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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我相信哥哥會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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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我相信哥哥會主動的

謝清寒渾身都在打顫,劇烈掙紮,拼命躲閃對方糾纏不休的唇舌。

“這具身體是你的師兄,你不是恨他嗎?”

溫雪涯捏著他的下巴,吻在他的唇角,“從始至終我喜歡的都是鶴大哥,我知道你就是他,即使換了身體,我也喜歡你,哥哥。”

他吻住謝清寒的唇。

粗暴,狠厲,如同野獸的吻。

津液交換,他貪得無厭地勾弄著謝清寒的軟舌,舔過齒列,橫行霸道的攻城略地。

謝清寒閉上眼睛,眉頭緊皺著,竭力忍耐著暴躁的情緒。

溫雪涯以為獲得了允許,更加肆無忌憚。

謝清寒趁溫雪涯不備時,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兒在兩人口腔中蔓延。

謝清寒睜開眸子,裏面滿含著厭惡,“滾!別碰我!”

“哥哥生氣的樣子好可愛,我好喜歡,怎麽辦?”

狂熱滾燙的吻落在謝清寒的臉頰,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謝清寒神情厭惡,雙眸赤紅,含淚,嘶吼道:“你要真當我是鶴大哥,你就別碰我,別碰我啊!”

“我愛你,哥哥,你愛我嗎?”

“我愛你麻痹!滾啊!草泥馬!”

糾纏間,伴隨著布帛撕裂的聲音,衣服應聲而破。

溫雪涯猶如癮君子一樣,癡迷地審視著謝清寒的身體,“在你死後的十五年間,我把你的身體保養的很好,很柔軟,好像你還活著。”

“每晚我都會和你一同睡覺。我常想,哥哥醒過來會是什麽樣子,我明明恨你恨得要死,可是我卻難以自控的喜歡著鶴大哥。”

謝清寒頭皮發麻。

屍體……十五年……

睡覺。

每晚抱著冷冰冰的屍體睡覺。

這得是多變態扭曲的愛。

“變態!你變態啊!你滾開!”

但是溫雪涯已經低下頭吻。

“哥哥這裏好漂亮,我好喜歡。”

至關重要的地方被人肆意把玩,強烈的羞恥感與自尊被踐踏的恥辱感充斥在謝清寒心頭。

氣血沖到腦門,謝清寒幾乎吐出一口血來,不顧一切地咒罵著,“你踏馬快放了我!你去死!”

“我嘗試過很多次去死,還好沒死,再次遇到了你。”

溫雪涯無論怎麽挑逗,發現謝清寒都沒有反應,幹脆躋身他腿間。

謝清寒大腦空白了一瞬。

一行大字在腦中滾動播放,他要被上了,要被日穿床板,要被日死了。

真男人永不挨操。

他的flag要倒了。

他劇烈地掙紮,“停下!你聽到沒有!”

倏然間,他喉頭哽住。

異物感使得他無法在做出別的動作。

脂膏。

謝清寒睜大了眼睛,意識到溫雪涯在做什麽。

無與倫比的恐懼襲上心頭,他崩潰了,立刻求饒,“阿涯,求你,停下來,放了我吧……”

溫雪涯動作溫柔,掌控著他的快感,逼問:“哥哥,你愛我嗎?”

謝清寒討厭自己這具敏感的身體,眼淚直流,“我愛你,愛的……求你,不要……”

溫雪涯眉宇間一片冰冷,漆黑的雙眸盯著謝清寒,扼住他的脖頸,眼神陰鷙,帶著嗜血的殺意,“你愛我?你愛我,為什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我!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就是鶴眠?”

“騙子!你又騙我!你還想騙我多少次?”

謝清寒有一種自己要被掐死的錯覺,求生的本能使他嗚咽著認錯,“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騙你,我真的愛你,求你住手,不要再做下去了,我愛你……”

“再說一遍,我想聽你再說一遍,說你愛我!快說!”

謝清寒順著他說,毫無尊嚴的求饒,“我愛你,我愛你……我……”

察覺溫雪涯的動作,話音轉了個圈,謝清寒應激地蜷起身子,罵道:“尼瑪的!溫雪涯!你住手,住手!”

溫雪涯把他擺成承歡的姿勢。

溫雪涯吻了吻他的鬢角,笑道:“哥哥,你要好好看著,我是怎麽和你融為一體的。”

謝清寒手腕在衣帶上摩出血痕,臉色蒼白,眼神無光,落淚,“我都說了我愛你了,你為什麽還不住手……”

“我住手了啊。”溫雪涯無辜道。

說完,身體驟然被撕裂的疼痛使謝清寒頭皮發麻,短暫失聲,怔怔地看著對方緩慢的占有自己。

溫雪涯吻著他,回應:

“哥哥,我也愛你。我們一起去死吧,這樣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你自己去死!我殺了你,我踏馬殺了你!”謝清寒聲嘶力竭地嘶吼著。

溫雪涯:“那我們就一起做到死吧……”

謝清寒感到強烈的嘔吐的欲望,溫雪涯見他似有些不對勁,解開衣帶。

謝清寒趴在床邊用力的幹嘔起來。

……

花園裏,北魔君在外喝茶。

他向人打聽過,那晚的事了解得八九不離十。

他早知名為韓棉的男人,長得與上清宗的那位死去已久的倦芳君一模一樣。

至於倦芳君是魔皇當初在上清宗的師兄,後來是被溫雪涯金屋藏嬌的一具屍體。

聽聞謝清寒與溫雪涯之間的關系並不和諧,甚至是針鋒相對。

但看現在這樣,哪是針鋒相對,幾乎是恨不得讓對方這輩子都住在床上。

真有意思。謝清寒到底是怎樣一個男人,竟然能勾起以冷血無情著名的溫雪涯的興趣。

屋子中傳來微弱的嗚咽求饒,夾雜著嬌媚的喘息。

起初他來時,屋子裏傳出的都是咒罵與排斥聲,現在只剩下求饒和喘息,跟貓爪似的,撓的人心癢。

商無月摩挲著杯盞,輕笑了一聲,“聽雨,這是第幾日了?”

“第七日了。”聽雨說完,又暗戳戳地講,“魔皇身體可真好,都七天了還沒把人放出來。”

商無月喝下手邊最後一盞茶,走到門前,“聽雨,你在外面等著。”

他悄無聲息地推開門,那些暧昧的,模糊不清的嗚咽聲瞬間放大。

穿透耳膜,直達心臟。

商無月屏住了呼吸。

書架上擺放著零星幾本書籍與青花瓷器,從縫隙間望過去。

是一張籠罩著紅紗帳的雕花大床。

因激烈的動作,床身發出吱扭吱扭不堪重負的聲響。

一只雪白修長的手,探出床帳,無力脆弱。

細白的胳膊上布滿吻痕,有些甚至被吸出深紅色澤的血痧。

就連手背上都有幾個牙齒的咬痕,滲著血絲。

看起來可憐兮兮,飽經蹂躪。

嘶啞的求饒聲從中傳出,“我不行了……不要……阿涯,求你……”

低吟婉轉,尾音帶著勾子。

是浸身在欲望中的聲色,媚得人骨頭都酥透了。

不知發生了什麽,呻吟聲突然高昂。

那只手緊緊攥住床單,指骨發白,許久,又緩慢的,脫力的松開。

緊接著被另一只稍大的手十指相扣,拉了回來。

“哥哥,你是我的,別想跑。”聲音低沈晦暗,將人拖入黑暗的深淵。

那只手卻極有毅力的拽住床帳,可見主人有多想從中逃出。

棗紅色的紗帳被掀開一角。

裏面的景色暴露出來。

下面的人,有一張冷艷的臉龐,五官張揚淩厲,上挑的鳳眸驕矜冷傲,該是一副人見人畏的長相。

現在那張臉龐不見半點淩厲,微挑的眼尾後一片濕紅,呼出的熱氣都帶著淫.靡的氣息。

冷艷的青年正趴在床上伸長了舌尖哭吟著求饒。

腰上有一只鐵鉗般的手,漂亮的男人埋頭耕耘。

青年擡眸,看到了他,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

伸出了手,口型張張合合。

他在求救,說得是,“救我……”

一股熱流直沖下腹,小腹微緊。

商無月看癡過去,情不自禁地往前跨了一步,卻與溫雪涯對上了眼睛。

溫雪涯眸光驟然陰狠,迅速扯住被子把謝清寒的身體遮住。

如同被侵犯了領地的野獸。

擡手,一道靈力揮去。

書架應聲四分五裂,鮮血飛濺。

一支斷臂飛在空中,掉落在地。

商無月肩膀傳來劇烈的疼痛,濃稠的鮮血往下滴落。

“哎呀,魔皇下手可真狠。”他撿起地上的斷臂,有些惋惜,“雖然說能接上,但是斷掉時也是好痛的。”

溫雪涯聲音淬著寒霜,“你來幹什麽?”

“魔皇已七日未出來議事了,四大魔君會晤即將到來,我只是擔憂魔皇縱欲過度,先過來看看。”

“不牢你來操心,滾出去!”溫雪涯語氣不快。

“我這就走,這就走。”

商無月將斷臂安在血肉模糊的地方。

不過片刻,斷臂又長在上面,完好如初。

他從善如流地離開房間,回到院子裏。

這才覺得那股滲人的地氣壓消失無蹤,呼吸順暢。

聽雨看到他的斷臂,“魔君,你怎麽樣了?”

商無月想起在屋子裏看到的男人,輕笑著道:“硬了。”

聽雨不可思議地瞪圓了眼睛,“硬,硬,硬了?”

商無月長出了一開口氣,嘴角勾出一抹笑,“你不覺得那個聲音很好聽嗎?很勾人……”

他改變主意了,他想把那個人搶過來。

聽雨道:“難道大人你想……這怎麽可以,魔君你鬥不過魔皇的,不行不行,會死的!”

商無月面色冷酷,嘴角勾出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我想要的,就必須要得到手。”

不過是一介古人,怎麽會是他的對手。

……

謝清寒被囚禁七日,每日都在天堂與地獄間反覆橫跳。

高強度的運動,使得他腰酸背痛,體內存貨告罄。

稍微觸碰一下,就會傳來刺痛。

第一次昏迷後醒來,他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張臉龐。

溫雪涯還在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吻他,“哥哥,你醒了。”

他毛骨悚然,被嚇暈過去。

接下來,他又被做得清醒過來,又再次意識不清。

初時極強烈的痛感,再到後面被溫雪涯所賦予的快感支配。

飽脹,酥麻,磨人,他的身體仿佛不再是自己的。

神志與身體剝離。神志清醒地看著身體隨著溫雪涯的動作,主動迎合。

萬靈體,極陰體質,謝清寒被這具敏感的體質拖累的死活不能。

溫雪涯把謝清寒抱到飯桌前,菜色琳瑯滿目。

謝清寒毫無胃口,甚至惡心。

溫雪涯忙前忙後地幫他布菜,目光討好又癡迷地盯著謝清寒,“哥哥,你餓壞了吧,我們吃點飯好不好?”

起初時,謝清寒抗拒他的親熱,會控制不住的幹嘔,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他這具身體沒吃過東西,幹嘔只能吐出苦澀,色澤濃郁的膽汁。

溫雪涯就讓他吐,等他吐完後,再繼續做。

在強制謝清寒克服心理不適的路上,溫雪涯極有耐心。

反覆數次,謝清寒吐得次數越來越少。

盡管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回應,甚至不願開口說話。

但是在他的努力下,謝清寒總是忍無可忍,承受不住得向他求饒,哭的眼淚漣漣。

這就夠了。

得不到謝清寒的心,起碼先得到身體。

當一切結束後,溫雪涯看著謝清寒身上青青紫紫的手印,吻痕。

心滿意足的笑了。

鶴大哥從裏到外都打上了他的標記,是他一個人的了。

他又從貪婪索求無度的野獸變成那個乖順的少年,情難自禁地告白,“哥哥,我好喜歡你。”

謝清寒聞言,歪頭又吐了起來。

等吐完了,他擦了擦嘴角,冷道:“你也配說這種話?”

泛著精光的鎖鏈禁錮住纖細的腳踝,肌膚散發著病態的蒼白,那些紅艷的吻痕愈加清晰明亮。

鎖鏈伴隨著謝清寒細微的動作,發出清脆的叮鈴的響聲。

謝清寒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能遇到活的病嬌。

簡直臥槽了。

這種人就該牢底坐穿啊!

為什麽主角受的病嬌對象會是他!

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謝清寒百思不得其解。

桌前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飯菜,分毫未動。

謝清寒像木頭人一樣,坐在桌前。

“哥哥,你以前喜歡吃這個,嘗一嘗,很好吃的。”

溫雪涯用筷子夾了一塊羊肉餵給謝清寒,“啊~”

啊尼瑪啊!

謝清寒別開了頭,冷道:“滾出去。”

溫雪涯又挖了一勺山藥黑豆紅棗粥,遞到謝清寒嘴邊,“是我考慮不周了,不該吃肉的,哥哥喝點清淡的粥吧。我嘗過,很香的,熬了好久。”

“滾。”

“哥哥總不能什麽都不吃,不如喝點羊鞭湯,哥哥這幾天肯定累壞了。”

謝清寒額角青筋跳了跳。

一桌飯菜都是壯陽用的,溫雪涯這是幾個意思?

“哥哥,喝一口嘛……我熬了好久的。”溫雪涯央求。

謝清寒僵直不動的身體微微動彈了下,伸出了手,聲音沙啞,“我自己來。”

溫雪涯大喜,趕緊連碗帶勺遞給謝清寒。

謝清寒接過飯碗後,鳳眸望著溫雪涯。

手裏一個用力,把飯碗狠狠砸在地上,飯湯四濺,瓷器四分五裂。

謝清寒看到溫雪涯笑容僵在臉上,挑釁地勾起一邊唇角,笑容刻薄,惡意滿滿。

謝清寒發誓,他從來沒對誰有過這麽大的惡意。

溫雪涯是第一個,讓他恨不得殺死對方的。

溫雪涯目光在漫長的疑惑迷茫後,驟然變得陰狠。

謝清寒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他用回了原來的身體,運靈在桌上輕輕一拍。

桌子四分五裂,飯菜嘩啦啦的落在地上,飯碗菜碟碎了一地,汁水四流。

謝清寒眸中輕蔑,揚起了下巴。

溫雪涯磨了磨牙,笑著點頭,“哥哥,看來你體力還挺足,那我們就繼續!”

他把謝清寒拽回床邊,推在床上,掀他的衣物。

謝清寒木著一張臉,冷淡地反問:“你除了強來,還會什麽?”

溫雪涯沈默著,腮幫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冷不丁,他又彎起眸子,露出了個極盡溫柔的笑容,“我相信哥哥會主動的。”

謝清寒不得其解。

溫雪涯摸著他的臉,冰涼的指尖像是毒蛇,慢慢地笑出聲來,“哥哥承歡的樣子很好看,我猜,葉長淵也很想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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