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6.本章節有重要細節更改,需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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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本章節有重要細節更改,需重看。

屋外敲門聲還在繼續。

“阿寒,你醒了嗎?”葉長淵站在門外詢問。

謝清寒剛想開口叫外面的葉長淵與素濯一同進來。

誰知溫雪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住謝清寒的雙手。

他在後面擁著謝清寒,艷紅的舌尖輕輕地舔在謝清寒雪白的頸子上,問:“哥哥,你什麽時候答應他要跟他回嶺南了?怎麽不問問我的意見呢?”

舌尖在肌膚上留下濕潤的水痕,一只不規矩的手探進謝清寒的衣物。

謝清寒心頭微悸,不安地扭動著,低聲壓著火意,道:“你又想幹什麽?”

“看來還是做少了,哥哥竟猜不到。”溫雪涯不懷好意地講。

謝清寒睜圓了眼睛,“你少亂來!”

溫雪涯問:“方才哥哥是不是想把外面那兩人叫進來?”

謝清寒大囧。

他只是在心裏想了想,難道不小心表現出來了?

這下被發現,謝清寒突然對一會兒發生的事情又生出幾分預料。

溫雪涯惋惜:“真叫人傷心,我這麽喜歡哥哥,甚至損了那麽多精血來見你,哥哥怎麽能趁我不在就跟別人走呢?”

他一邊說,一邊剝謝清寒的長褲,前戲潦草。

謝清寒渾身肌肉緊繃,悶哼一聲。

額間疼出一片薄汗,咬緊了牙。

溫雪涯吻他的脖頸:“哥哥這下還叫他們進來嗎?”

謝清寒雙手緊緊地掐著溫雪涯的胳膊,眼尾是滑落的淚珠。

他冷聲道:“畜生……”

“門外葉長淵還在問哥哥話呢,你不回答他嗎?”溫雪涯舔吻著謝清寒的臉頰,吻去他眼尾的淚,見那片肌膚舔得通紅。

謝清寒沒有回答,受不了似的被逼出一聲呻吟。

門外的葉長淵聽到了,問:“阿寒,你醒了,那我能進來嗎?”

葉長淵身邊的素濯則在聽到那個聲音後,身體瞬間僵硬。

葉長淵與素濯都在外面,但他卻在屋子裏被人這樣擺弄,沈浸在一種背德的快感之中。

仿佛所有的氣血都沖到了頭上,

謝清寒用手捂住嘴巴,方控制住自己的嗚咽。

溫雪涯提醒他,“哥哥不拒絕嗎?難道你想讓他們看到我們做這種事?”

謝清寒勉強抽出一縷神志,強裝鎮定道:“別進來!有什麽事就在外面說吧。”

“阿寒,我是真的喜歡你,心悅你。昨晚的事不會再出現第二次,我保證。”葉長淵的聲音透著難過,“你考慮好了,真的不跟我回嶺南嗎?”

謝清寒被強烈的攻勢攻占的幾近窒息,眼眶發紅,目光渙散,帶著潮濕的嫵媚。

他想回嶺南……

不想留在這裏……

可是要把葉長淵叫進來,讓他看到自己的這幅醜態嗎?

……

“哥哥,他在問你話呢,你不回答嗎?”溫雪涯湊在謝清寒耳邊輕笑,猶如惡魔的低語。

動作卻絲毫沒有減輕,他在變著法的威脅謝清寒。

他想從謝清寒口中聽到令自己滿意的回答。

謝清寒害怕極了。

他現在仿佛是在細細鋼索上行走的人,腳下是萬丈懸崖,稍有不慎,就會跌得粉身碎骨。

如果溫雪涯力氣再不小點,謝清寒覺得自己一開口就會洩露出哭腔淫調。

如果真的是那樣,他倒不如現在死了算了。

現在如果想與葉長淵說話,必須要……

謝清寒近乎討好的扭頭回吻溫雪涯,穩著他的下巴。

低聲道:“你輕點……輕點……”

溫雪涯滿意地彎彎眸子,把他嘴唇吻得紅艷艷的,方放慢了動作。

“那就聽哥哥的,叫你跟他說兩句話。”

謝清寒剛想開口,又聽溫雪涯問:“我讓你跟他講話,哥哥不該對我說一句謝謝嗎?”

我謝尼瑪。

謝清寒雙眸狠狠地瞪著他,口中憋屈地講,“謝謝。”

溫雪涯得寸進尺:“缺一個稱呼,你要講,謝謝夫君才對哦。”

你在教我做事?

謝清寒剛想炸毛,就聽葉長淵手放在了門前,“阿寒,你是不是在刻意躲我。”

門閂滑動的聲音使得謝清寒緊張到頭皮發麻,對門外高聲道:“別進來!”

謝清寒望著溫雪涯臉上慢條斯理等待他的表情,無力妥協:“謝謝夫君。”

溫雪涯這才徹底放過謝清寒,沒再動作。

謝清寒對屋外的葉長淵道:“我不去嶺南了……你走吧……”

葉長淵在門外佇立良久,垂眸望著地面,失落道:“這就是你的最終回答嗎?”

“是……”

葉長淵慘笑一聲,又問:“所以我們之間沒有可能了是嗎?”

謝清寒想起葉長淵飽含著熱望的雙眸,深吸一口氣。

現在的他,怎麽能再跟葉長淵一起……

自救是本能,可是他怎麽再忍心拖著葉長淵跟自己一起栽進泥裏。

“是,沒有可能了,你快走,以後都別來見我!”

屬於謝清寒的,嘶啞的,帶著變了調的哭腔的嗓音傳入眾人耳中。

素濯眸子漸漸黯淡。

葉長淵抿唇,雙拳緊攥,額角青筋凸起。

盈滿的水汽在眼底打了個轉,又被他強行收回。

他在屋外站了會兒,直到雲舒來講,“兄長,我們該走了。”

葉長淵方垂頭喪氣道:“那我走了……改日再見。”

謝清寒絕望地閉上雙眸……

*

陽光從雕花的窗欞折射進來,空中蕩著細小的塵埃。

筋疲力盡的謝清寒被溫雪涯攬進懷裏,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

“哥哥好狠心,竟然就這麽冷酷無情地把葉長淵趕走了。”溫雪涯惋惜道。

謝清寒雙眼紅腫,聲音嘶啞,“這不都是你要求的。目的達到了,你開心嗎?”

“我被逐出山門,不能回家,無處可去,連朋友都沒有了。”謝清寒沙啞的聲線,平靜地闡述著。

“你把我害成這樣,你是不是恨我恨到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因為我當初騙你嗎?可是後來你都把我殺了,殺之前還折磨我,我們兩個扯平,你還有什麽不滿,為什麽要讓我再回到這裏……”

謝清寒在無聲無息地落淚,眼淚像斷線的珠子。

從始至終平淡的語氣,仿佛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溫雪涯溫柔地吻去他的眼淚,聲音帶了一絲哄誘的意味,“哥哥,我不恨你,我喜歡你。”

謝清寒避開他的親吻,雙眸定定地望著溫雪涯。

哽咽道:“那就算我求求你,你能威脅主神讓我留在這裏,能不能再威脅他,讓我離開這裏……”

“我做不到。”溫雪涯垂眸,“我等了哥哥十五年,不想再等下一個十五年了。”

“我害怕哥哥這一走,我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你。”

他知道現在謝清寒已經對他厭惡到極致。

他好不容易分出一縷魂魄,見到謝清寒,明明是不想惹他生氣的。

可是……

直覺告訴他,如果今天不徹底掐斷謝清寒同葉長淵之間的聯系。

或許下一次見面,謝清寒就會在別人的懷裏。

他做不到心如止水的放手。

人性本來就是自私的,更何況是他這樣自私任性到極點的人。

從謝清寒消失的那十五年裏,他就像失明了。

整個世界都是慘淡無邊的深夜。

他在一片漆黑中摸爬滾打,每日除了思考如何殺死自己,就是如何讓冰床上沈睡著的人能夠睜開眼,再看自己一眼。

他在絕望中度過了十五年,好不容易等回了自己的心上人。

又怎會心甘情願的放手。

*

房門被人從外打開。

溫雪涯擁抱著謝清寒,眼底透著森冷的紅光,打量著素濯,唇邊綻放出一抹笑容。

素濯冷喝,“放開他!溫雪涯。”

他實際心下卻在盤算著。如何將溫雪涯殺了,以免夜長夢多。

謝清寒見素濯來了,又掙紮起來,暗淡無光的雙眸再次燃起了希望。

溫雪涯瞥了一眼謝清寒,發現他奇跡般的又振作了起來。

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看來哥哥同他的關系可真是不錯,竟然這麽信任他。”

謝清寒:“呵呵。”

我不信任他,難道信任你嗎?

素濯先下手為強,站在寫清寒的角度講:“你屢次三番著騷擾阿寒,甚至還在葉長淵酒水裏用藥,你今日來此究竟想做什麽?”

屢次三番的騷擾,在葉長淵的酒水中用藥……

這些話在昨晚,他就從謝清寒口中聽過。

再看謝清寒一副對素濯全然信任的模樣,溫雪涯心下了然。

看來,他不在的這幾個月。

素濯用他這個身份,幹了不少大事。

溫雪涯靜靜地看素濯表演,平靜地問:“你以為你有什麽事情能瞞得過我?”

素濯神經緊繃。

只要溫雪涯向謝清寒解釋,他從始至終沒有來到謝清寒身邊。

謝清寒很快就會懷疑到自己頭上,到時候,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就功虧一簣。

所以,溫雪涯必須死!

素濯不欲與溫雪涯爭口舌之快,抽劍攻向溫雪涯。

溫雪涯知曉素濯的打算,“等不及了麽?”

他暫時不打算殺素濯,他還有別的打算。

素濯能夠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溫雪涯心想,他平生可是最愛讓別人為自己做嫁衣。

兩人打成一團,不可區分。

謝清寒默默把衣服穿好,扶著腰跑到一個不會被波及的角落。

真的不是他不上前幫素濯,而是他現在渾身散架,根本沒多餘的力氣。

233問:“宿主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謝清寒:“擔心有用嗎?我只想讓他倆打得更兇一點!”

233:“……這個時候,你身為引起兩人鬥毆的關鍵人物,難道就不該在一旁講: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謝清寒:“……這不是什麽惡俗的言情小說裏,兩男爭一女時,才會出現的情節嗎?別以為我不知道。”

就在謝清寒吐槽時,溫雪涯的攻勢漸漸減弱,甚至讓素濯接二連三的得手好幾次。

劍刃在他身上劃出血痕。

溫雪涯扶住桌椅,吐出一口鮮血,臉上笑容卻陰測測的。

果然臨時捏造的身體,根本比不上本體。

他的修為折損了這麽多。

素濯執劍,居高臨下地看著溫雪涯,冷漠地問:“你還有什麽遺言要講?”

溫雪涯笑了,“幫我照顧好哥哥。”

素濯看了一眼旁邊的謝清寒,“他以後只能是我的,不牢你費心。”

“是嗎?你沒用的自信可真多。”溫雪涯道。

話音剛落,素濯面無表情地一劍刺入溫雪涯的胸膛,一滴心頭血濺在素濯額心。

謝清寒屏住了呼吸。

“難道溫雪涯就這麽死了嗎?”

233:“再等等看。”

只見,過了一會兒,溫雪涯整個人化作一陣青煙消逝在兩人眼前。

謝清寒睜圓了眼睛,竟然還有這種事?

素濯擰眉,額心的那點鮮血竟滲透肌膚沒入進去。

頓時一陣尖銳的刺痛,他扶住了頭,深情痛苦的嘶吼。

謝清寒不知道他究竟發生了什麽,上前道:“素濯,你怎麽了?”

素濯垂著頭,眼底浮出血色,神情癲狂,勾出了一抹陰測測的笑。

“無礙,只是有些頭痛……”

素濯倚著謝清寒回到床榻。

*

幽闇的大殿內,燭光閃爍。

溫雪涯睜開雙眸,床榻邊坐著一個青年。

眉眼溫潤如畫,眉清目秀,挺鼻秀唇。

恍惚間他以為自己見到了鶴大哥。

等反應回來,鶴大哥怎麽會在,眼前這個人分明是古月!

清晰地看清溫雪涯眼底的希望,以及破滅的過程。

古月眸子微暗,攥緊溫雪涯脖頸間的鎖鏈,將他拉到自己身前,逼問:“溫雪涯,你方才去見了誰?”

“我見誰何時需要同你講?”溫雪涯著白色長衫,從床榻上坐起。

滿身是傷,鮮血浸透白衫,脖頸上是一條粗制的鎖鏈,。

溫雪涯揮開古月的手,面容不郁。

方才分了一縷魂魄去見謝清寒。

果然是修為受限,連分身都維持不了長久。

該死的商無月,竟然如此暗算他。

好在這一行,他有意料之外的收獲。

“你去見謝清寒了對不對?”

古月冷笑:“我告訴你,今時不同往日。”

“你在我眼裏只是階下囚,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別想著還要去跟謝清寒在一起!”

“否則,我會親手殺了他!”古月一字一頓地講,語氣陰狠。

“你找死!”

溫雪涯雙眸霎時猩紅,兇狠地握緊古月的脖頸。

古月臉上毫無絲毫懼意,催動蠱毒。

溫雪涯表情一變,握住他脖頸的手緩緩松開。

古月將他推開。

溫雪涯靠在床塌上,漂亮的眉微蹙,艱難的喘息。

鮮血從他口中滲出,骨頭縫裏蔓延的疼痛幾乎使人牙酸。

“你這張臉可真好看,這雙眼睛也是……”

古月癡迷的撫摸著溫雪涯的臉龐,眼眶。

沈迷地感受著手下滑膩的觸感,緩緩道:

“千秋之塔一戰,你被商無月廢去渾身武脈,鎖住靈力。若非我為你求情,你以為你還有命活?估計早就不知道被商無月殺死,或者賞給誰了。”

“多虧我現在是商無月身邊的紅人,否則,你以為下一個帶你走的人,會同我這樣對你好聲好氣的嗎?”

溫雪涯冷道:“滾!”

古月被罵了也不惱,擡起溫雪涯的下巴。

“給你兩種選擇,第一種被我賞給其餘魔族之人,第二種,取悅我,幫我殺了謝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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