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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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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軌》結局4

前言

德國總部一直有計劃斥巨資在中國設廠,但是地點未定,這次的交流會過後,決定派考察團到Y省進行投資考察。

考察團領隊是亞太區總裁,在交流會上負責接洽的駐港辦事處負責人Daniel是副領隊,順便將南熹帶上。

理由是上次她寫那份報告寫得非常好,證明她對政策很熟悉,加上她本身就是內地人,她一同前往再適合不過。

她能說那份報告是有槍手一半的功勞嗎?

南熹回到家,疲倦的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南央給她倒了水,坐到她身側:“最近很忙?”

“我老板讓我出差。”

“去哪?”

“Y省。”

南央笑:“看來該來的總是逃不過。”

“你這是幸災樂禍?”南熹很不滿的瞥她一眼。

“我絕對是樂啊。”南央舉手表示無辜。

“我跑去千裏之外的大西南,你樂什麽?”

“有人作伴呀。呵呵……”

南熹驚訝的揚眉:“你也要去?出差?信德好像在西北有分公司,西南也有嗎?”

“馬上就有了。”

上次秦部問她在西南設立子公司有什麽建議後,他便開始著手準備。

就下班前,他打電話給她,讓她把手上的工作交接一下,飛回去籌備子公司。

“為什麽開疆拓土馬前卒的苦差事秦總總是不忘記拉上我?”

香港子公司是她花了幾年時間設立起來,好不容易分離出來獨立上市,一切剛剛上軌道,秦總卻讓她丟下它,重新開始。

就像讓她丟下自己一點點養大的孩子般,很不舍好嗎?

“你好用。”

秦總三個字打發她。

她氣得直接掛斷他電話,後來他發消息過來-

【我也會在那邊。】

【這麽說,秦總是打算跟我一起打前陣?】

【嗯。】

【閑得慌?】

【不樂意?】

【極度樂意。】

在大西南,有秦總在,許多事辦起來,肯定比較輕松。

所以,雖然很不舍前個孩子,但有個正在準備孕育的孩子要操勞,總能分心過去的。

“你幾時過去?”南熹問她。

“下個禮拜。”

“具體時間。”

“交接完手上工作就過去。你呢?”

“禮拜二。”

她只是過去一個禮拜左右,倒也可以接受。

“我看看能不能跟你一起過去。”

-

吃飯時,姐妹倆跟母親談起了這件事。

謝子雯還沒來得及說話,南北倒是咬著勺子,睜著亮晶晶的大眼望著母親:“媽咪,我也想去。”

南熹:“媽咪是去工作,不是去玩。你不是要上學嘛。”

南熹夾筷塊胡蘿蔔放他碗裏,被他嫌棄的挑了出來:“不想吃。”

“不能挑食,知道嗎?”

她溫柔道。

“嗯,不要。”他一塊一塊的挑出來。

南央笑:“你不吃,別想去爸爸那裏。”

上次去老項那裏,當著他面,不想吃也得含著淚吞。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說也想去,是去幹什麽。

小家夥一聽,筷子中夾著胡羅蔔又落回了小碟裏。

南央更樂了:“你說你這麽怕你爸爸,還去找他幹嘛?”

小家夥戳了戳胡蘿蔔:“上次爸爸過來看我,說下次去的話,他給我養鳥。”

“所以你為了養一只鳥,就勉強自己吃不喜歡吃的菜?”

“你少教壞小孩子。”謝子雯低聲訓小女兒。

“吃一塊。聽話。”南熹又夾回一塊放碟子裏,想到上次南央拍他含著淚吃胡羅蔔的模樣,眼角的笑怎麽也掩不住。

明明怕他,也又很聽他的話,這父子關系呀!

“媽咪,我吃了胡蘿蔔你就帶我一起去嗎?”

小家夥談條件。

“不行。”

“沒事,你媽咪不帶你,小姨帶。搭你叔叔的飛機過去,想呆多久呆久。”

“吃飯不許說話。”謝子雯真想拿筷子敲她。

有她這麽唱反調的嗎?

-

南熹與考察團前往Y省,政府部門派了專員接待,為表重視,就連省長都推了所有工作接見他們亞太區總裁。

招商引資,拉動經濟,GDP往上沖可是政府最看重的政績。像他們這種規模的國際大企業,放到哪裏都是香餑餑。

若是能順利簽約啟動項目,將給省裏帶來數十億的投資,解決上萬人就業,政府從上到下,極為重視。

省長親自接見總裁,政府部門晚上還安排了接待晚宴。

晚宴由副省長接待,整個晚宴的氣氛都極為友好,嘉賓們握著酒杯談笑風生。

如此的應酬場合,南熹也避免不了喝酒。

亞太區總裁是德國人,喜歡喝烈酒,喝五糧液像喝水,南熹陪著喝了兩小杯,胃就開始翻滾。

後來政府的其它接待人員又與她喝紅酒,紅白一起來,喝得她想吐。

晚宴結束回到酒店時,她整張臉紅通通,熱呼呼的。

躺在床上,眼前一片迷迷蒙蒙的,她微微閉上眼,昏昏欲睡。

手機響了好一會兒,她翻身過去,手摸了一會兒才將手機拿起來放耳邊。

“南熹。”

是項長安。

“幹嘛呀?”

喝醉的她聲音又嬌又軟。

“你在哪?”

項長安聽出她聲音的不對,濃眉微蹙。

他們公司考察團到Y省,晚上有接待晚宴他知道的,估計是喝多了。

不會喝酒還敢喝那麽多。

“酒店呀。”

她翻了個身過來:“好困呀,我睡了。”

她將手機扔下來。

“南熹……”

她手機沒掛,卻已經沒了聲音。

-

秘書將車子開過來,下車替項長安打開車門。

他上了車,拿另一只手機撥打南央電話。

南央比南熹還早一日過來,住在秦越銘臨時住處那邊。

項長安打她手機時,她與秦總正在糾纏,床頭手機忽然響起。

她推了推埋首在她胸前的腦袋,“接電話。

秦總正值兵臨城下,千鈞一發之際,懶得理會。

“接啊……”南央輕呼一聲,伸手拍他肩膀:“你哥電話。”

正打算沖刺的男人總算是拉回理智,伸長手將手機拿過來,滑下接聽扔到她耳邊。

“南央,去酒店把你姐給我帶回來。”男人帶著威儀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姐怎麽了” 南央壓著聲音道。

“醉了。”

“項書記,我已經睡了。”

醉了睡一覺不就行了?

“讓阿銘送你過去。”

項書記下完指示,利落的掛了機。

“秦總,還做不做?”

她扔下手機,雙手繞上他脖子,嘴唇湊過去,輕舔下他喉結。

“做。”

這個時候,不做?

又不是天塌下來了。

“秦總,那你可要快點呀。”

做個愛,都不能做個爽快。

項書記真是會找事給他們做。

-

兩人爽完一輪才出發去南熹下榻的酒店。

秦越銘在來的路上就讓人聯系了酒店負責人,他們車子剛在門口停下來,就有人迎上來接待。

“沒想到秦總在大西南面子也這麽大。”

兩人一同步入酒店時,南央附到他耳邊輕聲道。

“我何止面子大?”

他冷哼一聲。

“秦總還有什麽比面子更大的嗎?”

“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

前面帶路的服務生恨不得雙耳失聰。

-

南央進了門,南熹躺在床上毫無知覺,鞋子也沒脫,神奇的是手機竟還在通話中.

項書記這是擔心她姐睡得沒了呼吸嗎?

她拿起手機對著電話那端道:“項書記,我到我姐這裏了。”

“她怎麽樣?”

“睡了。我看不用帶她回你那了吧?”

若是怕她不安全,她現在已經過來了。

大不了她在這裏睡一晚陪姐姐啰。

“帶回來。”

項書記沒得商量。

“可她已經睡了。”

“帶回來。”他又重覆了一遍,結束了已經持續一個半小時的通話。

-

將人折騰回到項長安的住處,已接近一點。

他人就在院子裏等著,掐了煙過來,從後座抱起睡得昏沈的人。

聞到她呼吸間的酒味,忍不住低訓一聲:“沒事喝那麽多做什麽?”

南熹沒聽他說什麽,人像面條一樣軟軟的在他懷中,夜風清涼,吹著她一頭如霧的長發,拂過她臉頰。

她迷迷糊糊的,將臉往他頸窩裏鉆。

他將她抱回樓上房間,擰了熱毛巾給她擦了下臉,然後動手將她身上貼身的禮服,貼身衣物全都脫下來,扔到床尾。

晶瑩如雪的肌膚,晃人的春色就在他眼底,在他掌下,觸手可及。

灼熱的大掌一寸一寸的撫過細膩的肌膚,留下溫潤的觸感。

沒有任何阻隔的肌膚相親,他俯身下來,含住那紅潤的唇。

他吻得太深,太重,舌頭撬開牙關,直抵喉嚨。

南熹漸漸的從深濃的醉意中醒來,細軟無力的手抓著他肌肉憤起的背,在他纏吻間細細的喘。

“醒了?”

他松開她的唇,低頭看她半張半合的眼,眼神迷離恍惚。

“項長安……”她軟軟的叫了聲。

手擡起來,青蔥般的指尖從他寬闊的額頭到高挺的鼻尖,再落到他的唇。

“叫什麽呢,嗯?”

他含住她的指尖,一下一下的舔著。

“我在哪呀。”

她迷迷糊糊問道。

“我床上。”

“是你在我床上。”她低喃著。

“嗯。”

他應了聲,低頭又開始吻她,與她交纏不休。

她被他吻得酥軟無力。

三年多未再與任何異性有過親密接觸的身體,在醉酒後忽然蘇醒,那些在記憶中噬魂蝕骨的感覺全都湧了出來。

她主動地回應他熱烈的吻。

她在他面前大都是被迫接受的多,雖然到最後也不可避免地與他一同墜入情海。

可她的主動索取卻又令男人分外的稀罕。

喝醉的她,又乖又軟,他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

用不到幾分鐘時間,她就唧唧哼哼的軟了下去。

在男女之事上面,項長安屬於極有自制力的人,但若是他不自制起來那簡直就不是人。

官場之上,女色是一個極大的雷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炸得粉身碎骨,每年因為桃色陷井身敗名裂的官員不知多少。

項長安從政20多年,在女色方面他絕對的愛惜羽毛。

但漫長的人生,總難免會有意外發生。

一沾上便像罌粟般,讓人犯了心癮。

送得再遠,也時不時會記掛著,這是他這輩子遇到的最無法取舍的難題。

她在他身下嬌嬌的低泣,口口聲聲的叫他名字,像是要把他推入欲望的深淵。

他將她抱了起來,坐在他腰上,圈入懷中,一下一下舔著她的唇,聲音暗啞又溫柔:“我在這,哭什麽?”

他親吻的動作,他的聲音,明明那麽溫柔,可掐著她腰的手卻那麽用力。

如膠似漆的糾纏,軟糯的嬌泣和低沈的喘息,久久未歇。

-

醒來還未開眼,便聽到一個低沈的男聲在講話。

“嗯,對。”

“加快速度。”

“盡快安排。”

每一句話都極為簡短。

他怎麽在這裏?

她緩緩的開眼,與剛掛上電話轉身過來的男人目光對上。

“醒了?”他放了手機走過來,坐到床邊,低頭看她。

“你怎麽在這裏?”

她腦子還不太清醒。

他伸手,將她覆在額上的碎發往後撥。

“還沒清醒啊?今天有工作安排嗎?”他溫和道。

南熹轉頭看了看,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間,這是?

“昨晚你喝多了,怕你一個人出事,我讓南央把你從酒店帶回來。”

“我怎麽不知道?”她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麽多年,她的酒量沒有太大的進步,逼不得已應酬時也盡量的少飲酒。

但是昨晚紅白交加,還是中招了。

“不會喝酒喝那麽多做什麽。”一提到這個,他臉色變得嚴肅了幾分。

“也沒喝很多。”

她理虧,聲音也低下來。

“不省人事還不夠多,什麽樣才叫多?以後註意點。”

“哦。”

她應了聲,才註意到自己身無寸縷,腰腿是熟悉的酸軟,腿間似乎還是一片濕呼呼的。

她每次喝多就是一場災難,她擡手蓋住了臉,沒有辦法義正言辭的討伐誰對誰錯。

“這是,你家嗎?”

她低聲問道。

“嗯。。”

見她又不說話,他拉開她蓋在臉上的手:“我一個人住。”

“以項書記的級別,國家不是配有保姆呀。”

被人看穿心思,她尷尬的低下睫毛。

上次央央帶南北過來時,也是住這邊,說他是一個人。

這麽多年過去,這錯亂的關系還是沒解開,她這心情真是覆雜難辨。

“是啊,還配了個年輕漂亮的。”他低笑,伸手刮她臉頰。“起來吧,南央跟阿銘過來了。”

-

南熹起來,手機上已經有一個未接電話,Daniel的。

今天的行程是要到省會城市的科技產業園參觀考察,現在已經九點,趕回酒店是來不及了,只能跟他請假。

她滿是愧疚的回電話給Daniel,沒料到對方語氣很溫和:“你怎麽樣?沒事了吧?”

“沒事。多謝關心。我昨晚……”

“抱歉,cici,昨晚我不知道你胃不舒服,還讓你喝那麽酒。你今天就在你妹妹家裏好好休息。但是下次你要是有什麽身體不適,可以直接跟我說。”

她純粹就是酒量不好,醉了,哪有什麽不適?

“好的,我知道了。”

掛了Daniel電話,南央就上來敲門。

她給她送了換洗衣物,提著袋子站在門邊時,滿臉的調侃之色。

“你給我們老板打電話說我胃不舒服?”

“要不然呢?”

“你怎麽知道我老板電話?”

“我都能從酒店把你弄回來,找到你老板電話不容易?”南央伸手碰了碰她臉:“粉面含春,戰況激烈?”

南熹推開她手,將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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