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9.you jump,i ju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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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you jump,i jump

看著眼前的商無月,謝清寒不由想起了那次女裝。

想起女裝,不由想起溫雪涯與日穿床板。

謝清寒隱隱約約屁股又開始疼了。

他心情不太美妙,嘴角微抽,“呵呵,孽緣。”

商無月目光從謝清寒轉移到他身邊的素濯身上。

這個白衣男人,初次見面是在圍困溫雪涯的前夕。

雖只是攔了自己一手,但實力不容小覷。

“黃昏樓樓主素濯,幸會。”商無月率先打招呼,“不如我們今日來做場交易如何?”

素濯沈靜的眸微微跳動,“什麽交易?”

“如今仙道式微,魔族鼎盛。黃昏樓掌控天下情報,你若能與本尊聯手,魔族千萬修士,再加上你提供的情報,裏應外合,必能一舉擊破各大仙門,統帥三界。”

商無月說這話時,絲毫不掩飾眸中的野心,“你統領修真界,而本尊是魔皇,人界之於我們毫無威脅。”

“屆時,整片玄清大陸就是我們的,生殺予奪,肆意妄為,豈不快哉?”

謝清寒心想:哦豁,聽聽吧,這中二的發言。

又是一個想要征服世界的中二君。

一般這麽想的反派最後都死的很慘。

謝清寒已經在心中給他點香了。

素濯淡淡地問:“與你交易有什麽條件?”

商無月目光落在他身後的謝清寒身上,“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把他送給我就行。”

只聽素濯冷哼一聲,“癡心妄想,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話落,就率先出劍與商無月纏鬥在一起。

謝清寒見素濯已經跟商無月打起來了,就把目光挪向古月。

古月方才已經被胖揍了一頓,瑟縮著往後退了幾步,“你想幹什麽?”

謝清寒不說話,提溜著倦雪劍走向古月,陰沈著臉,輕笑了一聲。

古月一驚一乍道:“你笑什麽?”

謝清寒道:“我在想,像你這麽壞壞的小妖夢,該做成清蒸好呢?還是紅燒好呢?”

古月:“……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溫雪涯的那一腿,你敢殺我,沒了解藥,你的老情人溫雪涯也會死。”

溫雪涯也會死?

謝清寒猶豫了,遲疑道:“你對他做了什麽?”

“我把他關起來當我的男寵了。”

古月笑容扭曲,“怎麽樣?嫉妒嗎?憤怒嗎?絕望嗎?哈哈哈,可惜,溫雪涯現在是我的了。”

謝清寒:……

還真沒嫉妒,絕望,憤怒倒是有一點點。

在此之前他畢竟跟溫雪涯從前相處過一段時間。

雖說過的小心翼翼,戰戰兢兢,時刻擔心被黑蓮花抹了脖子。

但是不可否認,溫雪涯不發瘋時,真的是個挺乖巧的一小孩。

會給他煮面,叫他起床,用亮晶晶的眸子充滿期翼地望著他,向他討一個摸頭殺。

謝清寒也挺喜歡給他順毛的。

就是溫雪涯原形畢露後……實在太嚇人。

他的確有段時間恨不得殺了溫雪涯。

平白把自己帶回這個世界,帶給自己那麽多痛苦。

不過如今聽到溫雪涯被古月收為男寵,折磨,說不定已經被……

謝清寒也不覺得多麽大快人心,心裏倒有些悶悶的。

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養的豬崽子,被別人先宰了。要宰也得自己親自動手啊,生氣!

不過謝清寒有個疑問:“你不是喜歡他嗎?你怎麽舍得那麽對他?”

古月滿是嫉妒地看著他,“我喜歡他,可他喜歡的是你!得不到手的東西,即使是強取豪奪,也要將他掌控在手中。”

所以你也是溫雪涯的同道中人?病嬌小妖夢?

謝清寒有些好奇,兩個病嬌對上時,場面會不會很赤雞?會不會打起來?

“你走後的十五年,我用了那麽久來陪他,甚至這張臉,都是你的。可是他卻對我不聞不問,毫不在意,即使偶爾看著我,也是透過我在看另一個人的影子。”

古月聲音帶了幾分委屈,雙目通紅地看向謝清寒,“你這個賤人有哪裏好?值得他這麽想著你!”

謝清寒也很委屈:“我也不知道我有哪裏好,值得他這麽想著我啊?”

古月擦掉臉上的淚,“虛偽,只要你被魔皇大人娶作妃子,溫雪涯就會死心塌地地跟著我了。”

說罷,他從袖中取出一張符箓,黃紙紅字,上面歪歪扭扭地畫了一只魔物。

“出來吧,吞天犼!”

只見一只粗壯的巨爪從符箓中探出,緊接著龐大肌肉結實的身軀,尖銳的牙齒。

謝清寒看到它肌肉僨張的前肢。

挨它一爪子,自己可能會死,不,是一定!

謝清寒專心對抗眼前的魔物,還得時不時提防古月的偷襲。

吞下犼以蠻力著稱,所過之處,盡數被踏成一片廢墟。

好在它敏捷性偏低,謝清寒打它也不太困難。

吞天犼身上被割出不計其數的傷痕,最後一劍,謝清寒往裏灌入不少靈力。

一劍登峰造極,見血封喉。

隨即,吞天犼在他身後炸裂,變成一紙符箓,繼而化作灰燼落在地面。

謝清寒甩了甩劍上的血,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只歪頭看向古月,和善一笑,“輪到你了。”

古月也十分配合地露出了恐懼的表情,“怎麽可能?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謝清寒心想,就你太菜了唄,畫的符箓跟鬼畫符似的,能召出來兇獸就很不錯了。

還想弄出什麽特別強的兇獸嘛?

他真的也就一般厲害。

謝清寒正往古月身邊逼近時,突然聽到一聲巨響。

扭頭一看,素濯已經撞斷了一棵大樹,滑落在地,無力地靠著樹。

鮮血從他如玉蔥般的指間露出,映襯著白衣,觸目驚心。

商無月臉上依舊是漫不經心的微笑,“素真人倒是有幾分實力,不過在我跟前不夠看。”

謝清寒慌慌張張趕到素濯身前,“你怎麽樣了?”

“先離開這裏。”素濯白衣染血,強撐著劍站起來。

只覺渾身靈氣亂沖,胸前鈍痛。

這具身體果然還是太弱了。

現在與商無月對上,討不著半點好處。

他必須要早日回歸本體。

謝清寒:“好。”

謝清寒拉起素濯一路奔逃,商無月與古月在後面窮追不舍。

你追我跑,我跑你追,你再追,我再跑,我再跑,你再追……

在夕陽下,肆意揮灑汗水,感受風的速度……

你以為這很幽默嗎?

謝清寒要累成狗了。

這是一個被追上了,就要被嘿嘿嘿的,帶著濃郁悲劇色彩性故事。

謝清寒根本不敢懈怠好吧,就差扛起素濯飛起來了。

到最後,兩人來到了一處斷崖邊。

呼嘯的風從謝清寒耳邊刮過,謝清寒連忙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懸崖。

峭壁上的碎石吹得松動,繼而墜入深厚的雲層之間。

謝清寒咽了咽口水,握著素濯的手微微收緊。

素濯聲音透著絕望:“沒有路了。”

謝清寒要哭了,假裝很沈著道:“我知道,別怕,有我在!”

素濯小媳婦似的趴在謝清寒懷裏被拍背:“……”

害,我倒是不怕,就是想聽哥哥你安慰安慰我。

商無月與古月跟在兩人身後,古月累得氣喘如牛。

可惡的倦芳君,竟然企圖通過長跑來累死他這樣的小身板。

果然陰險至極!

商無月倒是臉不紅,氣不喘,冷笑,“跑啊,倦芳君,你那一雙小腿不是跑的很利索嗎?繼續跑啊!”

謝清寒怒極,“你有病啊!幹什麽追著我們不放!”

“因為本尊看上你了,本尊想要的,就要抓進手裏。”

商無月用手做了個五指收攏的動作,繼而看向謝清寒,高傲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將素濯親手推下懸崖,哭著叫我一百遍夫君,求我讓你回到我身邊。”

“我就不計前嫌,封你為魔後。等本尊統一三界,這天下就是我們的。”

兄弟你倒是很擅長自說自話啊。

還哭著求你,求你大爺啊!

謝清寒:“醜拒。”

話落,商無月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既然如此,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謝清寒往後退了兩步,看著素濯。

素濯臉色蒼白,如同西子捧心,垂淚漣漣,“都怪我無用,拖累你了。”

“你若是覺得我麻煩,盡管將我推下懸崖。若是以我的死,能換你的生,我甘之如飴。”

他會這麽講,也是相信哥哥不會丟下他不管。

謝清寒被素濯的虛弱模樣激起了極大的保護欲望,擦去他眼尾的淚,“少說這種喪氣話,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素濯猶豫道:“可是……”

謝清寒揪住溫雪涯的衣領,用力地親了一口,雙眸望著素濯,認真道:“沒有後退可言!”

素濯有些呆楞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哥哥主動吻他了……

軟軟的,甜甜的。

雖然可能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但是死前能夠得到哥哥主動的吻。

溫雪涯想,他這一輩子也算是值了。

商無月看到兩人動作,眸中滿是殺意,“謝清寒,你怎麽敢!本尊允許了嗎?”

“要你寡?”

謝清寒其實心裏也怕的不行。

但是他以後可是素濯的夫君,素濯的天。

他要保護好素濯!

退一萬步來講,謝清寒身為受中受,對受中受中受也是抱著極強的同情心的。

他懂素濯!

果然受中受和受中受中受的感情是不能被世俗承認的。

既然如此……

那就置之死地而後生好了,死是不可能死的!

“跳懸崖,你怕嗎?”

謝清寒望著看不到盡頭的懸崖,語氣平靜無波。

修真小說跳懸崖不死定律,也不知道適不適用在普通人身上。

但是如果他們被商無月捉到,兩個人就都完了。

跳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素濯望著謝清寒的雙眸,微微一笑,燦如桃李。

“只要寒哥陪著我,我就什麽都不怕。”

謝清寒抿了抿唇,握緊的手,道:“you jump,i jump。”

素濯茫然:“啊?”

謝清寒差點忘了,自己說英語,素濯可能根本聽不懂,“差不多意思就是我們一起跳!”

商無月察覺到眼前兩人的意圖,正欲沖向謝清寒。

謝清寒一著急,眼一閉,跟素濯一起手拉手地跳了下去。

商無月正欲跳下去追謝清寒。

謝清寒早有預料,放了一個劍陣。

霎時亂劍齊飛,交織成密集的網,阻止了商無月的腳步。

謝清寒在亂劍後,對商無月比了個中指,邪魅地勾起唇角。

受中受從今以後永不挨操!

不過很快,謝清寒就昏迷了。

昏迷之前,他竟然覺得跳懸崖此舉有些悲壯。

不過可能是梁靜茹給他的勇氣,讓他嘗試這種騷操作。

商無月望著謝清寒比出的中指,嘴邊的笑意放大。

“謝清寒,你果然是個有趣的男人!”

古月在旁邊看著商無月嘴邊的笑意,在心裏惋惜,好好的魔皇,四肢發達,大腦褶皺偏少,傻啦吧唧的。

“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古月詢問,“可要下去尋他們。”

商無月擺了擺手,“先去九幽臺。”

謝清寒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征服世界才是第一要事!

*

謝清寒意識漸漸清醒,先感受到的就是疼,渾身疼。

似乎有幾雙不安分地手在自己身上亂摸。

等等……幾雙?

怎麽回事,他別是掉進盤絲洞了,要被妖怪分了吧?

謝清寒並沒有打開眼睛,而是繼續裝睡。

鼻尖有一股異常的香氣,耳邊是撩水的聲音。

哦,是有人在給他洗澡。

“快一點,快一點,狐王大人就要等不及了。”一個俏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有一只手捏了捏謝清寒臉蛋,“這皮膚可真好,身段可真標致,狐王就喜歡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公子。”

謝清寒心想,我就知道,這就是傳聞中無辜少女被撿到,獻給山大王的故事的梗。

一聲清脆的響聲,那只手被另一個人打開了。

那人嬌嗔道:“別亂摸,這可是今晚獻給狐王的美人,今晚狐王可是要娶兩個妻的。”

謝清寒心裏有個不祥的預感,刷的睜開眼睛,“兩個?除了我?還有誰?”

眼前是一只妙齡少年,被謝清寒驟然睜開的雙眸嚇得一怔,登時變成了只小狐貍。

小狐貍老實巴交地回答了:“就是跟你一塊掉下來的白衣美人啊!”

謝清寒:“操。”

這是我媳婦啊,狐王,你吃棗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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