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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失去貞潔的男人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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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失去貞潔的男人要不得

時漾想躲著秦硯川,偏偏王媽這時候也看到了秦硯川。

王媽使勁兒把黏在她身上的時漾給推開,“秦爺,這麽晚下來有什麽事嗎?”

秦硯川掃了眼此時正背對著他,似乎在抹眼淚的年輕人,頗為貼心道:“沒事,你們繼續。”

說完就走了。

時漾這才松了一口氣,又硬生生擠出兩滴眼淚來,哭哭啼啼喊著王媽,伸出兩根手指捏著她的衣角,輕輕扯了扯。

“王媽,反正你一把年紀了也沒有結婚,你就認我當你的表兒子吧,好不好嘛。”

說實在的,時漾的長相本來就好看,安安靜靜的時候看著還有幾分乖覺。

搭配著那雙眼尾微微下垂的小狗眼,仰著臉,紅著眼圈,眼巴巴地看著別人的時候,無辜又楚楚可憐,讓人為之動容。

王媽一時之間被他給蠱惑了,不由心軟了下來,正準備開口說兩句的時候,時漾又繼續道:

“王媽,你這買賣絕對不虧,以後我給你養老送終,要是不想活了我也給你拔氧氣管。”

王媽:“……”

王媽:“再說一句,別逼我扇你。”

時漾失落地哦了一聲,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手,低頭擦擦眼淚。

王媽一邊在心裏罵罵咧咧,一邊擡手粗魯地揉了揉時漾的腦袋,語氣似乎放緩了些:

“行了行了,趕緊吃你的木薯羹,少煩我。”

說完這話,王媽立刻轉身大步往外面走去,生怕再被時漾給纏上。

她搓搓手臂,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也不知道那死小子想玩什麽花樣。

任務總算是有了點兒進度,時漾擦幹凈眼淚,暗搓搓給自己豎起了大拇指,繼續吃木薯羹。

吃完了宵夜,他正準備回房間,走到半路突然碰見了迎面走來的梁管家。

這大晚上的,梁松寒依舊一絲不茍地穿著西裝三件套,戴著白手套,走過來的姿態端正又做作。

時漾腳步驟然停下,他的眼眶還紅著,眼睫濕漉漉的,眼珠子隨著心思一轉,又開始抽抽噎噎。

在梁管家走過來的時候,他立刻淚眼朦朧地看過去,扯住了對方的衣袖,同時扯著破了音的嗓子情真意切地喊了一聲:“梁管家!”

“時少爺,請自重。”

“梁管家,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爸爸,嗚哇……”

“我想我爸爸了,還突然覺得你長得有點兒像我爸爸,你能不能……”

“時少爺,我今年才三十五歲。”

梁管家無情地打斷了時漾的施法,同時推開他拽著自己衣袖的手,一邊整理著袖口的褶皺,一邊道:

“所以,我當不了你的表爸,生不出你這麽大的兒子。”

時漾小聲嗶嗶:“那咋了,我今年十九,你當年要是努努力,說不定就能生了。”

梁管家看他一眼,語氣刻板:“時少爺,我是男人,就算再怎麽努力也生不出孩子。”

時漾:“……”有道理。

梁管家說完這話,便繼續往外面走去。

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出去幹什麽。

時漾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努努力,就算不能讓梁松寒當他表爸,也得當個表叔表哥什麽的。

於是,時漾轉身往洗手間走去,往自個兒臉上灑了幾滴水當作眼淚,站在入門玄關處等著他未來表爸回來。

幾分鐘後,別墅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腳步聲傳來。

時漾傷心地低著頭,先嚎了一嗓子,“梁管家……”

話音戛然而止,因為梁管家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一個年紀看起來二十來歲的青年。

青年的打扮頗為講究,穿著黑色長褲,頗有設計感的絲質襯衫,領口松松敞開著,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半截鎖骨,還墜著一條鎖骨鏈。

那張臉也長得秀氣俊雅,身姿如竹,氣質不俗。

時漾看著那人,那人也在看著時漾,青年的目光停留在時漾那張因為過敏而紅腫的嘴唇上,似乎是笑了一下,然後問:

“梁管家,這位是?”

他聲音也好聽,聽起來溫溫柔柔的。

梁管家並不打算解釋時漾的身份,只回了這麽一句:“秦家的客人。”

“許先生,走吧。”

時漾站在原地,目送著那位許先生跟在梁管家身後,往裏走去,他也悄沒聲地跟在了後面。

沒多久,那兩人走到了電梯前,乘坐電梯前往三樓。

三樓,目前只有秦硯川一個人住。

時漾的腦海裏自然而然地冒出了一個念頭,趁著梁管家不在,他悄悄上了樓梯,往三樓走去。

乍一看,三樓沒什麽特別的,格局跟二樓差不多。

時漾躲在角落裏,正好看見梁管家帶著許先生停在了某個房間前,敲了敲門道:

“秦爺,人到了。”

沒多久,梁管家打開了房門,徐先生走了進去。

房門關上,梁管家也隨後離開了三樓。

時漾古怪地盯著那道緊閉的房門,在腦海裏搜索著關於秦硯川的記憶。

據說,有錢的男人都有那麽一個特點,身邊的情人特別多。

據說,秦氏集團的秦爺在A市圈子裏是出了名的花心,情人換了一個又一個,這麽些年從來就沒有斷過。

也就是說,那姓許的是秦硯川的情人。

情人大晚上的進了秦硯川的房間,那還能做什麽?

時漾蹲在角落裏,心痛地捂著自己的胸口,他受傷了,真的。

秦硯川長得那麽合他心意,居然是那樣的人。

扣分!他要扣分!

俗話說得好,失去貞潔的男人要不得。

而且,秦硯川情人那麽多,肯定虛得很。

時漾捂著自己的小心臟,黯然神傷了好一會兒。

但是也不妨礙他湊熱鬧,貓著身子跟做賊似的溜到了秦硯川的臥室前。

他趴著門板,一邊耳朵貼了上去,試圖偷聽裏面的動靜。

然而隔音太好,什麽都聽不到。

就在時漾準備放棄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哢嚓的一聲。

房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了,還趴著門板的時漾就這麽猝不及防的,重心不穩隨著慣性往裏面倒去。

沒有摔倒。

因為他摔在了一個溫熱結實的懷裏,雙手不受控制地扶在了對方的腰上,然後摸了兩把。

哎,順手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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