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不及他》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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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不及他》7
他去洗手間，順便沖了個熱水澡，將一身的酒氣洗掉才出來。
恕心已經不在他房間裏，他換了套幹凈的休閑衫到客廳，恕心正坐在地上與風箏說話。
他工作忙，已經好久沒好好跟陪伴風箏。
“胖了些。”
他蹲下來，將它整個抱入懷中。
“還要睡嗎？”
恕心將背靠到沙發上。
“不了。”
“頭疼嗎？”
‘還好。“
“肚子餓不餓？“
“你會下廚？”
他低笑著反問她。
“不會。”
她也笑，又補充一句：“其實我會下面條的。”
“不麻煩，現在沒什麽胃口。要飲茶嗎？”他問。
昨晚喝了太多酒，現在酒意還沒完全過，沒胃口是真的。
“好啊。”
“冰箱裏有點心，去拿出來。”
他交待她，抱著風箏往茶室而去。
-
這日清晨，晨光微露，一壺清茶，幾碟小點心，恕心與他飲茶閑聊。
他們的話題漫無邊際，她跟他說留學國外的生活，談國外的風土人情。
他跟她講在軍校的一些趣事，講在部隊出任務時遇到的那些危險又刺激的事，講他對穗城的印象。
他們也會聊一些涉及三觀及尖銳的社會問題，雖然看法並不完全相同，但都聊得很愉快。
八點，秘書的電話準時到，問他身體狀況，又問他是否要推遲去辦公室的時間。
他說不用便掛了電話。
他回房換了套衣服，剛才的休閑愜意轉眼就一副嚴肅正經的模樣。
他去上班，恕心帶著風箏去了輝煌集團。
前臺小姐剛上班，說任總還沒來公司，問她有沒有預約。
恕心說沒有，轉身就打了舅舅電話，沒人接。
再打回家裏，劉叔接的電話，她悄聲問，舅舅在不在家？
“不在。”
“你知不知道他在哪裏？”
劉叔沈默了一下沒說話。
“劉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可他沒來公司，電話也不接。”
在她的央求下，劉叔報了個地址給她，千交待萬交待，不能讓舅媽知道。
恕心心頭有些堵，說知道了。
她開車前往舅舅金屋藏嬌的地方，穗城沿江的一個高級別墅區。
開門的是保姆，見她眼生，又是個年輕秀氣的女孩子，她一臉的防備，說她找錯地方了。
“沒找錯，任遠聰是我舅舅，麻煩你通報一聲。”
“舅舅？”
保姆重覆這兩個字，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相信她。
“要不要拿身份證給你看？”
恕心不耐煩。
“你稍等一會兒。”
保姆‘碰’地又把大門給關上，五分鐘後才又出來開門，客氣地請她進門。
任遠聰穿著睡袍坐在沙發裏，一臉睡眼惺忪的模樣。
恕心開口就質問昨晚的事，他一聽，原本昏昏欲睡的模樣瞬間清醒了好幾分。
“大清早的，你為了一個外人來指責我？”
男人摸過煙盒，抽出一根含在嘴裏點上後隨即將打火機扔桌面上。
“是你們做得太過分了。“恕心冷著臉：“龍擱淺灘待潮起，未來誰更有價值誰知道呢？仗勢欺人對日後沒什麽好處。”
“那就等他起得了再說。”男人吐出一口煙：“你最好回去問問你父親大人，這是什麽地方？是他想撒野就能撒野的嗎”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就好奇，項南北是你什麽人？啊？值得你如此大動幹戈？”
“同學。”
“同學情深？”任遠聰嗤笑：“你不會是喜歡他吧？”
男人想到昨晚他酒精上頭後的那張臉，嘖，若他是個基佬的話，絕對把持不住要拉他大戰幾百回合。
自家外甥女喜歡上他再正常不過，畢竟美好的東西誰不喜歡呢？
“少東拉西扯其它的。昨晚灌了他那麽多酒,你們的結果出來了嗎”
“沒結果.”
男人將煙夾在指間,雙手一攤,極不在意.
沒結果……
恕心轉身就走。
“去哪？”
“回去找人。"
她治不了他，總有人能治。
“站住。"男人喝住她："一杯酒，一千萬。昨晚他喝得可是一點也不冤枉。"
“說到做到嗎？"
她轉身回來看他。
“呵……"男人冷笑，又在諷刺她：“為了一個外人回來跟自家人鬧。你以為項南北是什麽好人？一心一意為人民服務？他得罪了上頭，上頭不撥款給他，他就找我們這些企業家出來，殺大頭要錢……支持公共服務事業建設嘛，錢總不能不給的，畢竟士農工商……”
現在得罪他，給他難看，說不準哪天就被他陰回一把，誰知道呢？
任遠聰忽然有種頭皮發緊的感覺。
“這些年你們吃下去的也不少，該吐的時候總是要吐一些出來的。”
恕心沒再聽他念下去，轉身往外走。
“任恕心。”男人在身後罵她：“你這胳膊盡往外拐的白眼狼……”
白眼狼，她才不在乎。
-
恕心要出國一趟，說是參加同學婚禮，風箏便又只能寄養到寵物醫院。
這段時間南北工作實在忙，想要照顧它實在是分身乏術。
她回來時，已經是十一月底。
她剛下飛機就打電話給他，問他有沒有時間？
“在家呢，要不要過來？”
他問她。
周末在家，很正常。
她說好，回到市區便直奔他家。
替她開門的是一張陌生的臉，恕心以為自己走錯了。
“沒走錯。南北在家呢，進來。”
女子嘴角上揚。
“好。”
恕心壓下好奇的心進門。
“我是他小姨。"
女子自我介紹後，恕心目光又落在小姨臉上。
女子看著四十出頭的模樣，五官精致，皮膚白皙紅潤，微笑的模樣跟南北倒有兩三分相像，特別是眼睛。
“我是他同學任恕心。”
“歡迎你，恕心同學。”
小姨熱情地伸出手。
-
穗城冬天不冷，進門後她將大衣脫下正要掛手臂上時，小姨替她接過去：“屋裏暖，放這吧。"
她將外套掛到了玄關衣帽櫃上。
恕心低聲道謝。
-
南北正在泡茶，他對面坐著個穿著黑色休閑衫的男人，年約五十歲左右，身板硬朗，氣質高冷，聽聞聲響轉臉過來時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態。
“恕心，你來了。”
南北站起來，招呼她過去坐，給兩人介紹。
“這是我叔叔，我同學恕心。"
“叔叔，您好。"
“你好。恕心同學。”
男人站起來與她握手時，冰冷的氣息暖和了幾分。
第一次與他家人見面，恕心不免有些拘謹，打過招呼後就靜坐一邊，握著茶杯聽他們講話。
他們講的是穗城的發展前景，話題很大，內容廣泛。
“聽我們說話會不會很無聊”
南北替她添茶時笑問她.
“不會啊.”
她並不覺得他們談話內容無聊,事實上只要他在,不管話題是什麽,她都不會覺得無聊.
不知不覺，幾個人就這麽聊到了天色微暗。
南北要帶他叔叔與小姨出去吃飯，他說對穗城還不太熟悉，問恕心方不方便跟他們一起去。
方便，他的事什麽時候她都方便。
他家人想嘗穗城本地菜，恕心熟門熟路地帶他們去了一家私人菜館。一進門迎面而來的便是滿眼郁郁蔥蔥的郁金香。
“這家店的老板娘這麽喜愛郁金香？"小姨感嘆了一句。
“老板娘是來中國留學的荷蘭人，據說因為喜歡老板的廚藝從京都追隨到穗城。兩人結婚後，老板開了這家私人菜館，因為妻子愛郁金香，他又為她滿屋子前後的種滿了花。”
恕心細細道來。
“這麽說，老板人還挺浪漫的。”小姨點頭稱讚。
郁金香可不好種，南北的母親也喜歡種花，但一直種不好郁金香。
看眼前這一片又一片種得郁郁蔥蔥的花兒，一定是費了不少心思。
“什麽時候你也給我種一棵？”小姨手臂撞了撞身邊的男人。
“想要多少自己買。"男人冷呵一聲。
“南北，你看看你叔叔，什麽態度？”小姨不滿，“連你爸爸都不如。”
“我爸爸那是退休了。我叔工作忙，哪來的時間弄這些？喜歡的話自己買不挺好的。"
南北笑了，實事求是道。
當年在他爸爸入閣前，為了不被對手抓住任何把柄，叔叔與小姨提前退休，退出公司所有運營。
他爸爸退休後，賦閑在家多年的二人打算再度出山，就從南北管轄的區開始投資，賺錢的同時順便帶動當地發展，一舉兩得。
“一家子直男。”
小姨吐槽。
-
點菜時，南北讓他們上一瓶酒，說要練練酒量。
小姨問他，幾時學會喝上了兩杯了？
"形勢所迫啊。"
他嘆息。
“被欺負了？"小姨挑了挑眉：“誰？”
“沒誰。”他淡笑，安撫怒火中燒的小姨：“小飲怡情嘛，我總不能連兩杯的酒量也沒有。”
-
與他們用完餐已接近九點，兩位長輩要去酒店，南北載恕心回去拿車。
“你說他們真只是普通同學關系？"
南央看著他們車子離開的方向問。
“他說是就是。"
“你幾時見過他對一個同學，尤其是女同學這麽熱情體貼又信任的？”
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任何防備的帶到家人面前。
“是誰家姑娘？”
“等他親口說他們不是普通同學關系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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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洗手間，順便沖了個熱水澡，將一身的酒氣洗掉才出來。
恕心已經不在他房間裏，他換了套幹凈的休閑衫到客廳，恕心正坐在地上與風箏說話。
他工作忙，已經好久沒好好跟陪伴風箏。
“胖了些。”
他蹲下來，將它整個抱入懷中。
“還要睡嗎？”
恕心將背靠到沙發上。
“不了。”
“頭疼嗎？”
‘還好。“
“肚子餓不餓？“
“你會下廚？”
他低笑著反問她。
“不會。”
她也笑，又補充一句：“其實我會下面條的。”
“不麻煩，現在沒什麽胃口。要飲茶嗎？”他問。
昨晚喝了太多酒，現在酒意還沒完全過，沒胃口是真的。
“好啊。”
“冰箱裏有點心，去拿出來。”
他交待她，抱著風箏往茶室而去。
-
這日清晨，晨光微露，一壺清茶，幾碟小點心，恕心與他飲茶閑聊。
他們的話題漫無邊際，她跟他說留學國外的生活，談國外的風土人情。
他跟她講在軍校的一些趣事，講在部隊出任務時遇到的那些危險又刺激的事，講他對穗城的印象。
他們也會聊一些涉及三觀及尖銳的社會問題，雖然看法並不完全相同，但都聊得很愉快。
八點，秘書的電話準時到，問他身體狀況，又問他是否要推遲去辦公室的時間。
他說不用便掛了電話。
他回房換了套衣服，剛才的休閑愜意轉眼就一副嚴肅正經的模樣。
他去上班，恕心帶著風箏去了輝煌集團。
前臺小姐剛上班，說任總還沒來公司，問她有沒有預約。
恕心說沒有，轉身就打了舅舅電話，沒人接。
再打回家裏，劉叔接的電話，她悄聲問，舅舅在不在家？
“不在。”
“你知不知道他在哪裏？”
劉叔沈默了一下沒說話。
“劉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可他沒來公司，電話也不接。”
在她的央求下，劉叔報了個地址給她，千交待萬交待，不能讓舅媽知道。
恕心心頭有些堵，說知道了。
她開車前往舅舅金屋藏嬌的地方，穗城沿江的一個高級別墅區。
開門的是保姆，見她眼生，又是個年輕秀氣的女孩子，她一臉的防備，說她找錯地方了。
“沒找錯，任遠聰是我舅舅，麻煩你通報一聲。”
“舅舅？”
保姆重覆這兩個字，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相信她。
“要不要拿身份證給你看？”
恕心不耐煩。
“你稍等一會兒。”
保姆‘碰’地又把大門給關上，五分鐘後才又出來開門，客氣地請她進門。
任遠聰穿著睡袍坐在沙發裏，一臉睡眼惺忪的模樣。
恕心開口就質問昨晚的事，他一聽，原本昏昏欲睡的模樣瞬間清醒了好幾分。
“大清早的，你為了一個外人來指責我？”
男人摸過煙盒，抽出一根含在嘴裏點上後隨即將打火機扔桌面上。
“是你們做得太過分了。“恕心冷著臉：“龍擱淺灘待潮起，未來誰更有價值誰知道呢？仗勢欺人對日後沒什麽好處。”
“那就等他起得了再說。”男人吐出一口煙：“你最好回去問問你父親大人，這是什麽地方？是他想撒野就能撒野的嗎”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就好奇，項南北是你什麽人？啊？值得你如此大動幹戈？”
“同學。”
“同學情深？”任遠聰嗤笑：“你不會是喜歡他吧？”
男人想到昨晚他酒精上頭後的那張臉，嘖，若他是個基佬的話，絕對把持不住要拉他大戰幾百回合。
自家外甥女喜歡上他再正常不過，畢竟美好的東西誰不喜歡呢？
“少東拉西扯其它的。昨晚灌了他那麽多酒,你們的結果出來了嗎”
“沒結果.”
男人將煙夾在指間,雙手一攤,極不在意.
沒結果……
恕心轉身就走。
“去哪？”
“回去找人。"
她治不了他，總有人能治。
“站住。"男人喝住她："一杯酒，一千萬。昨晚他喝得可是一點也不冤枉。"
“說到做到嗎？"
她轉身回來看他。
“呵……"男人冷笑，又在諷刺她：“為了一個外人回來跟自家人鬧。你以為項南北是什麽好人？一心一意為人民服務？他得罪了上頭，上頭不撥款給他，他就找我們這些企業家出來，殺大頭要錢……支持公共服務事業建設嘛，錢總不能不給的，畢竟士農工商……”
現在得罪他，給他難看，說不準哪天就被他陰回一把，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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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你們吃下去的也不少，該吐的時候總是要吐一些出來的。”
恕心沒再聽他念下去，轉身往外走。
“任恕心。”男人在身後罵她：“你這胳膊盡往外拐的白眼狼……”
白眼狼，她才不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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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來時，已經是十一月底。
她剛下飛機就打電話給他，問他有沒有時間？
“在家呢，要不要過來？”
他問她。
周末在家，很正常。
她說好，回到市區便直奔他家。
替她開門的是一張陌生的臉，恕心以為自己走錯了。
“沒走錯。南北在家呢，進來。”
女子嘴角上揚。
“好。”
恕心壓下好奇的心進門。
“我是他小姨。"
女子自我介紹後，恕心目光又落在小姨臉上。
女子看著四十出頭的模樣，五官精致，皮膚白皙紅潤，微笑的模樣跟南北倒有兩三分相像，特別是眼睛。
“我是他同學任恕心。”
“歡迎你，恕心同學。”
小姨熱情地伸出手。
-
穗城冬天不冷，進門後她將大衣脫下正要掛手臂上時，小姨替她接過去：“屋裏暖，放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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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北正在泡茶，他對面坐著個穿著黑色休閑衫的男人，年約五十歲左右，身板硬朗，氣質高冷，聽聞聲響轉臉過來時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態。
“恕心，你來了。”
南北站起來，招呼她過去坐，給兩人介紹。
“這是我叔叔，我同學恕心。"
“叔叔，您好。"
“你好。恕心同學。”
男人站起來與她握手時，冰冷的氣息暖和了幾分。
第一次與他家人見面，恕心不免有些拘謹，打過招呼後就靜坐一邊，握著茶杯聽他們講話。
他們講的是穗城的發展前景，話題很大，內容廣泛。
“聽我們說話會不會很無聊”
南北替她添茶時笑問她.
“不會啊.”
她並不覺得他們談話內容無聊,事實上只要他在,不管話題是什麽,她都不會覺得無聊.
不知不覺，幾個人就這麽聊到了天色微暗。
南北要帶他叔叔與小姨出去吃飯，他說對穗城還不太熟悉，問恕心方不方便跟他們一起去。
方便，他的事什麽時候她都方便。
他家人想嘗穗城本地菜，恕心熟門熟路地帶他們去了一家私人菜館。一進門迎面而來的便是滿眼郁郁蔥蔥的郁金香。
“這家店的老板娘這麽喜愛郁金香？"小姨感嘆了一句。
“老板娘是來中國留學的荷蘭人，據說因為喜歡老板的廚藝從京都追隨到穗城。兩人結婚後，老板開了這家私人菜館，因為妻子愛郁金香，他又為她滿屋子前後的種滿了花。”
恕心細細道來。
“這麽說，老板人還挺浪漫的。”小姨點頭稱讚。
郁金香可不好種，南北的母親也喜歡種花，但一直種不好郁金香。
看眼前這一片又一片種得郁郁蔥蔥的花兒，一定是費了不少心思。
“什麽時候你也給我種一棵？”小姨手臂撞了撞身邊的男人。
“想要多少自己買。"男人冷呵一聲。
“南北，你看看你叔叔，什麽態度？”小姨不滿，“連你爸爸都不如。”
“我爸爸那是退休了。我叔工作忙，哪來的時間弄這些？喜歡的話自己買不挺好的。"
南北笑了，實事求是道。
當年在他爸爸入閣前，為了不被對手抓住任何把柄，叔叔與小姨提前退休，退出公司所有運營。
他爸爸退休後，賦閑在家多年的二人打算再度出山，就從南北管轄的區開始投資，賺錢的同時順便帶動當地發展，一舉兩得。
“一家子直男。”
小姨吐槽。
-
點菜時，南北讓他們上一瓶酒，說要練練酒量。
小姨問他，幾時學會喝上了兩杯了？
"形勢所迫啊。"
他嘆息。
“被欺負了？"小姨挑了挑眉：“誰？”
“沒誰。”他淡笑，安撫怒火中燒的小姨：“小飲怡情嘛，我總不能連兩杯的酒量也沒有。”
-
與他們用完餐已接近九點，兩位長輩要去酒店，南北載恕心回去拿車。
“你說他們真只是普通同學關系？"
南央看著他們車子離開的方向問。
“他說是就是。"
“你幾時見過他對一個同學，尤其是女同學這麽熱情體貼又信任的？”
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任何防備的帶到家人面前。
“是誰家姑娘？”
“等他親口說他們不是普通同學關系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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