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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有修文,末尾多劇情了,回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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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有修文,末尾多劇情了,回來看看

溫雪涯像是猛禽確定領地一般在謝清寒脖頸上亂嗅,溫熱潮濕的呼吸噴薄在鎖骨上。

謝清寒恨不得自己變成一個無限薄的紙片人,好讓這種呼吸離自己盡可能的遠。

“沒有……沒有,沒有我的味道了,為什麽?!”

“哥哥,你讓誰親你了?讓誰蹭你了?”

這個氣味不是素濯身上的,是別人的。

溫雪涯鉗制謝清寒肩膀的手勁兒加大,雙眸驟然陰森可怖,猩紅的虹膜邊緣,泛著一層淺金色的流光。

這是震怒時才會出現的。

謝清寒扯扯嘴角,露出一個滿是嘲弄的笑,“我要跟誰在一起,難道還得跟你匯報?”

想起謝清寒是跟著商無月一同過來的,形容親昵。

溫雪涯心底揣測證實,近乎咬牙切齒地問:“你魚。言。獨。家。讓他碰你?你憑什麽?你是我的!”

謝清寒微不可見的皺眉,看溫雪涯神情像誤會了什麽,但是他沒必要像一個不想關的人解釋。

他拿話嗆溫雪涯:“我愛讓誰碰誰碰,你管得著嗎?”

說完,謝清寒就聽到了咬牙的聲音,咯吱咯吱,令人膽寒。

溫雪涯身上滿是鮮血,發絲散亂。

一縷黑發垂落在眉間,盯著謝清寒的目光說不出的陰鷙可怕。

偏生又仗著一副好皮相,就連生氣也好看。

“很好,哥哥,這才沒看著你幾天,心就野了。”每一句話輕的只剩氣音,他在竭力壓制自己的怒火。

溫雪涯笑意不達眼底,捂住謝清寒的嘴巴,粗暴的扯開繁覆的衣領,連啃帶吸地在那片光滑潔白的肌膚上流連。

帶著將獵物撕碎嚼爛的力度,留下深紅色的痕跡。

謝清寒恍惚間覺得溫雪涯大概有佛山無影嘴之類的秘法,能夠在短暫時間內咬他那麽多口。

雙腿被壓制,動彈不得,身上的重量無法忽視,謝清寒只能用手推溫雪涯的頭,把他頭發推得亂糟糟的。

這下又涼了。

謝清寒心想,被捂住嘴,沒辦法念咒訣,連控制溫雪涯的烈毒蠱都沒辦法催動。

幹,他又大意了。

溫雪涯仿佛已經確定標記獵物,分離時在謝清寒鎖骨上咬出滲血的印子,用舔了下。

唇角翹起一個甜蜜的弧度,松開晃神的謝清寒。

他手心有被謝清寒張開嘴呼吸掙紮時,留下濡濕的水痕。

溫雪涯擡起白皙的,被水液沾得濕淋淋的指骨,在謝清寒楞怔的目光中,伸長了艷紅的舌尖舔去那些水痕。

他瞇了瞇眸子,唇邊的笑意帶了幾分甜蜜,“哥哥。”

謝清寒眉心一跳,冷道:“滾下去。”

伴隨著他話音落下,還有一個清脆無比的耳光聲。

溫雪涯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白皙的臉頰被謝清寒的指尾擦出血痕,烏黑的發遮擋了他的神情。

“你這個混蛋,會不會好好說話?你整天腦子裏除了這些還裝什麽了?”謝清寒斥責他。

可能是他有了能夠要挾溫雪涯的東西,說話都硬氣了許多。

然後,他看到溫雪涯閉了閉眼,呼吸急促,仿佛在竭力控制某種洶湧的情緒從胸膛中出來。

轉過頭來,溫雪涯掌心摸著那邊微腫發燙的臉頰,眉眼間有些甜蜜的懊惱,小聲的埋怨,“哥哥,我發現,我也好喜歡你打我怎麽辦?”

謝清寒:卒。

“但是,我還是最喜歡操哥哥。”溫雪涯抿了抿唇,露出個靦腆的微笑。

擦,你這個老色批還裝什麽純情少男。

“你有病啊!”謝清寒忍耐告罄,催動烈毒蠱。

溫雪涯悶哼一聲,瞳孔驟然縮緊。

謝清寒嗤笑,“還不滾下去做什麽?再看,我就讓你嘗試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

烈毒蠱發作時,宛如無數支細小密麻的針在身體各處穿梭。

溫雪涯絲毫不退縮,雙手摁住謝清寒,認真道:“哥哥,我想親你。”

謝清寒眼底堆積的寒霜不由堆了堆,語氣涼薄:“沒聽懂我剛才說的話?”

“聽懂了。”溫雪涯重覆道,“可是哥哥,我想親你。”

謝清寒張了張嘴。

溫雪涯先他一步開口,“我知道哥哥又要罵我,但是我忍不住了,我想親你哥哥。”

人類的本質是覆讀機,溫雪涯貫徹到極致。

謝清寒想,踏馬的要不要這麽自說自話!

溫雪涯擡起小巧的下巴,惡狠狠地吻了下去。

吻得太急,鋒利的犬齒甚至把謝清寒的嘴唇刮出了細小的口子,緊接著蠻橫霸道將舌探進。舌尖舔過牙齦,上顎,往更深處鉆去。

頃刻,謝清寒就被強烈的窒息感,逼得雙眼抹黑,眼尾濕紅,半滴晶瑩的淚流出。

仿佛是意識到謝清寒已經無法忍受,溫雪涯終於收勢,舌尖卷走他眼尾的淚珠。

聲音嘶啞難耐,“啊,哥哥我真的好喜歡你。”

“哥哥,想我了嗎?”

謝清寒發現無論自己做什麽,溫雪涯都會占他便宜。

他眸中滿是冷靜,甚至還有幾分怒極想笑,“親夠了?”

溫雪涯誠實的搖頭,回答:“沒有,還想繼續。”

謝清寒還記得來這裏的目的。

他摁在溫雪涯肩頭血淋淋的傷口處,沈溫雪涯吃痛,揮臂將他從自己身上推開。

“知道我來這裏幹什麽嗎?”謝清寒問。

溫雪涯逗弄完了謝清寒,靠在柱子上,懶洋洋道:“來救我離開這裏。”

謝清寒:……

你就這麽回答出來,知不知道沒有滿足我裝逼的渴望啊!

溫雪涯又道:“其實方才哥哥一定不是故意打我的,只是為了讓商無月他們信服對不對。”

謝清寒嘴角微抽,“不是,我就是故意打你的,別想多。”

溫雪涯輕笑了聲,轉移話題,“哥哥打算怎麽救我出去?”

謝清寒對著溫雪涯簡略地將目前已知的,有關商無月的事情講了一遍。

處於保險起見,他聲音壓得很低,避開了主神空間與233的事情。

謝清寒道:“你現在武脈盡碎,我能讓你修覆武脈,甚至能幫你離開這裏,重獲自由。”

“不過我也有條件。要求不多,只希望你在這件事過後能夠放了我,就當我們從未遇見過。”

溫雪涯不解地問:“為什麽?為什麽要當我們沒遇到過?難道哥哥忘記了,明明是你先來招惹我的嗎?”

他執拗地問:“難道哥哥以為我是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一條狗嗎?開心時就餵一餵,不開心時就一腳踹開。”

聽你說的,我可真是個渣男。

然而事實呢。

謝清寒皺眉,不悅道:“當初的事情,我知道我做的不對,但是這都過了多久了?我也以身抵債了,你心眼別這麽小好嗎?”

溫雪涯抿了抿唇,低頭,委屈道:“你兇我……”

謝清寒:???

溫雪涯羞澀道:“我好喜歡!”

謝清寒:卒。

謝清寒發現自己沒辦法跟溫雪涯溝通,“你給我在這兒好好冷靜幾天,等你正常點能說出別的話,我們再商量接下來的事。”

看著謝清寒轉身,溫雪涯閃爍的眸子到底還是黯淡了下來。

他拉住謝清寒的手臂,黢黑的眸盯著他,執拗地說:“哥哥,我不許你跟商無月在一起。”

謝清寒根本想不清楚他腦回路是怎麽十八彎轉的。

他掙不開溫雪涯,就又催動了烈毒蠱,趁他虛弱,動作十分冷酷無情地把他推開。

“呵,我愛跟誰跟誰,你管得著嗎你?”

在謝清寒滿是嘲弄敷衍的話中,柴門漸漸關閉,遮擋住了最後一線陽光。

幽闇中,溫雪涯原本還帶著笑的眼底,徹底被黑暗吞噬。

他吐出一口鮮血,額間滲出稀薄的汗,臉色蒼白,嘴角卻扯出一個喪心病狂的笑來。

“哥哥,別逼我。”

*

謝清寒把溫雪涯關了五天。

頭三天,狠下心來,一次也沒去看溫雪涯,甚至連藥都沒給他送。

溫雪涯那天活蹦亂跳的,還能那麽親他,估計傷藥什麽的,他也不需要。

後來覺得不太對,畢竟溫雪涯真的挺虛弱來著。

謝清寒偷偷觀察溫雪涯,發現他受傷後嗜睡,睡的沈。

他不想再給溫雪涯造成什麽誤解,間接給他一丁點的希望或者可能。

只好趁著溫雪涯睡著時,偷偷把藥瓶放到他跟前。

做好之後,謝清寒又唾棄自己。

真夠不長記性的,他都那麽對你了,你還怕他傷重難治,拖出重疾。

他又想:他才不是不長記性,這叫識大局懂大體。

溫雪涯畢竟是唯一能夠跟商無月抗衡的,怎麽著,自己也得幫襯一點。

謝清寒給自己做完思想工作,得出結論,我果然很不錯。

然而不知道,溫雪涯為了能夠見到他,不止讓自己的傷無法愈合,甚至還裝睡。

*

這五天,商無月也沒少來煩他,期間偶爾流露出的欲望,讓謝清寒看得膽寒。

他要麽轉移話題,要麽假裝自己什麽都聽不懂,一筆帶過。

左右商無月的表白,能拖多久拖多久。

“你知道他們都是什麽人嗎?”商無月指著下面黑壓壓的一眾人群,問。

眼前是一片空曠的地界,看樣子是魔族的演武場。

其中放著一個碩大的鐵籠,裏頭關押著一眾統一服裝的修士。

修真界一般統一服裝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宗門。

謝清寒眼尖地依靠他們衣物上的標志,認出幾個宗門。

心不由往下墜了墜,他沒好氣地問:“你把他們捉來做什麽?”

“你知道古時候王孫貴族們玩的那種游戲嗎?”

商無月嘴角勾著惡意的笑:“把那些低等的奴隸放出來,王孫貴族就拿著弓箭射他們,就像是打獵一樣,很好玩,我早就想體驗一下了。”

謝清寒連忙道:“我們都是現代人,這麽野蠻的游戲還是別玩了,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

說話間,有人將籠子放開,放出十名修士。

一個魔族之人宣布,“沒有人會阻止你們,只要你們能從東西南北任何一門逃出去,你們就可以離開此地。”

那幾名修士聞言,喜形於色。

他們被抓來時,就已經意識到了魔族之人的恐怖之處,只想逃離此地。

“你是說真的?”有求生欲望的人問:

魔侍道:“自然是真的。”

也不缺乏義憤填膺的修士,“君子不食嗟來之食,我碧落宗才不是臨陣脫逃的小人,今日我就代表正義消滅你們。”

說罷,他當即拔劍,飛身上前,縱劍攻向了身邊的魔族守衛。

旁的修士受其鼓舞,也沖著攻向魔族守衛。

商無月看著下面的修士戰成一團,嘴角勾著殘忍冷酷的笑容。

他起身,拽下脖頸間的項鏈,握在手中,一柄金色的弓出現。

這柄弓既沒有弦,也沒有箭。

謝清寒發現這柄弓實在特別,“這是什麽?”

“弒神器。”商無月道。

謝清寒抿了抿唇。

商無月作為能夠玩崩一個世界的強者,身上肯定有足夠和命運之子抗衡的東西。

那麽就是商無月身上的項鏈嗎?

“為什麽會有弒神器的存在?”謝清寒問。

商無月:“啊、這世間有天命之子成神的存在,那麽弒神的武器也肯定有啊。”

“不過在我之前,應該沒有人有,我只是通過了某種途徑獲得了而已。”

“什麽途徑?”謝清寒不動聲色地問。

商無月歪頭想了想:“哎呀,忘記了。不過現在這種途徑已經不存在了,畢竟主神空間也越來越防備,像我這樣居心不良的壞蛋了呢。”

呵,壞蛋,你倒是有點自知之明。

謝清寒想,估計商無月也沒有全然信任自己。

他這幾天什麽都不敢做,商無月盯得很緊。

溫雪涯也晾了幾天,差不多該跟他好好講話,問問他怎麽對付商無月了。

如果能從商無月手裏搶走弒神器,是不是就能捉到他了。

這麽想著,商無月突然開口,溫和道:“你是不是在想,怎麽和溫雪涯一塊,把我弄死?“

謝清寒冷不丁聽到這種話,冷汗就下來了,“沒有沒有,你想多了。”

就在謝清寒楞神的剎那,商無月拉著不存在的弦,一支金色的箭矢出現他指間。

“不要松。”謝清寒意識到他意圖後,緊張道。

商無月不知施展了什麽法術,謝清寒整個身子被定在原地。

他沖謝清寒笑了下,金色的箭矢射向下面躁亂的人群。

在空中,那支箭分成密密麻麻的無數支,將那一片魔族與修士盡數格殺。

鮮血染紅土地,屍體被人搬走。

緊接著,魔侍又放出了新的一批人,公布著一樣的規則。

親眼目睹商無月手段的修士漸漸感到害怕,人人自危。

甚至有人已經提前拔腿逃跑,卻被守衛攔下,當場格殺。

謝清寒被眼前的血腥場面震懾,瞪視著商無月,“你究竟想做什麽?”

商無月笑了,“本尊的耐心是有限的,第五天,你考慮好了嗎?”

謝清寒心說,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繼續打太極。

“感情這種事,最不能著急,你難道不知道,太快來的感情不堅固嗎?”

“所以,先把弓箭放下,冷靜,冷靜。”謝清寒吞咽口水,有些緊張。

商無月沒有看他,只是拉弦,如同滿月一般,瞇眼瞄準著獵物,箭尖移動。

“那你什麽時候答應本尊,本尊什麽時候不再殺人。”

謝清寒抿了抿唇,商無月這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的好吧。

在下一箭即將射出前,他開口了,“我可以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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