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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村霸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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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村霸回村

淩晨五點,天色一片漆黑。

鄉村沒有大城市那麽熱鬧,此時黑燈瞎火,一片安靜,連拴在大樹底下的狗都睡了。

陌生的車輛在鄉間小路裏行駛而過,警覺的狗子們立刻打起精神,沖著車屁股汪汪汪地叫喚起來。

村東頭的狗吵醒了村西頭的狗,最後全村的狗子正跟著汪汪叫喚著,此起彼伏。

而連夜從秦家跑路的時漾,正仰頭靠著座椅,睡得昏天黑地,完全不受狗吠的影響。

沒多久,低調奢華的私家車在一棟帶院子的兩層小樓前停了下來。

“時少爺,到家了。”

在司機的提醒之下,時漾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一邊抓著頭發一邊迷迷瞪瞪地看著外面漆黑一片的天色。

重生了好幾個月,他還是第一次回自己的家。

司機幫時漾將行李拿了下來。

“時少爺,等您進屋了我就離開。”

時漾裹緊了身上的外套,樸實地揣著雙手,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天太黑了,你要不要在我家睡會兒等天亮才走?”

司機笑著拒絕了時漾的邀請,秦爺都還沒有在時少爺家裏睡過,他一個司機更不敢了。

時漾看著緊閉的院門和裏面黑漆漆的房子,又抓了抓腦袋。

他半夜回來的事情並沒有告訴時淮,本來想著給他哥一個驚喜的。

現在這個時間點,他哥八成還在睡覺。

在時漾繼承原主的記憶裏,時淮沾床就睡,而且睡得特別沈,雷打不動的那種。

所以他要怎麽進屋?

“時少爺,外面太冷了,小心感冒,先給您哥哥打個電話吧。”

時漾點點頭,拿出手機給時淮撥了個電話過去,結果不出所料,響了半天也沒人接通。

他只能再撥第二遍。

到第三遍的時候,響了幾聲,電話終於被接通了。

“哥,我到家門口了,你快別睡了趕緊下來給我開開門唄。”

“哥,你最親愛的弟弟回來了!”

“哥,你怎麽不說話啊哥?”

電話那邊還是沒有回應,就在時漾以為時淮又睡過去的時候,手機聽筒裏終於傳來一道略顯低啞和散漫的嗓音:

“弟弟,我是許越。”

時漾反應了兩秒,隨後嘴角無聲地上揚,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越哥啊,我哥的電話怎麽是你接的啊?”

“他睡得沈,沒醒。”

“先等會兒,我下去開門。”

兩分鐘後,許越隨便穿了件外套出來開了門,從容不迫地沖時漾微微頷首,順便把司機手裏的行李箱接了過去。

“進去吧。”

司機回去了,時漾跟著進了院子,再往屋裏走。

時漾的房間在二樓,就在時淮房間的隔壁,許越把行李箱放在了門口。

“知道你寒假要回來,你哥前兩天就幫你收拾了房間,時間很晚了,早點洗漱休息。”

嘖,時漾在心裏感慨,這言行舉止,簡直就是他另外一個哥。

他滿臉乖巧,笑意吟吟地點點頭,“好的,謝謝越哥。”

許越點點頭,轉身往隔壁的房間走去,時漾悄沒聲地跟在後面,探頭往裏看。

他哥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跟條死狗似的。

喲西,只有一床被子。

許越轉身要關門,才看到時漾鬼鬼祟祟地扒拉著門框。

“弟弟,還有事?”

“沒事沒事,你們繼續睡,我也回去睡了。”

時漾撒腿就跑。

回到房間,時漾簡單地打量了一番,打掃得幹幹凈凈,沒有什麽奇奇怪怪的家具擺設,也沒有亂七八糟的化妝品。

化妝品估計都被原主帶到秦家了,時漾用不著這些,現在還在衣帽間角落的吃灰。

只不過,床鋪的顏色怎麽是公主粉,看著香香軟軟的,實在跟他鐵血男子漢的形象不符合。

“……”

算了,將就著睡吧。

時漾給秦硯川發了條消息過去,說自己到家了。

這麽晚了對方還沒睡,沒一會兒就回覆了兩句:

【好】

【早點睡】

老小子,估計沒有他陪睡,晚上睡不著吧。

時漾簡單地刷牙洗臉,打開行李箱從裏面拿出他的八塊腹肌大蟑螂玩偶扔床上,抱著就睡。

沒有秦硯川的腹肌,只能摸摸阿螂了的。

剛才在車上睡了差不多三個小時,時漾現在反而睡不著了,思念他家硯川兒的八塊腹肌和大大的良心。

轉眼到了早上七點半。

許越先起床準備早餐,時淮還躺在床上睡著正沈,頭發亂糟糟,下巴還長出了短短的青色胡茬。

睡著睡著,忽然有一只手伸過來,捏他的鼻子,掐他的人中,還抓他的頭發。

時淮皺了皺眉,半夢半醒間去拍那只不安分的手,“別鬧……”

嗯?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時淮掙紮著掀開眼皮,瞬間看到了一張放大了的臉。

他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弟弟,此時正趴在床邊,笑意吟吟地看著他,眉眼彎彎,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時淮抹了一把臉,懷疑自己在做夢。

“你,你總算是醒了,睡得跟豬圈裏的豬豬們一樣。”

時淮擡手捏了捏時漾的臉,嗯,有溫度,很真實,不是做夢。

他趕緊坐起來,又擡手敲了敲時漾的腦門,“小兔崽子,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也不跟哥說一聲?”

時漾蹲在床邊,滿臉乖巧地趴在床上,“一考完試就連夜收拾包袱回來了,這不是心裏惦記著我哥嘛,歸心似箭。”

“不是在秦家受了委屈?”

“你就別瞎想了,他們誰敢欺負我啊。”

時漾臉上的笑意逐漸變了味兒,看著賊兮兮的。

“哥,我還沒問你呢,晚上怎麽會和許越睡在一塊兒?睡多久了?”

時淮伸了個懶腰,滿不在意地說:“水杯灑了,打濕了小許的床鋪。”

“家裏的客房也沒收拾,只能暫時讓他跟我一起睡了,都是大男人有什麽關系。”

“哦……沒關系。”

不得了,這許家太子爺可真心機啊。

水杯做錯哪兒啊?怎麽讓人家背鍋啊。

昨晚在電話裏問他為什麽跟他哥一起睡,不僅沒解釋,還說他哥睡得沈,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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