚未結束,他仍需努力。

兩人廝混到周日晚上十一點多才驅車回穗城。

玩了兩天,她覺得腎虛的人是她,腰腿酸軟得不行,連方向盤都不想摸,直接坐他車回去。

回到穗城已經淩晨,他車子停在她家大門外兩百米處,她要求的。

理由是她家前門後門都有監控,萬一被她老爸老媽發現很麻煩。

他忍無可忍,說上次他們還在他們家後門的馬路上車震呢。

“那天晚上我出來時關了後門監控。”她笑的得意。

“我就這麽見不得人”他略顯不滿.

“咱倆這關系不適合見光。很晚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她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手臂被人從身後揪住,拉了回去。

“幹嘛?”

“吻別。”

他俯身過來,吻上她的唇。

她感覺到上嘴唇一絲灼熱的刺痛時,他已經放開她。

她伸手抹了一下唇,有抹淡淡的血跡在手指上。

混蛋,他這個吻別可真是狠,竟然咬破了她的皮肉。

咬痕在這個位置,連撒謊說自己吃東西不小心咬到的借口都不成立,當然也不可能說是狗咬的。

他根本就是想讓她沒法跟家人交待。

她擡手將提包狠狠砸在他肩膀,惹來男人的一陣悶笑。

“上次有只野貓咬我……”

所以他這是報覆是吧?

他還沒講完,她就朝他撲過來,雙手捧住他的臉,俯臉下去,張唇咬住他顴骨的位置。

這是人臉上最顯眼的地方,任何一點印記都可以被一目了然。

她是真的用了力氣去咬他,唇舌囁他的皮肉,又囁又咬的令男人疼得悶哼出聲。

他一只手擡起來下意識想要推開她,但最後卻只是落在她肩膀上後便不動了,任由她發洩怒意。

等她松開他時,他顴骨上已經留下了一枚齒印與唇印皆有的咬痕。

“晚安。”

她心滿意足的下車走人。

他拉下後視鏡看了看顴骨上一圈又深又紅的印子,這回沒有一個禮拜絕對消不了。

這女人,真是潑辣得不行。

除了他,估計真的沒人能招惹她。

他想要降服她,也都只能在床上才能占上風。

後視鏡中仿佛看到她最快樂時近乎著魔的臉龐,艷麗至極。

她雙手緊緊掐著他手臂與背後的那份顫抖與癲狂,美好又刺激。

他最喜歡她那副模樣,他說什麽她都聽,都不反駁,柔順得像只小寵物。

只有在那個時刻,他才感覺到自己對這個熱情似火的女人真正的降服與掌控。

-

第二天他去局裏,每個與他碰面的人都先是一臉難以置信,然後又不得不強壓下好奇心,回到各自崗位後才交頭接耳。

陸繁壓根沒理會,目不斜視地往辦公室走。

王秘書抱著一摞文件進來給他批示時,那目光更是忍不住往他臉上瞟。

“好看嗎?”

他簽署完一份文件後擡頭看他。

“好看。”

王秘書下意識回應了兩個字後尷尬地低下眼。

他回完話才驚覺自己說錯話了。

“既然覺得好看,我給你也弄一個。”

他語氣不鹹不淡,王秘書聽了卻差點跳起來。

陸局當然不可能親自在他臉上用嘴給他弄一個,可局裏工具那麽多,想在他臉上弄個類似齒印與吻痕的印跡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他是有家有室的人,弄這麽個玩意回家,還讓不讓他活了?

“陸局,我……”

“不用解釋,你看是你自己弄,還是讓我動手。”

他語氣嚴肅,沒半點玩笑的意味,王秘書嚇得臉色白了幾分。

“不是說好看嗎?你怕什麽?”陸繁睨他。

“我不是嘴快……”

這種時候這種情況下,本就不擅言詞的他好像說什麽都不對。

早知道剛才他就像上次一樣,問他需不需要處理一下就行了,也不至於因好奇而令自己陷入如此被動。

可任誰見了能不好奇?是個正常人都知道能在這個位置留下這種親密痕跡的,除了女人不做他人想。

男人女人,玩情趣或在情濃之際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很正常的事。

但明顯,他們陸局這……明顯不太正常。

也不知哪個女人這麽牛,敢在老虎嘴邊拔毛。

“慫樣。難怪被女人吃得死死的。”

陸繁冷呵一聲,將簽好字的文件遞給不敢出聲的秘書。

他這個秘書,警校非公安類司法專業畢業的,當初考進他們局裏是非編制人員。

到崗後他工作盡心盡力盡責,交給他的各項任務都能完成得不錯,撰寫各種文字材料也挺有水準,曾為局裏各個業務部門撰寫過的幾篇經驗材料都被省廳采納錄用,可以說他是他們局裏的秀才筆桿。

陸繁喜歡他埋頭做事不張揚的個性,調他上來做秘書,順便解決了他的編制問題。

王秘書工作挑不出什麽大問題,人緣也挺好的,但是經常被老婆欺負是局裏都知道的事。

他老婆是市財政局某處長的女兒,對王秘書這個普通家庭出身的男人來說,算是攀高枝了。

當然,當初她會選擇王秘書,也是看中他為人老實穩重,又頗受陸繁的重用,日後前程光明這一考量。

結婚後,富養的大小姐脾氣不改,總是對王秘書呼來喝去的。

有次王秘書帶她參加局裏的家屬活動,當著眾人面,她完全不給他面子,讓他端茶倒水還嫌棄這這那那的。

他倒是好,全程笑臉,一句不是也不敢說。

另一位帶著孩子的家屬與她聊天,問她與王秘書結婚兩年多了,什麽時候打算要孩子。

她當著王秘書的面直截了當講,懷孕會讓身材變形,生娃會很疼,養娃更辛苦,結論就是堅決不生。

另一位家屬則是調侃她,說你不生,王秘書同意才行呀。

“我不想要,他還能做我的主?開什麽玩笑呀。”

一旁的王秘書則是呵呵笑,說隨她高興就好。

自此局裏誰都知道他怕老婆怕到了某種程度。

王秘書拿著文件掩門而去時,心裏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以為個個男人都像你陸局長,四面八方威風凜凜?”

不過,既然這麽威風凜凜,怎麽還能被女人把臉咬成這樣?

他承認他怕老婆,那是由表及裏的,局裏從局長到食堂炒菜師傅都知道。

就不知道他們陸局是不是外頭風光回家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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