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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阿南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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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阿南夏兒

別看他嫁了三個女兒,但是這幾年早就花的差不多了,除去老娘的棺材本,家裏總共才攢了三兩。

有了這五兩,日子能好過不少。

就是娶個黃花閨女也夠了。

趙鑫寶咽了下唾沫,爽快的答應了。

兩天後,江丫蛋和離回了娘家的消息在江家村傳開。

甚至傳到了周家村劉香兒的耳朵裏。

第二天一早,她就急忙回村了。

“丫蛋,你和離了?怎麽回事?好啊,這老畜生,真不要臉,敢這麽打你,和離的好,從前是娘對不住你,往後你就在娘家好好待著,你哥要是不養你,沒事,有娘,你後爹同意你來周家村,不行你現在就帶著孩子跟娘走。”

本想問問女兒為何和離的劉香兒,在看到女兒臉上的青紫時。

頓時改了口。

她咒罵起趙鑫寶來,心裏特別內疚。

“娘,你說的什麽話,我親妹妹,我當然要養,你就跟爹好好過日子吧,家裏有我呢,餓不著妹妹跟改弟。”

一旁正在劈柴的江柱子無奈的說道。

周長谷對他太好,這些年也幫襯他不少。

所以他早就改了口。

再也沒喊過周叔二字,不管對外對內,都喊爹。

“是娘當初黑了心,為了多拿些彩禮錢,把你嫁給這個畜生,娘對不起你啊。”越想越愧疚。

劉香兒抱著女兒哭了起來。

哭到快中午,眼睛腫成了核桃,她才起身準備離開。

臨走時,她悄摸塞給外孫女二兩銀子。

以至於人都出了村子,江丫蛋才發現女兒的手中多了兩粒銀子。

“哥,銀子給你。”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讓江丫蛋第一反應就是把銀子交給江柱子。

“不用,娘給你的,你拿著就好,既然你不打算二嫁,往後家裏就你來管錢,哥不懂這些,明個開始,我去鎮上找找散工幹,你就在家照顧改弟和康兒吧,賺來的錢,我就交給你。

你心細,比哥強,哎,改弟這名字真難聽,改個勞什子弟弟,幹脆連著姓一起改了,就叫寧兒吧,康寧康寧,希望兩個孩子平安康健,安寧長大。”

江柱子對外甥女的名字很是嫌棄。

改弟這個名字還是顧氏起的。

“江寧?好聽,就叫這個吧。”江丫蛋沒有絲毫的猶豫,立馬就答應了。

她看了一眼正在與侄子玩耍的女兒,默念著女兒的新名字。

傍晚。

吃完飯的江家人聚在堂屋閑聊。

家丁阿南在門口踱步,思考了許久,他還是走了進去。

“撲通——”膝蓋落地發出了沈悶的響聲。

江家所有人都扭過頭看向他。

“怎麽了這是?”最八卦的孫平梅率先問道。

“小,小的有一事相求。”阿南頭也不敢擡,他先重重的磕了三個頭,才開口。

“恐怕,是喜事哦。”江福寶壞笑了一聲。

二丫已經跟她說過了。

阿南跟夏兒互生情愫。

飯桌上,阿南總是給夏兒夾菜呢。

“哦?什麽喜事?你且說來。”張金蘭不知情,她好奇的看向阿南。

似乎在等他回答。

“小的想娶,想娶夏兒為妻,主子放心,小的與夏兒約定好了,誰也不離開這裏,往後,就算生了孩子,權當家生子養著,讓他們伺候小少爺小姐們。”

雖說家生子也得入奴籍。

但是江家對下人多好啊。

比那些個小門戶的主子過得都好。

更別提村裏的農戶了。

吃不飽穿不暖的。

家生子生養在府裏,主子們更加看重,只要江家不倒,他與夏兒的孩子,定能在這裏享福一生。

奴籍又如何。

他不在乎,夏兒更是。

“原來如此,我就說你小子好端端求我們什麽事,你與夏兒歲數也不小了,就算你不來求,我也準備放了夏兒出去嫁人,原本還不舍呢,既然你來求,剛好如了我意。

我答應你了,擇個好日子,在府裏成親吧,我們也許久沒休息了,等你成親那日,我們都在家中觀禮,讓後廚好好燒個幾桌菜,慶祝下。”

張金蘭哈哈一笑。

爽快答應。

把阿南高興的喲,頭都磕紅了。

十月底,宜嫁娶。

江家小食鋪難得關門一天。

府中張燈結彩。

雖然沒請賓客,但是江家人多,倒也熱鬧。

沒有爹娘的阿南跟夏兒拜天地時,坐在上位的是張金蘭跟江守家。

“一拜天地——”嗓門最大的江二勇,站在旁邊喊道。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入洞房咯——”

穿著紅色嫁衣的夏兒,羞澀不已。

這身衣服,是張金蘭送給她的。

因為成親日子太過著急,所以直接在成衣鋪子買來的。

夫妻倆成親後,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分開住了。

江守家就吩咐下人在後院收拾出一間空屋子來,給他們住。

其他人也都送了禮。

江大和一家,送的家具,屋裏的床、櫃子以及桌椅都是他們派人新買的。

江二勇一家送的金鐲子。

此時正戴在夏兒的手腕上,算作添妝禮。

江福寶一家則是送的玉制同心結,掛在床頭,祝願這對小夫妻相愛一生。

把其他下人看得羨慕極了。

以至於婚宴結束,即將到二十五的家丁丫鬟,都在暗自觀察,看看誰適合嫁,誰適合娶。

哪個都不想離開江家。

成親後,夏兒的頭發就全部梳起了。

只一夜,她看著成熟不少。

年底。

天氣驟然降溫。

霜降後,即將迎來初雪。

江福寶的醫館大門緊緊關上。

光一樓的大堂裏,碳爐都放了兩個。

烤的她小臉通紅。

角落裏的窗戶半開著,不透風必定中毒。

炭爐上支著一塊鐵網。

上頭擺了一個壺,炭火把壺裏頭燒的咕嚕咕嚕響,壺邊圍繞著一圈小零嘴。

橘子、柿餅、栗子和花生還有幹棗。

天冷,生病的也多。

不是染了風寒,咳嗽又流涕,就是發熱受涼直竄稀。

下午,診完所有病人,江福寶坐在炭爐邊準備休息會,潘二丫給她倒了一杯熱紅茶。

配上烤的熱乎的橘子。

酸酸甜甜,苦苦澀澀。

“你們猜,今年的初雪什麽時候下,打不打賭?”與丫鬟閑聊的江福寶,突然冒出來一句話。

“打,奴婢打一文錢的賭。”潘二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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