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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大師兄被壞蛋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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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大師兄被壞蛋抓走了

謝清寒心想:見鬼的緣分。

如今商無月剛從極淵秘境中出來,說不定已經達到了目的。

九幽臺下的封印已被解開,深淵中強風從下往上刮起,無數魔魂在其間穿梭。

商無月一襲玄袍,面如冠玉,膚色雪白,鮮艷的唇邊勾著抹懶倦的笑,輕描淡寫道:“素濯,你們竟然還沒死,可真叫本尊失望。”

素濯意味不明的哼笑了聲,“九幽臺下的封印一旦解開,地裂之勢將蔓延在整片大陸,難道你就不怕魔族遭受殃及麽?”

“旁人如何,與我何幹?”商無月笑道,“既然要玩,就要玩的大的一點。”

聞言,古月瞥了他一眼,低聲道:“屬下不知,玩是指什麽?”

商無月笑道:“當然是大家一起去死呀。”

古月:“……”

蘇桐義憤填膺道:“玩?你說的倒是輕松,要死你自己去死,拉別人做什麽像你這種邪魔歪道,擅自放出魔魂,造成地裂,人人得而誅之。”

“呵,我師兄第一個不服!有本事你跟我師兄打!”蘇桐跟連珠炮似地說完,把謝清寒往前推了推。

“師兄,打他!”

謝清寒:“……”

不是,說了一大堆,為啥把他推出來了。

蘇桐拿手指戳謝清寒後腰,語氣滿是信任,星星眼道:“師兄,我相信你一定能把他打得屁滾尿流。”

謝清寒心想,我要是能打過他,早就把他抓起來了。

順便再把溫雪涯吊錘一頓。

至於緊趕慢趕,過來了,商無月都把封印解開嗎?

看著蘇桐滿是崇敬的眸光,謝清寒清咳幾聲,手在空中虛虛一握,倦芳劍立刻浮現,雪白的劍穗晃動著。

素濯見狀,拉住他,“你幹什麽?”

謝清寒湊在素濯耳邊,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講道:“如果我打不過了,你要來幫幫我。”

素濯唇邊勾了抹笑,“好。”

商無月望著謝清寒,勾唇笑道:“本尊可是很期待跟倦芳君打的哦。”

蕭景桓與蘇桐則看著兩人親昵的模樣,怒火中燒。

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

蕭景桓酸到牙疼,盯著商無月的目光也愈發陰狠起來,“你還不配與倦芳君打,本尊這就將你們捉回上清宗,問罪。”

“上清宗弟子,聽令,布陣。”說罷,上清宗弟子跟隨他布陣。

碩大的陣法紋路浮出,無數透明鋒利的劍刃鋪天蓋地地奔湧向商無月。

“雕蟲小技,也敢在本尊面前班門弄斧。”商無月狹長的眼眸滿是陰狠,拂袖間,迎面而來的劍刃霎時從劍尖開始消隕,碎成光影。

謝清寒身後的上清宗弟子紛紛倒吸一口冷氣,“怎麽可能?怎麽會有人能將破太陰劍陣?”

謝清寒在方才一戰中,也仔細看清楚了。

商無月的確只有一擊。

勢如破竹,霎時將劍陣銷毀。

若說從前對商無月只是一種不敵的忌憚,現在謝清寒已經實實在在的確認。

商無月的戰鬥力,的確在眾人之上,怪不得連溫雪涯都被捉住了。

既然如此,是不是商無月就是所謂的時空逃犯。

如果真的是他,那他豈不是可以穿梭時空。

那是不是就可以通過他回到現代?

這幾個問題在謝清寒腦子裏輪番轉過。

很快又被他否決。能夠憑一己之力玩崩一個世界的反派,怎麽可能輕而易舉地就被他拿下,幫他回到現代。

更何況素濯現在也在這裏,這麽久了,再離開總歸是不舍。

就在眾人驚嘆時,商無月已經命令四周環伺的魔魂攻擊過來。

場面登時混亂起來,魔魂與上清宗弟子殺作一團。

謝清寒也抽出劍,幫蘇桐斬開身邊的魔物。

商無月則站在場外,似笑非笑,目光落在混戰中的謝清寒身上。

倦雪劍劍身纖薄,隨著舞動時,光影猶如夜晚中最皎潔一段的月光。

緋紅色的衣擺隨著動作飄動著,其上滾金花紋交織著綺麗的光華。

此刻的謝清寒反倒與往日不一樣。

他雖面貌清冷艷麗,宛如高嶺之花不可攀折,但其實是小動作很多,偶爾流露處的撇嘴,皺眉,似揚未揚的嘴角,讓人很輕易能猜到他的情緒。

眼下姝艷的眉眼間盡數是泠然的殺機,在護著……

他身後的那個師弟。

思及此,商無月不再顧忌,身形越過重重上清宗弟子。

所過之處,上清宗弟子身形一動,鮮血從雪白的頸子間噴濺而出,宛如下了一場血雨。

謝清寒也察覺了那抹殺氣,心想,完了完了,商無月出手了,被抓到就又要被迫穿女裝了。

咦,沒有打他。

只見商無月五指成爪,抓向蘇桐後背。

“師弟,小心。”

謝清寒距離蘇桐最近,見狀,身體先大腦一步,上前,倦雪劍劈向商無月的手臂。

蘇桐此刻才剛剛回頭,手裏剛斬斷一只魔物,不可思議地看著商無月。

商無月唇角笑意無限擴大,成功躲開後,精準地握住謝清寒的右側肩膀,卸下。

劇痛使得謝清寒松開長劍,倦雪劍消失無蹤。

喉口被一只手緊扣著。

謝清寒心想,他就知道,又來了。

作為倦芳君日常被抓系列,瑪麗蘇的名頭終於放在他頭上了。

素濯在商無月沖過來時,就察覺他,瞳孔驟然緊縮,脫口而出,“哥哥,小心!”

終究晚了一步。

蕭景桓也突破眼前魔魂,鮮血從劍尖滴落,往前逼近一步,“放了他!”

商無月伸出舌尖在謝清寒耳廓上舔了一口,陰陽怪氣地威脅,“別過來。”

可惜,謝清寒已經無心做出嫌惡的表情。

瞳孔中滿是震驚,抿了抿唇,問233:“素濯剛剛叫我什麽?”

素濯那一聲喊得太大了,233就算想騙謝清寒你聽錯了,也沒辦法,“……哥哥。”

謝清寒滿腦子只剩阿巴阿巴,“為啥不叫我寒哥?”

233:“可能就是一時情急,喊錯了。”

謝清寒“哦”了一聲,神情略顯呆滯。

素濯向來叫的他寒哥,也叫過阿寒,這麽清晰震耳發聵地叫哥哥還是頭一次。

之所以會恐懼,是因為溫雪涯。

哥哥這個詞匯在他心裏已經不再是一個稱呼,在某種程度上代表著溫雪涯。

“哥哥,你想往哪裏跑?”

“哥哥,你想去哪兒?”

“哥哥,我好喜歡你,我好愛你啊……”

謝清寒盡可能把這些亂七八糟地聲音甩出腦海,瞥了一眼素濯,見他神情焦急。

應該是他多想了吧。

商無月已經抓到了謝清寒,也沒心思再跟素濯他們打,“倦芳君我就帶走了。”

古月見他走了,自然也不肯再留在這裏,曲指間,手中浮出一張淺金色的紙張,猶如甩飛鏢似地擲向蕭景桓。

“將此信交給你們上清宗的掌門,五日後,我要親眼見你們上清宗敞開大門,臣服魔族,否則……就算是仙門第一大宗,我們也不介意將你們屠盡。”

他還打算多放點狠話,見蕭景桓與素濯目光都恨不得要殺了他。

深知自己不敵,立刻捏碎傳送符離開了。

蕭景桓接住紙張,帶著一眾修士將糾纏不休的魔魂盡數斬滅後,方打開紙張,粗粗讀了片刻。

他怒極反笑,“狂妄,還真當自己獨步天下了嗎?”

素濯接過仔細看過,抿了抿唇,琉璃色的眸中浮出一縷血色,緊接著又緩緩消失。

他道:“你且回上清宗,先將此事告知掌門。”

蕭景桓問:“那你呢?”

素濯道:“我回黃昏樓。”

蕭景桓皺眉,上前攥住蕭景桓的領口,“你還是不是男人,謝清寒被抓走了,你就回黃昏樓?”

素濯擰眉,強硬地將蕭景桓的手掰開,一字一頓道:“不消你來質疑我,帶著這封戰書,還不回去給祝東風那個老匹夫報信?”

他本體尚且被困著,分身修為不高,孤身前去,必然只會將自己陪上去。

他得冷靜下來,好好籌謀一番。

說罷,就率先離去。

*

謝清寒被封住命門,帶回魔宮。

與上一次相比,魔宮變化不大,唯獨商無月將寢殿挪了位置。

“商無月,你究竟想做什麽?”謝清寒被放到床上,緊接著一個身體就壓了下來。

商無月笑的若無其事,陰柔道:“當然是繼續上次見面,本尊沒做的事啊。”

謝清寒一陣惡寒,上次見面自己被迫裝女裝來著。

“放開我,你有本事來一場男人之間堂堂正正的對決。”

“還有什麽好打的?就算再打一百遍,你也打不過我。不如勸你還是少掙紮些,我可沒溫雪涯那麽溫柔。”

商無月信誓旦旦著講話,擡指勾他的衣領,目光落在謝清寒脖頸上的吻痕時,呼吸驟然一緊。

捏住謝清寒的下巴,逼問:“你又讓誰上你了?是溫雪涯?”

很快他又否決了,自言自語道:“不對,他還在古月手裏被收著,難不成是素濯那個賤人,敢碰我的東西。”

謝清寒鳳眸著淬著冰渣,淡紅的唇開合間輕吐,“睜著狗眼說什麽鬼話,我倒不知我何時成了你的。“

說完,趁著商無月分神時,屈膝狠狠頂向他的腿間。

商無月順勢摁住他的膝蓋,雙眸如同鷹隼般攫著謝清寒,半晌笑了,“算了,我也不介意,我還是比較喜歡你當初在溫雪涯床上,被操.熟的樣子。”

左右不過是玩玩而已,有什麽想要的搶過來就好,玩壞了就丟掉。

說罷,他開始扯謝清寒的衣物。

謝清寒臉色已經非常難看,掙紮間,狠狠甩了一巴掌給商無月,怒斥道:“草泥馬的,給我滾。”

商無月一時不防,結實地挨了一巴掌。

口腔內壁被牙齒狠狠地硌了一下,鮮血從嘴角流了下來。

商無月眼神驟然變得陰鷙,想也沒想,又還了謝清寒一巴掌。

謝清寒脖頸狠狠偏到一側,烏黑的頭發將半張雪白的臉龐遮住,耳邊陣陣耳鳴,頭暈目眩。

瑪德,長這麽大,還第一次有人敢扇他。

以前溫雪涯都沒幹過這種事。

商無月笑了,擡手摩挲著謝清寒臉頰微腫的地方,”我早說過,讓你不要掙紮,看看,到頭來吃苦的都是你。“

“疼麽?”

他又收起那副殘暴的模樣,指尖輕輕撫摸著謝清寒的臉頰,神情看起來倒有幾分憐惜心疼的樣子。

落在謝清寒眼裏就是妥妥一神經病。

謝清寒張了張嘴,細微的動作帶動嘴角的傷痕,倒抽一口冷氣。

商無月隨便地問了一句,也不打算等謝清寒的回答。

他向來是個肆意妄為的人,比如說玩崩一個世界,再比如說覺得謝清寒好看,就搶來玩玩。

看溫雪涯不順眼,就把他武脈廢了,丟給古月。

他不用負任何責任,也不用思考任何事情。

反正玩崩了這個小世界,還有下一個小世界等他。

他只要在無限的生命裏,享受無限的掠奪與快樂就行。

不過謝清寒長得這麽對他胃口,留著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想法。

如果再不做出什麽,可能真的要完了。

謝清寒強迫自己快點冷靜下來,不能再跟商無月正面剛。

他得想想怎麽自救。

一道靈光從他大腦中倏然閃過,謝清寒精準無比地抓住了它。

在商無月正打算進行下一步時,他開口道:“商無月,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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