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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章節名被窩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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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章節名被窩吃掉了

“你別沖動,素濯你回來!”

謝清寒在後面怒吼,很快被白蘇等人擒住了。

可惜素濯絲毫沒有回頭。

謝清寒心臟幾乎提到嗓子眼,滿心都是自責。

都怪他太弱了,還要素濯這樣犧牲來保護自己。

他這個夫君當得真是太失敗了。

233見他這樣,安慰道:“素濯不會有事的,他比你厲害,你可別忘了。”

謝清寒委屈道:“可是……我怎麽能讓老婆保護我。”

233沈默片刻,不甘發問:“……到底是什麽給你的錯覺?”

“當初醉酒時,素濯說,我喝醉了不僅爬床,還差點對他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

謝清寒有點難以啟齒,臉上泛著薄紅,語氣羞赧又蜜汁自信。

“所以說……我們兩個在一起,我是上面的!”

醉酒那一次,分明是素濯把你抱上了床,脫光衣服哄你的好吧。

233心裏腹誹,開口道:“僵屍打開了你的腦殼,看了看,失望的走了。”

謝清寒滿頭黑線,“你什麽意思?有受中受,就不許有受中受中受了麽?”

233閉麥前說了最後一句話,“只有經過現實的毒打,你才能認清身份。”

謝清寒不屑地切了一聲。

心想,他要是不把素濯日得喵喵叫,好好讓無知的233看清自己的地位,他以後就跟溫雪涯姓。

*

另一邊,素濯走到狐王身前。

衣白勝雪,發如長夜,五官溫潤俊雅,仿佛空谷幽蘭,遺世獨立。

狐王望著他的目光已漸顯急躁,目光貪婪。

他吞了吞口水,“美人,方才本王怎麽沒發現,你竟然長得這麽好看。”

素濯唇角翹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流光瀲灩的眸看向狐王。

很簡單的動作,卻生出風情萬種。

狐王果然上鉤,癡迷地觸摸素濯的臉龐。

素濯微一側身,躲開了。

“你急什麽?”

在欲念面前,狐王固靈的術法消失。

他變成了一只通體深褐色的半人半獸,翹起的鼻尖拼命地嗅素濯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

“美人,你好香。”

謝清寒聽不見他們的對話,光看動作就氣的要死。

“不許聞,死狐貍,你給我離他遠點!”

他現在只想把這色膽包天的狐妖一劍捅死。

素濯明明是自己老婆,他還沒這樣那樣過,都讓眼前這只狐貍捷足先登。

素濯看到謝清寒在旁邊已經炸毛了,胸腔中的甜蜜幾乎滿溢出來。

哥哥擔心他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可愛到想要把他……

可是他得把眼前這只狐貍先弄死。

“美人,你在想什麽?”

狐王從口中吐出一團紫色的煙,素濯及時屏息,難免吸入了一點。

他驚恐地睜大雙眸,哆嗦著唇瓣,“這是什麽?”

“本王的秘制魅藥,保管讓你在本王身下欲仙欲死。”

素濯心道,剛好,想什麽來什麽。

他正愁沒辦法把哥哥吃到嘴裏呢。

這個機會可真是太妙了。

“那我可真是好害怕。”素濯神態楚楚可憐。

狐王哈哈大笑,“你怕也沒有用,本王會對你溫柔一點的,畢竟這幾個月來,能叫本王喜歡的也就你一個。”

“你喜歡我?”素濯發問。

狐王望著素濯的眼睛,裏面盈滿笑意,映著他的身影。

他瞳孔在清明與混沌間掙紮片刻,最後歸於混沌。

機械道:“本王最喜歡你了。”

素濯見魅惑之術已經發揮作用,唇邊笑意擴散。

“那你喜歡我,能幫我把圍在紅衣男人身邊的妖怪都殺了嗎?”

紅衣男人自然指的是謝清寒。

“好……”

*

狐王說完,魔怔了似的,撲向白蘇。

白蘇遭受襲擊,拽著謝清寒及時躲開。

也露出獠牙,“狐王,你做什麽?”

狐王全然喪失理智,嘶吼一聲。

白蘇見狀,指尖生出尖銳的指甲,戳著謝清寒的脖子。

她惡狠狠地盯著素濯,“你究竟對狐王做了什麽?”

素濯無視了狐王撕碎手下的聲音,淡淡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白蘇冷笑,“快把你的妖術停下來,否則我就殺了這個男人。“

“我記得……他是你的道侶,對吧?”

指甲刺破謝清寒的白皙頸部肌膚,鮮血滲出。

素濯琉璃般的眸子微深,“你若敢傷他,我定饒不了你。”

他一邊用語言分散著白蘇的註意力,一邊暗中操縱著地底的藤蔓,接近白蘇。

等待給予她致命一擊。

就在此時,一個不起眼的白色身影突然撿起地上的刀。

從背後襲擊,刀刃砍在白蘇的那只手臂上。

手臂斷開,鮮血噴濺而出。

白蘇發出一聲慘叫,不可思議地看向白小貍,“你這個賤……”

謝清寒趁機一腳將她踢開,正好落在眾多狐貍圍攻狐王的中間。

殺紅了眼的狐王瘋狂地撕扯著白蘇的身軀。

慘叫痛嚎聲不斷,鮮血四濺。

幾息,方才還幹幹凈凈的地方,變成人間地獄的存在。

到處是鮮血,內臟,斷裂的肢體。

謝清寒有些呆楞地站著。

甚至沒有來得及看身後的白小貍。

白小貍握著刀的手微微顫抖,將刀丟開。

他看著謝清寒的還在淌血的脖頸,上前一步,關切道:“寒寒子,你沒事吧。”

謝清寒剛想轉身。

就見雪白的劍刃從他身側越過,徑自捅向他身後,沒入綿軟的身體。

白小貍雙眸大睜。

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前冰冷的劍刃,又看向面容溫雅的素濯。

“為什麽……”

他明明沒有惡意的啊,只是想幫恩人擦一下血跡……

為什麽要殺他……

為什麽……

素濯將劍旋了半圈,白小貍眸中光彩漸漸消散,倒落在地。

素濯抽出長劍,甩掉上面的血跡,臉上少見的帶著幾分兇戾。

謝清寒委實嚇了一跳,問:“你為什麽要殺他?”

素濯自然不能講,他討厭哥哥被除了自己外的人觸碰,覬覦。

光是白小貍落在謝清寒身上的目光,就讓他恨不得想要剜了這只狐貍的眼睛。

素濯面不改色地扯謊:“方才這只狐貍想要攻擊你,一時情急,我就出手了。”

謝清寒回頭看著倒在地上的白小貍。

死去後他迅速變成了原形,相較於別的狐貍來講,他瘦巴巴,根本不像有攻擊性的樣子。

謝清寒喃喃道:“他方才明明斬斷了白蘇的手臂,我以為他是想幫我的,沒想到也跟從前一樣……”

素濯:“從前?”

“從前還救過一只妖夢……害,不提也罷。”

謝清寒感慨,“怎麽每次我想救他們,他們就非要背後捅刀子。”

素濯:“那哥哥以後遇到這種事,就不必再出手相救了,是生是死都是他們的命數。”

謝清寒將信將疑地點頭。

素濯滿意的笑了。

哥哥不需要對任何人施以目光或憐憫。

他只要看著自己。

永遠看著自己。

就足夠了。

誰想從他身上分走一絲一毫屬於哥哥的目光。

那個人就得死。

……

狐王將自己的手下全部殺死後,兇殘的目光射向謝清寒。

素濯微一瞇眸,狐王仿佛受操縱一般,爪子刺入自己的胸膛。

取出心臟,毫無停頓的捏碎。

鮮血像爆裂的漿果。

謝清寒目瞪口呆,喉間有幾分嘔意。

素濯遮住他的眼睛,溫聲道:“寒哥,別看。”

混戰後,此地留存的幻術盡數消失。

亭臺樓閣煙消雲散,只剩下閃著幽闇燈光的洞窟,倒滿屍體。

花盆是用頭顱做的,至於墻角開放的絢麗的花朵,下面堆積著白花花的人骨。

太可怕了。

這裏竟然只是一片幻術。

謝清寒心裏發毛,“我們快些離開這裏。”

“好。”

沒走兩步,謝清寒聽見素濯發出一聲悶哼。

謝清寒問:“你怎麽了?”

素濯蹙眉,耳尖微紅,仿似難以啟齒般道:“我好像方才中了那狐妖的秘制魅藥。”

謝清寒睜大雙眸,“……魅,魅藥???這要怎麽解啊,我幫你運功逼出來行嗎?”

“可是,那狐妖還說,只能靠交合,行魚水之歡,才能將此藥解開。”

說完,素濯垂眸,濃密的睫毛遮住他眼底情緒。

貝齒微微咬唇,搭配著垂眸的神態,欲說還休,欲迎還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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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寒想,他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了。

終於到了他受中受大顯神通的時候。

他仿佛下定了決心,“你先堅持一會兒,我們先找個幹凈的地方,我……再幫你解毒。”

*

他們墜落的懸崖下是條不寬的小河。

而狐窟也在小河不遠處。

路上素濯就沒少占他便宜,一會兒捏捏腰,一會兒揉揉臀的。

謝清寒捉住他不安分的手,警告道:“男人,你這是在點火。”

素濯:“……”

謝清寒如願找到一處安全的山洞,裏面剛好還有一個……

嗯,比較光滑,適合當床的石板。

謝清寒把素濯從身上扒了下來。

見他渾身高熱,雙眸迷離,水潤淡粉的唇瓣微啟,滿頭青絲繚亂,瞇著眼望著他。

謝清寒覺得有什麽東西瞬間擊中了自己的心臟。

幹,眼前這個男人怎麽這麽好看!

他可以!

他覺得自己可以站起來了!

謝清寒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阿濯,你還清醒嗎?”

素濯擡起謝清寒微涼的手貼在臉頰,微微蹭著,撒嬌似的說:“寒哥,我好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素濯呼吸熾熱,楞是燙的謝清寒呼吸一滯,看著素濯。

用力到幾乎鬥雞眼。

終於再次堅定決心。

他如今和素濯已經是道侶了。

自然不能委屈素濯再用靈力逼出餘毒的辦法。

可是……

踏馬的,他沒有當上面的經歷啊!

謝清寒為數不多的歡好經歷,都是與溫雪涯一起。

他要冷靜下來!

回想一下當初溫雪涯是怎麽對自己的……

第一件事,好像是先讓他能容納自己來著……

光是想著,謝清寒就踏馬的要裂開了啊啊啊!

手指放進去,阿西吧,這多疼啊。

……

可是素濯還在等著自己,幫他解開魅藥。

他怎麽能讓美人受委屈呢?

謝清寒緊張得喉嚨發幹,心臟狂跳,“你先在這等著,我去取一些水來。”

至少先清洗一下。

他畢竟是從直男過來的,總覺得怪怪的。

素濯乖乖地蹭了蹭謝清寒,“寒哥要快點回來。”

等謝清寒走了,素濯才用手捂住通紅地臉頰,幸福地想:

哥哥可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竟然還要取水擦身後,再跟自己歡好。

不過想想哥哥要當自己面擦身的模樣。

素濯更加迫不及待想看到他躺在自己身下,被操熟的嬌媚模樣。

渾身都濕漉漉的,汗珠,還有不知名的液體。

兩條細白的腿隨著自己的頂撞,晃得跟水蘿蔔似的。

他舔了舔唇,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

*

謝清寒從納戒中取了裝水的銅盆,打了一盆水回來。

再看素濯,他已經將衣服脫得只剩下中衣了,呈大字型躺床上。

瑪德,好快。

謝清寒剛一靠近素濯,素濯就像條蛇似的纏了過來。

趴在他懷裏,吮吻白凈的鎖骨與脖頸,扯他的腰帶,撕他的衣服。

謝清寒被咬得疼了,也沒推開他。

從前他抵觸溫雪涯,自然任何動作都反感,就連歡好時帶來的快感,都讓他覺得厭惡。

如今喜歡素濯,自是他做什麽都縱容著他。

謝清寒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素濯的後背,溫聲道:“待會兒可能你會有些疼,我輕一點,疼了你就叫我。”

“……???”

素濯動作一頓,茫然地擡起頭。

謝清寒只覺得素濯眼前呆萌的樣子惹人憐愛,湊上前親昵地啄了啄他的唇,“別怕,我會輕一點的。”

殊不知,他覺得素濯惹人憐愛,素濯也覺得他分外惹人憐愛。

謝清寒說著,指尖就猶豫著,遲疑著從素濯的脊背上劃過、

到腰際時,他手被摁住了。

“嗯?怎麽了?你害怕?”謝清寒問。

素濯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不斷加深著吻。

謝清寒被他吻得身子不斷後仰,順勢倒在光滑的石板上。

素濯勾開了謝清寒的衣領,留下斑駁的吻痕,“寒哥……寒哥,阿濯好喜歡你。”

謝清寒已經被親的暈暈乎乎了,身子也有些軟。

見素濯在上面,謝清寒依舊強撐著神志清明,勸他:“第一次你還是不要嘗試在上面比較好。”

“這個姿勢……太深了,會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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