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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不及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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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不及他》1

恕心沒料到自己只是去了一趟茶莊找人就碰上掃黃給掃進局子裏。

山水居茶莊在穗城這座百萬人口出頭的縣級市裏很低調,民眾極少知曉,因為不對外開放。

茶莊後面便是一山的茶樹,自種自采。穗城氣候溫度適宜,種出來的茶葉味道醇厚,清香怡人。

山水居的茶葉因味道好而在圈子裏很有名,是省城首府許多達官貴人驅車近百公裏也要來原產地飲一杯茶的特殊之地。

可在茶莊裏掃黃,是不是離譜了?

恕心與茶莊裏的服務員及幾位茶客,男女都有,全都被帶上了警車。

車裏幾位茶客情緒很激動,說被冤枉,其中一位衣衫不整的男士甚至勃然大怒地指著外面持槍的警察說要給他們好看。

“閉嘴,全都給我安靜。“

一名身穿警服的男子上車,朝亂哄哄的車廂厲聲訓斥。

恕心看了眼他的肩單,級別不低,應該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

車裏剛靜下來,他手機就響了。

他一屁股坐到恕心旁邊的空位,當眾接起電話。

兩人離得近,恕心將通話內容聽入耳內。

“陸繁你他媽瘋了吧,把人放了,馬上從那裏撤退!”

“人都抓到了,有確鑿證據的。”

“我再說一遍,馬上把所有人都放了,你們撤退,以後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再去。”

“我們都辦到這個程度了,現在撤退,太沒面子了吧!”

“你他媽的知不知道輕重,你還要面子呢,老子的烏紗帽都被你搞掉了,你懂不懂啊?!”

“哦。那我再請示一下。“

“陸繁,我的話不好使了是吧?你還要請示誰?“

“我們這次行動的第一負責人。“

陸繁直接掛了電話,恕心卻沒見他再打電話請示所謂的第一負責人,而是跳下車,碰一聲合上車門,讓司機開車將他們一車人拉走。

車子緩緩駛離茶莊時,恕心不經意地望著窗外,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她的舅舅。

他打著赤膊,兩只手拉著沒穿好的褲子卻還是囂張地朝押著他的兩名警察怒罵。

隔得太遠,她聽不清他在罵些什麽,原本還憤憤不平的心在此刻忽如死灰。

-

這一夜,不僅是山水居,市裏好多夜場都被掃了,抓了一百多號人,公安局整棟辦公大樓內亮如白晝。

恕心從審訊室出來在走廊與一臉暴躁地叫嚷著幾時放人的舅舅迎面碰上。

原本還暴躁不已的男人一見到恕心瞬間啞火,隨即又問她,怎麽在這裏?

“外婆找你,電話打不通,劉叔說你去茶莊了,我過去找你。”

她平靜地看著他。

男人被她帶著審判的目光盯得不自在。

“恕心,這是誤會。你不要跟外婆還有你舅媽說。你放心,我一定……”

他話沒講完便被警察推進了審訊室,‘碰’一聲關上門。

-

辦公室裏,圓形桌上擺著兩杯茶盞與幾碟精致點心,爐內架著茶壺,壺嘴冒著白霧,茶香來自碧螺春。

水已經燒開,沸騰起一層白泡,咕嘟咕嘟作響。

泡茶的白衣青年男子拎起壺斟滿茶杯,示意對面坐著的一名穿著警服的男子飲茶。

“咱們這回可是捅了馬蜂窩。”穿著警服的男子握起茶杯感嘆了句。

“陸局這是怕了?”

“你都不怕,我有什麽好怕的?大不了這身警服不穿了。”

陸繁豪邁一笑。

“嗯。”白衣男子淡淡地嗯了一聲, “放心,不會讓你脫警服。”他淺飲一口茶:“畢竟,我才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但有可能讓你回派出所當片警。”

“片警就片警,我早就想捅那窩了。“陸繁又是一聲郎笑。

奈何一層又一層壓著,誰都不敢動,直到他上任。

有人敲門而入,一名年輕警員報告,說今晚被抓到現場的王八蛋,氣勢十分囂張,不配合審訊,直言跟他們上級領導關系匪淺,罵罵咧咧一定要跟他們上級領導通話。

“我去看看。“

陸繁起身,拿起放在一邊的警帽戴上。

警員又報告另一件事,說有一位女茶客,在他們令她打電話讓家屬來接人時,撥通了電話。

他們在電話裏將大致描述給對方,那方勃然大怒,沒等警察說完當即將電話掛斷。

“聽語氣,對方來頭很大。“警員小心翼翼:”不會惹什麽大事吧?“

“對方說什麽?“陸繁理了理警帽。

“他問我,知不知道動到誰頭上了……”

警員忐忑匯報,一想到剛才電話裏那威嚴不已的聲音,他腳都發軟。

“對了,領導,陸局,那不配合的混蛋說任恕心是他外甥女,讓她保他出去。”

“任恕心是誰?”戴好警帽的陸繁問道。

“就剛剛提起的好像背景不淺的女茶客。”

“任恕心……”白衣男子聞言,略略擡眉後放下茶杯吩咐,“請她到辦公室來。”

-

恕心一臉疑惑地跟著警員走進局長辦公室。

“領導,任恕心帶到了。”年輕警員匯報。

“你先去忙。”

坐在桌前飲茶的男人開口, 語調嫻雅柔美.

恕心擡眼,與他四目相交時,瞬間瞪大眼:“項南北,怎麽是你?“

題外話:嗯,這是項家長公子的故事。短篇,不甜也不鹹的小故事,20章以內完結。

PS:首更兩章,以後每天晚上九點到十點間更新,如若有其它事無法更新,另行通知。

再PS,更完這個小短篇就寫背德或暗裏著迷。

唉……這幾日,心情極度的抑郁,心疼得難以形容,無法開口。

我堅信,他一定是去了最好最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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