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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設定有修,謝清寒職業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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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設定有修,謝清寒職業變了

謝清寒生無可戀臉:……

本來圍著溫雪涯的群眾見狀,低聲議論:“原來這個是哥哥啊,好帥。”

“這兩兄弟都這麽好看,就是弟弟看起來腦子不太聰明的樣子。”

“難道只有我覺得他倆關系不一般嗎?”

謝清寒往那邊看了一眼,很快那群吃瓜群眾都走開了。

等人走完了,謝清寒把溫雪涯扒拉出來,冷著臉,“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哥哥。”

溫雪涯聽出他話中嚴苛,臉色茫然。

打量了會兒謝清寒,他搖頭,雙手捏著衣角,“不是,你就是我哥哥……你能不能別不要我……”

他說著,又要開始哭,鼻尖紅彤彤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謝清寒心腸本來就不硬,溫雪涯哭的這麽鬧心,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心裏的忍耐度不由降低了些,“233,還在嗎?”

233支支吾吾道:“在,在的……”

“把他送走。”

“你就當收留一個小貓小狗,把他留下吧,他現在也就是個孩子啊。”

謝清寒皮笑肉不笑,“電線桿高的,一百六十斤的孩子?”

233咬牙道:“溫雪涯現在心智才就八九歲,八九歲的孩子沒了哥,這多可憐啊。”

……說得跟沒娘了一樣。

他可還記得溫雪涯在書裏八九歲時在幹嘛,這孩子已經開始縱火滅族了。

謝清寒有些頭大:“把他送回去吧,這裏不是他該待的地方,我不會收留他的。”

謝清寒說完,就閉麥了,不跟233講話。

冷著一臉看溫雪涯,溫雪涯睫毛很長,眼神清澈,看起來單純又無辜,現下正咧著嘴沖他笑。

笑的真憨。

放在外面估計會被人販子拐跑。

謝清寒狠了狠心,“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哥哥。”

溫雪涯笑容收斂了,嘴角往下一壓,怯生生道:“你就是哥哥……我很乖的,還心地善良,溫柔可人,善解人意……”

善解人意,善解人衣吧。

我信你個錘子哦。

謝清寒淡淡問:“你會幹什麽?”

“我……”溫雪涯歪頭想了想,他會幹什麽?

他好像什麽都不會幹。

謝清寒見他一臉迷茫,一個古代人還來現代浪,書讀了嗎?

“看吧,你什麽都不會,我為什麽要收留你,打哪裏來的,你就回哪裏去吧。”

語氣嚴厲,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溫雪涯小臉煞白,結結巴巴道:“不,不是,我,我會……”

謝清寒挑眉,語氣有些強勢:“會什麽?”

薄紅開始堆上臉頰,溫雪涯羞澀道:“會,會,會暖床……”

說到後面聲如蚊吶。

溫雪涯說了一遍還不行,又擡起眼偷看謝清寒,小心翼翼又滿含驕傲地講:“我超會的。”

謝清寒:“……”

片刻後,溫雪涯迫切地往前跟著跑,鐵門砰的一聲在他眼前闔上。

溫雪涯蹭了一鼻子灰,訕訕地收回敲門的手。

他眼眶飽脹,鼻子一酸,又想哭了。

一陣風吹來,他打了個寒噤,吸了一下流出來的鼻涕,抱住自己蹲在了門口,肚子咕嚕咕嚕地叫著。

哭是沒有用的,哥哥看起來很討厭他的樣子。

可是為什麽哥哥要討厭他,明明哥哥最喜歡他了啊……

他看著自己身上臟兮兮的衣服,覺得自己就像是地裏涼的小白菜,沒人疼,沒人愛。

他有些自暴自棄地想,既然哥哥不心疼自己,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讓他死吧!

溫雪涯把身上本就不保暖的衣服大敞,皮膚立刻凍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好冷……

溫雪涯耍慣了心機,就算是個八九歲孩子的心智,也知道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他咬咬牙,把衣服剝得剩一層單薄的裏衣,面對寒風。

只要這麽睡一晚,生病了,哥哥就會心疼他了吧?

*

謝清寒回屋,開燈,一只毛茸茸的胖橘跑過來,圍著他腳邊打轉,用尾巴蹭他。

謝清寒習慣性地撓著瓜瓜的尾根,小貓舒服地喉嚨裏打呼嚕,撅高了屁股給謝清寒摸。

他眼底不由露出些笑意。

當年的毛毛在他穿越回來前,出車禍死了,謝清寒從原主那邊搬出來,在雨天撿到了瓜瓜。

那時候,他尚沒同父母親近,離開五年,與社會脫節,工作也不好找。

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前途一片未知。

那時候撿到瓜瓜,覺得它和自己一樣,不由產生了惺惺相惜的心境。

瓜瓜也從先前的排斥,變得愈加親近起來。

謝清寒眼底不由溢出溫暖的笑意,松開了手。

瓜瓜正被撓得爽著,見他停了,黑葡萄似的眼裏露出幾分詫異,仿佛在說:就這?

謝清寒揉了揉它的頭,“來吃飯。”

他給瓜瓜倒了貓糧和水,打開暖氣,熱了杯牛奶,趁著這個時間去洗澡。

等洗完澡後,他換上毛茸茸的小鱷魚睡衣,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

他皮膚極白,五官秾艷,臉頰帶著浴後的粉,丹鳳眸洇著薄薄的霧氣,額心的朱砂成了一顆小痣,不過平日都被劉海遮去了。

他想起窗戶沒關,就關了窗戶。

正值深秋,夜風已染了料峭寒意,吹過空巷時,帶來嗚嗚的聲響。

他想起233說得,溫雪涯現在只是一個心智八九歲的普通人,看他衣服也不厚,在外面蹲一晚是會生病的吧。

算了,想他作甚?不能心軟。

吃些苦頭,他就知道回去了。

謝清寒把牛奶一飲而盡,躺在床上,被子拉過頭頂,沈沈睡去。

*

第二日,今天正好是給花店進貨的時候,謝清寒特意起的早,洗漱完畢,剛推開門,就見溫雪涯頭一栽一栽的。

溫雪涯聽到他這邊的動靜,擡起頭,弱弱地叫了聲,“哥哥。”

聲音嘶啞,跟拿火烤過似的。

謝清寒:“……”

溫雪涯嘴唇幹燥得起皮,臉色蒼白,眼眶附近卻腫的發紅,也不知是哭的還是燒的。

謝清寒一看就知道,發燒了。

溫雪涯總拿些手段來哄他心軟,看他慌慌張張穿衣服的樣子。

謝清寒又來氣了,又耍心眼,就討厭他這麽反覆拿捏自己。

謝清寒鎖著眉,“溫雪涯,你到底想怎樣?”

溫雪涯站起來,弓著背,像是鬥敗的公雞,想拉謝清寒的胳膊,被躲開了。

他急了:“哥哥,你別不要我……我會聽話的……”

謝清寒不耐煩地擡手摸了摸溫雪涯的額頭,又用自己的額頭碰上去試了試溫度。

嘖,溫雪涯這頭,可以用來煎蛋了啊。

溫雪涯稀裏糊塗地被謝清寒摁著後脖頸,對著額頭試了溫度,離開時還暈暈乎乎的,驚訝道:“哥哥,你……”

話還沒說完,鼻血流出來,滴在白袍上。

溫雪涯眼下頭重腳輕,強撐著意識,他一直沒吃過東西,又凍了一晚上,身體早撐不下去。他楞著摸了下鼻子,“血?”

說完,他就雙眼一閉,倒在了謝清寒肩膀上。

謝清寒這下慌神,見他真暈過去了,“溫雪涯,你可真能。”

也不管什麽進不進貨,扶著溫雪涯來到樓下。

他的愛驢肯定是不能騎了,本來用來運貨的電動小三輪,也不能帶人。

這冷風呼呼的,直接把溫雪涯感冒吹得更嚴重,豈不得不償失。

謝清寒只得站在路邊打車。

大清早車少,車沒等到,反倒遇到認識的人。

原主的小秘書,顧笙。

是個眉眼清潤的青年,對方放下車窗,看著謝清寒肩頭臉色蒼白的青年,“韓清,你這是去醫院嗎?我沒事,能帶你一路。”

謝清寒身份證上名字叫韓清。顧笙與原主關系比較好,謝清寒住在原主別墅裏時,也沒少跟顧笙打照面。

一來二去就熟了。

“那捎我一路,改日請你喝奶茶。”謝清寒把溫雪涯放車裏,自己坐進去。

顧笙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裏打量歪在謝清寒懷裏的男人。

溫雪涯睡覺也不老實,非要往他懷裏拱。

謝清寒煩的不行,把溫雪涯推開,正好跟顧笙對上視線。

顧笙不好意思,開口問了,“他是誰啊?看起來挺親你的。”

謝清寒語氣冷淡,“就一普通朋友。”

顧笙心想,我可不信,你這一路上,又是擋風,又是每一分鐘摸一下額頭的,要說你是他失散多年的親媽,我還信一點。

*

到醫院後,謝清寒謝過顧笙後,領著溫雪涯排隊掛號,看醫生,最後決定打吊瓶,弄了一天的病房。

溫雪涯紮針時,迷迷糊糊醒了一次,左顧右盼,瞅見謝清寒,這才心安。

小貓似的叫了他一聲,謝清寒應了兩句,溫雪涯又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謝清寒見他打上吊瓶後,也不打算在這兒多留,跟護士留了電話號碼,叮囑她看好溫雪涯,別叫他亂跑,說自己晚上會去見他。這才離開去工作。

謝清寒覺得生活真艱辛,修真界裏飯都不用吃,房也不愁沒得住。

來了現代,他就變成了個窮打工人,太淒慘了。

謝清寒開的花店還是跟原主借錢開的,說以後有錢會還原主。

不過原主娛樂公司,地產方面也有投資,根本不稀罕這小幾十萬。

萬惡的資本主義。

謝清寒回到公寓樓下,開出自己的電動三輪車。搏一搏,三輪變轎車。

迎著九點並不強烈的陽光,微風吹過耳畔,三輪車行駛進車流中,碾過地上的深黃色的銀杏葉,日光如碎金般投落在青年身上。

謝清寒想,他可沒時間在這兒歲月靜好,於是把速度提高。

瑪德,快趕不上開店時間了!

說起為什麽會開花店,一方面是陶冶情操,另一方面就完全是回到現代後,謝清寒心緒太亂,平日悶著,總會想起溫雪涯,就學了門園藝方面的手藝。

心情最壓抑時,他想過去鄉裏種田,考慮到離爸媽太遠,他在鄉村也沒房子,只能作罷。

等謝清寒進貨後,回到花店,電動三輪停下,他將新進回來的康乃馨,桔梗,茉莉,玫瑰都搬下來,慢吞吞地開始一天的工作。

等到傍晚時,謝清寒打算收攤,遇到了原主。

一身剪裁得當的西裝,系著騷包的領帶,高定的袖口,鋥亮的皮鞋,頭發梳成一絲不茍的大背頭,露出明朗的雙目,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精致。

謝清寒原來的身體長得也不錯,但是是接近於男性化的美。

所以謝清寒一直覺得自己猛男來著。

但他一直走的明朗陽光路線,如今皮囊落進原主手裏,就改走騷包霸總路線了。

別說,謝清寒看著那張臉,有時會想,自己長的可真不賴。

“你來買花?”謝清寒問。

“不是,你今晚來我家。"

原主語氣不容置喙,又跟了句,“我買了最新的游戲機,咱倆一起玩。”

謝清寒心想,我可不想跟你一起玩,你個菜雞,老拖我後腿的手殘,關鍵時刻都要靠我carry。

關鍵敢怒不敢言,畢竟原主也算半個老板,投資他做不掙錢的花店,謝清寒只能哄著他。

搞不懂像原主操作這麽垃圾,預判從來不準,意識幾乎為零,到底是怎麽開出公司,還賺到錢的。

謝清寒轉身繼續搬花:“沒空,今晚有事,你……”

原主攔在他身前,淡淡道:“陪我打一小時,時薪五千。”

謝清寒:“……”這倒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

萬惡的資本主義,以為我會就這麽屈服嗎?

就在謝清寒即將開口說好,等我先辦件事時,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

接過來一聽,是個女聲,“餵,是韓先生嗎?79號病床上的病人溫雪涯,不見了,哪裏都找不到,他回去了嗎?”

謝清寒皺了皺眉,“他什麽時候消失的?”

“一個小時前,我當他去上洗手間了,就沒在意。”護士語氣滿是自責抱歉,慌亂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大意了……”

“你先別急,我這邊報警,你再找找醫院有沒有他。”

溫雪涯現在變成了個傻孩子,還到處亂跑,前不久謝清寒還看到人販子拐賣小孩,別異世界神明,折在這兒了。

這麽想著,謝清寒掛了電話,神情嚴肅地看著原主,鄭重道:“哥們,你發揮作用的時機到了,快幫我找找人吧。”

原主在旁邊聽著,瞇了瞇眸,語氣有些危險:“是溫雪涯那個小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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